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25、下一个对手

　　早上五点五十，操场。
　　五个人准时到齐。
　　昨晚赢了二年级一队，但今天没人庆祝——因为明天要打三年级一队。
　　热身的时候，陆星辰忍不住问方程：“三年级一队，到底有多强？”
　　方程沉默了一秒。
　　“去年亚军。今年全员保留，配合更默契。”他顿了顿，“他们队长魏风，单兵战力全校前三。副队长林霜，战术指挥，方程说她比我强。”
　　陆星辰愣了一下：“比你强？”
　　方程点头。
　　“我看过她的战术复盘。十场比赛，零失误。”
　　沉默。
　　姜小鱼举手：“那我们胜率多少？”
　　方程看向苏念。
　　苏念想了想：“三成。”
　　白洛脸色变了：“这么低？”
　　苏念点头。
　　“但三成，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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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比赛场馆。
　　今天是休息日——联赛赛程中间有一天缓冲。
　　但五个人还是来了。
　　因为三年级一队今天有比赛。
　　他们坐在看台上，看着三年级一队轻松击败对手——二十分钟，零伤亡。
　　陆星辰皱眉：“太强了。”
　　方程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他们的配合……几乎没有破绽。”
　　姜小鱼盯着控制台：“能源消耗比我们低20%。这意味着他们的机甲效率更高。”
　　白洛小声说：“那我们怎么打？”
　　苏念没说话。
　　她盯着场上的魏风。
　　他打完比赛，走出机甲，抬头看向看台。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魏风点了点头。
　　苏念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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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维修社。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方程铺开资料。
　　“三年级一队，五个人。”
　　他指着照片。
　　“队长魏风，单兵。去年单兵战力排名第三。他的弱点是——没有明显弱点。”
　　陆星辰皱眉。
　　方程继续：“副队长林霜，战术。她的指挥风格极其稳健，从不冒险。十场比赛，零失误。”
　　姜小鱼举手：“零失误？不可能吧？”
　　方程摇头：“我看过录像，确实没有。”
　　白洛问：“那剩下三个呢？”
　　方程指着另外三人。
　　“机甲师，后勤，情报。都是三年级顶尖。没有任何短板。”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苏念开口。
　　“没有短板，就打出一个短板。”
　　所有人看向她。
　　她站起来，走到战术板前。
　　“魏风没有弱点，但他的队友呢？”
　　方程愣了一下。
　　苏念继续说：“林霜零失误，但如果她的队友失误了呢？”
　　她画了一个圈。
　　“我们的战术：逼他们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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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训练场。
　　五个人开始针对性的训练。
　　方程的战术板上写满了各种预案。
　　姜小鱼反复研究三年级一队的录像，找每一个可能的破绽。
　　白洛在检查机甲，确保明天不会出任何问题。
　　陆星辰在加练——他知道明天自己要面对魏风，不能输。
　　苏念站在场边，看着他们。
　　然后她掏出笔记本，写下：
　　明天，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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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研究透了对手 ②战术定了 ③团队状态好
　　问题：①他们太强 ②我们只有三成胜率 ③第九块还是没线索
　　明天计划：比赛。赢了再说。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明天打魏风，我有点紧张。
　　姜小鱼：我也是。
　　白洛：我也是。
　　方程：我也是。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发了一条：
　　紧张就对了。说明你们想赢。
　　陆星辰：……你这是安慰人吗？
　　苏念：是。
　　姜小鱼：老大的安慰，有点冷。
　　白洛：习惯就好。
　　方程：*习惯就好。+1*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
　　她发了一条：
　　明天早上五点五十，操场。迟到扣份额。
　　陆星辰：……明天比赛日还训练？
　　苏念：热身。
　　姜小鱼：份额第一，比赛第二。
　　白洛：*份额第一，比赛第二。+1*
　　方程：*份额第一，比赛第二。+2*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
　　明天，最后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