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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关于论证与公理·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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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论证与公理·其二>
齐琳诺的冒失是一种,鼓起勇气才能做到的努力,并不是一种天生的姿态。
她曾写过情书,她坚定的表达固然遵从本心,然而,本心又何尝不是一种拼命?
那些没送出去的情书,她都撕掉了。
她所说“她喜欢伯莱恩的全部”,也包括他的认真、他的固执、他的严肃、他的死板、他的无趣,她完全了解这一点,所以会注视他“如其所是”的样子,和所有的表达,不希望改变他,当然,打破这些的失态时分也很可爱。
如果要齐琳诺来定义爱的话,爱是每时每刻。
然而,齐琳诺并不是每天、每时、每刻都那么有活力,她并不是一个轰轰烈烈的人,她折叠手头的草稿纸,折成一个东南西北,张开、闭合,稿纸上写的什么式子,下节课就从什么式子开始讲起,桌上是学生送的礼物,是一把黄色的、尚未结果的风绒伞,是几个孩子博物学实践剩下来的,连带着根和泥一起挖的,她小时候也挖过,拿丝带一扎,她插在营养药剂的样本标准瓶里,稀释过,不稀释的话一两天就结出果子,随风散走了,因为她的药剂学课有意思,学生们都乐于带各种各样的东西给她,问她“这个能做什么”“那个能做什么”,她就一个个地讲。她把稿纸展开来,压平,再叠成纸飞机。
从放了靠枕的木头椅背上刷一下跳起来,风衣下摆一甩,两手一拍,卷卷的鬓发一捋,调整一下笑容,伯莱恩老师该下课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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