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烬回甘》云间碎

6、挚友初见

　　夜色彻底漫过城市，霓虹次第亮起，将高楼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苏妄的小公寓里，灯光调得偏柔，暖黄一片，把原本就干净温馨的屋子衬得更像一处避风港。他刚把餐桌彻底收拾干净，又简单擦了擦客厅，指尖还带着一点微凉的水汽，心神却还飘在傍晚沈烬言离开的那一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慢鼓，敲在他心上，余震到现在都没平息。
　　他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搭在微凉的玻璃上，望着楼下流动的车灯。晚风从微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一点深秋的清寒，却吹不散空气里那一缕若有似无的雪松气息——那是沈烬言留下的，淡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却偏偏精准地勾着他的神经。
　　苏妄轻轻吸了口气。
　　Omega对心仪Alpha的信息素，敏感得近乎本能。
　　只是几缕残留的气息，就让他心跳不自觉放缓，肩背放松，连一直以来紧绷的情绪都软了下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傍晚被沈烬言握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宽厚、干燥、安稳，力道轻得近乎小心翼翼，不像其他Alpha那样带着侵略性，更像是……捧着一件易碎却珍而重之的宝贝。
　　苏妄耳尖微微一热，连忙把手背到身后，像是怕被人看穿心底那点藏不住的悸动。
　　他到现在还有点不真实。
　　几天前，他们还是酒会里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几天之后，他却因为一个Alpha的靠近，心跳失控，连独处时都会不自觉走神。
　　喜欢这种情绪，来得太快，太猛，太猝不及防。
　　快到他连自我防备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彻底沦陷。
　　手机在沙发上轻轻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妄心头一跳，几乎是立刻转身走过去，拿起手机。
　　不是沈烬言，是他最好的朋友——温阮。
　　温阮是个Beta，性格爽朗直率，心思却细，从大学就一直护着他，是他在这座陌生城市里为数不多的底气与依靠。对方消息来得直接，带着一贯的大大咧咧。
　　【妄妄，周末有空没？出来聚聚呗，好久没见你了，再不见面我都要以为你把我忘在脑后了！】
　　苏妄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这周末吗？我有空。】
　　【耶！那就这么定了！老地方，我带上林知夏，咱们三个好好吃一顿聊聊天！对了，你最近是不是有情况啊？我感觉你语气都不一样了，甜丝丝的。】
　　苏妄脸颊一烫，手指顿在屏幕上。
　　他自认为藏得很好，却还是被最了解自己的朋友一眼看穿。
　　他犹豫了几秒，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含糊地回了一句。
　　【……等见面再说吧。】
　　那头几乎是立刻回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包。
　　【哦——！有情况！绝对有情况！我就知道，我们家妄妄这么好，肯定有人慧眼识珠！等着，周末我一定严刑逼供，从头到尾给我交代清楚！】
　　苏妄看着消息，无奈又觉得温暖。
　　他身边的朋友不多，温阮和林知夏是最真心待他的，从不因为他Omega的身份而另眼相看，更不会在他困难时袖手旁观。有她们在，他很多不安都会少一大半。
　　他刚想再回几句，手机又一次震动。
　　这一次，来自那个备注为“烬”的人。
　　苏妄的心跳，毫无预兆地又乱了节拍。
　　【到家了。】
　　【嗯，刚刚在和朋友聊天。】他飞快回复。
　　【朋友？】
　　【是我最好的朋友，温阮和林知夏，这周末约了一起吃饭。】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就如实说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
　　沈烬言那边沉默了几秒。
　　苏妄握着手机，莫名有点紧张，像是在等待某种评判。他也说不清自己在紧张什么，或许是希望沈烬言知道，他不是孤身一人，也有真心相待的朋友；又或许，是隐隐期待对方会有一点不一样的反应。
　　很快，新消息进来。
　　【挺好。】
　　【周末什么时候？】
　　【周六中午。】
　　【地址发给我。】
　　苏妄一愣。
　　【怎么了？】
　　【没什么，】沈烬言回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天我送你过去。】
　　苏妄指尖微紧。
　　他不是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
　　送他过去，不仅仅是送他赴约，更是……无声地出现在他朋友面前，宣告自己的存在，让他的朋友知道，有他这样一个人，在靠近苏妄，在照顾苏妄。
　　是尊重，也是认真。
　　不是一时兴起的暧昧，不是见不得光的试探，而是大大方方，愿意走进他的生活，认识他在乎的人。
　　苏妄心口一暖，原本的紧张瞬间化作一片滚烫的温柔。
　　【……好。】
　　他没有拒绝。
　　因为他心里，也隐隐希望自己最重要的朋友，能见到这个让他怦然心动的Alpha。
　　这晚，苏妄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失眠，没有辗转反侧，甚至连梦都是浅淡温柔的。空气里仿佛一直萦绕着那缕清冽的雪松气息，像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不安与疲惫，让他难得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苏妄刚醒，手机就准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烬。
　　苏妄接起，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轻哑，软软的，像小猫爪子轻轻挠人。
　　“喂……”
　　“醒了？”沈烬言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时更哑一点，带着晨起的磁性，听得苏妄耳尖发麻。
　　“嗯……刚醒。”
　　“别赖床，先去洗漱吃早餐。我让人把早餐送过去，已经在路上了。”
　　苏妄轻轻“啊”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一直这么麻烦的，我自己可以——”
　　“不麻烦。”沈烬言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坚定，“照顾你，不麻烦。”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直直砸进苏妄心底最软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细若蚊吟的“好”。
　　挂了电话，苏妄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起来。
　　原来被人时刻放在心上，连早餐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是这样让人安心又甜蜜的感觉。
　　接下来几天，沈烬言的体贴与细致，渗透到苏妄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不会过分打扰，不会黏腻纠缠，却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每一个他需要的时刻。
　　早上准时的早餐，中午贴心的问候，晚上睡前一句温柔的“早点休息”；苏妄画画到深夜，对方会默默发消息提醒他别太累，注意眼睛；天气转凉，会收到一条“多加件衣服，Omega别受凉”的叮嘱；甚至他随口提过一句画室的颜料快用完了，第二天就有专人将一整套顶级颜料送到家门口。
　　不动声色，却细致入微。
　　苏妄的心，一点点被彻底填满。
　　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后来的习惯依赖，再到现在的满心欢喜。
　　他很清楚，自己是真的栽了。
　　栽在这个外冷内热、偏执深情、把所有温柔都只给他一个人的顶级Alpha手里。
　　心甘情愿，无处可逃。
　　终于到了周六。
　　苏妄一早就醒了，翻遍了衣柜，认真挑选着衣服。
　　平时他穿衣偏简单舒适，大多是浅色系宽松针织衫和休闲裤，干净温柔就好。可今天不一样，他要去见最重要的朋友，而沈烬言会送他过去——某种意义上，这算是他和沈烬言关系，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他最在乎的人面前。
　　苏妄对着镜子，微微抿唇，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他最终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搭配一条浅灰色休闲裤，衬得他肤色白皙，气质清冷又温柔，眉眼间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恰到好处的好看。
　　刚收拾好，门铃就响了。
　　苏妄心跳一快，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
　　沈烬言就站在门外。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有穿正装那么凌厉压迫，多了几分日常的温和矜贵。身形挺拔，肩宽腰窄，五官轮廓深邃分明，目光平静地落在门板上，像是早就知道他在看。
　　苏妄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门一开，清冽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温柔地将他包裹。
　　沈烬言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视线微微一顿，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惊艳，随即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很好看。”
　　他直白开口，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苏妄脸颊一烫，低下头，小声道：“……谢谢。您也很好看。”
　　话说出口，他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瞬间红透。
　　沈烬言低笑一声，声音低沉磁性，格外好听。
　　这是苏妄第一次听他这么明显地笑，不是眼底淡淡的笑意，而是真切的、带着愉悦的低笑。
　　心，猛地一跳。
　　“走吧，我送你过去。”沈烬言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薄外套，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嗯。”
　　苏妄乖乖跟在他身后，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空间不大，两人并肩站着，距离很近。沈烬言身上的气息清晰可闻，苏妄微微侧头，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男人垂眸看着电梯楼层，神情平静，侧脸线条利落流畅，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
　　明明是站在云端的人，却愿意为他弯腰，为他细致入微，为他亲自送他去见朋友。
　　苏妄心底一片柔软。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黑色的轿车安静停在不远处。
　　司机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
　　沈烬言伸手，轻轻护在苏妄头顶，怕他磕碰，动作自然又细心。
　　苏妄弯腰坐进车里，沈烬言紧随其后，坐在他身边。
　　车厢空间宽敞，却因为两人的靠近而显得格外暧昧。沈烬言没有刻意靠近，保持着一个礼貌又舒适的距离，却在车子启动的瞬间，轻轻开口：“别紧张。”
　　苏妄一怔，抬头看他。
　　“你的朋友，会喜欢你的。”沈烬言看着他，眼神认真，“我也会。”
　　一句话，直白又深情。
　　苏妄眼眶微微一热，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眼底的动容。
　　“……我不紧张。”他小声辩解，语气却没什么底气。
　　沈烬言没戳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车子平稳行驶，很快到达约定的餐厅门口。
　　这是一家环境安静、口味清淡的私房菜，是苏妄和朋友们常来的地方。
　　温阮和林知夏已经到了，早早发消息说在包厢等。
　　“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您不用——”苏妄想说不用麻烦送进去。
　　话没说完，就被沈烬言打断。
　　“我送你到包厢门口。”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认识一下你的朋友，我放心。”
　　苏妄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终究没有拒绝。
　　两人一起走进餐厅，沿着安静的走廊往包厢走。
　　苏妄走在外侧，沈烬言不动声色地往内侧靠了靠，将他护在自己身边，避开来往的服务员。动作自然流畅，像是本能一般。
　　苏妄心头一暖。
　　这个人，总是这样，在所有细节里，藏着对他无声的呵护。
　　走到包厢门口，苏妄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温阮爽朗的声音传来。
　　苏妄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包厢里，温阮和林知夏正坐在桌边聊天，看到苏妄进来，两人眼睛一亮，立刻起身。
　　“妄妄！可算来了——”
　　温阮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跟在苏妄身后走进来的人。
　　林知夏也愣住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温阮和林知夏都是普通人，平时接触的大多是学生和上班族，从未见过沈烬言这样气场强大、矜贵耀眼的顶级Alpha。男人站在那里，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深邃的目光扫过来，温和却带着压迫，让人下意识地紧张。
　　苏妄连忙上前，打破沉默，脸颊带着一点羞涩，认真介绍。
　　“温阮，知夏，这是……沈烬言。”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却清晰无比。
　　“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沈烬言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温阮和林知夏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眼底立刻露出了然又八卦的光芒，刚才那点紧张瞬间烟消云散。
　　她们一看沈烬言看苏妄的眼神，就明白了。
　　那眼神太专注，太深情，太藏不住喜欢，根本骗不了人。
　　温阮最先反应过来，性格爽朗的她立刻露出笑容，主动开口，语气带着一点审视，却更多是友好。
　　“沈先生你好，我是温阮，是妄妄最好的朋友。”
　　“我是林知夏。”旁边安静温柔的林知夏也轻声打招呼。
　　沈烬言微微颔首，态度温和有礼，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傲慢，语气尊重。
　　“你们好，我是沈烬言。麻烦你们，一直照顾苏妄。”
　　一句话，说得真诚又得体。
　　他没有以Alpha的身份自居，没有以身份地位压人，而是站在苏妄身边的人的角度，真诚地感谢她们照顾自己的宝贝。
　　温阮和林知夏对视一眼，心里对沈烬言的第一印象，瞬间好了一大半。
　　她们原本还担心，苏妄这么单纯温柔，会不会遇到别有用心的人，可眼前这个Alpha，看苏妄的眼神藏不住珍视，态度又尊重得体，不像是随便玩玩的人。
　　“应该的，妄妄一直很乖，我们都很喜欢他。”温阮笑着道，语气里带着一点护短，“不过沈先生，我可跟你说，我们家妄妄是最好的Omega，你可不能欺负他，不然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沈烬言目光落在苏妄身上，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语气坚定无比。
　　“我不会欺负他。”
　　“这辈子都不会。”
　　“我只会护着他，宠着他，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郑重无比。
　　苏妄站在一旁，听着他当着自己朋友的面，说出这样深情笃定的承诺，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眼底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温阮和林知夏彻底放心了。
　　眼前这个Alpha，是真的把她们的妄妄放在心尖上。
　　“那就好。”温阮笑起来，“既然来了，一起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沈烬言微微摇头，没有打扰她们朋友相聚的意思。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聊，好好吃饭。”
　　他转头，看向苏妄，眼神温柔，“我在外面等你，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苏妄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好。”
　　沈烬言又对着温阮和林知夏微微示意，礼貌道别，转身离开包厢，动作干脆，不拖泥带水，既给足了苏妄面子，也给足了苏妄和朋友独处的空间。
　　直到包厢门被关上，温阮才长长地“哇”了一声，一把拉住苏妄的手，激动又八卦。
　　“妄妄！可以啊你！瞒得这么紧！这也太优秀了吧！又帅又温柔又有礼貌，关键是看你的眼神，简直要把你宠上天了！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极品的Alpha？快说快说，从头到尾给我交代清楚！”
　　林知夏也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脸好奇。
　　苏妄被她们看得不好意思，脸颊通红，却也没有再隐瞒，低着头，轻声把和沈烬言从酒会初遇，到后来的靠近、照顾、心动，一点点说了出来。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狗血曲折，只有温柔细致的靠近，和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心动。
　　可就是这样平淡的细节，听得温阮和林知夏一脸姨母笑。
　　“我的天，这是什么小说照进现实啊！酒会英雄救美，然后温柔追求，细致入微，还这么尊重你，也太甜了吧！”温阮激动道，“我还以为你要单身好久呢，没想到一出手就是王炸！”
　　“沈先生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你。”林知夏温柔笑道，“妄妄，你很幸福。”
　　苏妄听着朋友的祝福，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眼底盛满了甜蜜。
　　“我也觉得……很幸运。”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温柔，强大，深情，专一。
　　一眼看中他，一眼坚定他，把他从孤单的岁月里拉出来，给了他所有缺失的偏爱与温柔。
　　这顿饭，苏妄吃得格外开心。
　　和最好的朋友聊着天，分享着自己的心动与幸福，窗外阳光正好，空气都是甜的。
　　温阮和林知夏不停叮嘱他，要是沈烬言敢欺负他，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们，她们一定站在他这边；又笑着说，以后要是结婚了，她们一定要当伴娘。
　　苏妄脸颊通红，却没有反驳，只是羞涩地笑着。
　　他心里隐隐期待着。
　　期待着和沈烬言的未来。
　　期待着有一天，真的能像朋友说的那样，一辈子在一起。
　　吃完饭，苏妄给沈烬言发了消息。
　　不到五分钟，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沈烬言走了进来，自然地走到苏妄身边，动作自然地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递给他。
　　“吃饱了？”
　　“嗯，吃得很饱。”苏妄笑道。
　　温阮和林知夏看着两人之间自然又亲密的氛围，相视一笑，识趣地没有当电灯泡。
　　“那我们就先走啦，妄妄，下次再聚！记得，随时跟我汇报进展！”温阮挤眉弄眼。
　　“好，路上小心。”苏妄挥手道别。
　　沈烬言也微微点头：“慢走。”
　　送走两位朋友，包厢里只剩下苏妄和沈烬言两个人。
　　氛围瞬间安静下来，却不尴尬，只有淡淡的暧昧与温柔。
　　“我们也走吧。”沈烬言伸手，自然地牵住苏妄的手。
　　他的掌心宽大温暖，牢牢地包裹住苏妄的手，力道适中，不紧不松，刚好给足安全感。
　　苏妄没有挣扎，乖乖地任由他牵着，脸颊微微泛红，心跳轻轻加快。
　　两人手牵手，一起走出餐厅。
　　午后阳光正好，暖暖地洒在身上，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沈烬言牵着他的手，没有立刻上车，而是沿着路边慢慢走着。
　　“她们……很喜欢你。”苏妄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
　　沈烬言侧头，看着身边眉眼温柔、脸颊泛红的Omega，眼底满是宠溺。
　　“因为她们喜欢你。”
　　“只要是对你好的人，我都会尊重，都会善待。”
　　苏妄抬头，看向他。
　　阳光落在沈烬言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一瞬间，苏妄心里所有的不安与忐忑，全都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沈烬言是真的想走进他的生活，是真的想把他捧在手心里，是真的……想和他有一个未来。
　　“沈烬言。”苏妄轻轻开口，叫他的名字。
　　“我在。”
　　“我……”苏妄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把心底最真实的话说了出来，“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沈烬言脚步一顿，停下脚步，转身，牢牢地看着他。
　　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掀起汹涌的情绪，惊喜、动容、宠溺、深情，交织在一起，化作最炙热的光芒。
　　他伸手，轻轻抚上苏妄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苏妄。”
　　“我不是好像。”
　　“我是确定。”
　　“我这辈子，只会越来越爱你。”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苏妄的额头，气息交融，温柔缱绻。
　　清冽的雪松气息，与苏妄身上清甜的信息素气息，在空气中完美相融，契合得像是天生一对。
　　苏妄闭上眼，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温柔的气息，感受着心底满满的幸福。
　　心动，喜欢，深爱。
　　原来从一眼惊鸿开始，他们的缘分，就早已注定。
　　身边人来人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两只手紧紧相握，再也没有分开。
　　这是他最重要的朋友，第一次见到他放在心尖上的Alpha。
　　也是他们的感情，正式被祝福的开始。
　　未来还很长，路或许不会一直平坦，可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只要双手紧紧相握，只要彼此眼里只有对方，就什么都不用怕。
　　苏妄轻轻靠在沈烬言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幸福到极致的笑意。
　　怦然心动之后，是细水长流的深爱。
　　而他的故事，才刚刚走向最甜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