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29、准备

　　二十三天倒计时，从今天开始。
　　早上五点五十，操场。
　　五个人准时到齐。
　　陆星辰照例递上两个馒头和一盒牛奶。苏念接过去，转账五块，然后一边啃馒头一边说：
　　“二十三天。我们分一下工。”
　　她掏出笔记本，翻到一页空白。
　　“方程，负责研究遗迹地图和考古院的所有公开资料。我要知道每一层的结构、每一处危险的记录、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方程推了推眼镜：“收到。”
　　“姜小鱼，负责设备。所有探测仪、通讯器、备用电源，全部调试到最佳状态。误差不能超过0.1%。”
　　姜小鱼举手：“那我能买新设备吗？”
　　苏念看向白洛。
　　白洛愣了愣：“……看我干什么？”
　　苏念：“出钱。”
　　白洛深吸一口气：“行。买。”
　　姜小鱼笑了。
　　苏念继续说：“白洛，负责物资。防护服、能量棒、急救包、备用零件——清单我晚上给你。”
　　白洛点头：“好。”
　　最后，所有人看向陆星辰。
　　陆星辰：“我负责什么？”
　　苏念想了想。
　　“搬运。”
　　陆星辰：“……”
　　姜小鱼噗的一声笑了。
　　陆星辰瞪他：“笑什么？搬运也很重要！”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
　　“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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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上午八点，图书馆。
　　方程坐在老位置，面前堆着三十多份资料——全是考古院过去五年的公开报告。
　　他从第一份开始，一页一页翻。
　　遇到重要的信息，就记在笔记本上。
　　三个小时后，他写了十七页笔记。
　　中午十二点，苏念走过来，放下一份盒饭。
　　“先吃饭。”
　　方程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不饿。”
　　苏念把盒饭往他面前推了推。
　　“吃。”
　　方程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放下笔，打开盒饭。
　　吃了一口，他突然说：“谢谢你，苏念。”
　　苏念愣了一下：“谢什么？”
　　方程低着头，继续吃饭。
　　“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苏念沉默。
　　然后她在对面坐下，也打开自己的盒饭。
　　“我也不是一个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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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下午两点，维修社。
　　姜小鱼坐在一堆设备中间，表情像过年。
　　三十七个箱子全打开了，里面是各种他只在网上见过的东西。
　　能量探测仪——最新款，灵敏度比学校的高三倍。
　　军用通讯设备——防干扰，加密传输，范围覆盖整个遗迹。
　　便携式分析仪——能现场检测物质成分，精度达到99.9%。
　　他拿起一个探测器，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
　　白洛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至于吗？”
　　姜小鱼抬头，认真地说：“你不懂。这些东西，我以前只能在梦里想想。”
　　他顿了顿。
　　“谢谢你，白洛。”
　　白洛愣了一下。
　　姜小鱼已经低头继续调试设备了。
　　白洛站在那儿，突然觉得，花钱好像也挺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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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下午四点，苏念正在改装机甲。
　　陆星辰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盒牛奶。
　　“歇会儿？”
　　苏念头也不回：“不用。”
　　陆星辰把牛奶放在她手边。
　　“那你渴了喝。”
　　苏念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他。
　　“你今天不用训练？”
　　陆星辰笑了。
　　“方程在查资料，姜小鱼在调设备，白洛在清点物资。他们都有人陪。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干什么。”
　　他顿了顿。
　　“所以我来看你。”
　　苏念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谢谢。”
　　陆星辰笑得更开心了。
　　“不客气。记得带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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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晚上七点，五个人在维修社会合。
　　方程摊开他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遗迹三层，结构我大概摸清了。”他指着自己画的地图，“第一层是入口区，已经被考古院完全发掘。第二层是核心区，还有部分未开放。第三层——封印区，完全封锁。”
　　苏念看着地图，皱眉。
　　“第九块在第三层？”
　　方程点头。
　　“根据你师父的提示，应该在那儿。”
　　姜小鱼举手：“那我们怎么进去？”
　　方程沉默了一下。
　　“正常渠道进不去。”
　　苏念看着他：“不正常渠道呢？”
　　方程推了推眼镜。
　　“这就是问题。不正常渠道，需要绕过三道封锁线。每一道都有监控和警报。”
　　所有人沉默了。
　　然后姜小鱼开口：“我可以试试。”
　　所有人看向他。
　　姜小鱼挠了挠头。
　　“但需要一点时间。”
　　苏念点头。
　　“好。设备你先调，系统的事，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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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晚上九点，白洛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走出去接。
　　五分钟后，他回来，表情有点复杂。
　　“怎么了？”陆星辰问。
　　白洛犹豫了一下，说：“我让我爸帮忙找的那个零件，有消息了。”
　　苏念看着他：“有问题？”
　　白洛摇头。
　　“没问题。但……东西是军方特供的，市面上买不到。我爸托了关系，才弄到一个。”
　　姜小鱼眼睛亮了：“军方特供？那比民用版强多少？”
　　白洛想了想。
　　“大概……三倍吧。”
　　姜小鱼差点跳起来。
　　陆星辰看着白洛，忍不住问：“你爸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洛笑了笑。
　　“做点小生意。”
　　四个人沉默了。
　　方程推了推眼镜：“这叫小生意？”
　　白洛没回答。
　　但苏念注意到，他的笑容里，有一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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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第二天早上，零件送到了。
　　姜小鱼捧着那个盒子，手都在抖。
　　“军用级能量核心放大器……这是违禁品吧？”
　　白洛摇头：“不违禁。只是管制。”
　　姜小鱼看着他，认真地说：“你爸真厉害。”
　　白洛笑了笑，没说话。
　　苏念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放大器。
　　“能用吗？”
　　姜小鱼用力点头。
　　“能用。有了这个，我的探测仪能深入地下三百米。”
　　苏念点头。
　　“好。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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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方程地图画好了 ②姜小鱼设备全了 ③白洛弄到了军方零件 ④陆星辰……今天送牛奶了
　　问题：①第三层封锁严密 ②需要绕过三道监控 ③白洛家到底什么背景
　　明天计划：①早上加练 ②上课 ③下午训练 ④晚上讨论突破方案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今天送牛奶，老大说谢谢了。
　　姜小鱼：真的？她平时不都是转账吗？
　　陆星辰：这次是口头说的。
　　白洛：有进步。
　　方程：*+1。*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发了一条：
　　明天早上五点五十，操场。迟到扣份额。
　　陆星辰：……你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吗？
　　苏念：不能。
　　姜小鱼：老大永远是老大。
　　白洛：习惯就好。
　　方程：*习惯就好。+1*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
　　二十一天后，遗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