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羁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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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暑假第一天，柳如烟在群里发消息。
柳如烟：姐妹们！暑假去哪玩？
谢云辞：谁是你姐妹？
柳如烟：你闭嘴。
谢云辞：哦。
沈清辞：你想去哪？
柳如烟：海边！我要看海！
萧景珩：可以。
柳如烟： ？？？萧景珩居然秒回？
萧景珩：沈清辞想去。
沈清辞： ……
柳如烟：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恩爱了。那就海边！我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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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三天后，四个人出现在高铁站。
柳如烟背着一个大包，谢云辞拖着两个行李箱。
沈清辞只背了一个小包，萧景珩手里拎着她的零食袋。
“萧景珩，”沈清辞看着他，“你带的什么？”
萧景珩打开袋子给她看。
薯片、巧克力、果冻、坚果、酸奶——
全是她爱吃的。
沈清辞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晚。”
沈清辞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如烟在旁边酸了。
“哎呀呀，有些人啊，谈恋爱谈得连零食都准备好了。”
沈清辞脸红了。
萧景珩表情平静。
“你也可以让谢云辞准备。”
柳如烟看向谢云辞。
谢云辞面无表情。
“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柳如烟笑了。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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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高铁上，四个人坐成一排。
沈清辞靠窗，萧景珩在她旁边。
柳如烟和谢云辞坐在过道另一边。
车开动不久，沈清辞就困了。
她靠在窗边，眼皮越来越重。
“困了？”萧景珩问。
“嗯……”
萧景珩轻轻把她的头扶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睡吧。”
沈清辞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很快睡着了。
萧景珩低头看着她。
睡着的样子，很乖。
睫毛长长的，呼吸轻轻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软软的。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柳如烟在过道那边看见了，戳了戳谢云辞。
“哎，你看人家。”
谢云辞看了一眼。
“怎么了？”
“多甜啊！”
谢云辞想了想。
他伸出手，把柳如烟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睡。”
柳如烟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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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海边到了。
四个人办了入住，换了衣服，冲向沙滩。
阳光、海浪、沙滩——夏天的味道。
柳如烟拉着谢云辞去踩水，两个人很快打起了水仗。
沈清辞站在沙滩上，看着他们笑。
萧景珩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不下去玩？”
沈清辞摇摇头。
“我想走走。”
萧景珩点点头。
两个人沿着海边慢慢走。
海浪一下一下涌上来，又退下去。
阳光落在水面上，闪着光。
沈清辞忽然开口。
“萧景珩。”
“嗯？”
“你知道吗，前世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和你一起看海。”
萧景珩的脚步顿了顿。
他看着她的侧脸。
她看着海，嘴角带着笑。
阳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他忽然有些心疼。
前世那个傻傻喜欢他的女孩，从来没被他好好对待过。
“沈清辞。”
她转过头，看着他。
萧景珩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又酸了。
可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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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傍晚，四个人在海边烧烤。
柳如烟烤糊了一串鸡翅，被谢云辞嫌弃了一路。
“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认真的啊！”
“认真能烤糊？”
柳如烟瞪他一眼。
“那你烤！”
谢云辞接过签子，开始烤。
动作熟练，翻面、刷酱、撒料，一气呵成。
柳如烟看呆了。
“你、你会啊？”
谢云辞看她一眼。
“你以为我只会打架？”
柳如烟没说话。
谢云辞把烤好的鸡翅递给她。
“尝尝。”
柳如烟接过来，咬了一口。
眼睛亮了。
“好吃！”
谢云辞笑了。
沈清辞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珩。
他正在给她烤玉米，动作生疏，但很认真。
“萧景珩。”
他抬起头。
“你以前烤过吗？”
萧景珩摇头。
“没有。”
沈清辞笑了。
“那你慢慢烤，不着急。”
萧景珩点点头，继续低头烤。
沈清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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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晚上，四个人在海边散步。
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柳如烟和谢云辞走在前面，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很大声。
沈清辞和萧景珩走在后面，慢慢跟着。
“萧景珩。”
“嗯？”
“今天开心吗？”
萧景珩想了想。
“开心。”
沈清辞笑了。
“我也是。”
萧景珩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他忽然停下来。
沈清辞也停下来，看着他。
“怎么了？”
萧景珩看着她，过了几秒，才开口。
“沈清辞。”
“嗯？”
“我有话想跟你说。”
沈清辞等着他往下说。
萧景珩深吸一口气。
“前世的事，我每天都在想。”
他的声音有些低。
“想我那时候多蠢，多混蛋。想你多委屈，多难过。”
沈清辞没说话。
萧景珩看着她。
“可我今天忽然想通了。”
“想通什么？”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
“想通了我没办法改变过去。但我可以——”
他顿了顿。
“用未来弥补。”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又酸了。
萧景珩继续说：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好好对你。不是还债，是——”
他看着她，目光认真。
“是我真的想。”
沈清辞的眼泪，流下来了。
可她笑了。
“萧景珩。”
“嗯？”
“你知道你今天说了什么吗？”
萧景珩摇头。
沈清辞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说，你爱我。”
萧景珩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月光还温柔。
“是，”他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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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远处，柳如烟和谢云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正看着他们。
柳如烟双手捧心，一脸姨母笑。
“太甜了太甜了！”
谢云辞看着她。
“你干嘛？”
柳如烟瞪他一眼。
“你看不懂吗？人家在表白！”
谢云辞看了看远处的两个人。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
“干嘛？”
谢云辞忽然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柳如烟愣住了。
谢云辞直起身，表情平静。
“走，回去了。”
他往前走。
柳如烟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脸，脸慢慢红了。
“谢云辞！”她追上去，“你、你干嘛！”
谢云辞没回头，但嘴角弯着。
“你不是嫌人家太甜吗？给你也加点糖。”
柳如烟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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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第二天，四个人去潜水。
柳如烟兴奋得不行，第一个跳下去。
谢云辞跟在后面，一脸无奈。
沈清辞站在船边，有点紧张。
“怕？”萧景珩问。
沈清辞点头。
“有点。”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
“别怕，我在。”
沈清辞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好。”
两个人一起跳下去。
水下很安静，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清辞慢慢放松下来，开始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
她看向旁边，萧景珩一直在她身边，不远不近，刚刚好能保护她。
她忽然觉得，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她冲他竖起大拇指。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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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意外发生的时候，谁都没有预料到。
下午，四个人在海里游泳。
柳如烟游得太远，忽然抽筋了。
“救、救命！”
谢云辞第一个反应过来，拼命游过去。
萧景珩也游了过去。
沈清辞在海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提到了嗓子眼。
谢云辞游到柳如烟身边，一把抱住她。
“别怕！我来了！”
柳如烟抱着他，浑身发抖。
谢云辞拖着她往回游。
萧景珩游过去帮忙。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柳如烟拖回岸边。
沈清辞跑过去，看见柳如烟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没事了没事了，”她抱住柳如烟，“没事了。”
柳如烟抱着她，哭了。
谢云辞在旁边，脸色也白了。
他蹲下来，握住柳如烟的手。
“还抽吗？”
柳如烟摇头，眼泪还在流。
谢云辞看着她，忽然把她拉进怀里。
抱紧了。
柳如烟愣住了。
然后她抱住他，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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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晚上，柳如烟没事了。
四个人坐在沙滩上，看着海。
柳如烟靠在谢云辞肩上，手被他握着。
“谢云辞。”
“嗯？”
“谢谢你。”
谢云辞低头看她。
“谢什么？”
柳如烟的眼眶又红了。
“谢谢你救我。”
谢云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柳如烟。”
“嗯？”
“以后，别游那么远了。”
柳如烟点头。
“知道了。”
谢云辞看着她，忽然说：
“我刚才，吓死了。”
柳如烟愣住了。
谢云辞的声音有些低。
“我以为要失去你了。”
柳如烟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了。
她抱住他。
“不会的，我不会的。”
谢云辞抱紧她。
两个人紧紧抱着，谁都没说话。
沈清辞在旁边看着，眼眶也酸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珩。
他也在看她。
她靠进他怀里。
“萧景珩。”
“嗯？”
“今天的事，让我想了一件事。”
萧景珩低头看着她。
“什么事？”
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我也会拼了命救你。”
萧景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知道。”
沈清辞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萧景珩想了想。
“因为是你。”
沈清辞的眼眶又酸了。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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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旅行最后一天，四个人在沙滩上看日出。
太阳从海平线慢慢升起来，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很美。
柳如烟靠在谢云辞肩上，眼睛亮亮的。
“好漂亮。”
谢云辞点头。
“嗯。”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他。
“谢云辞。”
“嗯？”
“以后，每年都来看日出吧。”
谢云辞看着她。
“好。”
柳如烟笑了。
沈清辞在旁边，看着他们，也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珩。
他也在看她。
“萧景珩。”
“嗯？”
“以后，每年都来。”
萧景珩点头。
“好。”
沈清辞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日出。
阳光越来越亮，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黑暗的日子。
那些一个人的日子，那些等不到回应的日子，那些心碎的日子。
都过去了。
现在，她有他。
有他们。
有未来。
“萧景珩。”
“嗯？”
“谢谢你。”
萧景珩低头看着她。
“谢什么？”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谢谢你，让我相信，这辈子值得。”
萧景珩的眼眶，忽然酸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
抱紧了。
“沈清辞。”
“嗯？”
“这辈子，我们一起走。”
沈清辞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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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回去的高铁上，四个人都累了。
柳如烟靠在谢云辞肩上睡着了。
谢云辞也困，但硬撑着没睡，怕她靠不稳。
沈清辞看着他们，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珩。
他正在看她。
“不睡？”他问。
沈清辞摇头。
“不困。”
萧景珩点点头。
沈清辞忽然想起一件事。
“萧景珩。”
“嗯？”
“回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萧景珩想了想。
“陪你。”
沈清辞笑了。
“除了陪我呢？”
萧景珩认真想了想。
“还是陪你。”
沈清辞无语了。
“萧景珩，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事？”
萧景珩看着她。
“你就是我的事。”
沈清辞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萧景珩表情无辜。
“什么话？”
沈清辞看着他无辜的样子，气笑了。
“萧景珩，你变了。”
萧景珩笑了。
“变好还是变坏？”
沈清辞想了想。
“变傻了。”
萧景珩点头。
“那就傻。”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
“萧景珩。”
“嗯？”
“傻一点挺好。”
萧景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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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沈清辞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经历。
潜水、烧烤、日出、日落。
还有萧景珩说的那些话。
“我爱你。”
“这辈子，我们一起走。”
“你就是我的事。”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可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
她拿起手机，给萧景珩发消息。
“萧景珩。”
他秒回。
“嗯？”
沈清辞看着那一个字，嘴角弯了起来。
她打字。
“我想你了。”
萧景珩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
“我马上到。”
沈清辞愣住了。
她刚想打字说不用，门铃就响了。
她跑下楼，打开门。
萧景珩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
“你怎么……”
萧景珩看着她。
“你说想我。”
沈清辞的眼眶又酸了。
“那也不用跑过来啊。”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
“想见你。”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拉着他进门。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
就这么坐着，握着彼此的手。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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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夜深了，萧景珩要走了。
沈清辞送他到门口。
“萧景珩。”
他回头。
沈清辞看着他。
“今天的事，谢谢你。”
萧景珩笑了。
“不用谢。”
沈清辞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
萧景珩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晚安。”
他走了。
沈清辞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她关上门，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嘴角还带着笑。
她想，这辈子，真的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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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完】
下一章预告：暑假结束，高三开始。四人组面临学业压力，柳如烟和谢云辞因为成绩差距产生矛盾。萧景珩和沈清辞互相鼓励，共同面对高考。与此同时，萧景珩的梦境出现新的片段——他看见了前世沈清辞死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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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