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27、第八块碎片

　　早上五点五十，校门口。
　　五个人准时到齐。
　　天刚蒙蒙亮，街上的行人还很少。白洛的那辆银色悬浮车停在路边，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陆星辰打着哈欠走过来，手里照例拎着两个馒头和一盒牛奶。
　　苏念接过去，转账五块，然后一边啃馒头一边问：“都吃早饭了吗？”
　　姜小鱼举手：“吃了，泡面。”
　　方程推了推眼镜：“吃了，面包。”
　　白洛点头：“吃了，我家厨师做的。”
　　陆星辰看着白洛：“你家还有厨师？”
　　白洛：“……这很重要吗？”
　　陆星辰：“不重要，就是有点羡慕。”
　　苏念没理他们的闲聊，拉开车门坐进去。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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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悬浮车缓缓升起，驶向星际列车站。
　　车里，五个人挤在一起——白洛的车虽然高级，但坐五个人还是有点挤。
　　姜小鱼被挤在角落里，脸都快贴到车窗上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坐最边上？”
　　陆星辰：“因为你最瘦。”
　　姜小鱼：“……这算优点吗？”
　　方程推了推眼镜：“算。至少你能塞进去。”
　　白洛在前面开车，忍不住笑出声。
　　苏念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建筑，没说话。
　　她在想师父。
　　第八块碎片，马上就能见到了。
　　但第九块呢？
　　师父会留下线索吗？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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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八点，星际列车站。
　　五个人坐上开往首都的列车。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列车行驶的轻微轰鸣声。
　　陆星辰坐在苏念对面，看着她。
　　她今天格外沉默。
　　从上车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他想了想，开口问：“紧张？”
　　苏念回过神，看了他一眼。
　　“没有。”
　　陆星辰不信。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苏念沉默了一秒。
　　“想我师父。”
　　陆星辰愣住了。
　　他想起遗迹里那个虚影，想起苏念跪在地上流泪的样子。
　　“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念看着窗外，很久没说话。
　　就在陆星辰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开口了。
　　“我八岁那年，父母死于妖兽之乱。我一个人在废墟里躲了三天，差点饿死。”
　　陆星辰的呼吸顿了一下。
　　苏念继续说：“师父路过，把我捡回去。教我识字，教我炼器，教我活下去。”
　　她顿了顿。
　　“修真界没人看得起我——散修出身，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但师父从来不嫌弃。他说，小念，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
　　陆星辰沉默地听着。
　　苏念的声音很轻。
　　“后来我成了第一宗师，所有人都来巴结我。但师父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小念，让我好好吃饭，早点睡觉。”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三亿年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我早点发现暗物质，师父是不是就不会死。”
　　陆星辰摇头。
　　“不是你的错。”
　　苏念看着他。
　　陆星辰认真地说：“你当时也是受害者。你活下来，就是最好的交代。”
　　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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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首都研究院。
　　五个人站在大门外。
　　比想象中更宏伟——高耸的建筑，严密的安保，门口还有军人站岗。
　　白洛掏出个人终端，打了个电话。
　　三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白洛的二叔，白明远。
　　他看了五个人一眼，目光在苏念身上多停了一秒。
　　“又见面了。”他说。
　　苏念点头：“白叔叔好。”
　　白明远笑了笑。
　　“这次是光明正大进来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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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穿过一道道安检门，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金属门前。
　　白明远刷卡开门。
　　里面是第三次仓库。
　　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器物——能源核心、机甲残骸、武器碎片、刻着符文的金属板。
　　苏念一眼就看到了最里面的那个保护罩。
　　第八块碎片。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拳头大小，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明远走过去，输入密码，打开保护罩。
　　“只能看，不能拿走。”他说，“这是规定。”
　　苏念点头。
　　她走上前，伸手触摸那枚核心。
　　冰凉的触感。
　　灵力探入——
　　瞬间，她“看”到了师父。
　　不是虚影，是真实的——穿着灰色长袍，花白头发，慈祥的笑容。
　　“小念。”
　　苏念的喉咙哽住了。
　　“师父……”
　　师父看着她，眼神温柔。
　　“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长大了。”
　　苏念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师父继续说：“第九块，在遗迹深处。当年我来不及带走，只能留在那里。”
　　遗迹深处。
　　苏念想起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想起那个能源总枢。
　　“师父，第九块在……”
　　“在封印的核心。”师父打断她，“我把它放在那里，是为了防止暗物质提前爆发。但如果封印彻底松动，它会和暗物质一起被毁。”
　　他顿了顿。
　　“你必须在封印完全崩溃前拿到它。”
　　苏念点头。
　　师父看着她，笑了。
　　“小念，你很像我。倔，不服输，一个人扛所有事。”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但你现在有朋友了。比师父当年强。”
　　“师父——”
　　“活下去。替师父，好好活着。”
　　最后一句话说完，师父的影像彻底消散。
　　苏念睁开眼。
　　眼泪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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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星辰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从专注，到悲伤，到最后的平静。
　　他知道她一定又见到了师父。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一盒牛奶递过去。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接过牛奶，擦了擦眼泪。
　　“走吧。”她说。
　　陆星辰：“去哪儿？”
　　苏念看着他，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遗迹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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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仓库，白明远在门口等他们。
　　他看了苏念一眼，问：“拿到了？”
　　苏念点头：“拿到了。”
　　白明远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你师父的事，我不问。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苏念看着他。
　　白明远压低声音：“最近遗迹那边的能量波动越来越频繁。考古院的人说，可能撑不了多久。”
　　苏念心头一紧。
　　“多久？”
　　白明远摇头。
　　“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半年，可能……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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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列车上，五个人都很沉默。
　　陆星辰忍不住问：“第九块在哪儿？”
　　苏念看着窗外。
　　“遗迹深处。封印的核心。”
　　方程皱眉：“那不是最危险的地方吗？”
　　苏念点头。
　　姜小鱼举手：“那我们怎么进去？”
　　苏念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光明正大进去。”
　　白洛愣住：“光明正大？”
　　苏念看向他。
　　“联赛冠军，顶级期刊论文，够不够资格申请进入遗迹？”
　　方程眼睛亮了。
　　“够。完全够。”
　　苏念点头。
　　“那就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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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五个人回到学校。
　　他们没有去庆祝，而是直接去了维修社。
　　方程打开个人终端，调出遗迹的申请页面。
　　“申请进入遗迹深层，需要提交研究计划和资质证明。”他说，“你的论文就是资质。研究计划我来写。”
　　苏念点头。
　　姜小鱼举手：“我帮你做数据。”
　　白洛举手：“我出钱，买设备。”
　　陆星辰举手：“我……送饭。”
　　所有人看向他。
　　陆星辰：“……怎么了？送饭也很重要。”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
　　“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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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第八块碎片确认 ②师父说第九块在遗迹深处 ③有他们在
　　问题：①时间可能不够 ②遗迹深层危险 ③申请不一定通过
　　明天计划：①写研究计划 ②准备申请材料 ③训练不能停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今天在研究院，你哭了吧？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回复：没有。
　　陆星辰：我看到了。
　　苏念：那是汗。
　　姜小鱼：在仓库里流汗？
　　白洛：冷气那么足，流汗？
　　方程：逻辑不通。
　　苏念盯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她发了一条：
　　明天早上五点五十，操场。迟到扣份额。
　　陆星辰：……转移话题。
　　姜小鱼：老大心虚了。
　　白洛：*老大心虚了。+1*
　　方程：*老大心虚了。+2*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
　　但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