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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七人众 七人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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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花
第一卷·捡到七月的那个下午
第四章七人众
一
官南木在塔顶站了三天三夜。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只是站着，看着远处的城市。
第四天早上，他走下塔。
他开始找人。
二
第一个人是在路上遇到的。
她飞在空中，翅膀很大，紫色的。
她看见他，落下来，歪着头看他。
“你一个人？”她问。
官南木看着她。
“你是谁？”
“我？”她笑了，“我叫邪恶星。你呢？”
“官南木。”
“官南木……”她念了一遍，“你要去哪？”
“找人。”
“找什么人？”
“跟我一起的人。”
邪恶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算我一个。”
三
第二个人是在树林里找到的。
她坐在溪边，低着头，手指轻轻拨弄着水流。
那水在她指尖缠绕，时而凝成冰晶，时而化作雾气。
官南木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她没有回头。
“你是谁？”她问。
“官南木。”
“找我做什么？”
“跟我走。”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不该这样。”
她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好。”她说。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我叫林七七。”
四
第三个人是跟着林七七来的。
她穿着纯白色的长袍，温柔安静，一直跟在林七七身边。
“她叫松本沐。”林七七说，“她救过我的命。”
松本沐看着官南木，轻轻点了点头。
“我跟你走。”她说。
五
第四个人是在一个破旧的酒馆里找到的。
他靠在墙上，手指轻轻敲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官南木走进酒馆，看着他。
他也看着官南木。
“听说你要搞事？”他问。
官南木没说话。
他笑了。
“我喜欢。”他说，“算我一个。”
他站起来，走到官南木面前。
“我叫仁城拾子。”
六
第五个人和第六个人，是在一起的。
一个黑发，一个白发。
官南木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打架。
刀光闪过，血溅出来。
但打着打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靠在一起喝酒。
酒喝完了，又开始打。
官南木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黑发的那个人先发现他。
刀收起来，看着他。
白发的那个人也转过头。
“你是谁？”黑发的问。
“官南木。”
“找他做什么？”
“跟我走。”
黑发的看着白发的。
白发的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黑发的转回头。
“走。”
七
六个人，加上他自己。
够了。
他们站在废弃的高塔上，看着远处的城市。
风很大，吹起他们的头发和衣袍。
官南木站在最前面，黑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
“从今天起，”他说，“我们是七人众。”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
邪恶星笑了笑，林七七低着头玩水，松本沐安静地站着，仁城拾子靠在墙上敲手指。
星和遥站在最后面，靠在一起。
星看了凌霄一眼。
凌霄也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没说。
八
那天晚上，七人众第一次聚在一起。
邪恶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酒。
仁城拾子抓了只兔子，烤得半生不熟。
林七七用水做了几个杯子，松本沐在旁边帮忙。
星和遥坐在角落里，不说话。
官南木坐在塔边，看着远处的城市。
凌霄端着酒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老大。”他说。
官南木没回头。
“嗯。”
凌霄把酒递过去。
官南木接过来，喝了一口。
辣。
他皱了皱眉。
凌霄笑了。
九
星和遥还坐在角落里。
星忽然开口。
“那次。”
遥看着他。
“嗯？”
“你下手真狠。”
遥没说话。
他看着星的眼睛。
然后伸出手，按在他肩上。
那里有一道旧疤。
隔着衣服。
很轻。
“还疼？”遥问。
星没回答。
但他靠过去，靠在遥身上。
就这样坐着。
十
官南木喝完酒，站起来。
他看着远处那片灰紫色的天空。
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他只是看着。
凌霄站在他身后，白发被风吹起来。
他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他们都只是站在这里。
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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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附】
第一章
老槐树下，脏兮兮的小女孩伸出手。
他给她起名叫七月。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名字会刻在平安符上。
第二章
介绵遇见官南木的第一眼，就把心丢了。
六年，他没说出口。
到死才说。
第三章
七月死在哥哥怀里。
介绵死在官南木怀里。
他不知道七月的坟是空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
第四章
七人众在塔上聚齐。
邪恶星，林七七，松本沐，仁城拾子，星，遥。
加上他。
六百年，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