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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好奇宝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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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早上，老周送饭来。
阮眠接过去，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吃。
老周转身要走。
“爷爷。”
老周停下来。
“那个楚淮彦……到底是管什么的呀？”
老周转过身，看着她。
“呃……管事的。”
她眨眨眼。
“管什么事？”
老周想了想。
“就是……基地里的一些事。”
“什么事？”
老周挠挠头。
“就……杂事。大大小小的。”
她点点头。
老周松口气，转身要走。
“爷爷。”
他又停下来。
“他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呀？”
老周张了张嘴。
“这个……可能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
“就是……可能……他比较忙。”
“忙什么？”
“忙……忙基地里的事。”
“什么事？”
老周额头开始冒汗。
“就是……那些……杂事。”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三秒。
她点点头。
老周赶紧转身。
“爷爷。”
他僵住。
“这里有多少人住啊？”
老周松了口气。这个问题好。
“八万多。”
她眼睛瞪大。
“八万多？”
“嗯。”
“那……爷爷您也归楚淮彦管吗？”
老周愣住了。
“呃……算是吧。”
“那您是管什么的？”
“我……管一些……杂事。”
“什么杂事？”
老周擦了擦汗。
“就是……照顾一下新来的……送送饭什么的……”
她点点头。
“那您认识他很久了吗？”
“呃……算是吧。”
“多久了？”
“这个……挺久了。”
“那是多久？”
老周张了张嘴。
“就……他小时候就认识了。”
她眼睛亮了。
“那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老周愣住。
“这个……这个……”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等着。
老周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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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第二天。
老周送饭来，放下就走。
“爷爷。”
他停住。
“我可以去外面街上玩吗？”
老周想了想。
“最好别。少爷……楚先生说别让你乱跑。”
“为什么？”
“外面人多。不安全。”
“有坏人吗？”
“呃……也不算坏人……就是……人多眼杂。”
她眨眨眼。
“眼杂是什么意思？”
老周又擦了擦汗。
“就是……人多了……容易……出乱子。”
她点点头。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等……等楚先生来了……他可能会带你去。”
她眼睛亮了。
“他什么时候来？”
老周愣住了。
“这个……我不知道。”
她低下头。
“哦。”
老周看着她，有点不忍心。
“可能……过几天吧。”
她抬起头。
“真的？”
“呃……可能。”
她笑了。
老周松了口气，转身要走。
“爷爷。”
他又停住。
“那个……他平时都干什么呀？”
老周张了张嘴。
“就……忙基地的事。”
“什么事？”
“就是……那些……杂事。”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汗水顺着老周的鬓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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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第三天。
老周送饭来。
“爷爷。”
老周的手抖了一下。
“嗯？”
“楚淮彦喜欢吃什么呀？”
老周愣了一下。
“这个……我不知道。”
“您不知道？”
“我……我不负责他的饭。”
“那谁负责？”
“有专门的人。”
“是谁？”
“就是……食堂的人。”
“食堂在哪？”
老周愣住了。
“在……在里面。”
“里面是哪？”
“就是……基地里面。”
她眨眨眼。
“那我能去吗？”
“不能。”
“为什么？”
“太远了。”
“多远？”
老周擦了擦汗。
“挺远的。”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三秒。
她又问。
“那他平时都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老周张了张嘴。
“这个……我记不清了。”
“您记不清？”
“呃……我眼神不好。”
她歪着头看他。
“爷爷，您眼神不好怎么送饭呀？”
老周愣住了。
“这个……这条路我熟。”
她点点头。
老周转过身，快步往外走。
“爷爷。”
他已经到门口了。
还是停住了。
“他什么时候来看我？”
老周回过头。
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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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第四天。
老周送饭来，放下就走。
“爷爷。”
他没停。
“爷爷？”
他走得更快了。
她追到门口。
“爷爷您跑什么呀？”
老周停下来。
站在走廊里，背对着她。
喘气。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仰着头看他。
“爷爷，您怎么了？”
老周转过头，看着她。
汗水顺着脸往下淌。
“小姑奶奶……”
她眨眨眼。
“嗯？”
“你就……别问我了。”
她愣住了。
“为什么？”
老周张了张嘴。
“我……我好多事不能说。”
“不能说？”
“嗯。”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因为……”
老周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他。
看着他的汗，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手。
她低下头。
“爷爷，您嫌我烦了吗？”
老周愣住了。
“没有没有没有……”
她抬起头。
眼睛有点红。
“那您为什么不回答我？”
老周看着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要哭了。
他急了。
“不是不是不是……姑娘你别哭……我不是嫌你烦……”
她眨眨眼。
“那您为什么跑？”
老周张了张嘴。
“因为……因为我……”
他说不下去了。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谁也不说话。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小。
“我不问了。”
老周愣住了。
她低下头，转身往回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
没回头。
“爷爷您去忙吧。”
她进去了。
门关上。
老周站在走廊里，愣了很久。
然后他擦了擦汗，慢慢往外走。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
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
他想起少爷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照顾好她。”
老周叹了口气。
“少爷……您可害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