《蝶烬》绪鹤缘

11、第 11 章 清晨

　　清晨时，嬷嬷就和一位牵着两头牛的庶民在楼前你拒我硬的，嬷嬷道：“哎哟，真的不要的赵某人，不必如此送这么珍贵的谢礼。”嬷嬷百般的拒绝赵某要给的谢礼。“哎哟，我要感谢你才会给你的啊，你怎可不要呢。”赵某也是百般的希望陈嬷接受自己带来的谢礼。

　　白予卿清晨有事所以起的很早，他换了一身墨蓝色的锦缎长衫，涂了一抹衬的上这身衣的梳妆，对上那发着金灿反光的铜镜，他摸着自己那白净又好看的脸，心情透露着很多情绪但那份欣慰却大于种种。

　　有这张风华的脸真的对于他来说不愁什么，可以靠它吃饭靠它拿到自己想要的，他很欣慰怀他的母亲到底是何等出色人，他的父亲又会是哪般厉害的大人物呢…可是他，怎么会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或许还在不在…

　　他掏出了一个过旧掉漆的大盒子，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罐子装满的都是液体，那些都是他制的毒，他拿起一瓶…

　　白予卿很会制毒，或许他觉得他的阿爹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制毒师吧，好像或许吧…他也不确定。他看着手中那瓶带有浑浊黑紫的罐子，明明之前就会用了它，真是浪费了。

　　几天之前的那晚事情，正是砚湫阻止予卿与那位客人的事情，他的腰间绑的那个小布袋上就带了这瓶药，原本要是砚湫没有阻止的话客人就会因为那迷香而兴奋，他从而好掏出这灌液体喂他，那至于那液体是什么“殇唤蝶”——予卿给的最好听的名字，是一种让人致死的药。

　　他从另一个柜子里掏出那份皱的密密麻麻的本子，他忘记打叉子了，打上，很糟糕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失败，那份写了密密麻麻的身世大背景的人都被抹掉了，除了这个不是自己杀的而是别人，很失败呢。

　　这个看起来在世人面前温婉又善良喜爱美好事物的白予卿，却在这个本子上用各种笔砚绘画了各种恶心的野兽的画像，这些画像下写了很多的“毒死”“吊死”“刺死”甚至还有更多的让人发寒的死法。

　　他再次把本子翻到最开始的一页，落笔写了都是被杀害的没身世的甚至没有尊严的一些女子的身世，只是唯独她们的画是阳光明媚的，她们画像一旁的纸砚上的死的经历都同样和那些他所杀的恶心的野兽的一样…

　　他翻到最后一张画像眼神停住，带有没有处理好的语气道：“只可惜了，小袁…那个周某不能用你生前被他所遭遇的经历所杀，被耽误了，不过砚湫的那些也算足够的…”

　　片刻竟不由得想起之前砚湫说的话，他有些感到可笑，砚湫说自己怕，可他不怕…要是怕，他好像是怕砚湫知道他的另一面，可是…知道也不是很正常吧，他又想，他都是那里的孩子了有什么不可以知道的，他也会安静的看待的吧。

　　至于砚湫说出感情什么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只不过竟然有一个可以脱身的借口那就用了，等等！他想自己在那个时候好像就开始有了吧，知道砚湫是那里的孩子就是知道又有什么所谓，可还是让小七带他离开，怕砚湫看见自己做的什么，那次真的有惊无险的让他，可还好的是一切是好的，算了…他想的心烦。

　　予卿关上任何东西…他不知的是那明瓦窗上被遮了淡糊的黑影上有个人影子是砚湫，他偷听了予卿的自言自语…

　　准备好一切的予卿再次向着那被阳光照射的金灿的铜镜欣赏，好像还是不大满意，他取出之前砚湫送给他的那蝴蝶状的头簪，每每拿出一看依然还是如此让人赏心悦目啊，他戴在他早已编制好的半盘半扎的头上，太衬他自己了，这一身脱离世俗的美是旁人看见了会停下来多夸赞的。

　　带上它予卿便出了寝室，接着下楼。

　　什么声音？一开始的细细碎碎的在他踏下最后一个阶梯时变得清晰入耳，他抬头视线对上门口的两人，是陈嬷嬷和… 一个牵着两头牛的看着有四旬年纪的男子一起。

　　是吵架吗还是怎么了，他小步而去，在他跑来之间两人的话语是听出不是在吵架而是带着一方拒绝一方执意的。

　　“哎哟，我说了真的不必的赵某人啊…只是一方小事。”嬷嬷语气都干了又是无可奈何的，可那赵某人却硬是那般执意。

　　“怎的了？”予卿的目光扫着他们两人是那般疑惑的。

　　予卿虽带着面纱啊，但今日这份浴让人陶醉的脱离世俗的一身让这赵某多看了几眼，但也仅是几眼，不然他此刻便会为予卿搭配一首圣诗，出生庶民的赵某却是个书才子只是可惜了…

　　赵某眼看陈嬷嬷是不会接受的了，他还要去耕田呢也没有太多的时辰去让陈嬷接受的“那我放着了。”他丢下牵来的两头牛就大步远去了还倒上一句“陈嬷啊，你放心我家牛多着呢，谢谢你救命之恩啊。”虽是大人了，赵某却在说完此刻蹦跳起来，因为这是他此刻最开心的。

　　陈嬷先是欣慰一声，牵起地上的牛绳子，予卿便问了发生什么，陈嬷把另一条牛绳过他道：“先帮我一起牵道后院吧。”予卿应好。

　　两人安顿好这俩牛后便各自坐在石凳子上，陈嬷嬷讲起：前些日子去寻药时，见着赵某抱着一位9岁的孩子在一家医馆外哭着狼狈的求医，那是他求的最后一家了，他啊跑遍了百家的医馆都没有人查出那孩子得了什么病，一样最后一家也未看出来。”

　　予卿插上了话“那孩子现在怎么样呢，赵某又为何牵两头牛感谢你。”

　　“你且听我讲完。”陈嬷继续道：“那孩子已经好起来了，我呢，擅医你又不是不知道嘛，所以我便出于好奇打着一试的心情啊便和这赵某说了把孩子给我几日，这赵某一开始不信我还觉得我会不会是骗子，可没有办法他还是把孩子给我，我啊，就这几日约定便救回了他那濒临死亡的孩子，他是为了感谢我便送了我这两头牛，可我又不好意思收这份厚重的谢礼，只是我觉得一方小事而已。”

　　予卿笑道：“或许在嬷嬷你眼里是小事啊，但在旁人眼里你是神医呢，用这两头牛感谢你也正是抵过。”

　　陈嬷嬷道：“算了，他即给了，我也不好牵回去了。”

　　予卿道：“那就把这俩牛养大吧”予卿从石凳子起来“我也要出去了。”

　　陈嬷道：“那好，你外出注意安全，一帆风顺哈。”

　　予卿点头便走了。

　　马车已去已有一个时辰，予卿给了文子便踏入那烟圈缭绕的深林中…

　　“哑—哑—”高处一片乌鸦飞过，鸟类向来脆弱，左右已是那些掉落下来的死鸟仔细一看即是因为这毒瘴所害的，但这些乌鸦却没事，是因为这的乌鸦都是这里的主人精细培养的，有着超于种类的心脏肺腑，和灵敏的本事。

　　一只带着“魏”令牌的领头乌鸦注意到予卿的前来叫了几声，往返回到那最高的深山中，乌鸦进入那扇瓦窗落入到用金打磨的细致的站架上“哑—哑——”

　　主人放下笔砚看着正在束毛的乌鸦道：“哦，来了——”抬头看着瓦窗外。

　　予卿走上了最后一个台阶，两把兵器的声音“哐当”一响摆出了叉的姿势，予卿抬头看着俩看门的人，一人带有严肃的声音道：“此乃魏家庄，来者请上魏家令牌可入，无持有者自回，买卖者交百来定金方可进入，敢问阁下是哪种。”

　　予卿把先前放在胸前的令牌拿出，两人拿过一看两人有些惊讶，携带令牌的人已经很少没有见过了，更何况是这个人看起来也不是看着内力厉害的人啊，两人带有质疑，因为只有内力硬核很强且有本事的人才会拥有这独一无二的魏家令牌。

　　“白予卿。”此名一出，两人表情更为惊讶，同时喊“你是予卿！”予卿点头。

　　两人很快恢复神情，一人咬破手指血滴在石门上，那门便开了“予卿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吧。”

　　“魏主找我便回来了。”

　　予卿踏入大门内，里面依旧是普通人做古董玉石食物买卖，还有锻刀锻剑的工匠，还有住在最深山里边的魏家人，数数已经有很久没有来了，自从白柳颖离开后…

　　谈起白柳颖她是一位舞姬也是一位魏家人，为何不姓魏而是白，那是主子给她的新名字，原名魏柳颖是魏家庄的最厉害的锻扇人继承人之一，魏家人有规矩不可以出远门也不可以离开此地，可这不是必须要求的，只是魏家庄的人生来就满身毒瘴要是与外人接触久了，外人会活不了几刻便死。

　　当然白柳颖却可以当舞姬去到外面是因为泡了圣人水也就是深山处那禁地水，洗去身上毒瘴便可离开魏家庄，可这样人人都可以出去了，还是有很多魏家人没有离开，一是不舍得，二是那圣水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寒骨又让人丧失心智，可白柳颖太想出去外头看看了，她也是几百人想离开此地的唯一一个成功的，主子便为她改姓。

　　而白柳颖19便没有家人了，这门锻扇手艺她不喜欢，便也没有继承，离开后她因为以前习舞便成了一位舞姬。

　　…至于为何有普通人会来那是为了方便给魏家人交易往来，而且魏家人给的多因为魏庄有金山所以往来交易不是问题。

　　这些普通人买卖进来前都需要喝乌鸦血那是防止接触到魏家人被感染，而且一日里不能待过两个时辰，但这些人交了定金也都拿了比定金还多的成本，而且魏家人太缺东西了，所以就算现在人山人海物品任何多到摆不完，一日下来都会被魏家人清空。

　　石门外一人道：“白予卿，需要乌鸦血吗。”

　　“不必了。”

　　他自小就有对毒的抵抗，自然不需要这乌鸦血来帮助自己。

　　“也是，当时柳颖带你回来时，我们知道你有这能抵抗咋们毒瘴的时候可把我们魏家人吓着的，哈哈。”那人笑着说“魏主在高处呢，你去找他吧。”

　　予卿一路走过，都是周围人的夸赞声。
　　【那人是谁？怎么没见过，如此美啊。】
　　【不认识啊，我来这些年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这般曼妙的人。】
　　【娘，那位姐姐好漂亮啊，像画里的蝴蝶化人一样。】
　　【哎哟，你这小嘴真甜，那姐姐一定喜欢你这嘴甜样。】
　　好奇，赞美，欣赏一片的夹杂着……

　　予卿心里挺叫人万分的开心的，很快面前出现了往上的台阶他抬头是一个辉煌气派的大建筑，写着‘魏潇楼’来到眼前的魏潇楼还是老样子，他抬头看见了之前的那个乌鸦，乌鸦“哑—哑—”两声门开了。

　　予卿一看，先前魏主都是在这大椅上坐的，比旁人还要早等旁人的，是太久的这般规矩就没有继续了吗，那魏主也不是那般一直爱履行自己规则的人呢，予卿食指轻捂嘴笑。

　　“在笑什么呢，予卿。”一位看着与自己年纪一样却已经有四旬的魏主坐在那两旁雕刻了龙的大椅子上，魏主一身红黑大袍衣，眼上有颗泪痣头上带着魏字的头冠看着是让人觉得威严的。

　　“魏主。”出于礼貌他做了魏家庄的独礼，魏主一声起他便起来了。

　　“魏主多年不见，应该已是过4旬的人了，但还是有着年轻时的俊朗啊。”予卿带有夸赞的，魏主畅笑一声“唉，不谈不谈。“他后继续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回来吗。”

　　“予卿不知，魏主当讲。”

　　“还记得以前那把扇子吗。”

　　予卿当然知道的，那是白柳颖要在他20岁送给他的礼物，可惜因为那次意外白柳颖死了那把扇子就没有加工造成，也是因为魏家庄只有白柳颖是锻扇骨的传承人，在她死后便没有人完善…

　　“记得…”他情绪有些变得不好了，要是魏主不问，他估计早已忘记这件事情的，魏主也知道戳到了他的旧事“你知道我唤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吧。”

　　予卿倒还是不知道的“什么？”

　　看来是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上啊，魏主无奈一笑，他从椅上下来唤人拿出一个被用心包装的盒子，盒子很精致每一处是如此精细的打磨过的痕迹“打开看看。”

　　予卿带有疑惑打开，那映入眼前的是一个精细制作已好的骨扇，予卿碰上骨扇的手变的颤抖，拿起打开来看随着光线的变化那似是蝴蝶状的骨扇亦是呈现出流光一般的蓝由深往浅，由浅往深，他是有多厉害的锻扇人才会制作出如此精细的扇子啊。

　　魏主看着予卿很满意又不可思议的表情，笑着道：“看来你很喜欢。”

　　予卿立刻跪下，眼泪在眼眶中流动着“谢谢魏主，谢谢。”他哽咽。

　　魏主扶他起来“哪有感谢之词，我也只不过让还会锻扇的人看了柳颖保留下来的样纸制作了在加工的，我啊，还是谢谢你做的那些。”

　　“哪里话”予卿起身“那也是我愿意去做的，让那些恶心的人下地狱罢了。”

　　魏主道：“这扇子啊，我这算圆柳颖的，也是一些感谢你做的一切了。”

　　“我的爹娘…”予卿沉默了一会“查到吗。”

　　魏主没有说话那就是没有“好吧…”

　　予卿出到石门外。

　　一人道：“魏主给你什么了，抱着这么个盒子。”

　　“不告诉你。”

　　那人笑道：“你看你自打每次一来，魏主都给你好东西，你每次都不给我们瞧，这次我可要好好看看。”

　　另一人也道：“我也要看看。”

　　“行行行。”予卿打开盒子映入眼前的是骨扇，那美的可叫人赏心悦目的“好看的啊，和你那头上的蝴蝶头饰衬的很嘞，哈哈。”

　　一人道：“唉，那你要给它起什么名字呢，我看了一眼都没有刻这骨扇名儿，哎哟我告诉你，武器要是不起名字可就不认主的。”

　　另一个人道：“你少吓唬予卿了，你以为他还小。”

　　“就叫羽蝶吧。”

　　“你的予吗？”那人疑惑。

　　“当然不是是羽毛的羽，蝴蝶的蝶。”予卿笑着解释。

　　“哦~那不错。”

　　予卿看了一眼天“我要走了，下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那注意安全。”

　　“注意哈！”

　　予卿道：“好的魏二，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