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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熹很高兴,她太高兴了,兴致勃勃地拉着江郑泽去吧台点了好几种不同口味的酒,江郑泽拦了半天没拦住。
周边全是同学和朋友,有很多人找过来和他们其中一人喝酒,一来二去又看见旁边的另一个人,又是一阵欢呼,又喝上几轮。
人挤着人,江郑泽要很用力地握住陆熹的手,两个人才不会被人流挤散。
就这样喝酒跳舞吧,反正人来人往,醉酒通宵,没几个人还记得回家的路。
临近酒会结束,母亲发来注意安全的消息,江郑泽回复知道,低头蹲下,把陆熹背起来。
女生宿舍就在文化楼后面,今天没有宵禁,宿管也因为酒会狂欢不知去向。
江郑泽在陆熹迷迷糊糊的指挥下,成功把人送到宿舍门口。
艰难地在小包里掏钥匙,一些小玩意儿都散落一地。
江郑泽一只手扶着陆熹的胳膊,弯腰帮她捡起来。
是他父亲的名片,还有一枚安全套。
他抬头看向陆熹,这个人一点也没察觉不对劲。
门锁打开,陆熹推门进去,看到房间一侧空荡荡的,意识到舍友已经离开。
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但还没忘记有客人的存在,眯着眼看清客人是一个男人,努力组织语言:“谢谢你送我。嗯,你要喝口水吗?”
“不用。”江郑泽撑在门口,“直接休息吧,不要一个人进浴室。我先走了。”
陆熹慢悠悠地点头:“我知道了。”
相顾无言,陆熹思考半天,往外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江郑泽笑出声,又说声再见,渐渐走远。
把手上的东西都扔到桌子上,陆熹双手撑在床垫上看着书桌上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课用的书籍、任毅送的资料、零散几张文艺汇演的海报,还有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侦探小说。
最近都是揣着电脑出门工作,根本没时间好好收拾。
她叹气,右手不自觉地握紧,忽然觉得硌着疼。
张开手,是一枚耳钉。
银色的五角星,最下面一角立体地凸起来。
“你喜欢吗?”
她记得有人这样问她,在自己冒犯地摸上对方的耳垂时。
被回忆唤醒良知,陆熹撑起来,踢掉高跟鞋,踩着床头柜爬到窗前。
用力把窗户拉起来,半个身子往前倾,正好看到江郑泽走出宿舍大门。
“江郑泽!”陆熹喊道。
对方立马仰起头,精准地找到吊着人的窗口。
见她这个危险的姿势,江郑泽步子不敢再动,微微张开双臂:“你小心别掉下来。”
陆熹握着耳钉,直接张开展示恐怕会掉下去,下面是茂盛的灌木丛,找起来可费劲。
她欲言又止,头探出来又伸回去,耳侧的几缕头发随风微微扬起。
真是奇怪,那句“你的耳钉落下了”就是说不出口。陆熹赤脚站在床头柜上,才感觉到现在是冬天,没开暖气的房间加上大敞开的窗户,其实很冷。
见她身子回去了两只手还没回去,江郑泽担心是醉糊涂,转身又踏进宿舍楼,电梯正在运行,他走楼梯上去,皮鞋踩一下发出声响,感应灯随即亮起,推开四楼的门。
半响再没听到江郑泽的声音,陆熹又探出脑袋,楼底下已经没人了。
走了吧。
陆熹慢悠悠地离开窗户,耳钉还在手心,已经印出一道红印。
下次有机会再还给他吧。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门没有反锁,陆熹拉开门,江郑泽站在她面前。
他的额头上有汗,正在努力平复心率:“怎么了?”
瑞亚是怎么评价江郑泽外貌的来着?
陆熹张开手:“这个。”
乍一看孤傲不可一世得像性冷淡,再看一眼觉得眼眸深邃眉眼上调像只狐狸,频繁欣赏觉得温润宜人彬彬有礼背地里应该性感至极。
江郑泽侧过脸,陆熹抬头,伸手要去碰他的耳朵。
柔软的触觉从耳垂传到心头,江郑泽勾起嘴角,只要等待几秒。
陆熹碰到他的嘴角。
后腰被勾住,呼吸错乱,陆熹仰头喘气,下巴磨蹭到江郑泽的头发,有点刺,有点痒。
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陆熹脱掉江郑泽的衬衫,江郑泽去找她裙子的拉链。
手指被咬住,陆熹慌乱地去亲吻他的脖颈。
项链被摘下,手表掉落到地上。
陆熹靠自己最后残留的一点执念,勾住江郑泽的手臂:“不能碰我舍友的床。”
江郑泽咬她的嘴唇,呼吸声很乱:“好。”
昨天晚上窗帘没拉,微微阳光照进来正好打在脸上。逐渐感受到侧脸温度上升,陆熹哼哼唧唧地把杯子拉上去,遮住脸翻个身继续睡觉。
江郑泽冲过澡从浴室出来,他自己找不到新的毛巾浴巾,只好用昨天晚上陆熹给他的一次性浴巾二次使用。
还有点潮湿,只能凑合用了。
坐在床沿,盯着床上鼓起的被子,江郑泽小心扯住边角塞进去,不留一点缝隙。
还是清晨,江郑泽套上昨天的衬衫,胸口的褶皱压不下去,在床边找到自己的手表,他想等陆熹起床,一起去吃顿饭。
书桌有点乱,江郑泽手抬起放下又抬起来,私自动别人的东西不太礼貌,但他的整理癖又没办法压制住。
稍微理一下就好。江郑泽这样安慰自己。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陆熹脑袋还没完全清醒,以为自己穿越回国,家里养的小仓鼠开始活动,迷迷糊糊扯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后背发力支起身子。
那位叫江郑泽的仓鼠正在一脸认真地整理书本,已经清出一半的书桌,发黄或者破旧的资料放在最里侧,用夹子和订书机装订好的放在最外侧。
“嗯......”陆熹无意识地发出声音,嗓子有点渴。
江郑泽随即转头,见她醒了,立马收回双手:“我想帮你收拾一下。”
陆熹吸吸鼻子,去捞昨晚上倒好的水:“太乱了,我想有空再收拾的。”
喝完水,嗓子不再发疼,陆熹在被子里穿好自己的睡衣,踩着被子靠近书桌。
粗略观察江郑泽的整理方式,陆熹把那厚厚的一沓资料抽出来:“嗯,这个还没看过,这些是看过的,不能放在一块,我有个文件夹在书包里。”
江郑泽帮她拿椅背上的书包,超大容量黑色双肩包,她的电脑还在里面,难怪拎起来很重。
把没看过的资料都塞进书包里,书桌上空出一块地,陆熹顺势把几本书摆摆整齐,不太好意思地摸自己的鼻子:“最近太忙了。”
江郑泽盯着她的脚:“冷吗,穿双袜子。”
“哦。”陆熹活动自己的脚趾头,弯腰要去拉开床底的抽屉,轻薄的睡衣滑落,露出腰间一点。
江郑泽不自觉地咽口水,蹲下去帮她找袜子,迎着陆熹的目光挑来挑去,选了一双侧边有毛茸茸芝麻街朋友图案的厚袜子。
捧着脚替她穿上,江郑泽抬头,看到陆熹羞红的脸颊。
他抓着陆熹的双脚,就像昨天晚上一样,问她:“一起去吃早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