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兹的日常生活》Francesca

13、托勒密 三倍买到不

　　考完试一周，成绩单寄到戈德里克山谷这边了。
　　张雪拆开信封，扫了一眼：
　　魔咒：O
　　变形术：O
　　魔药：O
　　魔法史：O
　　草药：E
　　黑魔法防御术：O
　　天文：O
　　飞行课：A
　　她看着那个“A”，顿了顿，然后把成绩单收好。

　　回国之后，张雪开始了真正的“暑假生活”。
　　家里给她请了家教——不是魔法课，是文化课。
　　语文、数学、政治、历史、地理。
　　她每天上午上课，下午写作业，晚上和弗罗斯特窝在院子里乘凉。
　　妈妈偶尔会来问她：“英国怎么样？”
　　张雪：“还行。”
　　爸爸则是经常来，问她成绩好不好？吃得习不习惯？有没有人欺负她？
　　张雪：“都还好，没被欺负。”
　　提比也跟着过来了，每天准时送饭。
　　八月中旬，张雪收拾行李，准备前往英国。
　　她把成绩单叠好，放进行李箱最底层。
　　把秋送的围巾、发带叠好，放进去。
　　把达芙妮送的润喉糖盒子——已经空了——也放进去。
　　把麦格教授的笔记、斯内普教授的书、弗立维教授的书……全都放进去。
　　弗罗斯特蹲在旁边，看着她收拾。
　　张雪摸了摸它的头。
　　“走。”她说，“回去。”
　　猫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提比“啪”的一声出现，帮她把行李箱变小，收进口袋。
　　张雪站在房间里，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和爸爸，然后转身，踏进壁炉。
　　“戈德里克山谷莱斯特兰奇小宅。”
　　绿火升起，吞没了她。

　　来到英国没几天，达芙妮的猫头鹰就来了。信很短，只有一句话：“一起去对角巷？十点，弗洛林店汇合。”
　　张雪回了一个字：“好。”
　　当天早上，张雪提前到了对角巷。
　　她先看向了丽痕书店——隔着半条街就看见门口排着长队，人山人海，有人喊着“吉德罗·洛哈特”，有人激动地尖叫。
　　张雪站在街对面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走了。
　　她把二年级要用的其他东西先买了：新的坩埚、替换的玻璃药瓶、各种草药、几卷羊皮纸、两瓶新墨水。路过魁地奇精品店的时候，她还进去给秋挑了一本关于找球手技巧的书——她记得秋上次写信说在研究这个
　　买完东西，她才慢悠悠地往弗洛林冷饮店走。
　　张雪坐在弗洛林冷饮店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莓果冰淇淋。窗外对角巷人来人往，偶尔有猫头鹰飞过。
　　过了一会儿，达芙妮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米里森。
　　“买完了？”达芙妮问。
　　张雪点头：“就差教材了。”
　　米里森坐下，抱怨：“我妈非要签名版。”
　　达芙妮也说：“我妹妹也是，一堆破书，有什么好看的。”
　　张雪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站起来：“走吧。”
　　三个人站在丽痕书店对面，看着那扇还是被挤得水泄不通的门。
　　人声鼎沸，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拍照，有猫头鹰在天上盘旋。
　　张雪看了一眼那队伍的长度——绕了书店快两圈。
　　“……”她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米里森皱眉：“这要排到下午吧。”
　　达芙妮看了看表：“我们还有别的事吗？”
　　张雪想了想：“没有。”
　　但她也沒打算排队。
　　这时，书店门口的人群忽然涌动了一下——是韦斯莱一家走出来了，中间还夹着波特和格兰杰。
　　红头发双胞胎正在门口清点手里的书，罗恩在旁边抱怨什么，红头发级长假装不认识他们，后面还有个红头发女孩手上抱着一堆新书。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张雪看向双胞胎的方向，然后走过去。
　　达芙妮和米里森站在原地——这种事让张雪出面就行。
　　“韦斯莱家的。”张雪开口。
　　双胞胎①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斯莱特林的小妹妹。”他看了看她身后，“今天没带保镖？”
　　双胞胎②也看过来：“找我们有事？”
　　张雪没说话，只是朝旁边人少的地方偏了偏头。
　　红头发双胞胎对视一眼，跟了过去。
　　罗恩本来在抱怨，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也跟上去几步——躲在柱子后面偷听。
　　“两套签名版，三套普通版，还有二年级的其他教材一套。”张雪开门见山。
　　双胞胎①挑眉：“这可不好办。签名版得排队，你看那边——”他朝书店里努了努嘴。
　　双胞胎②补充：“人山人海，而且我们自己的都没签。”
　　张雪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倍。”她说。
　　红头发双胞胎同时愣了一下。
　　“书钱，三倍。”张雪重复，“剩下算你们的，你们去办。”
　　双胞胎①的眼睛亮了。
　　双胞胎②也笑了：“成交。”
　　张雪没动，继续说：“包括封口费。”
　　双胞胎①愣了一下：“什么封口费？”
　　张雪看着他，语气平平：“斯莱特林有人要洛哈特签名的事，我不想传出去。”
　　双胞胎①笑出了声：“明白了明白了，保密。”
　　双胞胎②也点头：“放心，我们嘴严。”
　　先开口的那个拍拍胸脯：“对了，我叫弗雷德·韦斯莱。”他指了指另一个，“这是我弟弟乔治。”
　　乔治朝他挥了挥手。
　　张雪点点头，没说话——但她记住了。
　　弗雷德压低声音，“三十分钟后还在这儿碰头？”
　　张雪点了一下头。
　　柱子后面，罗恩听得一头雾水。
　　三倍？封口费？斯莱特林的人要洛哈特签名？
　　他正想继续听，忽然一只猫头鹰从头顶飞过，差点撞到他，他缩了缩脖子，再探头的时候，那个斯莱特林女生已经准备走了。
　　等等，她是谁来着？
　　罗恩眯着眼睛看了几秒，忽然想起来了。
　　是那个斯莱特林院花，经常和伯斯德一起吃饭，帮伯斯德去年集齐了所有卡片。
　　罗恩的脑子忽然转得飞快。
　　伯斯德集齐了阿格丽芭和托勒密——阿格丽芭是圣诞时收到的，托勒密是复活节时收到的，据说都是她室友给的。
　　她室友……那不就是眼前这个？
　　罗恩盯着张雪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阿格丽芭和托勒密的卡片，她手里可能还有多余的。
　　张雪正要走回达芙妮那边，忽然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她回头，看见一个红头发从柱子后面探出来——是和她们同级的罗恩。
　　罗恩见她看过来，愣了一下，又鬼使神差地开口了：“那个——等等！”
　　张雪停住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罗恩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挠了挠头，表情有点尴尬，又有点豁出去的感觉：“你……你是不是帮伯斯德开出了托勒密？”
　　张雪没说话。
　　罗恩把这当成默认，他深吸一口气：“那个……你们刚才是不是要买书？排队的那种？”
　　张雪看着他，等着下文。
　　罗恩挠了挠头：“我是说，如果你们还需要人排队的话……我也可以。”
　　罗恩压低声音：“报酬不要钱。”他顿了顿，“托勒密就行。”
　　张雪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开口：“我没有。”
　　罗恩愣了一下：“什么？”
　　“托勒密。”张雪说，“我就开出来一张，给了米里森。”
　　罗恩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下去。
　　“不过，”张雪想了想，“你可以找米里森换。”
　　罗恩的眼睛又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下去：“她肯定不肯。”
　　张雪没说话，眉毛轻微挑了挑——因为这是事实。
　　她转身走回达芙妮那边。
　　罗恩站在原地，表情酸得像吃了柠檬。
　　弗雷德和乔治走过来，看见弟弟这副表情，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想抢我们生意？”弗雷德拍拍他的肩。
　　乔治也说：“小罗罗，赚钱这事儿，还是交给我们吧。”
　　罗恩瞪了他们一眼，嘟囔着：“我才不是想赚钱。”
　　“那你想干嘛？”
　　罗恩没说话，但眼神飘向了张雪离开的方向。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
　　“托勒密？”弗雷德猜。
　　罗恩的表情出卖了他。
　　乔治叹了口气：“小罗罗，那是人家开出来的，又不是路边捡的。”
　　罗恩嘟囔：“我知道……”
　　他垂头丧气地走回珀西那边，但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斯莱特林女生已经和她的同伴走远了。
　　他收回目光，至少她知道我有这个需求，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呢？

　　九月一号，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张雪和达芙妮、米里森坐在一个包厢里，阳光从车窗斜进来，照在桌上，暖洋洋的。
　　弗罗斯特趴在张雪腿上，眯着眼睛打盹。
　　窗外风景飞快地掠过，农田、小镇、山丘。
　　米里森从包里摸出一盒巧克力蛙，拆开，递过来：“吃吗？”
　　达芙妮摇头。
　　张雪想了想，伸手拿了一块，拆开包装，巧克力蛙跳了出来——她一把抓住，塞进嘴里，卡片落在腿上。
　　她看了一眼。
　　托勒密。
　　米里森正好凑过来：“开了什么？”
　　张雪把卡片递给她。
　　米里森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很复杂，“……又是托勒密？”
　　张雪点头。
　　米里森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知道那个红头发的韦斯莱有多想要这张吗？”
　　张雪想了想：“知道。”
　　张雪把卡片扔给她：“你要吗？”
　　米里森接住，看了看，又还给她：“我有全套了，你自己留着。”
　　张雪接过卡片，随手往口袋里一塞。
　　窗外，一辆亮蓝色的福特安格里亚飞车在空中飞，可惜她们三个都没有注意到，而罗恩也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托勒密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