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期末 要放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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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来了。
霍格沃茨的空气里飘着一种奇怪的味道——紧张、焦虑，还有熬夜熬出来的魔药味。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张雪从地窖往教室走的时候，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老师们发了专门用于考试的新羽毛笔，都被念了防作弊咒。
考试分成两天，第一天是变形术、魔咒学、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学，第二天是草药学、魔法史、天文学和飞行。
笔试集中在上午，张雪顺利答出来了所有，虽然英国老师不画重点，但他们讲的都是重点，没提过的就一定不会考，只要看了课本复习了笔记就多少会有点印象。
下午是实操。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后，一个一个叫名字。
轮到张雪的时候，她走到讲台前。桌上放着一只老鼠——活的，灰色的，正在那儿嗅来嗅去。
“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把它变成一只鼻烟壶。”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地说，“越精美，分数越高。如果还留着老鼠的胡须，就要扣分。”
张雪盯着那只老鼠看了两秒。
然后拿起魔杖，手腕放松，手势标准，意念集中。
老鼠在她眼前开始变形——灰毛消退，尾巴缩短……几秒后，桌上多了一个金镶双扣的鼻烟壶，表面还有珐琅雕花，中间有一只银灰色的小猫的雕花图案，边角规整，没有胡须。
麦格教授拿起来看了看，抿紧的嘴角都松了松，把那只鼻烟壶收进了写着张雪名字的袋子里，点点头。
弗立维教授则站在那堆书上，一个一个叫名字，“张小姐。”
张雪走进教室，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只凤梨——新鲜的那种，叶子还绿着。
弗立维教授笑眯眯地说：“让它跳着踢踏舞走过这张书桌。”
张雪看着那只凤梨，沉默了一秒，然后她拿起魔杖，手腕放松，手势标准，意念集中。
凤梨晃了晃，然后——它开始动了。叶子随着节奏轻颤，果身一扭一扭地往前挪，啪嗒，啪嗒，啪嗒，像是真有一双看不见的小脚在桌面上敲击。
它从桌子一头跳到另一头，然后停住，上面的叶子弯了弯像是在脱帽鞠躬。
弗立维教授眼睛一亮：“非常好，张小姐！非常好！”
黑魔法防御术简单多了，就是解决地精，张雪先用了禁锢咒，想了想又补了一发击退咒，让地精离他们的家远远的。
接着是魔药实操，斯内普教授站在讲台后，黑袍垂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学生们手忙脚乱。
“遗忘药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按照配方调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犯低级错误。”
张雪完全没有失误，离考试结束还有一刻钟时，张雪的药水颜色已经变成了非常标准的橙色。
她感觉这是这学期做的最好的一瓶，上交给斯内普教授时，他什么也没说，但感觉应该是通过了。
第二天考试基本是纯笔试，草药学是去温室辨认三盆植物，并回答如何安全处理。魔法史也没有太难的，基本都是些发明自动搅拌坩埚的巫师名称之类的常识问题。飞行考试也算有惊无险的结束了，但分数估计不太高。天文学则是观测土星，是第一节课就练习过的。
考完最后一科，张雪走出教室，发现走廊里到处都是欢呼的学生。
考完了。
成绩还没出，但考完了就是考完了。
汉娜又来找她：“去湖边野餐！这次达芙妮和米里森也来！”
张雪看向达芙妮和米里森，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没拒绝。
五个人——张雪、达芙妮、米里森、汉娜、苏珊——在湖边找了块草地坐下，草地更绿了，野花从星星点点往密密麻麻的方向去了。汉娜拿出野餐布铺好，苏珊和达芙妮摆放着带来的食物和果汁，米里森剩下的三分之一箱巧克力蛙都搬了过来，而张雪——
张雪在和弗罗斯特讲道理，作为猫，你是不能吃巧克力的而且不能睡在野餐篮里。
弗罗斯特妥协了，趴在那张张雪带来的毯子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湖面上，巨乌贼的触须又冒出来了，慢悠悠地晃来晃去。远处有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在浅水边，轻轻拨弄它的触须，巨乌贼也不生气，就那样懒洋洋地晒太阳。
达芙妮看了一眼：“它最近常出来。”
张雪点点头。
米里森忽然指着远处：“那边有人。”
张雪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湖边另一头，三个身影正急匆匆地跑过去。
红头发、黑头发、棕头发。
是波特他们。
汉娜愣了一下：“他们跑什么？”
苏珊摇摇头。
张雪看着那三个身影跑远，消失在城堡方向。
期末晚宴，整个礼堂都装饰成了斯莱特林的绿色和银色。
主宾席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斯莱特林蛇形旗帜。蜡烛的光映在银色的桌布上，亮闪闪的。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学生都在欢呼庆祝。
“连续第七年！”有人在高喊。
张雪和达芙妮、米里森一起往斯莱特林长桌走。经过格兰芬多长桌的时候，她看见那边气氛有点沉闷——也是，第四名，谁能高兴得起来。
她刚坐下，就看见马尔福正在用高脚酒杯使劲敲打着桌子，潘西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她收回目光。
这时，邓布利多校长站起来，礼堂渐渐安静下来。
“又是一年过去了！”邓布利多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在尽情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子的陈词滥调。”
张雪咬了一口烤土豆。
“这是多么精彩的一年！你们的小脑瓜里肯定都比过去丰富了一些……前面有整个暑假在等着你们，可以让你们在下学期开始之前，好好把那些东西消化消化，让脑子里腾出空来……”
张雪听着，这话说得好像脑子里的东西能倒出来似的。
“现在，据我所知，我们首先要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邓布利多的声音继续，“各学院的具体得分如下：第四名，格兰芬多，三百一十二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劳四百二十六分；斯莱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斯莱特林长桌炸了。
张雪被那阵欢呼声震得耳朵疼，马尔福挥舞拳头，克拉布和高尔跟着起哄，几个高年级在倒南瓜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开香槟呢。
“是啊，是啊，表现不错。”邓布利多的声音压过了欢呼声，“不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也必须计算在内。”
礼堂里安静了一瞬。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全场，落在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
“下面我还有一些最后的加分需要宣布。”他顿了顿，“第一项——罗恩·韦斯莱先生，因为下好一盘史上最精彩的巫师棋，我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
格兰芬多长桌响起一阵欢呼，那个红头发——罗恩·韦斯莱——脸一下子红了，旁边的波特和格兰杰在使劲拍他的背。
“第二项——赫敏·格兰杰小姐，面对烈火，冷静推理，我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
格兰芬多的欢呼声更大了，棕头发的格兰杰坐在那儿，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第三项——哈利·波特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更响亮了，“他面对危难，表现出大无畏的胆量和非凡的勇气，我奖励格兰芬多学院六十分。”
格兰芬多长桌彻底沸腾了。张雪看向那边，波特被围在中间，周围的格兰芬多都在往他身上扑，他的脸涨得通红，但嘴角在笑。
“最后一项，”邓布利多的声音还在继续，全场又安静下来，“纳威·隆巴顿先生。”
张雪愣了一下，那个在魔药课上总被斯内普骂的隆巴顿？那个在飞行课上比她略逊一筹的隆巴顿？
“在朋友们要受到惩罚的时候，他有勇气站出来反抗。我奖励格兰芬多学院十分。”
格兰芬多长桌的欢呼声已经快把天花板掀翻了。
斯莱特林长桌这边，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张雪往旁边一瞥，发现马尔福的表情僵在脸上，手里的高脚酒杯慢慢放了下来。
“也就是说，”邓布利多的声音压过了欢呼声，“需要重新计算一下分数。斯莱特林四百七十二分，格兰芬多四百八十二分——所以，我们要换一个装饰了。”
礼堂的装饰在这一瞬间变了。
绿色和银色像水一样褪去，红色和金色如火焰般蔓延开来。主宾席后面的蛇形旗帜变成了格兰芬多的狮子，蜡烛的光映在猩红色的桌布上，整个礼堂都亮了起来。
格兰芬多长桌炸了，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有人把南瓜汁洒得到处都是。
斯莱特林长桌这边，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张雪看见马尔福的脸红了，是气的。他盯着格兰芬多那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潘西在他旁边小声说着什么，被他甩开了手。
旁边几桌，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一些学生也在欢呼——不是为格兰芬多，是为最后时刻的反转。
旁边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格兰芬多那边已经开始唱歌了，乱七八糟的调子，听不懂在唱什么。
马尔福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最后被克拉布和高尔按了回去，大概他的心情在两个跟班看来远没有肚子重要。
张雪很快吃完了，走出礼堂大门的时候，身后的欢呼声还在一阵一阵地涌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幅画像在窃窃私语。
再去厨房吃完正餐后，与达芙妮和米里森在礼堂大门外汇合，三个人往地窖走。
弗罗斯特已经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等着了，看见她进来，尾巴动了动。
张雪走过去，在它旁边坐下，猫往她手心里拱了拱。
她顺着毛摸了几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壁炉里的火发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期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