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saber]昨日重现》残翼御风

68、禁书 大秦寺

　　大秦寺跑得一头大汗，倒不是累的，他可是一名刀匠，体能可一点都不差。而且，他还是正正经经的圣剑剑士，虽然大多时候，他是收不到出击命令的——除非前线的圣剑剑士都打光了，才可能轮得到他。毕竟，作为世代为真理之剑服务、为圣剑剑士们维护圣剑和驱动书的一族的成员，显然，比起让他上战场，还是把他留在后方做后勤更能体现他的价值。

　　不过，大秦寺也从未撂下剑士的训练，论实力，他可一点都不弱，甚至是很强。

　　但他最近几天只觉得力竭，既力竭又焦虑。

　　这些天里，他一直在为飞羽真和贤人的事在真理之剑南区基地和北区基地间两边跑，协调各方的流程，把飞羽真和贤人的情况写成报告，提交给一个又一个部门，他写过的书面材料比之前一辈子写的都要多。

　　更煎熬的是见面沟通。他要去敲开一扇扇门，坐在对面，把同一件事向不同的人反复解释。他不是擅长说话和社交的人，面对面交流对他而言更是一种消耗。几天下来，可把大秦寺给累惨了。

　　总算，这些力气没有白费。上层传来了消息，同意解除对飞羽真的封印禁闭，贤人也被获准返回北区基地疗养。

　　……虽然贤人一直在强调他不需要疗养。

　　大秦寺跟着时之剑士神代凌牙第二次前往南区基地的地下一层，再次在封印间见到了飞羽真。就和上次见面时没多大差别，飞羽真仍旧坐在石椅上，身上环绕着层层的封禁。

　　他听到了两人进入室内的动静，睁开眼，见来人是这两人，大秦寺手里还拿着火焰剑烈火和勇气之龙驱动书，就知道约定达成了。

　　那个约定——就是那天大秦寺来见他时，他答应了大秦寺，会“忍耐一段时间”，也就是在这里耐心等待大秦寺“营救”的约定。要不然，或许飞羽真早就自己走出去了，还顺手甩锅给被他拿住了把柄的真理圣主，就说是真理圣主同意放他离开的，毕竟他也没有强行破坏封印和结界，不过是把一路上的封印和结界视若无物而已，想必真理之剑内也无人敢质疑，更无人敢拦。

　　飞羽真会好好地遵守约定。

　　神代凌牙手中捧着一本大书，他走到飞羽真面前，没说什么，就只是翻开封面。书页开始微微发光，接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着，一页又一页地翻过去，随着书页的翻动，飞羽真身上的那些禁锢的束带也一条又一条地接连消失。

　　“好了。”凌牙合上书，低头看向石椅上的飞羽真。他正活动着自己的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能自己站起来吗？”

　　飞羽真微微一笑，很顺畅地站了起来，动作没有一点滞涩。“没问题，辛苦你跑一趟了。”

　　神代凌牙没接话，他只看着飞羽真——面色如常，站姿平稳，浑身上下看不出任何被拘禁了近一周的痕迹。不过，Saber的特异之处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这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不太正常，多这一件也不算多。

　　另一边，大秦寺已经把手里的火焰剑烈火和勇气之龙驱动书交还给了飞羽真，还顺带解释了一句“我们收缴到的只有火焰剑烈火和《勇气之龙》，《亚瑟王》当时好像没在你身边。”

　　“对，”飞羽真接过他的剑和圣契，“我能召唤到手边来的物质有限，还要节省精力以应对当时的战场情况，所以我优先召唤来了剑和铠甲。”

　　神代凌牙也在此时靠近过来，向飞羽真递出了一本驱动书，大秦寺用余光瞥到了一眼，刚要移开，突然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吓得瞳孔猛地一缩。

　　“《远古之龙》？!”

　　他刚要伸手去拦，但飞羽真更快地伸手，接过了这本驱动书，让大秦寺拦了个空。

　　“这是真理圣主的意思，”神代凌牙解释道：“禁书未必就是危险的，有些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安全使用的方法。”

　　“虽然之前造成了一些混乱，但《远古之龙》也因此变成了可以使用的稳定状态。其中，促使它发生转变的关键因素就是你，Saber。所以真理圣主的意思，就是将这本驱动书交给你来保管和使用。”

　　“知道了。”

　　说话间，飞羽真已经把《远古之龙》揣进兜里了，大秦寺见飞羽真接过书的动作很快，没有丝毫的迟疑或犹豫，看起来，他没有被这本驱动书弄出什么心理阴影，也稍稍放下心来了。

　　神代凌牙把两人带到地面上后，目送他们的身影自书之门内消失才离开了。

　　说实话，神代凌牙并不理解真理圣主的决定，毕竟他也算是亲身体验过《远古之龙》的诡谲和强大。它的战斗方式不是直接攻击，而是将目标生物变成巨龙，再操纵对方的身体作战。

　　大约是因为，它没有了自己的身体，只余骨架，所以它渴求着一具身躯。

　　神代凌牙事后回想，唯一庆幸的是Saber当时被变成了一条龙。《远古之龙》至少还知道龙该如何动作，龙爪如何使用，龙尾怎么横扫。如果它附身到其他生物身上，又不改变对方的外形，那结果就可怕了。为了强行驱动比自己少了一对肢体的生物去战斗，它或许会做出一些怪异的动作，导致附身对象的骨骼一根根被拧断，关节一个个被扯脱。那种战斗，还没伤到敌人自己就先碎了。

　　这么危险的东西……

　　但不理解归不理解，真理圣主的意志还是要执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