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领航员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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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测试结束后，车队回到上海。
沈川正式提出了退役申请。
林臻东看着那份申请，沉默了很久。
沈川是他合作了五年的领航员，从他还不是总冠军的时候就跟着他。五十岁的老将，经验丰富，性格稳重，圈内人称“活路书”。
“想好了？”林臻东问。
沈川点点头：“想好了。年纪大了，眼睛跟不上了。再跑下去，是对你不负责任。”
林臻东没说话。
沈川笑了笑：“别这样，又不是生离死别。我还在车队，转做教练，天天还能见。”
林臻东点点头。
“那领航员的事——”
“我来找。”林臻东说，“你放心。”
沈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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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纪星忙得脚不沾地。
他把圈内能找的领航员全联系了一遍，筛选出五个候选人，把资料整整齐齐摆在林臻东面前。
“臻东，这几个都是顶尖的。你看看。”
林臻东翻了翻，没说话。
纪星等了一会儿：“怎么？不满意？”
林臻东合上资料。
“再看看吧。”
纪星愣了一下：“这还不行？这个老王，跟过三个冠军；这个小李，年轻体力好；这个——”
“我知道。”林臻东打断他，“但都不是我要的。”
纪星挠头：“那你到底要什么样的？”
林臻东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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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季临安来车队送新一期的数据分析报告。
她走进林臻东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对着那堆资料发呆。
“干嘛呢？”
林臻东抬头看她。
“选领航员。”
她走过去，拿起那堆资料翻了翻。
“就这些？”
“嗯。”
她把资料放下，看着他。
“林臻东，你要的不是这些人。”
他挑了挑眉。
“那我要是谁？”
她想了想，说：
“你要的不是会念路书的。”
他等着。
“你要的是能跟你想到一块儿的。”
林臻东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开车靠直觉，领航员报路书靠经验。但你的直觉太快了，经验跟不上。你需要的是一个人，能在你想到之前，就想到你要什么。”
林臻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那这样的人在哪儿？”
她笑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领航员。”
她转身要走。
“季临安。”
她停下。
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
“你有没有想过，做领航员？”
她回过头，愣了一下。
“我？”
“嗯。”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林臻东，你是不是傻？”
他没说话。
“我不坐副驾。”她说，“我跟你说过的。”
“为什么？”
她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因为坐在副驾的人，要有把命交给你的勇气。”
她顿了顿。
“我现在还没有。”
林臻东看着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表情很淡，但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过了很久，他说：
“那等你有了，告诉我。”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领航员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