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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直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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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之外》播到最后一周，平台安排了一场收官直播。
一小时，双人，玩游戏，念弹幕。
林栖看到流程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游戏环节是类似于大富翁，不是普通的大富翁，是平台自己设计的“情侣特供版”——扔骰子走格子，每个格子里有一个任务，抽到什么做什么。
宣传经纪在群里发消息：放心，任务都是正常的，不会太过分。
林栖盯着那个“不会太过分”，总觉得不太放心。
直播那天晚上，两人提前半小时进化妆间。
沈砚坐在她旁边，低头看手机。林栖凑过去看了一眼——他在看大富翁的规则。
“你以前玩过吗？”她问。
“没有。”
“我也没有。”
沈砚抬头看她一眼。
“没事，”他说，“合作就行。”
林栖愣了一下：“合作？这不是有输赢的吗？”
沈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我们是一队的，”他说，“不是生死对决。”
林栖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
一队的，不是生死对决。
这个人，连玩游戏都在想这个。
八点整，直播开始。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
“收官快乐！”
“沈砚林栖！”
“kswlkswl”
主持人是个年轻女孩，笑着开场：“欢迎两位来到我们的收官直播！今天我们要玩一个特别的游戏！”
屏幕上的棋盘已经摆好了，两个人各有一个棋子，轮流扔骰子，走到哪个格子就完成哪个任务。
林栖先扔。
骰子停下，数字三，她的棋子走到第三个格子。
主持人念任务卡：“请用广西腔说一句话，内容不限。”
林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广西腔？她是重庆人，广西话怎么说的？
她试着开口：“我……不懂讲广西话啊。”
说得不伦不类，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什么广西腔”
“重庆人挑战广西话失败”
林栖捂着脸笑场：“不行不行，我放弃。”
轮到沈砚。
他扔了个五，走到第五个格子。
主持人念任务卡：“请叫对方一声‘姐姐’，语气要撒娇。”
弹幕瞬间炸了。
“姐姐！！！”
“撒娇！！！”
“年下不叫姐今天终于要叫了吗”
林栖看着他，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沈砚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姐姐。”
声音比平时低一点，软一点，尾音微微上扬。
真的是撒娇的语气。
林栖愣住了。
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
“这个姐姐叫得我腿软”
“年下不叫姐原来是这个意思”
林栖耳朵红透了，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行了吗？”他问主持人。
主持人笑得合不拢嘴：“行行行，太行了。”
游戏继续。
林栖又扔了一个四。任务卡：躺在对方肩膀上二十秒。
她看了沈砚一眼，他已经在旁边坐直了，肩膀微微抬起一点，像是在等她。
林栖靠过去，把头枕在他肩上。
他的肩膀有点硬，但很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点点化妆品的香。
二十秒。
弹幕开始倒计时。
“19”
“18”
“17”
林栖忽然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很轻，但确实是抖的。
她忍不住笑了。
“你抖什么？”
沈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有。”
“有。”
“没有。”
林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目视前方，表情很镇定，但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
弹幕：
“他说没有但耳朵出卖了他”
“他抖了哈哈哈哈”
“紧张成这样”
“好甜好甜好甜”
轮到沈砚。
他扔了个六。任务卡：模仿对方的一个习惯动作。
沈砚想了想，然后伸手，把林栖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慢，和她在片场做的一模一样。
林栖愣住了。
这是她的习惯，她紧张的时候会撩头发，有时候头发乱了会自己别到耳后。她从来没注意过，原来他一直在看。
弹幕：
“他模仿她撩头发！”
“这个细节谁懂”
“他观察得好仔细”
“kswl”
林栖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
游戏过半，两人已经做了好几个任务。
林栖抽到过一个土味情话任务，要用角色名说一句表白。她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最后耍赖：“你帮我想一个。”
沈砚看着她，说：
“还好是我。”
林栖愣了一下。
“什么？”
“台词，”他说，“你演的夏晚说，‘还好是你’。”
林栖想起来了，剧里有一场戏，女主对男主说“还好是你”。她当时演的时候只觉得是普通台词，从来没想过有什么特别。
但他说出来，好像就不一样了。
弹幕：
“还好是我呜呜呜”
“他记得她的台词”
“这眼神不对劲”
“妈妈我嗑到了真的”
林栖低下头，脸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