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19、师父 苏念愣住了

　　苏念愣住了。
　　那个声音，她三亿年没听到了。
　　“小念。”
　　又一声。
　　不是幻觉。是真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陆星辰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她听不见。
　　她只能听见那个声音。
　　“过来，让为师看看你。”
　　苏念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
　　“老大！”陆星辰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臂，“你干什么？！”
　　苏念像是没听见，又迈了一步。
　　陆星辰用力拽她，但她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或者说，她根本感觉不到有人在拽她。
　　她眼里只有那个装置。
　　“小念。”
　　又一声。
　　她再迈一步。
　　“苏念！”
　　陆星辰的声音终于穿透了那个幻境。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装置边缘，再一步就要碰到那个发光的核心。
　　陆星辰死死拽着她的手臂，脸都憋红了。
　　“你疯了？！”
　　苏念看着他，眼神慢慢恢复清明。
　　“我……”
　　话没说完，装置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姜小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能量读数爆表了！快撤！”
　　方程也在喊：“苏念！回来！”
　　但苏念动不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个声音又响了。
　　“别走。”
　　这一次，不是在她脑海里。是在她耳边。
　　她慢慢转头。
　　装置上方，一个虚影正在凝聚。
　　先是一团光，然后慢慢成形——一个人形，穿着她熟悉的灰色长袍，花白的头发，慈祥的面容。
　　苏念的呼吸停了。
　　“师父……”
　　虚影看着她，笑了。
　　“小念。三亿年了。”
　　苏念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她三亿年没哭过了。
　　前世她是散修，从小没人疼。后来遇到师父，是师父教她炼器，师父给她饭吃，师父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
　　师父是她唯一的亲人。
　　然后三亿年前那一天，师父死在她面前。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师父……”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虚影飘下来，落在她面前。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但手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忘了，我现在只是一缕残魂。”
　　苏念摇头，眼泪一直流：“师父，你怎么会……”
　　“我也想知道。”虚影看着她，“我最后的记忆，是暗物质爆发，我护着你逃走。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这个装置保住了我一缕残魂。”
　　他环顾四周。
　　“这里是……遗迹？”
　　苏念点头。
　　虚影又看向她身后。
　　陆星辰、方程、姜小鱼、白洛，四个人站在几米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陆星辰的手还保持着拽苏念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那个……”他艰难地开口，“老大，这是……你爷爷？”
　　苏念没理他。
　　虚影笑了：“你朋友？”
　　苏念点头。
　　“挺有意思。”虚影说，“比前世那些巴结你的人强。”
　　苏念沉默。
　　虚影看着她，眼神慢慢变得认真。
　　“小念，时间不多。我这一缕残魂撑不了多久。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苏念心头一紧。
　　“什么事？”
　　虚影指了指脚下的装置。
　　“这个，是能源总枢。三亿年前修真界的核心。暗物质爆发那天，它没有完全被毁。我用最后一丝灵力把它封印了。”
　　他顿了顿。
　　“但封印在松动。”
　　苏念的呼吸停了。
　　“暗物质还在。就在这个星球的地底深处。封印最多还能撑一年。”
　　一年。
　　苏念想起三亿年前那一幕——黑色的雾气吞没一切，师父死在她面前，她用最后的力气封印残魂。
　　现在，它又要来了。
　　“师父，我……”
　　“我知道你想问，你能做什么。”虚影打断她，“你能做的，就是找到剩下的能源核心碎片。当年我把它拆成九块，分散在不同的地方。找到它们，就能重新封印。”
　　九块碎片。
　　苏念想起自己在废品站找到的那七块碎片。
　　“师父，我找到了七块。”
　　虚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愧是我的徒弟。”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苏念慌了：“师父！”
　　“时间到了。”虚影看着她，眼神温柔，“小念，你长大了。有朋友，有目标，比我当年强。”
　　“师父——”
　　“活下去。别像我一样。”
　　最后一句话说完，虚影彻底消散。
　　苏念伸手去抓，抓了个空。
　　她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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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
　　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陆星辰的声音很轻：“老大……”
　　苏念没动。
　　陆星辰蹲下来，看着她。
　　“那是你师父？”
　　苏念点头。
　　陆星辰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他让你活下去。你得听他的。”
　　苏念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红肿，满脸泪痕，狼狈得像另一个人。
　　但陆星辰笑了。
　　“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
　　苏念愣了一下。
　　然后她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陆星辰捂着肩膀，龇牙咧嘴：“疼！”
　　苏念站起来，抹了把脸。
　　“走吧。”
　　方程走过来：“去哪儿？”
　　苏念：“找剩下的两块碎片。”
　　姜小鱼举手：“你知道在哪儿吗？”
　　苏念想了想。
　　九块碎片，她找到了七块——两块在废品站，五块在那台报废机甲里。还剩两块。
　　师父说“分散在不同的地方”。
　　她看向那个装置。
　　“师父的封印里，可能有一块。”
　　方程点头：“那我们怎么拿？”
　　苏念沉默。
　　她不知道。
　　装置里的能量波动太强，贸然靠近可能出事。
　　“先回去。”她说，“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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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遗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五个人上了车，一路沉默。
　　白洛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瞄一眼苏念。
　　陆星辰坐在苏念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
　　方程在整理笔记。
　　姜小鱼在检查设备。
　　苏念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终于，陆星辰忍不住了。
　　“老大。”
　　苏念头也没回：“嗯？”
　　“你师父……是什么人？”
　　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三亿年前，修真界第一炼器宗师。”
　　车里安静了三秒。
　　姜小鱼瞪大眼睛：“三亿年前？！”
　　方程推了推眼镜：“你不是开玩笑吧？”
　　苏念摇头。
　　陆星辰看着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说的那些奇怪的话——“灵力”“阵法”“炼器”。
　　原来那些不是比喻。
　　是真的。
　　“所以，”他慢慢说，“你真的是……三亿年前的人？”
　　苏念点头。
　　沉默。
　　然后白洛开口：“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姜小鱼掐了自己一下，疼得龇牙。
　　“不是梦。”
　　方程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那个暗物质，真的会爆发吗？”
　　苏念点头：“一年。”
　　更长的沉默。
　　陆星辰深吸一口气。
　　“那剩下的两块碎片，在哪儿？”
　　苏念摇头：“不知道。但考古院的报告里可能有线索。”
　　方程点头：“回去查。”
　　姜小鱼举手：“我帮你查。”
　　白洛举手：“钱不够我出。”
　　陆星辰看着苏念，认真地说：“不管在哪儿，一起去。”
　　苏念看着他。
　　想起师父最后的话：有朋友，比我当年强。
　　她嘴角微微上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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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一点，五个人回到学校。
　　苏念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维修社。
　　那台报废机甲还在角落里。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触摸。
　　七块碎片，都在这里。
　　还差两块。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
　　碎片八：未知
　　碎片九：未知
　　然后她翻开考古院的报告，开始一页一页查。
　　凌晨三点，她终于找到一条线索。
　　星历3983年的报告里写着一句话：
　　“在遗迹中层发现一枚特殊能源核心，刻纹与其余出土物不同，已移送首都研究院。”
　　特殊能源核心。
　　刻纹不同。
　　苏念心跳加速。
　　可能就是第八块。
　　她掏出个人终端，给方程发消息：
　　首都研究院，能查到吗？
　　没想到方程秒回：
　　你还没睡？
　　苏念：查资料。
　　方程：首都研究院的公开资料没有能源核心的记录。可能在内部档案里。
　　苏念皱眉。
　　内部档案。
　　那需要权限。
　　她想了想，给姜小鱼发消息：
　　能黑进首都研究院吗？
　　姜小鱼秒回：老大，现在是凌晨三点。
　　苏念：能吗？
　　姜小鱼：……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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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六点，苏念的手机响了。
　　姜小鱼：*查到了。确实有一枚特殊能源核心，编号X-7-089，现在存放在首都研究院第三仓库。*
　　苏念：能进去吗？
　　姜小鱼：……你想让我黑进仓库系统？
　　苏念：能吗？
　　姜小鱼：那是物理仓库，不是系统的问题。得有通行证。
　　苏念沉默。
　　通行证。
　　她想了想，给白洛发消息：
　　首都研究院，有人认识吗？
　　白洛十分钟后回复：我二叔在那儿工作。
　　苏念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