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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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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回顾:旧实验楼遇险后,慕容昶在晏悸墨、陈微微、丁晚晚、江文博的守护下稍感安心,晏悸墨也一直在追查幕后黑手的线索。三天后,晏悸墨称查到监控定位与香水来源,众人一同前往城郊烂尾楼,却发现这是一场圈套。江文博早已被制伏,幕后黑手正是慕容昶的小学同学、姜堰的跟班——顾弟。顾弟承认一切恐吓与算计都是他所为,双方随即起冲突,晏悸墨被打晕,江文博被打晕拖走,慕容昶被顾弟强行带走,关进烂尾楼深处的暗室。黑暗中,顾弟向慕容昶表白,坦言多年执念,却被慕容昶坚决拒绝,被拒后的顾弟彻底黑化,变得更加偏执疯狂,将慕容昶牢牢囚禁在无人能找到的牢笼之中。
————————正文开始————————
我死死咬着嘴唇,整个人无力地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连抬眼看向他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句决绝的拒绝,像是用尽了我全身所有的力气。
顾弟就站在我面前,呼吸越来越重,黑暗里,我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快要炸裂的怒火。
“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被撕碎的难堪和疯狂,“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这么……这么狠心吗……”
我浑身一颤,心脏缩成一团,疼得发闷。
我不是狠心……我是真的怕他,真的厌恶他,真的……不可能接受他。
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冰凉刺骨。
“不喜欢?!”
他猛地低吼一声,吓得我浑身一僵!
嘶~
空气瞬间冷得刺骨。
“好……好得很啊……”他一步步朝我逼近,阴影彻底将我笼罩,“慕容昶,你真的够狠……”
我吓得往地面深处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水泥地,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死死钉在我身上,带着被拒绝后的屈辱、不甘,还有快要失控的暴戾。
完了……
他真的生气了……
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可怕……
“你以为……拒绝我就结束了吗……”
他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疼得眼眶瞬间红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一丝挣扎都做不出。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记住我……”
“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让我浑身发抖,绝望一点点淹没了我。
我看着他越来越扭曲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逃不掉了……真的……再也逃不掉了……
顾弟蹲下身,伸手扯过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布条,不由分说地将我的手腕反剪在身后,牢牢捆住。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疼得我浑身发颤。他又伸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困在他的阴影之下,动弹不得。
我拼命扭动身体,眼泪疯狂地涌出,视线被泪水模糊,只剩下他那张越来越扭曲的脸。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无边无际的黑暗裹着窒息感,压得我喘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意识都开始模糊,四肢麻木得失去知觉,顾弟才结束了暴行。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躺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我,发出一阵阴冷又刺耳的笑。
顾弟他把我的手脚都绑了起来,捂住我的嘴开始了他的暴行,绝望一点点将我淹没。
7个小时……在平常这7个小时,我和晏悸墨在刷题,在聊天,在讨论明天;但现在我被人渣按在这□□了7个小时。
晏悸墨……我好脏,我被□□了……我好脏……
“慕容昶,这件事恐怕会成为你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吧,哈哈哈哈哈!我说过我会让你记住我!”
他的笑声在狭小漆黑的房间里来回撞着我的耳膜,我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连颤抖都变得僵硬。我以为他会做出更可怕的事,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可下一秒,他转身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直到“砰”的一声巨响,那扇紧闭的房门被他狠狠甩上,锁孔转动的声音落下,我整个人瞬间脱力,彻底瘫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嘶~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
顾弟……走了?
我不敢相信,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就一直保持着被□□时姿势,在原地僵了很久很久。直到确定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再也没有那股让我作呕的木质香水味,我紧绷的神经才彻底崩断。
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样,疯狂地往下掉,怎么止都止不住。
我把脸扭向一侧,埋在臂弯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偏偏是顾弟……
为什么他要用这么恶心、这么可怕的方式,来对待一个从来没有招惹过他的人……
小学时的记忆明明已经模糊,可他偏偏记了那么多年。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活着,从来没有看不起谁,从来没有忽略谁,可在他眼里,却成了最刺眼的清高。
我好怕……
真的好怕……
这里黑漆漆的,连一丝光都没有,像是一座永远都走不出去的坟墓。
我看不见外面,听不见外面,不知道晏悸墨醒过来没有,不知道江文博怎么样了,不知道陈微微和丁晚晚有没有找到能帮忙的人……
他们……会不会来找我……
会不会……再也找不到我了……
一想到晏悸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都是因为我……
如果我没有执意跟过来,如果我没有相信那所谓的线索,如果我乖乖待在学校里……他就不会出事,江文博就不会被抓,大家都不会陷入这样的绝境。
我越想越自责,眼泪流得更凶,喉咙里堵得发疼,连哭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怕顾弟只是假装离开,我怕他还躲在门外听着,我怕我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再次被他抓回去。
不知道就这样躺了多久,久到我的身体已经麻得失去知觉,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这间屋子里待到死去。
窗外的风还在呜呜地吹,从烂尾楼的缝隙里钻进来,刮在我的皮肤上,又冷又疼。
我侧过身子,把自己紧紧蜷躺成一团,脑子里一遍一遍闪过晏悸墨的脸。
他说过会保护我……
他说过不会让我再受伤害……
他说过会一直陪着我……
他会不会……真的来救我……
会不会……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抱着这一点点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死死撑着。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隐约看清房间里模糊的轮廓,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满地的灰尘。
这里偏僻到极点,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顾弟那种沉重又带着戾气的脚步……
是很稳、很轻、带着急切的脚步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是谁?!
我依旧躺卧在原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屏住了呼吸,连眼泪都忘了掉,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是顾弟回来了吗……
还是……
“昶昶……”
一道压低了的、带着极致慌乱和心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只是一声,我整个人就彻底僵住,血液像是瞬间冲上头顶。
是……是晏悸墨……
是他!!!
是他来找我了!
他真的来找我了!!
“昶昶……你在里面吗……”
他的声音还在抖,带着后怕,带着急切,“我是晏悸墨……你回答我一声……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听见声音了……”晏悸墨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又带着心疼,“昶昶别怕……我马上开门……马上……”
紧接着,我就听见了门板被撞击的声音,一下、两下,力道很大,带着他所有的焦急。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样子,一定是脸色苍白,眼神通红,不顾一切地想要把门撞开。
“砰——!!!”
一声巨响,原本就不结实的房门被他狠狠撞开!
外面微弱的光线一瞬间涌了进来,刺得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我眯着眼,依旧虚弱地躺躺在地上,慢慢抬头,就看见了逆光站在门口的那个人。
是晏悸墨……
真的是他……
他的后脑勺还有淡淡的淤青,脸色白得吓人,衣服上沾着灰尘和泥土,看起来狼狈极了,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心疼、后怕、自责,还有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在看到我衣衫不整、□□通红、瘫躺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快步朝我冲过来,在我面前蹲下身,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是怕吓到我一样。
“昶昶……”
他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顿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来了……我来晚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看着他,积攒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再也撑不住,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发软,他立刻伸手扶住我,将我轻轻拥进怀里。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放声大哭,没有一句言语,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炸开。
他被我扑得微微一顿,随即立刻伸手,紧紧、紧紧地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却抖得厉害。
“我在……我在……不哭了好不好……”
“都结束了……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我保证……”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步……永远不会……”
我埋在他怀里,哭得浑身脱力,所有的恐惧与委屈,都在这个怀抱里,一点点消散。
晏悸墨的怀抱很稳,很暖,是我在黑暗里盼了无数次的安全感。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将我打横抱起,脚步快而不乱,每一步都带着失而复得的慌乱与后怕,一路冲出这座令人窒息的烂尾楼。
风从耳边刮过,带着夜晚的凉意,我却浑身都在发烫,又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可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顾弟扭曲的脸,和那些让我恶心到发抖的话语。
那些被囚禁的恐惧,被束缚的无助,被死死盯着的压迫感,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碎成一片,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晏……悸墨……”
“我好……脏……”
我没有力气说完整,只能一遍一遍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心。
我好脏……
我被那样的人靠近过,威胁过,困住过,留下了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阴影……
我配不上你这么温柔的守护了……
晏悸墨的身体猛地一僵,抱我的力道却更轻、更小心,生怕弄疼我半分。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克制不住的心疼。
“不准说这种话……昶昶,不准……”
可我像是听不见,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崩溃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他的衣领,嘴唇轻轻颤抖,一遍又一遍,机械又绝望地呢喃。
“晏……悸墨……”
“我好……脏……”
“我好脏……”
他没有打断我,只是抱着我快步走向车子,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打开车门时,他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将我小心翼翼放在副驾驶,又立刻弯腰为我系好安全带,手掌一直轻轻贴着我的脸颊,擦去我不断落下的泪。
“我在,我一直都在。”
“你一点都不脏,错的从来不是你。”
车子驶动,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紧紧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半分。哪怕路况平稳,他也频频侧头看我,眼底的慌乱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我依旧失神地望着前方,嘴唇轻轻开合,反反复复只有那几句破碎的话。
“晏……悸墨……”
“我好……脏……”
他每听一次,心脏就像是被狠狠扎一下,握着我的手越收越紧,却始终温柔,从不会让我觉得疼。他没有不耐烦,没有沉默,只是一遍一遍轻声安抚,用他的温度,一点点裹住我快要冻僵的灵魂。
医院的灯光在眼前亮起时,我整个人已经近乎虚脱,只剩下本能的呢喃和止不住的眼泪。
晏悸墨立刻停车,再次将我稳稳抱起,大步冲进医院急诊大厅。他脸色苍白,眉眼紧绷,对着医生语速极快地说明情况,却始终将我护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用异样的目光看我。
检查、处理伤口、安排病房,他全程寸步不离。
不管医生怎么劝他可以稍作休息,他都只是轻轻摇头,目光牢牢锁在我身上,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在黑暗里。
我被安置在病床上,灯光柔和,却依旧照不进我心底的阴霾。我侧躺着,眼睛空洞地望着窗外,嘴唇还在轻轻动着。
“晏……悸墨……”
“我好……脏……”
晏悸墨搬了椅子,紧紧贴着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我的脸上。
我的眼泪,我的颤抖,我的失神,我的每一句绝望的话,他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夜深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声响。
我依旧在小声重复,他依旧安静陪着,没有催促,没有劝说,只是用最沉默、最坚定的方式,守着我。
他的手掌很暖,温度一点点传到我的心底。
我知道,他不会走。
我知道,他不会嫌弃。
我知道,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这样,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直到我声音哑得再也发不出声音,直到眼泪慢慢干涸,我才缓缓闭上眼睛,可意识依旧陷在混乱的恐惧里,稍微一动,就会想起暗室里的黑暗,想起顾弟阴冷的笑,想起被束缚时的无助。
迷迷糊糊间,我又开始发抖,身体蜷缩起来,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房间。
一只温暖的手立刻轻轻覆在我的额头上,带着安抚的力度。
“别怕……我在……”
晏悸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疲惫,却依旧温柔,“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我微微睁开眼,模糊地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看见他下巴冒出的淡淡青茬,看见他眼底化不开的心疼。
他明明也受了伤,明明也经历了惊吓,明明也很久没有休息,却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守着我。
心口又酸又软,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绝望,而是压抑不住的委屈与依赖。
我轻轻动了动手指,回握住他的手,力道很轻,却带着全部的信任。
他像是察觉到什么,指尖微微收紧,将我的手包裹得更紧。
“昶昶,看着我。”
他慢慢俯下身,与我平视,眼神认真又温柔,“不管发生过什么,你都没有错。”
“你没有不干净,没有不珍贵,没有不值得被爱。”
“你还是你,是我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人。”
每一个字,都轻轻落在我心上,砸开一层层厚重的阴霾。
我张了张嘴,却还是说不出话,只能任由眼泪滑落。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泪水,动作轻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烂尾楼不会再有,暗室不会再有,顾弟也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切都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我闭上眼,任由他的声音一点点抚平我心底的伤口。
黑暗依旧可怕,回忆依旧伤人,可我不再是一个人面对。
有他在身边,有他握着我的手,有他守在我床边,我就有了一点点撑下去的勇气。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微光,新的一天快要到来。
病房里的灯光依旧柔和,他依旧坐在床边,目光从未离开过我。
我知道,顾弟留下的阴影不会轻易消失,那些恐惧和自我否定,还会在夜里反复出现。
可我也知道,晏悸墨会一直陪着我,一天一天,一步一步,带我走出黑暗。
他不会因为我的狼狈而离开。
不会因为我的崩溃而厌烦。
不会因为我的恐惧而退缩。
他会守着我,陪着我,治愈我。
直到我不再说“我好脏”,直到我能重新笑出来,直到我敢再次面对阳光。
而现在,我只需要安心地睡着。
因为我一睁眼,就能看见他。
因为我知道,他一直都在。
寸步不离,永不离开。
————————正文结束————————
(???)感觉有的扎嘴●▽●我叕不行了,越写越ooc,越写越离谱("▔□▔)
各位宝宝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不管男生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