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20、首都研究院

　　白洛的二叔叫白明远，在首都研究院工作了十五年，现在是第三仓库的管理员。
　　电话是白洛打的。
　　“二叔，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说。”
　　“我们想进第三仓库看一眼，就一眼。”
　　沉默。
　　“你们？”二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惕，“多少人？”
　　“五……不，一个人。就一个人。”
　　又是沉默。
　　“你知道第三仓库是什么地方吗？”
　　白洛看了苏念一眼，硬着头皮说：“存放重要文物的地方。”
　　“重要文物？”二叔笑了，“那是国家级保密单位。进去要审批，要登记，要全程监控。你以为是逛超市？”
　　白洛语塞。
　　苏念伸手接过电话。
　　“白叔叔您好，我是苏念，白洛的同学。”
　　那头顿了一下：“你好。”
　　苏念开门见山：“我需要看一件东西。编号X-7-089，一枚能源核心。它对我很重要。”
　　“为什么重要？”
　　苏念沉默了一秒。
　　“它是我师父留下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二叔说：“你师父？”
　　苏念：“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我可以保证，我只是看一眼，不碰，不拿，不破坏。看完就走。”
　　又安静了几秒。
　　“明天下午三点，第三仓库后门。一个人来。”
　　苏念眼睛亮了：“谢谢白叔叔。”
　　“别谢我。要是被发现，我会说你们是偷溜进来的。”
　　电话挂断。
　　陆星辰凑过来：“怎么样？”
　　苏念：“明天下午三点，一个人去。”
　　陆星辰皱眉：“一个人？”
　　苏念点头。
　　“不行，太危险了。”陆星辰摇头，“万一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苏念打断他，“你去了才会被发现。”
　　陆星辰噎住。
　　方程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她说得对。人越多越容易被发现。”
　　姜小鱼点头：“而且你那张脸，一看就不是研究员。”
　　陆星辰：“……我脸怎么了？”
　　白洛：“太帅了，容易被记住。”
　　陆星辰：“……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白洛：“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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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前夜。
　　苏念在维修社整理装备——笔记本、手电筒、能量棒、还有一张白洛画的仓库地图。
　　门被敲响。
　　“进来。”
　　陆星辰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馒头和一盒牛奶。
　　苏念看了一眼：“晚饭吃过了。”
　　“这是明天的早饭。”陆星辰把东西放在桌上，“你明天要早起赶车，没时间买。”
　　苏念愣了一下。
　　她确实没想到这个。
　　“谢谢。”
　　陆星辰在她对面坐下。
　　沉默了几秒。
　　“小心点。”他说。
　　苏念看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
　　陆星辰笑了：“从认识你开始。”
　　苏念没说话。
　　陆星辰看着她，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很厉害。但那是首都研究院，不是学校。万一出事，我们进不去，帮不了你。”
　　苏念点头：“我知道。”
　　“所以……”陆星辰顿了顿，“一定要小心。”
　　苏念看着他。
　　三秒后，她说：“等我回来。份额给你留着。”
　　陆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不要份额。”
　　苏念：“那你要什么？”
　　陆星辰看着她，认真地说：“我要你平安回来。”
　　苏念沉默了。
　　她活了三亿年，见过无数人。有人求她炼器，有人求她救命，有人求她收徒。
　　但从来没有人，只是要她平安。
　　“好。”她说。
　　陆星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
　　“嗯？”
　　“你师父的事……我信。从一开始就信。”
　　苏念愣了一下。
　　他已经关上门走了。
　　苏念盯着那扇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继续整理装备。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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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首都研究院第三仓库后门。
　　苏念提前到了。
　　她穿着白洛借的冲锋衣，背着一个小包，看起来像个普通学生。
　　两点五十五分，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门走出来。
　　戴眼镜，穿白大褂，表情严肃。
　　他看了苏念一眼：“白洛的同学？”
　　苏念点头：“白叔叔好。”
　　二叔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说：“跟我来。”
　　他们从后门进去，穿过一条走廊，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扇金属门前。
　　二叔刷卡开门。
　　里面是一间巨大的仓库，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器物——能源核心、机甲残骸、武器碎片、刻着符文的金属板。
　　苏念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里的东西，很多她都认识。
　　三亿年前，她亲手炼制的。
　　二叔带着她走到最里面的一排架子前，指着一个透明的保护罩。
　　“就是这个，X-7-089。”
　　苏念凑近看。
　　保护罩里，是一枚拳头大小的能源核心，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师父的。
　　纹路是她亲手刻的——当年她刚入门，师父让她练手，刻了一百枚能源核心，这是第九十九枚。师父一直留着。
　　“能打开吗？”她问。
　　二叔摇头：“不能。有监控，有警报。你只能隔着玻璃看。”
　　苏念点头。
　　她把手放在保护罩上，闭上眼。
　　灵力探入。
　　微弱的回应传来——就像师父的声音，很轻，很淡。
　　“小念……”
　　苏念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她忍住了。
　　她睁开眼，看着二叔。
　　“谢谢您。”
　　二叔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刚才……在干什么？”
　　苏念想了想，说：“跟我师父说话。”
　　二叔沉默。
　　然后他问：“你师父……是那个文明的人？”
　　苏念点头。
　　二叔深吸一口气。
　　“我之前研究这枚核心，发现它的能量波动和其他出土物不一样。更……更有人情味。我还以为是我错觉。”
　　他顿了顿。
　　“原来不是。”
　　苏念没说话。
　　二叔看着她，突然问：“那个文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念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被一种东西毁灭了。那种东西，还在。”
　　二叔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苏念摇头：“现在不能说。说了也没用。”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枚核心。
　　“我会回来的。”她轻声说，“等我能救您的时候。”
　　然后她转身，跟着二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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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苏念回到学校。
　　四个人在维修社等她。
　　看到她推门进来，陆星辰第一个冲过去。
　　“没事吧？”
　　苏念摇头：“没事。”
　　方程问：“看到了吗？”
　　苏念点头：“看到了。是第八块。”
　　姜小鱼眼睛亮了：“那第九块呢？”
　　苏念摇头：“不知道。还要查。”
　　白洛举手：“我二叔怎么说？”
　　苏念看着他，认真地说：“谢谢你。你二叔帮了大忙。”
　　白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客气。份额给我加一点就行。”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好。”
　　陆星辰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所以……第八块拿到了吗？”
　　苏念摇头：“拿不到。有监控，有警报。只能看。”
　　陆星辰皱眉：“那怎么办？”
　　苏念想了想。
　　“想办法拿到进入研究院的资格。”
　　方程推了推眼镜：“那需要什么？”
　　苏念看着他：“顶级学者，或者军方高层，或者考古院专家。”
　　沉默。
　　姜小鱼举手：“那得多少年？”
　　苏念想了想：“正常的话，十年。”
　　四个人沉默了。
　　陆星辰看着她：“你有不正常的办法？”
　　苏念点头。
　　“什么办法？”
　　苏念看着他，认真地说：“联赛冠军。最佳改装奖。发表顶级论文。一年内。”
　　四个人瞪大眼睛。
　　“一年内？”姜小鱼声音都变了。
　　苏念点头。
　　方程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苏念：“知道。”
　　“那你还——”
　　“必须做到。”苏念打断他，“第九块不知道在哪儿，但第八块就在那儿。一年后暗物质爆发，如果拿不到第八块，封印失败，所有人都会死。”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陆星辰开口：“那就干。”
　　其他人看向他。
　　陆星辰看着苏念，认真地说：“一年。联赛冠军。最佳改装奖。顶级论文。我们一起。”
　　苏念看着他。
　　又看向方程、姜小鱼、白洛。
　　方程推了推眼镜：“我帮你查资料，写论文。”
　　姜小鱼举手：“我帮你算数据，做模拟。”
　　白洛举手：“我出钱，买材料，找关系。”
　　陆星辰笑了：“我负责打架，给你当陪练。”
　　苏念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很淡，很轻，但确实是笑。
　　“好。”她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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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第八块确认 ②二叔可信 ③他们有愿意陪我疯
　　问题：①一年时间太短 ②联赛必须赢 ③论文需要顶级期刊 ④第九块下落不明
　　明天计划：①早上加练 ②上课 ③下午训练 ④开始准备论文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一年，够吗？
　　方程：按正常进度不够。但她不是正常人。
　　姜小鱼：对，她是老大。
　　白洛：老大不需要正常，老大只需要赢。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发了一条：
　　明天早上五点五十，操场。迟到扣份额。
　　陆星辰：……你真是……
　　姜小鱼：份额第一，老大第二。
　　白洛：*份额第一，老大第二。+1*
　　方程：*份额第一，老大第二。+2*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
　　窗外，夜色深沉。
　　但她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