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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心魔混沌 闹人心抓智沸耳 ...
次日的清晨,柳素歇坐在余济的一旁,静静观望着余济写字,笔尖稍稍抬起,随后定在空中。
“师尊,你们是不是要去攻打荒芜府了。”
柳素歇闻言愣了愣,随即余济又追问道。
“我可以一起去吗,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东西全告诉你,我想亲自杀死我的叔叔为我的家人…”
“报仇。”
余济抓住柳素歇的袖口更紧了些。
柳素歇深知自己没有能力阻拦,但还是劝道。
“你叔叔是魔修,那一夜,可能是叔叔走火入魔了,才…”
“师尊你不知,我在家里实在是受够我叔叔了,他修魔就修魔,三番五次瞧不起我家,还深深影响周围的人,就这样的人,还能当荒芜府的五当主,这对荒芜府简直就是灾难,修魔入狂不是他用来伤害他人的理由!”
”但他现在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那天不单单是他屠杀余家,会不会是个误会呢,有可能他也是被迫的。”
余济稍稍平息心情,非常不满道。
“他被迫能杀死自己的家人!为什么就不给我父母一条生路!为什么不给余家一条生路!他就算是荒芜府的人又能怎样!他首先是生自余家,是余家的人。”
柳素歇走到余济的一旁,轻抚着余济的肩叹息。
“我们现在单单靠你叔修魔这个理由不可能端掉荒芜府,我们的目的是端掉这个荒芜府,我们还得收集更多的证据,让民众更相信。”
余济没说话,下颚始终紧绷的,眉眼皱得很低,眼里压着怒火的光,唇抿得很死,柳素歇的手搭在他的手旁边,他的手十分冰凉,冰凉得诡异,余济看去,一块冷玉静静地躺在一旁,他茫然四处寻找师尊的身影,看到空无一人的房屋清冷的瘆人,余济才回过神,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余济握住冷玉,冰凉的触觉,浇灭心中的怒火,余济整个人像泄气一样,长呼出一口气,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表情很宁静,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可眼中难藏怒火的微光,浸染回忆的色彩。
“余济!来跟你的叔叔打声招呼,这孩子,见到熟人是有些胆怯。”余济羞涩的躲在妈妈的身后。
一厚掌轻轻搭在余济头上,余政笑道。
“性子不胆怯就行了,见到陌生人害怕也很正常。”
“不是我唠叨啊,小政叔,你也不经常回家,多回几次家,这不就与小齐熟络起来了吗。”
“嫂子啊,我是想回也不能回啊。”余政苦笑着,随即蹲下身,捏了捏余济的脸蛋。
“喏,给你个小玩意,很好玩的。”余政从袖口掏出一长条色彩斑斓的绸丝,花色的绸丝系在一端,摇动它,色彩就乘着光飘动起来,一直在余济童年中飘啊飘,是天空的呐喊,是鲜花的低语,是林间的细声,是丛草的低语,直到,有一日,彩绸被染成了血红色,甩动它,它在吱呀呀的抽泣,同失去家人的余济一起哭泣。
那块沾染血污和魔气的彩绸,余济再也没有拿起过,少年的忧愁复杂的情丝,寄托在冰凉的玉石中,每当怒火失去控制,快要将余济的理智焚烧干净时,师尊给予的黄色玉佩,就会带着余济脱离情绪。
但在反复的刺激下,余济已经免疫大半了,而这样与心魔的对峙,一天可能会出现很多次,进过多次实验余济发现只要自己专注,或者和师尊呆在一起,那些怪叫才会减弱,可时时刻刻都保持着高度的专注,是人是仙都会累的,所以…
“师尊~”
余济笑眯眯地看着柳素歇,柳素歇被盯得心里直发毛。
“做甚?”
余济提起两手中的纸袋,笑得更坏。
“来给师尊带来新的气运。”
还不等柳素歇拒绝余济就挤进竹殿,这里还是那么清净平淡,比平时多了一丝惆怅和忧伤,耳边低喃的心魔也烟消云散了,余济只感觉轻松,将大大小小的东西放到桌上,余济招呼站在门口的师尊。
“快坐啊师尊,弟子给你挑选了礼物,说不定能让师尊的状态有所好转!”
柳素歇的懵逼能从面具透露出来,他抱胸靠在门框边,外头的光打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纤细的线条,身上的布料又柔和着色彩和线条,外头站的仿佛不是师尊,是神是仙。
在余济看来是这样,他巧合发现,他越是靠近师尊,心中狂怒浮躁的心魔便唠叨的少了许多,现在他只求师尊能多靠近他一些。
这弟子真是叛逆啊,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柳素歇有些不解,但还是动身走进屋内,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念想正与他作对,他带有警惕的怀疑四周,包括余济,余济见他四处看,只觉得怪。
“师尊?”
不问还好,一问师尊就锁定的就是他,柳素歇摘下面具,一脸嫌弃地看向余济。
“你这孽运,还带新运,我看你是受不住心魔在那念经来到我这清耳的吧。”
余济见自己的意图被拆穿,尴尬的傻笑着,柳素歇真是越看越气,正要将面具往余济的脸上砸,余济就迅速的捧着糕点来到面前,他还拿了一块来堵住柳素歇的嘴。
“师尊,不气不气,来吃些糕点,是徒儿错了,徒儿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找师尊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帮帮徒儿吧。”
柳素歇冷着脸瞥过头,随后走到桌前,翘着二郎腿坐下,没好气道。
“说吧,什么时候有的心魔。”
余济长舒口气,安心的坐到师尊的对面,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想说的话憋在心里难受的要命,可自己不知从何处说起,嘴一张一合。
“说不出口?我猜是你想杀死叔叔为家人报仇,但某些原因下不去手。”
余济猛地点了点头,只觉得师尊也太厉害了,什么都能看出来。
柳素歇长叹一口气道。
“心魔不是想杀就杀的,躲也躲不掉,只能直面并对症下药。”
柳素歇沉思了一阵,又道。
“你为什么又不想杀死你的舅舅报仇。”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事发也太突然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能杀他,我爸妈从来就不喜欢打打杀杀什么的,可能他们在天上也不曾希望我被仇恨迷住双眼,去掠夺我亲人的生命吧。”
柳素歇听到这一句话,内心触动。
“那你又为什么想杀。”
“他修魔,他杀了我全家,为了自己的修炼和自己地位,杀了我全家,不,不只是我的家人,正确的来说,他杀死了他的家人,他修魔修得走火入魔,我始终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荒芜府的五当家的。”
“我为你庆幸你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而是忍受,这一点,你做的很好,你比我看到的大多数人还要优秀。”
在师尊眼里我是这么一个人吗…
余济认真的听着独属他的颁奖宣言。
“你苦苦挣扎,是你人格善良的最后底线,切忌,严守底线,不可肆意妄为,心魔的低语我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好…多谢师尊。”
这时,柳素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起身站起来。
“来,我们去山里转心,起来去更衣…”
柳素歇走向一木柜前,从里去除一件素白的长袍,
“身上的衣服全换掉,就除了原先的腰带系在衣服上,其他先暂放在我这里。”
余济向前接过长袍。
“在屏风后更衣。”
在屏风后面一顿捣鼓,余济已穿戴好了,只是他的腰带还系这许多配饰和囊锦,正犹豫要不要解下来,师尊就在外头念道。
“随身物要是防水的话,就一同戴带上吧。”
余济走出屏风,只见师尊翘起腿,身上披着和他相同的长袍,手中捏着茶杯放在唇前,茶杯飘出来的水汽遮弥着他神情,看起来比平时更为冷清和淡雅。
“走吧。”
柳素歇放下茶杯,从腰带旁解下一块玉石,玉石被抛到空中,在一瞬间吸收法力,随后几束光横穿玉石,以玉石为中心,向四周发散着法力,法力勾勒出门的雏形,玉石又再次发散光芒,门便显现在二人面前。
“嚯!好法宝啊。”
柳素歇只感到不解,指向余济腰上挂着的黄玉道。
”这个也有相同的作用,你不会没用过吧。”
柳素歇看到余济一脸懵的模样,无奈道。
“好吧,我确实不该带你逃课。”
“那师尊亲自教我可好啊?”
“随你。”
“唉唉,师尊刚才是不是翻了个白眼啊。”
引线被点燃,火星一跳一跳的往上窜,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条火龙窜至夜空,直至半空,荒芜府的上空绽出四射的金芒,漂亮的花色一层叠着一层在夜空中四射,站在高处的府民欣赏着烟花的暂美,嬉笑打闹的人声与爆响交错,在极欢中,余政心不在焉地拿着一根燃着的香,他站着直愣愣地对着蹦出花火的烟花箱发愣。
“余政。”一人看出他的忧愁,呼唤出他的名字。
余政没有任何动作,静静的站在那里,似水雾中的一尊佛。
“恭喜五当主,顺利步入荒高堂。”那人在余政耳旁低语。
余政下意识闪避,一拳挥了出去。
“司徒已,你别太过分!”
司徒已从雾中走出,他一手捏扇,一手把玩着扇子上的红色流苏,那流苏是他身上最鲜明的亮点,他身着的衣服是白紫色,棕色的秀发杂着缕缕金丝,好似天上的嫖仙。
“你在悲伤什么?吾来恭喜你已经扫除一大障碍,你攀上你哥一辈子都达到不了的位置,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知道为什么我让人叫你去点烟花吗,因为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余政的动作止住。
“住嘴!”
“哦!别忘了,你的侄子还活着呢,说不定他到时候还会来追杀你报仇呢。”
司徒已的扇子展开,遮住半张脸,只留那对魅惑的双眼供人品味,他幸灾乐祸道。
余政黑着脸,离开了此地,浓烟隐去他的身影。
“唉,真是无趣。”
司徒已扇着凉风,他两侧的鬓发被扇起,耳边闪耀的珠宝发出异样的光辉,剑刃迎面而来,司徒已不慌不忙的用扇子从容接住,二位的兵器发出猛烈交响,强大的邪气险些把司徒已掀翻。
烟气稍稍散开,持剑者正是红着眼的余政。
“以下犯上?没礼貌。”
司徒已顿感不妙,两刃前的余政脸色十分阴沉,眉头压得很低,眸底里藏着说不尽的残忍和恨意,他反手扇着几道巨风甩了过去,风中夹杂着法力。
余政抬剑抵挡,烟雾不知为何似乎更浓了些,余政的抵起剑,仔细的听着四面的动静,这时,鞭炮从四周炸起,余政只感到烦厌,便专神凝力,嘈杂的环境在这一刻变为黑暗。
余政四处寻觅,没有亮眼的人影,只好一跃飞到半空,视野开阔,只见司徒已的身影已经跑的荒芜府内了。
余政顿感烦心至极,下沉到地面后,一股脑把烟花,鞭炮什么的,放到一堆一把火点燃,荒芜府府外的郊野炸出巨响,火光四溢,珠光撼动夜空的宁沉,同时,荒芜主看向远方,觉得这烟花没有火树银花的璀璨,好似半夜点鞭炮的报丧,他不解地发问。
“这怎么一股脑全点了,不怕引发山火吗?”
一旁的侍从提拳敲锤着荒芜主的厚肩,奉承道。
“禀告大人,是余政在点烟火,三当主司徒已随后赶去,两位当主在场,肯定不会有事的,还请大人放心。”
“余政点烟火?谁叫他去的?”
“告,三当主。”
荒芜主瞥了眼侍从。
“行了行了,你退下吧。”
“是。”
侍从前脚刚离开,身后就传来司徒已特有的蝉叫。
“三当主!参上。”
“呵呵,你用的这招,可真是杀人诛心啊。”
司徒已扇着扇子,步伐轻盈,步步生姿,神色却有些胆怯的向后顾盼。
“嗨哟,大王不要侥庆,吾看余政的火气还不小,就怕那余政杀过来。”
荒芜主冷笑一声。
“我怕他?我可是荒芜主,天下的主,倒是你,三当主的怕什么怕?”
“可是…可是人家修的是魔,法力不知是正修的多少倍!”
“魔修就魔修,反正天下有的是人除魔,修魔的,总会被杀死的,我们不杀,外头有的是人杀,比如他那个躲到青府的侄子。”
“所以大王为什么逼余政修魔,这不会引火上身吗?”
这时,门被敲响。
“荒芜主,烟火已经点完,没什么事,余某就告退了。”
强大的邪祟气压,司徒已吓得直接化为原形,他化为一朵丹霞花迅速地飞到荒芜主的头上。
“等等,余政,进来吧,我有事商量。”
余政推开门走了进来,整个人散发着压制住的怒气和邪气,手搭在刀柄上,加上荒芜府制服的修饰,余政看起来宽肩窄腰的,身形修长,不知是不是受到魔修润养,荒芜主竟然感觉到这人有些威压。
“何事?请荒芜主尽情吩咐。”
“其实这几日的感受不是很好吧,我派几个人去到你殿中养养人气,魔修嘛,其实也还是可以转回正修的。”
“多谢荒芜主劳心了,余某其实没有想过回正修,其实魔修挺好的,只是那几人就没必来了,魔修毕竟有时很难控制,只怕…”
余政没有继续说下去,荒芜主也能猜个大概。
“你魔修吃过人吗?”
荒芜主冷不丁的问道。
“没有。”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
“有些话不好放到台面上说,你知道你为什么魔修不顺吗,就是因为没有汲取高等生物的灵魂,这几人,其实也可以不用回来的…”
二人沉默了许久,直到荒芜主头上的妖花实在被邪气逼得实在坚持不住,在上面发抖,余政无意瞥见,以为是自己的邪气太重,便想找借口离开。
“荒芜主的花都发颤了,应该是余某的邪气太重了,余某就不打扰荒芜主,先行告退了。”
“行吧。”
两人正准备还口气,走到门口的余政,突然转过头询问道。
“请问荒芜主是否有见过三当主?”
“哦,何事?”
头上的妖花发颤得更猛烈了,他仿佛能看见余政两眼发着红光正看着自己。
“三师兄说好来与余某比试的,他有事先行离开了,说到固定时间再与余某比拼,时候已到,却不见师兄人影,师兄难得与余某比武,余某便去寻…”
“这夜色已晚,明日,明日休养生息后师兄自会来的,你不必太过着急。”
“是这样吗,余某明白了。”
眼见余政离开,周围的邪气少了许多,司徒已才惊慌的显出人形,哭着嚷着爬在荒芜主的大腿上闹。
“你刚才为什么说明日比啊,你为什么不拒绝,不拒绝。”
司徒已揪着荒芜主的长发。
“哎呦!不这样说他会走吗。”
“吾不想跟他比武,今日死和明日死有什么区别!”
“那你去招惹他做甚啊。”
“吾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屠杀的时候用尽魔力了!谁知道修魔的恢复法力这么快啊!吾不管,你要帮吾,吾不想死啊。”
司徒已将脸埋进荒芜主的大腿里眼泪全都滴在裙面上。
“吾不管!你要帮吾,吾不想死!”
要不是荒芜主所在的地方是法境,这一顿哭闹怕是要被全府的人听见。
没有仇杀,各位友友可能看得不是很爽,抱歉啊给位友友,依旧感谢能看到这的友友,后续有反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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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心魔混沌 闹人心抓智沸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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