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沦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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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萧景珩说到做到。
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沈清辞家楼下。
第一天，沈清辞下楼的时候，看见他站在晨光里，心跳漏了一拍。
第二天，她习惯了。
第三天，她开始嫌弃。
“萧景珩，”她看着他，“你不用这么早来吧？”
萧景珩接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
“不早。”
“你从你家到我家，要半个小时。”
“嗯。”
“那你几点起床？”
“六点。”
沈清辞无语了。
“六点？你疯了吧？”
萧景珩看着她，表情认真。
“没疯。”他说，“想见你。”
沈清辞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红了。
萧景珩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
“走吧。”他说，“要迟到了。”
他往前走。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校服染成暖白色。
她忽然发现，这个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不是前世那个冷漠的萧景珩。
是另一个。
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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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到了学校，两个人自动保持距离。
沈清辞去高二教学楼，萧景珩去高三教学楼。
分开的时候，他忽然拉住她的手。
沈清辞回头。
萧景珩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他沉默了两秒。
“中午一起吃饭？”
沈清辞笑了。
“好。”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着。
这个人，怎么谈个恋爱，像做贼一样？
不过——
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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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中午，食堂。
沈清辞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坐稳，萧景珩就出现了。
他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
沈清辞看看四周。
“你不怕被人看见？”
萧景珩低头吃饭。
“不怕。”
“你不是高冷学霸吗？被人看见和我这种学渣一起吃饭，人设崩塌了怎么办？”
萧景珩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人设？”
沈清辞：“……”
萧景珩看着她无语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沈清辞。”
“嗯？”
“在你面前，”他说，“我没有高冷。”
沈清辞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假装吃饭。
心里却在想：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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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下午，沈清辞被陈圆圆拉着去小卖部。
回来的路上，遇见了柳如烟。
她正和几个女生走在一起，看见沈清辞，眼睛一亮。
“沈清辞！”
她跑过来，一把勾住沈清辞的肩膀。
“姐妹，最近怎么样？”
沈清辞看着她。
“挺好的。”
柳如烟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萧景珩怎么样？”
沈清辞愣了一下。
柳如烟笑得很贼。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们俩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对吧？”
沈清辞没说话。
柳如烟拍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不说出去。”她眨眨眼睛，“不过你得请我吃饭，封口费。”
沈清辞笑了。
“好。”
柳如烟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对了，那个谢云辞，是你朋友吧？”
沈清辞一愣。
“怎么了？”
柳如烟的表情有些微妙。
“没什么，就是昨天在操场遇见他，打了一架。”
沈清辞：“？？？”
柳如烟挥挥手。
“没事，打着玩的。走了！”
她跑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谢云辞和柳如烟？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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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晚上，沈清辞给谢云辞发消息。
“听说你和柳如烟打架了？”
谢云辞秒回。
“她跟你说的？”
“嗯。”
谢云辞发了个无语的表情包。
“那是打架吗？那是她单方面打我！”
沈清辞笑了。
“她为什么打你？”
谢云辞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
“她说我挡她路了。”
沈清辞笑得不行。
“就这？”
“就这。”
沈清辞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挺有意思的。
她打字。
“谢云辞，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谢云辞那边沉默了更久。
然后发来一条。
“滚。”
沈清辞笑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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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手机又响了。
是萧景珩。
“在干嘛？”
沈清辞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弯了起来。
她打字。
“在和谢云辞聊天。”
萧景珩秒回。
“聊什么？”
沈清辞看着那三个字，莫名觉得有点酸。
她故意逗他。
“聊柳如烟。”
萧景珩那边沉默了。
沈清辞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复。
她正准备发消息问，手机忽然响了。
是电话。
萧景珩打来的。
沈清辞接起来。
“喂？”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萧景珩的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沈清辞。”
“嗯？”
“你以后，能不能少和谢云辞聊天？”
沈清辞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萧景珩，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萧景珩没说话。
沈清辞笑得更开心了。
“萧景珩，你说话呀。”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嗯”。
沈清辞愣住了。
他真的承认了？
“萧景珩，”她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萧景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点点沙哑。
“知道。”
沈清辞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萧景珩开口。
“沈清辞。”
“嗯？”
“我想见你。”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
“嗯。”
她看了看窗外。
天已经黑了。
“太晚了。”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那明天早上，我早点来。”
沈清辞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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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挂了电话，沈清辞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萧景珩的声音。
“我想见你。”
“那明天早上，我早点来。”
她把手放在心口。
那颗心，跳得很快。
她忽然想起前世的自己。
那个卑微的、小心翼翼的、永远在等的人。
她等了他三年，他从来没说过想见她。
从来没有。
可现在——
沈清辞闭上眼睛。
萧景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前世和今生，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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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六点半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
忽然有些紧张。
不就是他来接她吗？
有什么好紧张的？
可她的手心，就是有点出汗。
七点二十，她下楼。
萧景珩已经站在楼下了。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站在晨光里。
看见她，他笑了。
“早。”
沈清辞走过去。
“你怎么又早了？”
萧景珩接过她的书包。
“想早点见到你。”
沈清辞的脸，又红了。
她低着头，往前走。
萧景珩跟在旁边。
走了几步，他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沈清辞愣了一下，没有挣开。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往前走。
谁都没说话。
可气氛，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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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走到路口的时候，沈清辞忽然停下来。
“萧景珩。”
他看着她。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你最近，还在做梦吗？”
萧景珩的眼神变了变。
“还在做。”
“梦见什么？”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梦见一个女孩。”他说，“她穿着校服，骑着电动车，在雨里走。然后——”
他的声音顿了顿。
“然后她出车祸了。”
沈清辞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萧景珩看着她。
“沈清辞，”他说，“那个人，是你吗？”
沈清辞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眼眶有些酸。
萧景珩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我不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他说，“但如果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他握住她的双手。
“这辈子，我加倍还。”
沈清辞的眼泪，忽然涌出来。
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
可他看见了。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哭。”他说，“我在。”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晨光里，他的眼睛很亮。
很认真。
很真诚。
她忽然想，也许——
也许前世的事，真的不能怪他。
也许他，也是受害者。
也许——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萧景珩愣住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
沈清辞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忽然笑了。
“愣着干嘛？”她说，“要迟到了。”
她转身往前走。
萧景珩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追上去。
脸是红的。
耳朵也是红的。
嘴角，却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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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那天之后，萧景珩变得更黏人了。
早上接，中午陪，晚上送。
课间还要发消息。
沈清辞有时候觉得烦，有时候又觉得——
挺甜的。
“萧景珩，”有一天她问他，“你不用学习的吗？”
他看着她。
“学的。”
“那你怎么天天有空找我？”
萧景珩想了想。
“因为效率高。”
沈清辞无语了。
“你是想说，你一边谈恋爱一边学习，还能考第一？”
萧景珩点点头。
“差不多。”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有些嫉妒。
学霸了不起啊？
好吧，确实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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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周五晚上，柳如烟约沈清辞吃饭。
说是“封口费”兑现。
沈清辞到的时候，发现不止柳如烟一个人。
谢云辞也在。
他坐在柳如烟对面，表情不太自然。
沈清辞看看他，又看看柳如烟。
“你们俩……”
柳如烟摆摆手。
“别误会，不是约会。”她指了指谢云辞，“是他非要跟着来的。”
谢云辞的脸黑了。
“是你叫我来的！”
柳如烟挑眉。
“我叫你，你就来？你这么听话？”
谢云辞被噎住了。
沈清辞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
这两个人，有情况。
她坐下，开始点菜。
一顿饭，吃得热闹。
柳如烟和谢云辞全程斗嘴，从菜好不好吃吵到谁付钱。
最后柳如烟一拍桌子。
“AA！”
谢云辞冷笑。
“AA就AA。”
沈清辞在旁边笑出声。
吃完饭，四个人一起往回走。
走到路口，柳如烟忽然拉住沈清辞。
“姐妹，我问你件事。”
“说。”
柳如烟压低声音。
“谢云辞这个人，怎么样？”
沈清辞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怎么？喜欢上他了？”
柳如烟的脸红了。
“谁喜欢他！我就是问问！”
沈清辞看着她脸红的样子，笑得更大声了。
柳如烟恼羞成怒。
“笑什么笑！你不管管你家萧景珩？”
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
萧景珩正和谢云辞走在后面，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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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晚上，沈清辞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
柳如烟和谢云辞斗嘴的样子。
萧景珩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的样子。
还有他临走前，看着她的眼睛说“明天见”的样子。
她笑了。
她想起前世那些日子。
那些卑微的、孤独的、永远在等的日子。
和现在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世界。
手机响了。
萧景珩发来的。
“到家了？”
沈清辞打字。
“到了。”
“早点睡。”
“你也是。”
发完，她正准备放下手机，他又发来一条。
“沈清辞。”
“嗯？”
“今天很开心。”
沈清辞看着那五个字，嘴角弯了起来。
她打字。
“我也是。”
萧景珩秒回。
“那明天继续开心。”
沈清辞笑了。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
后天。
大后天。
以后每一天。
都会开心吧？
她想。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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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梦里，她又看见了前世。
雨夜，车灯，血。
还有萧景珩的声音。
“她真烦。”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那个梦，很久没做了。
怎么又来了？
她拿起手机，看见萧景珩发来的消息。
“早安。半小时后到。”
沈清辞看着那行字，心里的慌乱慢慢平复下来。
她打字。
“好。等你。”
发完，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
暖暖的。
她想，前世是前世。
今生是今生。
她要的，是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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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半小时后，她下楼。
萧景珩已经站在楼下了。
看见她，他笑了。
“早。”
沈清辞走过去。
“早。”
他接过她的书包，习惯性地握住她的手。
两个人往前走。
走了几步，沈清辞忽然停下来。
“萧景珩。”
他看着她。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她说，“你发现我骗过你，你会怎么样？”
萧景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你就继续骗。”
沈清辞愣住了。
萧景珩看着她，目光认真。
“反正，”他说，“我认了。”
沈清辞的眼眶又酸了。
她低下头，不让他看见。
萧景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沈清辞。”
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
“不管前世怎么样，”他说，“今生，我只认你。”
沈清辞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可这一次，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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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下一章预告：柳如烟和谢云辞的欢喜冤家线正式开启，两人从斗嘴到心动，全程高能。萧景珩的梦境越来越清晰，他开始拼凑出前世的真相。沈清辞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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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沦陷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