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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他来了 陈母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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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和他拜访完夏春秋他们一家后,回到家里,陈母坐在沙发上一直跟他讲夏春秋,眼里脸上的喜爱毫不掩饰。
“春秋这孩子真好,又漂亮又懂事,还这么能干,性格又好,别人家这么好的闺女”
“陈晨,你多跟人家走动走动,听见了没,多向人家学学”
经过两次,陈晨彻底发觉,只要是夏春秋来,陈母的心情总会变得愉悦,这种愉悦会持续三天甚至更长。
他甚至在陈母脸上看到了久违的慈爱与温柔……他的妈妈,很喜欢夏春秋
“春秋真是个好孩子,要是我女儿就好了…”
“春秋要是当我女儿就好了,我真喜欢这丫头。”
“春秋什么时候来看我啊”
“春秋来看我了吗”
“春秋春秋…”
陈晨呆呆盯着娃娃机,眼神却是不聚焦的状态,思绪不知漫游到了何处。
程薇迟迟未得到回应,抬头便看到陈晨这一副失神的样子。
她又重复了一遍,“你喜欢她什么?”
陈晨从回忆里抽身,玻璃上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只能从他深沉混乱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的不正常。陈晨却把将自己看的赤裸,体无完肤,内心嗤笑着面前这个阴冷至极的嘴脸与内里,丑陋不堪。
程薇还未看清,陈晨已然还是那副清风俊朗的模样,“春秋是个很好的女孩,又漂亮又懂事,还这么能干,性格又好,我…很喜欢”
程薇以为刚刚是错觉,不然一向温柔的陈晨,怎么会露出那副让她不禁胆寒的眼神呢?一定是错觉。
她潜意识促使她抛下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听到陈晨的回答。
…是了,夏春秋这么优秀,学习外貌性格…一切的一切她好像都比不过,他喜欢她也正常,反而喜欢自己才是奇怪吧…
程薇突然觉得抓娃娃机挺没意思,抱着不大的期望问道:“你要来试试吗?”指着抓娃娃机。
陈晨:“不用了,我去春秋那边看看吧,你接着玩。”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薇:“……”
陈晨找了一圈,在一个投篮机的区域找到了他们。
夏春秋和祁眠两个人正在比赛,谁投的多,结果好像是夏春秋以一颗球的优势险胜。
祁眠:“我输了,秋秋好厉害”
夏春秋叉着腰:“哼哼,我是投篮天才”
“春秋。”
夏春秋回头,只看见陈晨一个人过来,有些疑惑地朝他身后看了看,“陈晨?程薇呢?不是跟你一起吗?”
陈晨:“她在抓娃娃,我想玩玩别的,所以就分开了。”
夏春秋噢了一声,没发觉什么不对。
祁眠提了个纸袋:“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找程薇吧,顺便把这些玩偶给她。”两个人总共抓了十二个玩偶,夏春秋商量着留下一个小狐狸,其他的全都送给程薇。
夏春秋点点头,“行啊,那我们去找薇薇,那陈晨你好好玩,我们先走啦”
陈晨脸色略微奇怪,他背后叫住两个人,“我跟着你们一起吧,一个人玩还挺无聊的”
祁眠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陈晨无视。
夏春秋没理由拒绝,陈晨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里。
程薇一个人在原地没动,筐里几百的游戏币见底了,可程薇手边只有一个娃娃,看得出来,今天她抓娃娃的运气有点差。
夏春秋走到她身后,程薇正抓娃娃呢,也不知道是注意力不集中,还是心思根本没在抓娃娃上。
爪子操纵的随意,碰都没碰到娃娃。
夏春秋看一次就觉得自己大概知道了,为什么薇薇只有一个娃娃。
朝祁眠招手,祁眠心领神会,把纸袋交给她。
程薇确实心不在焉,眼前视线突然被遮挡。
“当当当,答应你的是个娃娃,还多一个,一共十一个,不要难过啦,这个小兔子超级可爱。”夏春秋以为她还再为电影的剧情闷闷不乐,从纸袋里,像翻宝箱一样掏啊掏,掏出一只小兔子。
程薇的目光黏在夏春秋手中的小兔子上,接过。
“…谢谢你,春秋,谢谢”,程薇声音闷闷的,情绪不同以往欢快跳脱。
夏春秋见她抬起头,脸上是跟平时一样,没心没肺,笑得开怀。
“这有什么,不过这也不全是我抓的,祁眠是主力。”指着一旁的主力选手。
程薇看了眼祁眠,她心里明白他约莫是不需要自己的感谢,不过还是小声向他道了声谢。
祁眠“嗯”了一声。
程薇其实一转身就看到了陈晨,可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交流,便选择了沉默。
她和他之间,似乎隔着一道天堑沟壑,离得很远,靠近很难。
夏春秋和程薇两个人走在前面,夏春秋正给程薇一一介绍她和祁眠抓的娃娃。
剩下两个人自然而然走在后面。
祁眠显然跟他没话聊,就时不时看看夏春秋的背影。
耳边突然响起陈晨的声音。
“你和她没在一起吧”
声音不大,至少前面聊的正欢的两个人听不到。
祁眠双手揣在外套口袋里缓步走着,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陈晨没有被他的态度打击到,继续说:“那天在电梯,挺有意思的,你。”
祁眠悠悠打了个哈欠。
陈晨:“我想追求秋秋,你有什么建议吗?”
祁眠募地停下脚步,面无表情斜睨着他的脸,眼神晦涩甚至睥睨,薄唇轻启:“我的建议,就是你想都不要想。还有,秋秋不是你叫的,在她面前叫不出口,就别在我面前挑衅,挺幼稚。”
说罢,没管陈晨什么反应,抬腿向前走。
陈晨嘴唇紧绷,目光沉沉盯着祁眠刚刚站的位置。
而走在前面的夏春秋和程薇对此一无所知,正积极挑选吃饭的地方,对此一无所知。
玩了一上午,四个人打算吃火锅,点了个鸳鸯锅和满满一桌子菜。
祁眠和夏春秋坐在一起,他起身去调蘸料,夏春秋坐在位置上往锅里下了些难熟的菜。
祁眠没一会儿端着两个蘸料碗回来,夏春秋朝他眨巴一只眼,竖着大拇指,“懂我,谢啦”
祁眠把蘸料碗放在她面前:“辣椒我比之前少放了点。”
夏春秋哈哈一笑:“没事,我尝不出来差别。”她吃东西随性惯了,就吃个味道,不难吃就行。
看着不远处不大的调料区,那两个人一人站一边,两个人的距离一定是所处空间的极限距离。
夏春秋看着程薇跟躲瘟疫似的,恨不得人站调料区十米远,跟祁眠八卦,“你说,那俩人现在这个进度正常吗?”
祁眠正倒着果汁,手没停,“感觉挺长的”
夏春秋噎住,扭头瞥了他一眼,倒是没反驳。
程薇先回来了,夏春秋用眼神,看看她又看看那边的陈晨,压低声音问道:“咋样?”
程薇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陈晨,低头搅着自己的蘸料碗,“今天没状态。以后再说”
夏春秋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
陈晨向着他们走过来,两个人赶紧结束话题。
三个人各怀心事,只有夏春秋呼哧呼哧,欢快地吃着。
高二最后的一个假期就是由这一天的玩乐开启的。
而在这个假期,还有件大事,那就是祁眠的十七岁生日就要到了。
夏春秋也是在祁眠家里,偶然看到他的身份证才知道的。
她思考了半天,怎么才能给祁眠一个惊喜,毕竟是她第一次陪他过生日。
最后敲定计划,准备给他亲手做一个生日蛋糕,还给他准备了一双运动鞋和一个运动腕带作为生日礼物。
在生日前一天,她独自一个人去了提前预约好的蛋糕烘焙坊。因为技术有限,整整耗时大半天做了一款简单的奶油蛋糕,还在上面用裱花袋写了两行字。
从烘焙坊出来时,天已经开始黑了,夏春秋小心护着蛋糕,回到家把准备的礼物一起拿出来,大包小包的,缓慢来到祁眠家。
敲了门却迟迟没有动静,夏春秋输了密码开门,家里黑漆漆一片,她开了灯,祁眠不在家。
而应该在家的某人,此刻正坐在一家餐厅。
祁眠看了眼腕表,没有作声。
“有急事?”坐在对面的男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祁眠面前的餐点一口未动,没胃口,他缓缓放下刀叉:“如果你过来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我们两个没什么可聊的,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祁眠,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的父亲,跟我回京城对你没有坏处。”男人抿了口酒,“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三天后我来接你。”
祁眠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之所以会坐在这里,只是为了了断你对我五岁之前的那一点养育之恩,以后,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祁眠站起身,把那句话还给了他,“不是商量。”
祁眠坐在出租车后座,眉眼间是散不去的阴霾,他与车外的车水马龙人间喧嚣似乎被玻璃隔绝,街边的霓虹灯从他脸上飞速略过。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祁眠拧开了门,温暖的灯光从门缝偷溜出来。
祁眠开门的手一顿,手握着把手迟迟没有动作。心底一暖,已然猜到屋里的人是谁,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推开门走进,本就空旷的客厅一览无余尽收祁眠的眼中,他也一眼就看到了客厅熟睡的女孩。
祁眠放轻脚步来到女孩旁边,女孩坐在地板上,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祁眠学着女孩的姿势坐在地板上,支着胳膊静静欣赏女孩恬静的睡颜。
几缕发丝调皮地滑到女孩的脸上,祁眠伸出手,动作轻柔宛如羽毛划过,小心翼翼用指尖拨弄着她的发丝,挽在她耳后。
侧趴在桌上,脸庞和她相对,静谧的时光,祁眠偷偷汲取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