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26、最后一战

　　早上五点五十，操场。
　　五个人准时到齐。
　　天还没亮，操场上只有他们几个。晨风很凉，但没人说话。
　　热身的时候，每个人都比平时更认真——三公里跑，拉伸，关节活动，检查装备。没有人偷懒，没有人抱怨。
　　跑完三公里，苏念停下来，看着他们。
　　“今天最后一战。”她说，“赢了，冠军。输了，回去练一年。”
　　四个人看着她。
　　陆星辰笑了：“那就赢。”
　　姜小鱼点头：“赢。”
　　白洛点头：“赢。”
　　方程推了推眼镜：“赢。”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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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八点半，比赛场馆。
　　场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今天是决赛，来看的人比前几场加起来还多。
　　五个人从选手通道走进去的时候，两侧的观众纷纷转头。
　　“那就是奖学金猎人？”
　　“五个新生，打到决赛，太离谱了。”
　　“听说那个女生发了顶级期刊论文。”
　　“队长叫苏念？看起来好小。”
　　“别看她小，二年级一队就是被她打爆的。”
　　陆星辰听着这些议论，忍不住笑了。
　　“我们出名了。”
　　苏念头也不回：“赢了更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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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赛场，对面已经有人在热身了。
　　三年级一队，五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训练服。
　　魏风站在最前面，正在活动手腕。看到他们进来，他抬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魏风点了点头。
　　苏念也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话。
　　陆星辰小声说：“他看起来好冷静。”
　　方程推了推眼镜：“他不只是冷静。他的心率从进场到现在，一直稳定在每分钟六十次。”
　　姜小鱼瞪大眼睛：“你连这个都测？”
　　方程指了指自己的个人终端：“刚装的程序。”
　　苏念没说话。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检查机甲。
　　黑色机甲静静地站在那里，外壳上多了几道新的刻纹——昨晚她连夜加上去的，能源效率又提升了2%。
　　今天，要用它打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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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整，裁判进场。
　　全场安静下来。
　　裁判举起手，示意双方队长上前。
　　魏风和苏念走到场地中央。
　　裁判看着他们：“规则都清楚？”
　　两人点头。
　　“好。比赛时长三十分钟，一方机甲师出局或全员丧失战斗力则提前结束。有问题吗？”
　　“没有。”
　　裁判退后一步，举起手。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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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秒，双方同时启动。
　　魏风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直接冲向陆星辰。
　　陆星辰早有准备，侧身躲过第一击，反手还击。
　　但魏风的第二击已经到了。
　　不是打他，是打他的机甲左臂。
　　“砰”的一声，陆星辰的机甲左臂冒出火花。
　　“能源下降10%！”姜小鱼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陆星辰咬牙。
　　他知道魏风在研究他——和昨天的周野一样，一上来就打他的弱侧。
　　但他练了一个月，不是为了被一招打爆的。
　　他稳住身形，不退反进。
　　一拳。
　　两拳。
　　三拳。
　　魏风一一接下，眉头微微皱起。
　　“比录像里快。”他说。
　　陆星辰笑了：“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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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没有加入战局。
　　她在观察。
　　魏风的打法，和她预想的一样——先打掉最弱的点，再逐个击破。
　　但他漏了一个人。
　　她看向对方的机甲师。
　　那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坐在控制台前，正在专心操作。他的位置在最后排，被三个人保护着。
　　方程的声音传来：“林霜的指挥有0.3秒延迟。”
　　苏念眼睛亮了。
　　0.3秒。
　　足够了。
　　“姜小鱼，给我他的实时位置。”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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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分钟，魏风还在和陆星辰缠斗。
　　陆星辰的机甲左臂已经快报废了，但他还在咬牙撑着。
　　方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再撑三十秒。”
　　陆星辰没回话。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魏风的每一拳都重得像山，他只能勉强挡住。
　　但他的嘴角在笑。
　　因为他在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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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分钟，苏念动了。
　　她没有冲向魏风，而是直接切向对方后排。
　　三个人立刻围上来拦截——但他们的配合出现了0.3秒的空档。
　　林霜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拦住她！”
　　但已经晚了。
　　苏念穿过空档，出现在对方机甲师面前。
　　机甲师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苏念的拳头已经落在他面前的能源核心上。
　　“砰！”
　　火花四溅。
　　裁判的声音响起：“三年级一队，机甲师出局！”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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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风脸色变了。
　　他转身想回防，但陆星辰死死缠住他。
　　“想走？”陆星辰笑了，“问过我没有？”
　　魏风一拳轰在他胸口。
　　陆星辰的机甲后退两步，胸口凹陷下去一块。
　　但他没有倒。
　　他站在魏风面前，像一堵墙。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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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分钟，五打四。
　　三年级一队失去了机甲师，但剩下的四个人更强了。
　　魏风不再保留，全力进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拳都像炮弹。
　　陆星辰的机甲已经快撑不住了——左臂报废，胸口凹陷，能源下降40%。
　　方程的声音传来：“陆星辰，撤退！”
　　陆星辰摇头。
　　“不能撤。”他说，“我一撤，他就去打老大了。”
　　方程沉默。
　　他知道陆星辰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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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分钟，苏念转身。
　　她看向魏风。
　　他也看向她。
　　两个人隔着整个赛场对视。
　　然后苏念冲了过去。
　　陆星辰看到她来了，终于松了口气，往后一退，单膝跪地。
　　他的机甲彻底报废了。
　　但他笑了。
　　“剩下的，交给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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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分钟，两个队长一对一。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场上的两架机甲——一黑一灰，在场地中央对峙。
　　魏风先动。
　　他的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拳轰向苏念的面门。
　　苏念侧身躲过，反手还击。
　　魏风挡下，第二拳又到。
　　两人你来我往，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姜小鱼盯着控制台，声音发抖：“他们的速度……超出正常范围了。”
　　方程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他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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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分钟，第八分钟，第九分钟。
　　两人打了三分钟，不分胜负。
　　但苏念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她的机甲能源只剩下20%。
　　魏风的机甲，至少还有30%。
　　再拖下去，她会输。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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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分钟，苏念突然改变打法。
　　她不再防守，而是全力进攻。
　　一拳。
　　两拳。
　　三拳。
　　魏风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
　　他皱眉：“你疯了？这样能源撑不住。”
　　苏念没说话。
　　又是一拳。
　　魏风挡住，但这一拳太重，他的机甲右臂冒出火花。
　　“能源下降5%。”他自己报数。
　　苏念的下一拳已经到了。
　　魏风咬牙，硬接。
　　“砰！”
　　两架机甲同时后退。
　　苏念的机甲能源只剩下5%。
　　魏风的机甲，还有15%。
　　他看着她：“你输了。”
　　苏念摇头。
　　“还没。”
　　她冲向他。
　　最后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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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分钟，苏念的拳头停在魏风的能源核心前。
　　魏风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个拳头，又抬头看着苏念。
　　她的机甲能源已经归零，完全动不了。
　　但她的拳头，已经抵在他的能源核心上。
　　如果他刚才没有后退那一步，这一拳已经打中了。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你赢了。”
　　裁判的声音响起：“三年级一队，能源核心被锁定——奖学金猎人队，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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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馆沸腾了。
　　陆星辰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苏念。
　　“赢了！我们赢了！”
　　苏念僵住了。
　　她活了三亿年，从来没人这么抱过她。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但她的嘴角，慢慢上扬。
　　姜小鱼、方程、白洛也冲过来。
　　五个人抱在一起。
　　姜小鱼在喊：“冠军！我们是冠军！”
　　方程推了推眼镜，但眼镜下面，眼睛红了。
　　白洛笑得合不拢嘴。
　　苏念被他们挤在中间，有点喘不过气。
　　但她没有推开他们。
　　等他们闹够了，她才开口。
　　“份额，”她说，“加零点五。”
　　四个人愣了一下。
　　然后陆星辰笑了。
　　“份额加零点五！老大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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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颁奖台。
　　五个人站在一起，胸前挂着金牌。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欢呼。
　　陆星辰小声说：“我从来没站过这么高的台。”
　　姜小鱼：“我也是。”
　　白洛：“我也是。”
　　方程：“我也是。”
　　苏念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以后还会站的。”
　　校长亲自给他们颁奖。
　　走到苏念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你的论文，我看了。”他说，“很好。”
　　苏念点头：“谢谢校长。”
　　校长笑了笑。
　　“首都研究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随时可以去。”
　　苏念愣了一下。
　　然后她认真地说：“谢谢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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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庆祝。
　　五个人去了那家小饭馆。
　　这次是苏念请客。
　　白洛举手：“你请客？不会又是人均三十吧？”
　　苏念看了他一眼：“今天可以多点两个菜。”
　　白洛：“……”
　　陆星辰笑了。
　　姜小鱼笑了。
　　方程也笑了。
　　菜上来的时候，陆星辰举起杯子。
　　“敬冠军！”
　　“敬冠军！”
　　五只杯子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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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冠军 ②金牌 ③第八块碎片可以拿了 ④他们还在
　　问题：①第九块还没线索 ②暗物质还有十一个月
　　明天计划：去首都研究院，拿第八块碎片。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姜小鱼：我也是。
　　白洛：我也是。
　　方程：我也是。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发了一条：
　　明天去首都研究院。谁有空？
　　陆星辰：我。
　　姜小鱼：我。
　　白洛：我。
　　方程：我。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
　　她发了一条：
　　好。明天早上五点五十，校门口集合。迟到扣份额。
　　陆星辰：……赢了冠军还要扣份额？
　　姜小鱼：老大永远是老大。
　　白洛：习惯就好。
　　方程：*习惯就好。+1*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
　　窗外，夜色温柔。
　　明天，还有新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