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24、硬仗

　　早上五点五十，操场。
　　五个人准时到齐。
　　今天没人说话。
　　热身的时候，每个人都沉默着跑完三公里。拉伸的时候，每个人都比平时更认真。检查装备的时候，每个人都反复确认了三遍。
　　苏念看着他们。
　　她知道他们在紧张。
　　因为今天这场，是真正的硬仗。
　　“走了。”她说。
　　五个人一起走向比赛场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上午九点，场馆。
　　观众比昨天多了一倍——二年级一队的比赛，来看的人本来就多。加上“奖学金猎人”这两天打出了名气，看台上挤满了人。
　　苏念扫了一眼，看到三年级一队也坐在老位置。
　　魏风正低头看资料，但苏念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会扫向他们的备战区。
　　她在心里记了一笔。
　　“上场。”她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双方就位。
　　对面，二年级一队的五个人站成一排。
　　队长周野站在最前面，个子不高，但眼神很锐利。他看了苏念一眼，又看了陆星辰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新生里最能打的两个。”他说，“听说你们昨天两连胜？”
　　陆星辰笑了：“听说你们去年亚军？”
　　周野也笑了。
　　“那就看看，是亚军厉害，还是黑马厉害。”
　　裁判举起手。
　　“开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周野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裁判落手的瞬间就冲到了陆星辰面前。
　　一拳轰出。
　　陆星辰侧身躲过，反手还击。
　　但周野的第二击已经到了——不是打他，是打他的左肩。
　　陆星辰愣了一下，堪堪躲开。
　　“他在试探你的弱侧。”方程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陆星辰咬牙。
　　他知道自己的弱侧，但这一个月练下来，已经进步很多了。
　　他稳住身形，主动进攻。
　　一拳。
　　两拳。
　　三拳。
　　周野一一接下，然后突然反击——
　　一拳打在陆星辰的机甲左臂上。
　　“砰”的一声，陆星辰后退两步。
　　“弱侧还在。”周野笑了，“比录像里进步了，但还是慢0.05秒。”
　　陆星辰脸色变了。
　　这个人，研究过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苏念皱眉。
　　周野比她想象的要强——不仅强，还做了充分的准备。
　　“方程。”她低声说。
　　“在。”
　　“调整战术。”
　　方程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姜小鱼，盯紧他的左肩。我要实时数据。”
　　“收到。”
　　姜小鱼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跳动。
　　三秒后，他喊：“左肩防守时会有0.1秒延迟！不是力量问题，是习惯！”
　　苏念眼睛亮了。
　　0.1秒。
　　足够了。
　　“陆星辰，佯攻右路。”她说，“我从左侧突袭。”
　　陆星辰：“收到。”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冲向周野。
　　这次他打的是右路——一拳比一拳狠，逼得周野不得不往左边躲。
　　周野的左脚刚迈出去，苏念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从侧面切入，直取周野的左肩。
　　周野察觉到了，想转身防守。
　　但那0.1秒的延迟，让他慢了。
　　苏念的拳头已经落在他左肩的机甲关节上。
　　“咔”的一声脆响。
　　周野的机甲左臂垂了下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厉害。”他说，“你们研究过我。”
　　苏念没说话，又是一拳。
　　周野用右臂挡住，但失去左臂的他，战斗力直接下降一半。
　　陆星辰趁机从正面突破。
　　一拳。
　　两拳。
　　周野的机甲开始冒出火花。
　　三分钟后，裁判举起手。
　　“二年级一队，机甲师出局！机甲师出局！机甲师出局——比赛结束！”
　　“奖学金猎人队，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场馆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陆星辰站在原地，喘着气。
　　他看着对面的周野。
　　周野的机甲已经报废了，但他脸上没有沮丧，只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佩服，又像是好奇。
　　他走出机甲，向苏念点了点头。
　　“你们赢了。”他说，“新生里，你们是我见过最强的。”
　　苏念点头。
　　“谢谢。”
　　周野笑了。
　　“不用谢。下次见面，我会赢回来。”
　　他转身，带着队友离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走出赛场，苏念看到三年级一队还在看台上。
　　魏风站起来，看着他们。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随便看看”的打量，而是一种真正的——审视。
　　陆星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在看我们。”
　　苏念点头。
　　“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对手了。”
　　陆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让他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上七点，维修社。
　　五个人瘫在地上，累得像死狗。
　　但每个人都在笑。
　　姜小鱼：“我们赢了二年级一队！”
　　方程：“赢了。”
　　白洛：“我都不敢相信。”
　　陆星辰看着苏念：“你最后那一拳，怎么找到的时机？”
　　苏念想了想：“他左肩的0.1秒延迟，你逼出来的。”
　　陆星辰愣了一下。
　　“我？”
　　苏念点头。
　　“你佯攻右路，他必须往左躲。那0.1秒，是我打的。”
　　陆星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所以是我们一起打的。”
　　苏念点头。
　　“一起打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赢了二年级一队 ②团队配合完美 ③魏风开始重视我们
　　问题：①下一场对三年级一队 ②他们更强 ③第九块还是没线索
　　明天计划：①复盘今天的比赛 ②研究三年级一队 ③训练不能停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今天那一拳，我反复看了录像。帅。
　　姜小鱼：我也看了。老大那一拳，绝了。
　　白洛：周野的表情，笑死我了。
　　方程：他的0.1秒延迟，我记下来了。下次可以再用。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发了一条：
　　明天早上五点五十，操场。迟到扣份额。
　　陆星辰：……明天不能晚一点？
　　苏念：不能。
　　姜小鱼：我就知道。
　　白洛：习惯就好。
　　方程：*习惯就好。+1*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
　　明天，还要继续。

作者有话说

　　码字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