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沦陷3 ...
-
一
柳如烟最近很烦。
烦的原因是——谢云辞。
那天吃完饭之后，谢云辞不知道抽什么风，天天在她面前晃。
食堂偶遇，操场偶遇，连她去小卖部都能偶遇。
“谢云辞，”她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跟踪我？”
谢云辞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路过。”
柳如烟冷笑。
“路过？你高三的教室在二楼，我高二的在一楼，你天天路过什么？”
谢云辞面不改色。
“锻炼身体。”
柳如烟：“……”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谢云辞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
二
晚上，柳如烟在宿舍群里吐槽。
柳如烟：姐妹们，有个变态跟踪我。
室友A：谁？报警了吗？
柳如烟：谢云辞。
室友B： ？？？那个校霸？
室友C：卧槽，柳如烟你可以啊，连校霸都搞定了？
柳如烟：搞定个鬼！他在骚扰我！
室友A：怎么骚扰的？
柳如烟：天天偶遇我，给我买水，帮我占座，还偷偷往我桌子里塞零食。
室友B：这特么叫骚扰？这叫追你好吗！
室友C：柳如烟你是不是傻，这都看不出来？
柳如烟看着屏幕，愣住了。
追她？
谢云辞？
不可能吧？
---
三
第二天，柳如烟决定试探一下。
她故意不去食堂，在教室里待着。
等了半小时，没动静。
她正准备放弃，门口忽然出现一个人。
谢云辞。
他端着一个饭盒，走到她面前，往桌上一放。
“给你的。”
柳如烟看着那个饭盒，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食堂？”
谢云辞看着她。
“我一直看着。”
柳如烟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云辞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柳如烟。”
“啊？”
他回过头，看着她。
“我喜欢你。”
柳如烟整个人僵住了。
谢云辞没等她回答，走了。
柳如烟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个饭盒，脑子里一片空白。
---
四
晚上，柳如烟给沈清辞打电话。
“沈清辞！谢云辞说他喜欢我！”
沈清辞正在写作业，闻言放下笔。
“哦。”
柳如烟急了。
“哦什么哦！我该怎么办？”
沈清辞想了想。
“你喜欢他吗？”
柳如烟沉默了。
沈清辞等了等。
“不说话就是喜欢。”
柳如烟急了。
“谁喜欢他！他就是个变态！”
沈清辞笑了。
“变态你还天天和他斗嘴？”
柳如烟被噎住了。
沈清辞继续说：
“柳如烟，你想想，你每次和他吵架的时候，是不是挺开心的？”
柳如烟沉默了。
好像……是挺开心的。
“你见不到他的时候，会不会想他？”
柳如烟又沉默了。
好像……会。
“你看见他和别的女生说话，会不会不爽？”
柳如烟想起昨天谢云辞和隔壁班班花说话的场景，心里忽然堵了一下。
沈清辞笑了。
“行了，别嘴硬了。你就是喜欢他。”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
沈清辞说的，好像是真的。
---
五
第二天，柳如烟去找谢云辞。
他在操场打篮球。
她站在场边，看着他。
阳光下，他跑动的身影很好看。
她忽然发现，这个人，其实挺帅的。
谢云辞看见她，停下来。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找我有事？”
柳如烟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谢云辞，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谢云辞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痞痞的，又带着点傻气。
“算数。”
柳如烟的脸红了。
“那……那行吧。”
谢云辞看着她，眼睛亮了起来。
“行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瞪他一眼。
“行就是行，你管什么意思！”
谢云辞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柳如烟没挣开。
远处，几个打球的男生起哄。
“喔——谢云辞脱单了！”
柳如烟的脸更红了。
谢云辞却笑得很开心。
---
六
晚上，四个人一起吃饭。
沈清辞看着柳如烟和谢云辞手牵手走进来，笑了。
“哟，这是谁啊？”
柳如烟瞪她一眼。
“闭嘴。”
谢云辞在旁边傻笑。
萧景珩看着谢云辞那副样子，默默移开目光。
不忍直视。
四个人坐下，开始点菜。
柳如烟和谢云辞又开始斗嘴。
“我要吃辣的。”
“不行，你胃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我问过沈清辞。”
柳如烟愣住了。
她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摊手。
“他问我，我就说了。”
柳如烟的脸红了。
谢云辞看着她脸红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萧景珩在旁边小声对沈清辞说：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清辞看着他。
“什么样？”
萧景珩想了想。
“高冷。”
沈清辞笑了。
“那你以前是什么样的？”
萧景珩愣了一下。
沈清辞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我以前什么样，你不知道？”
萧景珩的脸，微微红了。
沈清辞笑了。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
“萧景珩，你现在也挺好的。”
萧景珩看着她，心跳又快了起来。
---
七
吃完饭，四个人一起往回走。
走到路口，柳如烟和谢云辞先走了。
剩下沈清辞和萧景珩两个人。
月光很好，把路照得亮亮的。
沈清辞忽然开口。
“萧景珩。”
“嗯？”
“你最近，还做梦吗？”
萧景珩的脚步顿了顿。
“做。”
沈清辞看着他。
“梦见什么？”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梦见你。”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萧景珩继续说：
“梦见你在雨里骑车，梦见你出车祸，梦见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梦见你死在我面前。”
沈清辞停下了脚步。
萧景珩也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沈清辞，”他说，“那个梦，是真的吗？”
沈清辞没有说话。
萧景珩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那个人，是你吗？”
沈清辞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开口。
“如果我说是，”她说，“你会怎么样？”
萧景珩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沈清辞眼眶发酸。
“那我就加倍对你好。”他说，“把前世欠的，都补上。”
沈清辞的眼泪，忽然涌出来。
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
可他不让她躲。
他捧起她的脸，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他说，“我在。”
沈清辞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很好看。
眼睛很好看。
嘴角也很好看。
她忽然踮起脚，吻住了他。
萧景珩愣住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
沈清辞吻了他一下，退开。
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了。
“愣着干嘛？”
萧景珩回过神来。
他的脸红了。
耳朵也红了。
可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紧了。
“沈清辞。”
“嗯？”
“我会对你好的。”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我知道。”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很温柔。
---
八
那天晚上，沈清辞做了一个梦。
不是前世的噩梦。
是一个新的梦。
梦里，她和萧景珩手牵着手，走在一条很长的路上。
阳光很好，路边的花开得很漂亮。
她问他：“我们去哪儿？”
他看着她，笑了。
“回家。”
沈清辞醒过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她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好。
手机响了。
萧景珩发来的消息。
“早安。半小时后到。”
沈清辞看着那行字，笑了。
她打字。
“好。等你。”
---
九
半小时后，她下楼。
萧景珩已经站在楼下了。
看见她，他笑了。
“早。”
沈清辞走过去。
“早。”
他接过她的书包，握住她的手。
两个人往前走。
走到路口的时候，沈清辞忽然想起一件事。
“萧景珩。”
“嗯？”
“你昨天说，会加倍对我好。”
萧景珩点点头。
“怎么加倍？”
萧景珩想了想。
“以后每天早上接你，中午陪你吃饭，晚上送你回家。周末带你去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生气了我哄你，你开心了我陪你笑。”
他看着她，目光认真。
“够不够？”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又酸了。
她低下头。
“够了。”
萧景珩笑了。
他握紧她的手。
“那走吧。”
“去哪儿？”
“上学。”
沈清辞笑了。
是啊，上学。
普通的一天。
可因为身边有他，就变得不一样了。
---
十
中午，食堂。
四个人又坐在一起。
柳如烟和谢云辞还在斗嘴，但明显斗得没那么凶了。
柳如烟吃了一口辣椒，被辣得直喝水。
谢云辞在旁边递水递纸巾，嘴上还在嫌弃。
“让你别吃你非要吃。”
柳如烟瞪他一眼。
“要你管！”
谢云辞笑了。
“我不管你谁管你？”
柳如烟的脸红了。
沈清辞看着他们，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珩。
他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都笑了。
沈清辞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有朋友，有喜欢的人，有未来。
前世那些苦，好像都值了。
---
十一
晚上，萧景珩送沈清辞回家。
走到楼下，他停下来。
“沈清辞。”
“嗯？”
萧景珩看着她，欲言又止。
沈清辞等着他说话。
过了几秒，他开口。
“那个梦，我越来越清楚了。”
沈清辞的心，提了起来。
萧景珩看着她。
“我看见你穿着校服，骑着电动车，在雨里走。你手里拿着一本书，好像是什么资料。”
沈清辞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萧景珩继续说：
“你骑到路口的时候，有一辆车闯红灯，撞上了你。”
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跑过去，想救你，可我跑不到。我只能看着你——”
他说不下去了。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萧景珩。”
他看着她。
沈清辞看着他，一字一句。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萧景珩没说话。
沈清辞继续说：
“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别想了，好不好？”
萧景珩看着她，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好。”
沈清辞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萧景珩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明天见。”
---
十二
那天晚上，沈清辞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萧景珩的梦，越来越清楚了。
他快要知道全部真相了。
到时候，他会怎么想？
会愧疚吗？
会难过吗？
还是会——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他怎么样，她都会陪着他。
因为——
她爱他。
不是前世那种卑微的爱。
是现在的，平等的，互相的。
沈清辞闭上眼睛。
萧景珩，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
十三
第二天，萧景珩照常来接她。
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可沈清辞总觉得，他有什么心事。
“萧景珩。”
他看着她。
“怎么了？”
沈清辞想了想。
“你昨晚，睡得好吗？”
萧景珩沉默了两秒。
“还行。”
沈清辞知道他在撒谎。
可她没戳破。
她只是握紧他的手。
“萧景珩。”
“嗯？”
“不管你想起了什么，”她说，“我都在这儿。”
萧景珩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酸。
他低下头。
“好。”
两个人往前走。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很暖。
沈清辞想，不管前路是什么，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
【第六章完】
下一章预告：萧景珩的梦越来越清晰，他终于想起了前世全部真相。他会怎么面对？沈清辞又会怎么回应？柳如烟和谢云辞的感情持续升温，四人组日常高能甜宠。
--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沦陷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