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新算法的胜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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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季临安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营地。
纪星看见她，吓了一跳：“季小姐，你昨晚没睡？”
“睡了。”
“那你这眼睛——”
“数据分析到三点。”她打了个哈欠，“有问题？”
纪星缩了缩脖子：“没、没问题。”
林臻东从帐篷里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站在晨光里，头发随便扎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但手里已经捧着平板，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他走过去。
“早。”
她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看屏幕。
“早。”
“昨晚没睡好？”
“嗯。”
“在想什么？”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在想怎么让你闭嘴。”
林臻东愣了一下。
“什么？”
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你昨天跑的那几圈，换挡点还是偏高。我跟你说过三次，你改了两次，第三次还是老样子。”
林臻东沉默了两秒。
“那个弯——”
“我知道那个弯车尾不稳。”她打断他，“但我算过了，用新的换挡策略，同时配合刹车点提前两米，可以既保住车尾又保住出弯速度。”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我昨晚算的。”
林臻东接过来。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公式和数据，还有画出来的弯道示意图。他看了半天，只勉强看懂了一半。
“你这写的什么？”
“数学。”她说，“你看不懂的那种。”
纪星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林臻东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憋住。
“行，”林臻东把纸折起来，放进口袋里，“今天试试。”
季临安点点头，转身要走。
“季临安。”
她停下。
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
“谢谢。”
她回头，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你昨晚没睡。”
她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两秒，笑了。
“林臻东，你谢人的方式真奇怪。”
他也笑了。
“你接受的方式也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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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测试，林臻东用了季临安的新策略。
第一个弯道，他按照她说的，刹车点提前两米，换挡点降低二百转，出弯全油——
车身稳得像粘在地上。
他愣了一下。
第二个弯道，同样的操作。
第三个弯道，第四个——
一圈跑完，他回到维修区。
季临安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平板。
“怎么样？”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快了零点四秒。”
她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翘了一下。
“那继续。”
三圈跑完，总成绩比昨天快了1.7秒。
车队的人围在计时器前面，议论纷纷。
“1.7秒？真的假的？”
“昨天还是那个数据，今天就——”
“季小姐那个算法，是不是有点东西？”
季临安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臻东从车里下来，走到她身边。
“1.7秒。”他说。
她点点头。
“满意吗？”
她想了想，说：“还行。”
“还行？”
她抬头看他：“我算的是两秒。还有0.3秒在你手上。”
他看着她。
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梨涡若隐若现。
“季临安。”
“嗯？”
“你对自己要求这么高？”
她想了想，说：
“不是对自己要求高。”
“那是什么？”
“是对你要求高。”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你的上限，比我算的还要高。那0.3秒，是你自己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季临安。”
“嗯？”
“你今天话挺多。”
她笑了。
“我今天心情好。”
“为什么？”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数据。
“因为数据证明我是对的。”
他也笑了。
“那以后都让你对。”
她看着他，梨涡更深了。
“说话算话？”
“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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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纪星偷偷问林臻东：
“臻东，你对季临安，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林臻东看着他。
“什么意思？”
纪星缩了缩脖子：“没什么，就是问问。”
林臻东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
“她确实不一样。”
纪星等着下文。
但林臻东没再说了。
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翘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新算法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