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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上 ...

  •   上集回顾:慕容昶因厕所被神秘人威胁一事陷入恐惧,晏悸墨寸步不离守护在他身边,并承诺查出幕后真凶。教室里突然出现与威胁者相同的木质香水味,裴沐、陆慕亿、龙知心等人不断试探挑衅,让慕容昶更加不安。晏悸墨为获取监控日志独自前往旧实验楼,慕容昶担心不已,与陈微微、丁晚晚一同前往寻找,却不慎被幕后之人掳走。晏悸墨及时赶到救下慕容昶,两人在惊魂未定中确认心意,感情愈发坚定。线索逐渐清晰,幕后黑手即将浮出水面,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烂尾楼静静等待着他们。

      ————————正文开始————————

      旧实验楼一事过后,我本以为能稍稍安稳几日,可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慌,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在心头。晏悸墨说到做到,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查监控后台的登录痕迹,连裴沐、陆慕亿、龙知心三人的行踪,也被他一一记在心里。

      我能看出来,他比我还要紧张。

      白天寸步不离地陪着我,晚上就算回家,也会一直跟我打着电话,直到我睡着才肯挂断。

      陈微微和丁晚晚更是把我护在中间,上下学都跟我们一起走,江文博也主动承担起放哨的任务,一看到潘婷儿、姜堰他们靠近,就立刻挡在我身前。

      有他们在,我心里暖烘烘的,可一想到那个藏在暗处、浑身散发着冷冽木质香的幕后之人,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三天后的傍晚,晏悸墨突然拉住我的手,眼底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昶昶,找到了。”

      “什……什么找到了?”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监控后台的登录定位,还有香水的来源,全都对上了。”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位置在城郊的烂尾楼,那里偏僻,平时根本没人去,他一定藏在那里。”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那个一直恐吓我、算计我、把一切当成游戏的幕后黑手,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可下一秒,恐惧又席卷了我。

      烂尾楼……那么偏僻的地方,万一又是圈套怎么办?

      上次旧实验楼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我真的怕了,怕晏悸墨出事,怕我们所有人都掉进陷阱里。

      “不行……太危险了!”我抓住他的胳膊,指尖都在发颤,“我们……我们先告诉老师好不好?不能直接过去啊!”

      晏悸墨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温柔却坚定:“我也想过,可是没有实证,就算告诉老师也没用。他既然把定位发出来,就是想跟我们做个了断。而且江文博已经先过去探查了,他说里面确实有动静,我们现在过去,刚好能撞破他的身份。”

      “可是……”

      “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稳,像是在给我注入勇气。

      我看着他的眼睛,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我想结束这一切,想再也不用活在恐惧里,想让那个把别人的痛苦当成乐趣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们叫上了陈微微和丁晚晚,四个人一路朝着城郊的烂尾楼赶去。

      越靠近目的地,周围越荒凉,路边杂草丛生,风刮过废弃的建筑,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烂尾楼在暮色里像一头巨大的怪兽,张着漆黑的嘴,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江文博说他在一楼入口等我们。”晏悸墨紧紧牵着我,走在最前面,“你们两个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乱跑。”

      陈微微和丁晚晚点了点头,脸色也有些发白。

      我紧紧抓着晏悸墨的手,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可走到一楼入口,原本应该等在那里的江文博,却不见了踪影。

      “奇怪……人呢?”丁晚晚小声嘀咕了一句。

      “江文博?”晏悸墨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楼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不好……一定是出事了!

      “我们回去吧……求求你了晏悸墨,这里太奇怪了!”我拉着他的衣角,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就在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江文博压抑的痛呼!

      “是文博!”陈微微脸色一变。

      晏悸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把我往他身后一护:“待在我身边,别离开!”

      他快步朝着楼梯口走去,我死死跟着他,陈微微和丁晚晚也紧随其后。

      楼梯间堆满了建筑垃圾,踩上去沙沙作响,黑暗像潮水一样将我们包围,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木质香水味。

      是他!

      他就在这里!

      我们刚走到二楼走廊,就看到江文博被两个陌生男人按在墙上,嘴角带着淤青,动弹不得。

      “文博!”丁晚晚惊呼一声。

      而在江文博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当我看清那个人的脸时,我浑身一僵,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一样,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怎么会……怎么可能是他?!

      站在那里的人,居然是顾弟!

      平时总是跟在姜堰身后、沉默寡言,还是我小学时候的同学……

      我从来没有多留意过他,只当他是姜堰身边一个不起眼的跟班。

      可此刻,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只剩下阴冷又扭曲的笑意,身上散发的,正是我记了无数遍的冷调木质香!

      是他……一直以来都是他?

      删监控、厕所恐吓、旧实验楼圈套、派人跟踪我们……全都是他做的?

      “嚯~~~~~~终于来了。”顾弟轻笑一声,声音和我在旧实验楼听到的一模一样,“我还以为,你们要胆小到明天才敢来呢。”

      晏悸墨把我护得更紧,眼神冷得像冰:“顾弟,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顾弟一步步朝我们走来,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慕容昶,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一直在跟你玩游戏的人,是我啊?”

      我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原来一直藏在我身边的恶魔,就是他!

      还是我曾经认识的小学同学,是姜堰身边最不起眼的跟班!

      潘婷儿的欺负,姜堰、汪辞的刁难,裴沐三人的冷眼旁观,全都是他在背后指使!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晏悸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昶昶?”

      “无冤无仇?”顾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学的时候我就看不惯你!凭什么你永远安安静静就能被所有人护着?凭什么我只能当姜堰的跟班,只能活在别人眼里?我就是要让你害怕,让你哭,让所有人都护不住你!”

      他的眼神越来越扭曲,看得我心底发寒。

      就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他就要把我推入无尽的恐惧里?

      就要把我们所有人都算计进来?

      “你这个疯子!”陈微微气得浑身发抖。

      “疯子?”顾弟挑眉,抬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从走廊两侧突然冲出来好几个陌生男人,直接把我们四个人围在了中间!

      晏悸墨立刻将我推到陈微微和丁晚晚身边:“带着昶昶走!快!”

      “想走?”顾弟冷笑一声,“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话音刚落,那些男人就冲了上来。

      晏悸墨立刻迎了上去,他虽然很能打,可对方人太多了,很快就落了下风。

      “晏悸墨!”我尖叫一声,心都揪在了一起。

      江文博还被按在墙上,根本挣脱不开。

      陈微微和丁晚晚拼命护着我,可两个女生根本挡不住身强力壮的男人。

      一个男人伸手就朝我抓来!

      “不要!”我吓得闭上眼,浑身僵硬。

      下一秒,我就被人强行拽了过去,手腕被攥得生疼。

      我睁开眼,看到顾弟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

      “慕容昶,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放开他!”晏悸墨看到我被抓,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朝我冲过来。

      可他身后的男人趁机一拳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唔……”晏悸墨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直直倒了下去。

      “晏悸墨!!!”我撕心裂肺地喊着,眼泪瞬间汹涌而出,“你放开我!他要是有事我跟你拼命!!!”

      我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可顾弟的力气大得吓人,我根本挣不开。

      江文博看到晏悸墨晕倒,急得红了眼,拼命挣扎却还是被死死钳制。

      陈微微和丁晚晚想要冲过来,也被男人拦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啧啧啧,真是情深义重啊。”顾弟把玩着我的头发,语气恶心至极,“可惜啊,现在慕容昶在我手里,晏悸墨晕了,江文博被抓了,只剩下两个没用的女生……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晏悸墨,看着被钳制的江文博,看着急得快哭的陈微微和丁晚晚,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都怪我……

      都怪我非要跟过来!

      如果我没有来,晏悸墨就不会晕倒,文博就不会被抓,微微和晚晚也不会陷入危险!

      都是我的错……

      “顾弟……你放了他们……”我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所有的事情都是冲我来的……你放了我的朋友……我……我随便你怎么处置……”

      “昶昶!不要说傻话!”陈微微哭着喊。

      顾弟却嗤笑一声:“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他挥了挥手,按住江文博的男人直接把江文博打晕,像拖麻袋一样拖到了一边。

      陈微微和丁晚晚吓得脸色惨白,却依旧死死盯着顾弟,没有后退一步。

      我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难道我们所有人,都要栽在这里了吗?

      晏悸墨还没醒,文博也晕了过去,只剩下微微和晚晚……

      她们两个女生,又该怎么救我们?

      顾弟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更深处的房间拖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我拼命捶打他的胸口,却毫无用处。

      “当然是带你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啊。”他的声音阴冷刺骨,“这场游戏,我还没玩够呢。”

      我回头望去,看到陈微微和丁晚晚被拦在原地,却在偷偷地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着屏幕。

      她们在联系能帮忙的人,在想尽一切办法救我们。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微微,晚晚……拜托你们了……

      一定要救我们出去……

      一定要救醒晏悸墨……

      嘶~

      冰冷的风从烂尾楼的缝隙里吹进来,刮在我的脸上,生疼。

      我被顾弟拖进了漆黑的房间,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锁孔转动的声音,像是绝望的钟声。

      房间里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到顾弟身上那股让我作呕的木质香水味。

      我缩在角落,浑身发抖,脑子里全是晏悸墨倒下的画面。

      他会不会有事……

      他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

      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

      “害怕了?”顾弟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得意,“早知道现在,当初何必那么清高呢?

      我可是你的小学同学啊,你从来都没正眼看过我一次,永远只记得姜堰,只记得围着你的那些人……”

      我咬着唇,不说话,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等微微和晚晚找来救兵,等有人来救我们,等晏悸墨醒过来……

      我相信他,他说过会保护我,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我缩在冰冷的墙角,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黑暗像一块浸了水的厚布,死死捂住我的口鼻。

      顾弟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股冷调木质香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想起厕所隔间里的威胁,想起烂尾楼里他扭曲的笑。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安静地站着,像是在享受我此刻的恐惧与无助。

      “小学的时候,你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反倒多了几分诡异的平静,“每次老师提问,你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你身上。”

      我攥着衣角,指尖泛白,一声不吭。

      我对那段记忆已经模糊,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我那时候就坐在你斜后方,每次看着你,都觉得你像隔着一层玻璃。”顾弟慢慢往前走了一步,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跟你捡过同一块橡皮,跟你排队打过饭,可你从来没有记住过我。”

      “直到后来跟着姜堰,我以为能离你近一点,可你还是一样,眼里从来没有我。”

      他的声音一点点冷下来。

      “他们都护着你,晏悸墨护着你,陈微微丁晚晚护着你,连江文博都护着你……凭什么?我明明比他们更早认识你。”

      我浑身发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原来这么多年,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被我忘记的瞬间,全都被他死死记在心里,长成了满是尖刺的执念。

      “你不用怕。”

      顾弟终于在我面前停下脚步,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烫得吓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再离开我身边。”

      “外面那些人,都不能真正保护你。”

      “只有我,知道你最怕什么,知道你所有的习惯,知道你藏在安静底下的慌张。”

      他蹲下身,我能隐约看清他轮廓模糊的脸,再也没有往日里姜堰跟班的温顺,只剩下偏执到病态的占有欲。

      “这场游戏,不是结束,是刚开始。”

      “慕容昶,以后没有别人了,只有我和你。”

      我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抵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渗进皮肤里。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喊声。

      晏悸墨还倒在走廊里,江文博被拖走,陈微微和丁晚晚被拦在外面……她们救不了我,没有人能救我。

      这里偏僻、荒凉、封闭,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牢笼。

      而顾弟,就是这座牢笼里唯一的主人。

      他伸出手,我吓得猛地闭上眼,以为会迎来疼痛,可他只是轻轻拂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动作轻得诡异。

      “别害怕。”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黑暗里,只剩下我压抑的喘息,和他平静又可怕的低语。

      门外的风还在呜呜地刮着,却再也吹不进这间紧闭的屋子。

      我所有的希望,都随着那扇门被关上的一刻,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只知道,我被那个藏在我身边最久、也最可怕的人,彻底带走了。

      带到了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黑暗里静得可怕,只有我急促又微弱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顾弟就蹲在我面前,明明没有再动手,可那股压迫感却比拳头更让人窒息。

      过了很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狠,却更让人毛骨悚然。

      “慕容昶,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被别人听见的秘密,“我做这一切,从来都不只是因为恨。”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沉。

      “我从小学第一次见到你,就记住你了。”

      他慢慢抬起手,这一次我没有躲开,也躲不开,他的指尖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

      “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表白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荒谬又恐惧,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般。

      我不敢相信,那个一路恐吓我、算计我、把我逼到绝境的人,居然说他喜欢我。

      “你疯了……”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放开我……你根本不是喜欢我,你只是病态……”

      “我疯了?”顾弟的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又带着一丝偏执,“是,我是疯了。我疯了一样想让你看我一眼,疯了一样想让你眼里只有我。”

      “我跟着姜堰,是为了离你近一点。我删监控,是为了能单独靠近你。我把你引到这里来,是为了把你留在我身边。”

      “慕容昶,我喜欢你。”

      他一字一顿,说得无比清晰,在黑暗里砸在我的心上,“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因为喜欢你。”

      我用力别开脸,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抗拒和恶心。

      “我不接受。”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而决绝,“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了顾弟身上。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瞬间收紧,掐得我皮肤发疼。

      刚刚还带着几分温柔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比这间暗室还要冰冷。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沉得可怕,带着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喜欢你。”

      我抬起头,即使看不清他的脸,也依旧用尽全力反抗,“你用伤害我的方式靠近我,用恐吓我的方式留在我身边,这不是喜欢,是扭曲,是变态。”

      “我讨厌你,我怕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每一个字,都像在戳破他最后一层伪装。

      顾弟猛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刚才那点卑微的、小心翼翼的喜欢,在被拒绝的瞬间,彻底碎成了怨毒。

      “你讨厌我?”

      他笑了起来,笑得凄厉又阴冷,“因为我不如晏悸墨好看?不如他会哄你?不如那些围着你的人温柔?”

      “慕容昶,你真狠啊。”

      “我为了你,什么都做了,我把自己变成姜堰的跟班,我忍气吞声,我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只为了把你带到我面前……”

      “可你居然说,你不喜欢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狠,越来越扭曲,刚才那点表白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拒绝后的疯狂。

      “好,很好。”

      顾弟一步步重新逼近我,阴影彻底将我笼罩。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讨厌我也没关系。”

      “从今天起,你哪里也去不了。”

      “你不接受我,我就把你关在这里,关到你接受,关到你只能看着我,关到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反正,这里没有人会来救你。”

      “慕容昶,你拒绝我一次,我就把你锁得更紧一点。”

      “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伸手,再次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黑暗彻底吞没了我,没有光,没有希望,没有救赎。

      只有他冰冷的声音,和被拒绝后更加疯狂的执念,将我牢牢困在了这座无人知晓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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