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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瓮中捉鳖 计中计 ...
其实白日之时凌寒臣他们就发觉出不对劲之处。
殷晚山向来嗅觉灵敏,她留在王贵家中时闻到王贵尸体身上被血腥味掩盖的微乎其微的檀香味。
按理说此香名贵,王贵这种人绝对买不起。此香容易沾染衣物且不易消散,说不定是有人与其接触将香味沾到他身上。
她便向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打听起来。
大家谁都不想跟凶案牵扯进来原本不想牵涉到里面。奈何那个衙役在一旁帮忙,更何况他们认为殷晚山是名门贵女得罪不起,大家便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跟王贵有关的无关的说了一通。
殷晚山将所有杂乱的信息总和,得出结论。
王贵虽然在县衙任职但为人贪婪,好吃懒做,把家底败了个光。他又借着是捕头,经常欺负邻里。
往常王贵根本没什么钱下馆子,可是最近王贵不知怎的像是发了一笔横财总是从酒楼买酒菜回来。
昨天甚至穿的衣服也不再是粗布,更像是从布料店买来的好布。晚上王贵喝醉了就对着连月拳脚相加。整个巷子都是连月的惨叫。
大家也都不忍心可是都没胆子去制止,这么一来也都习惯晚山连月被打的惨叫了。
昨夜在连月惨叫停止后不久,有人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带着斗笠进入王贵家。
但是当时时辰不早了,他也就没留意男子什么时候走的。一早上王贵家都是大门紧锁,谁知道会发生灭门惨案呢!
晚山担心连月便嘱咐一旁的衙役继续盘问,自己则带着信息赶去医馆。
刚到医门口便看到上了马车的韩兆徐代两位大人离去。
晚山一到门口便闻到了那王贵身上的檀香味,甚至更浓烈。
她将所有跟凌寒臣全部道出,二人随即分析出事情真相。
王贵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勒索钱财。后来他被杀人灭口,凶手为脱罪将半死的连月伪造成杀夫凶手。之后东窗事发便可以借着官员的身份将此事压下去,从此高枕无忧。
只不过他们不确定到底凶手是韩兆还是徐代,更或者是他们二人一同为之。
凌寒臣提议可以引蛇出洞,如今连月在他们手里,可以借此将凶手引出来。
殷晚山不同意,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连月还昏迷不说,就算引出凶手,就凭他们两个人的能力也没法将其伏诛。
如今在他们的地盘上,万一被安上假扮镇抚司指挥使的罪名,岂不是更危险。
凌寒臣淡淡一笑,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大张旗鼓地到处张扬吗,到处找店铺吗?”
殷晚山摇摇头,她不理解现在这种情况凌寒臣说这个干什么,不就是为了被众人捧着敬着,再白嫖一些东西吗?
凌寒臣继续说道:“暗月阁的暗探全国各地都有分布。为了安全,镇抚司的人只要遇到危险没法证明身份,就如此大张旗鼓,会被暗探注意。为了不出错,大部分暗卫都伪装成商贩,只要镇抚司的人去店铺要东西不给钱,暗卫就可以把放了半年的鸡蛋给他,这样对上暗号后便可以被保护起来。”
“放心吧,一会儿便会有人联系我们。并且我们消失这么久镇抚司一定派人在沿河流域找我们。只要取得联系,暗探会把消息放出去,镇抚司的人一定能尽快赶到。”
殷晚山还是有些不信他的话,放了半年的鸡蛋蛋壳不会有什么不同,只是里面的蛋清蛋黄早就腐烂,没什么份量。那日确实那几个鸡蛋没什么份量,而且凌寒臣只拿着这个鸡蛋,其他的都给自己扛着。
但是确实谁会平白无故给一个鸡蛋。
但是当他们回到客栈后,确实有人出现在他们的客房。
一切都和凌寒臣说的一样,殷晚山这下不得不信了。
凌寒臣让一个和连月身形相像的暗探易容成连月的模样,穿上连月的衣服扮做她。其余人将连月安全送走,再做好准备听后派遣。
一切都很顺利,等将刺客引来后,韩兆没有出现,只有徐代火急火燎地赶来。
凌寒臣没有放松警惕,依旧让暗探盯紧韩府。
徐代想请君入瓮,没想到他们会瓮中捉鳖吧。
唯一出乎意料地就是镇抚司赶来的如此迅速,中午消息传出去,晚上便赶到徐府。
徐代知晓是自己薰的檀香暴露,不禁痴笑起来。
算无遗策,唯独毁在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东西上,可谓讽刺!
他眼睛如同附上了一层水雾明暗不清,将他所有的情绪掩盖。随后便趁其不备挣脱束缚,捡起地上的长剑说道:“是我错了,错在贪婪,妄图偷卖贡品维持奢靡的生活。如今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未落,徐代便割颈而亡。
凌寒臣与殷晚山面面相觑,如今徐代一死,所有的证据都没了方向。他刚刚所说的“偷卖贡品”就是事件的源头吗?韩兆有没有参与其中?
这些问题都随着徐代的死而埋入尘埃之中。
随后凌寒臣与殷晚山一同来到韩府。据暗探所说,傍晚徐代来过韩府,只有他们二人在屋子待了一会儿,后面徐代便离开了,韩兆一直没有出来。
追鱼为防有诈,主动请缨打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韩兆被手帕堵住嘴,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殷晚山在屋外,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韩兆。她察觉到刚刚开门瞬间韩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被凌寒臣授意解开绳子。
绳子一被解开,韩兆立即作揖感谢救命之恩。
“到底怎么回事?”凌寒臣问道。
韩兆慢慢道来事情的来龙去脉。
两离花,其花先叶而发,荣时无叶;及花尽,叶始生。花有离魂之效,气辛而散,令人神恍若魂出,医者取之以制麻药。叶则固魂定魄,其性清肃,解魇镇悸。
此花性极孤僻,新阳县依山傍水,正是两离花的生存之地。每年花期一季,是以山中采药人需算准时辰,于晨雾未散时攀崖采集,迟半日则药性大减。正因其难得,市价向来昂贵,常有药商为争一株鲜花竞价至百两。
近年来圣旨特命新阳县岁贡此花,且数量巨大。原本几家世代经营此道的药行,皆因难以凑足贡额恐遭责罚,纷纷弃了这祖传生计。市面上的两离花越发稀少,价格更是一日三涨,有价无市。
徐代原本家道中落,为人不懂变通只得屈居于新阳这小县。他素好奢华,微薄俸禄不足支应。自贡令下达后,他便瞧准了其中关节。两年间,他暗中把持了采药人的名录与进山路径,又以协理贡务之名监管县中药库,明里按数上缴,暗地将截留的上品。银子如流水般淌进私囊,竟比正项俸禄多了百倍不止。
这两年来靠着两离花贪了不少。
凌寒臣与殷晚山的到来让徐代心惊胆战,疑是朝廷发觉他的行为。他面上殷勤接待,心底却已起了杀意。
韩兆近来也发觉贡品数量不对劲,奈何如今县衙上下衙役,十之七八皆听徐代之命。连他府上的下人也尽是徐代的暗哨。昨夜徐代闯入,将他捆绑囚禁。
若昨夜徐代得手,恐怕他韩兆也难逃一死。
凌寒臣听完一切让人带韩兆下去休息。
待人走后,追鱼立即开口:“大人,此人的话不可全信。”
凌寒臣道:“我知道,如今徐代已死,他说什么也没人对峙了。”
殷晚山插了一句话:“不对劲,他们二人的关系恐怕并非如此简单。徐代死前话里都在为韩兆脱罪,而且绑住韩兆这一切太过刻意……”
凌寒臣有自己的思量,他没有继续审问韩兆,只是让人去查两离花的贡品单,随后带人返京。
殷晚山也带连月回去,她将连月带到施姨住所,如今母亲借居施姨的家里。让连月与母亲相聚,起码这里她放心连月不会再被人伤害。
等安置好连月后,殷晚山便与凌寒臣一同回到镇抚司。
刚进去便见到十九,他瞥了一眼殷晚山,随即眼神扫到凌寒臣身上。
凌寒臣道:“这半月没人发觉我出了事,是你压的消息吧。”
十九高扬着头,说道:“不用谢我。公公知道了,你还是尽快去跟他老人家报个平安吧,免得他一直担心。”
凌寒臣道:“还是要谢你的。”
十九忽然锁定凌寒臣身后的殷晚山,死死盯着她,仿佛想拔掉她一层皮:“怎么——她是你的人了?”
凌寒臣有些不悦:“做事机灵,留下有用。”
十九咬牙切齿地笑道:“果真好本事,搭上了你凌大指挥使!”
凌寒臣有些不悦:“十九!”
十九轻笑一声表达不满:“你镇抚司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来日方长。”他轻瞥一眼殷晚山,“这笔账迟早会算清的。”
十九撞开凌寒臣的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去,连背影都投露出不忿与怨恨。
凌寒臣收起不悦,对殷晚山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殷晚山听到这话忽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比看见妖魔鬼怪还要不适。忽然凌寒臣话锋一转:“对了,你把连月姑娘安置在何处,她受了这么重的伤,需得好好静养,不如……”
殷晚山立即明白凌寒臣的心思,感情他看上连月了!
太恶心了!
怎么有一种妹妹被混混看上的感觉。虽然此人是镇抚司指挥使,有权有势,但是殷晚山怎么想都觉得厌恶。
“不用大人操心,我把连月当妹妹看待,自会照顾好她。想必连月也不愿劳烦大人,我替她感谢大人的关心。”晚山拒绝地干脆,不拖泥带水。
自从那日拒绝凌寒臣后,晚山回家都要小心翼翼,仿佛她在做小偷似的。其实她自己也知道镇抚司想得到一个人的消息怎么都能得到手,更何况那些藏在暗处的暗探也听命于他,连月的消息迟早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个月后,殷晚山真在家附近的巷口瞥见一个鬼祟身影。她二话不说,上前便是一记干净利落的直拳!
那人竟没敢还手,只痛呼一声,捂着鼻子支吾道:“晚山姑娘……别动手……”
殷晚山冷着脸甩了甩微微发酸的手腕,目光如冰锥:“凌寒臣派你来的?”
那人霎时僵住,眼神躲闪,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看他这模样,殷晚山心中了然,暗骂一声:“混蛋。”她瞥去凌厉的一眼,低喝道:“滚,再让我看见,断的就不是鼻子了。”
第二日,殷晚山径直寻到凌寒臣的书房。虽知他是顶头上司,但这般登徒子似的窥探行径,实在令人作呕。为了连月,她今日必须问个明白,即便要冒犯几分。
“大人这是何意?”她推门而入,开门见山,语气压着薄怒。
凌寒臣正低头看卷宗,闻声抬头,一见是她,眼神竟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我……”
“大人,连月此前受了多少苦楚,你我都清楚。我与她一同长大,但从未将她当做奴。我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护她周全是我的责任。”殷晚山向前一步,目光灼灼,“我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一次。”
凌寒臣被她说得耳根通红,那红色迅速蔓延至脖颈,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他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案卷边缘,纸张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何尝不想坦言自己是连月的兄长?
他现在不能说明身份,寒鸦一族血脉特殊,尤其是女性。他已经查到当日灭族之人有部分来自京城,他自身如履薄冰,身陷囹圄。岂会将失而复得的妹妹再拖入险境,这满腔无处安放的关切与十几年刻骨的思念,此刻却成了说不出口的纠缠。
这十几年未见的思念没有任何人可以理解。
如今自己的这些行为很难不被误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信口胡邹。
他几乎是仓促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底气不足,“我没让人去跟踪你。是……是十九!定是他看你不顺眼,私自派人监视,好找你报仇!”
殷晚山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凌寒臣暗自松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他竟真被殷晚山方才的气势给慑住了几分,女人一旦较起真来,着实令人难以招架。
殷晚山眉头微蹙,疑惑更深,“我与十九大人究竟有何仇怨?自我入镇抚司,他便处处刁难。那次送信十九大人就对我有杀意。新阳县归来后,更是变本加厉。可我细细回想,确不曾得罪过他。若真有误会,还望大人明示,也好早日化解。”
凌寒臣一听,完啦!
他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与十九虽常拌嘴,却是自幼一同长大的生死兄弟。十九断指的旧事,他实无立场代其言说。可眼下被殷晚山逼问,他只能硬着头皮,含糊暗示:“个中缘由,我所知亦不详。只听他提过,他那两根左指……是因你而断。你再仔细想想?”
因她而断?
殷晚山心中惊疑。她年少时身为殷府二小姐,虽有些骄纵,却从未做过断人手指这般狠毒之事。若凌寒臣与十九皆如此认定,那其中必有极大误会,或是有人刻意陷害。
见话题似被引开,凌寒臣刚暗自庆幸自己反应机敏。
殷晚山却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致命的洞察力:“且慢,大人。方才你提到‘监视’……我进门至今,可从未说过,昨夜是‘有人监视我们’啊。”
凌寒臣呼吸一滞。
向来镇定自若、气势凌人的指挥使大人,此刻像是被瞬间冻住了。他瞳孔微缩,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僵在书案后,连指尖都停止了微动。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人。”殷晚山缓缓追问,目光紧锁着他,“不解释解释吗?”
就在这时——
“砰!”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追鱼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满脸急色:“不好了大人!出事了——”
凌寒臣仿佛见到了救星,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步跨过书案,急切地扶住追鱼,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热切:“怎么了!快说!”
追鱼被他这过度反应弄得一怔,才喘着大气汇报道:“韩兆他死了!”
“死了!”
自凌寒臣一行离开新阳县后,数名精干暗探便依令潜伏下来,昼夜监视县令韩兆的动静。
韩兆将徐代的尸体带走掩埋,时常去徐代坟前喝闷酒。他的身体似乎每况愈下,腹疾愈发难挨。暗探常隔着院墙听见他压抑的痛哼。
几日前暗探窥见韩兆屏退左右,于深夜书房内秘密会见一人。他们不知道二人聊了什么,只是见到那人愤愤推开门,拂袖离去。过后韩兆一阵苦笑,回到卧房。
暗探心知有异,当即分出一半人手追踪那神秘人。岂料对方警觉异常,暗探在对方诡异狠辣的招式下死伤惨重。有人掀开了她掩面的斗笠,牢牢记住了那人的脸。
追鱼拿出画像,交给凌寒臣:“这是他凭借记忆画出来那人的样貌。”
凌寒臣接过,缓缓展开。目光触及画中女子面容的刹那,他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竟从喉间发出令人闻之脊背发寒的冷笑。
殷晚山在一旁悄然侧目偷偷瞄了一眼画像,看到画中女子,墨发以一根素簪简单束起,毫无钗环点缀。一双杏眼,眉黛远山,瞳孔幽深,带着天生的冷峻与疏离。
另一半人继续盯着韩兆,这几日他除了衙门、韩府还有徐代墓前三点一线来回奔波。昨天暗探们一整天未见韩兆,不在县衙,不在韩府,暗探们便去往徐代墓前。
昨夜韩兆竟然自己避开了所有暗探逃出家门,来到徐代墓前。昨夜逃出来后,亲手将自己掩埋在徐代旁边,可惜病发来不及埋头便死了。暗探们挖开土,发现他腹部高高隆起,衣物上尽是暗红色血渍。割开衣服,数十只蛊虫破腹而出,画面十分骇人。
殷晚山感叹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他们二人做到这个地步,徐代为了他将一切推到自己身上,只为韩兆此后的安稳。韩兆将自己活埋在徐代墓旁,只为死同穴。
凌寒臣收起画,沉着脸说道:“别说了,我知道了。”
凌寒臣根据画像以及她能使用寒鸦族的蛊毒这个线索,确定了她是谁。
终于!终于!终于在十五年后有她的消息了!
我最近忙着毕业创作和实习,有点抽不开时间。先跟大家请个假,可能更新不会很往常一样,绝不会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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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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