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番外一 如果·当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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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你会怎么做？
萧景珩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
每一次的答案都一样——早点看清自己的心，早点握住她的手，早点告诉她：我爱你。
可世上没有如果。
直到有一天，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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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成亲第三个月，沈清辞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偶感风寒，可在萧景珩的记忆里，这场病持续了七天。
前世的他，这七天里去了别院五次。
柳如烟说身子不舒服，他就丢下一切赶过去。
而沈清辞，一个人躺在正院的床上，连杯热水都要自己下床倒。
他记得她病好之后的样子。
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可看见他的时候，还是笑着问：“王爷可用过膳了？”
他那时候怎么回的？
“用了。”
然后转身就走。
萧景珩站在正院门口，看着那扇门。
这一次，他推开了。
沈清辞躺在床上，青黛正在给她喂药。见他进来，主仆二人都愣住了。
“王、王爷？”青黛吓得差点摔了药碗。
沈清辞挣扎着想坐起来，被他按住。
“躺着。”
沈清辞看着他，眼里带着茫然。
萧景珩在床边坐下，从青黛手里接过药碗。
“我来。”
青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从不踏进正院的王爷，动作僵硬地给自家王妃喂药。
沈清辞也愣住了。
她看着那勺药递到嘴边，下意识张开嘴。
药很苦，可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王爷，”她开口，声音沙哑，“您怎么……”
萧景珩看着她。
那张脸苍白消瘦，眼睛下面一片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他想起前世，她一个人熬过这七天，从头到尾没抱怨过一句。
“别说话。”他说，“喝完药好好睡一觉。”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酸。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
但她知道，今天的他，和从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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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那之后，萧景珩每天都来。
送药，送饭，送点心。
有时候什么都不送，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沈清辞的病一天天好起来，可她的心，却越来越糊涂。
“王爷，”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问，“您到底怎么了？”
萧景珩看着她。
“什么怎么了？”
沈清辞斟酌着措辞。
“您以前……不来正院的。”
萧景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沈清辞僵住了。
萧景珩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沈清辞，我以前糊涂，以后不会了。”
沈清辞愣住了。
萧景珩握紧她的手。
“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王爷，您别逗我……”
萧景珩轻轻笑了。
“我没逗你。”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沈清辞，你摸摸这儿。它跳得快不快？”
沈清辞的手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在有力地跳动。
确实很快。
她的脸红了。
萧景珩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前世他怎么就没发现，她脸红的时候，这么好看？
“沈清辞，”他轻声说，“我们好好过，行吗？”
沈清辞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萧景珩笑了。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
沈清辞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可那是开心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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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日子一天天过去。
萧景珩再也没有去过别院。
柳如烟让人传了几次话，他都以“公务繁忙”推了。
最后一次，柳如烟亲自来了王府。
她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萧景珩，眼眶红红的。
“景珩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萧景珩看着她。
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曾经以为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可现在看着，只觉得陌生。
“如烟，”他说，“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一份嫁妆。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柳如烟愣住了。
“你……你要赶我走？”
萧景珩摇了摇头。
“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去过自己的生活。”他看着她，“你不需要一辈子躲着，也不需要靠我活着。你可以做你自己。”
柳如烟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景珩哥哥，我喜欢你……”
萧景珩叹了口气。
“如烟，你喜欢的不是我。你喜欢的是那个一直护着你的人。可那个人，不是我。”
他顿了顿。
“以前是我糊涂，以为那是喜欢。可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
柳如烟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开口。
“是她吗？沈清辞？”
萧景珩没有否认。
柳如烟笑了。
那笑容，很苦。
“好，”她说，“我走。”
她转身，大步离去。
萧景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他转身，走向正院。
沈清辞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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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三年后。
沈清辞的胭脂铺开遍了京城，谢云辞成了她的合伙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萧景珩辞去了王位，陪她到处跑。
有时候去江南进货，有时候去塞外看风景，有时候哪儿都不去，就待在王府，看着她算账。
“萧景珩，”沈清辞放下账本，看着他，“你真的不后悔？”
萧景珩笑了。
“后悔什么？”
“后悔不做王爷了。”
萧景珩把她拉进怀里。
“不做王爷，可以陪你到处跑。做王爷，得天天上朝。你说我选哪个？”
沈清辞笑了。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萧景珩。”
“嗯？”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像做梦一样。”
萧景珩抱紧她。
“不是梦。”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是真的。”
沈清辞闭上眼睛。
是啊，是真的。
她爱的人，也爱她。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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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又三年后。
沈清辞生了一对双胞胎，一儿一女。
萧景珩高兴得像个傻子，整天抱着孩子不撒手。
“萧景珩，”沈清辞躺在床上，看着他，“你够了啊，孩子要睡觉。”
萧景珩依依不舍地把孩子放进摇篮里，走回床边。
他握住她的手。
“沈清辞。”
“嗯？”
“谢谢你。”
沈清辞愣了一下。
萧景珩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谢谢你，愿意等我。”
沈清辞的眼眶红了。
她伸出手，抱住他。
“萧景珩。”
“嗯？”
“我也谢谢你。”
萧景珩笑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咿呀声。
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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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你会怎么做？
萧景珩的答案是——
早点告诉她，我爱你。
然后，用一辈子，好好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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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番外一 如果·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