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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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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食>
“老师，苹果果泥烤的酥饼，你要不要尝尝？”
她又拿着一盘点心了。圆形的，攒聚而成的小饼，似乎是按照派的规格烤的圆形大片，掰成了数片切角，不知是肉桂粉、蜂蜜还是蛋黄液的着色，还是苹果木质结构脱水后的焦褐色，总之这样覆盖在黄油、小麦和奶粉搓出的饼底上，散发出特定结构的风魔能讯息……混合的香甜味道。
“不要。”
“一片也不尝哦？”
“不尝。”
她向邻桌的克芙雅老师招手，递过去，欣喜地分享，克芙雅老师带着笑意，优雅地接过。
我不再看，埋头，拇指和食指捏着笔尖拧转，墨快要滴下来，我在墨水瓶的边缘叩上两下。
“小齐老师总是第一个问伯莱恩老师呢，多亏他我们才有的吃呢，哈哈！”
格里齐老师顺手拿走一块，他性格活络，开起玩笑。伯莱恩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哪有啦，本来就做了你们的份嘛！再说就把格里齐老师从分享名单里开掉！”
……分享名单。呵……我不过是那名单之一。
我有什么立场？你不许分给别人，只许给我一个人？
那太过……
这话语冒出来时，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当她下次拿着一杯据说加了柑橘汁的胡萝卜汁，站到我面前时，我近乎自暴自弃地、压抑着愤懑、用公事公办的语调说出了口，
“齐琳诺老师，你的‘分享名单’上应该还有很多人等着，不必优先问我。”
“老师是我最想给的那一个呀？别人的是别人的，老师的是老师的。”
“你明知我不会要。”
“只是根据历史预测，大概率不会要。”
“……你喜欢，克芙雅老师吗？”
“嗯？喜欢呀，克芙雅老师人很好。”
“……格里齐老师呢？”
“和他聊天很愉快。”
“你谁都喜欢。”
“……老师……吃醋哦？”
“没有。只是……帮助你看清自己的内心。”
“但我只想要和老师结婚哦。”
“……你对契约……太轻率了。”
“老师想要什么样的条款？”
话题又被她带进去了，
“我根本不想缔结契约。……更不用说是你。”
“那就是老师不想缔结契约嘛。也不喜欢我，对不对？”
“……对。”
“所以没有不喜欢胡萝卜汁和苹果酥饼？”
“……”
“欸，小齐老师，家里的杏仁瓦片，来点？我女儿可爱吃。”格里齐老师拿来一份，放在藤编的小型簸箕里，垫着油纸，杏仁和黄油的香气浓郁。
“哇！谢谢前辈！”
……他们之间的……礼尚往来。
“老师——你吃不吃？”
随即自然地转向他，即使他从没有这样……给过她任何交换，为什么？
“不吃。”
“他不爱吃甜的啦。就喝茶水间的白水。”格里齐揶揄道。
“可能是没他爱吃的嘛，对吧，老师？”
“所以说伯莱恩只是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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