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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春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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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那天，林婷晚拖着行李箱走进寝室，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Surprise！”三个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拉花筒，“砰”的一声，彩带喷了她一身。
林婷晚愣在原地，头发上挂着几条彩带，一脸懵：“你们……干嘛？”
“欢迎我们国赛选手返校啊！”陈欢一把搂住她，“小晚你可是咱们寝室的骄傲！”
孟天怡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寒假我们在家躺平，你在准备比赛，太卷了！”
沈媛暖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我们给你带了特产……”
林婷晚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嘴上却说：“你们就是想找个理由吃吃喝喝吧？”
“被发现了！”陈欢大笑，“走走走，食堂开饭了，边吃边聊！”
——
食堂里，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了一桌。
“小晚，国赛准备得怎么样了？”孟天怡问。
林婷晚夹了一块红烧肉，想了想：“还行吧，就是压力有点大。三月份就要比了，PPT改了八遍，模拟运营的数据还是不太理想。”
“八遍？！”陈欢瞪大眼睛，“你寒假到底经历了什么？”
“郑学长没帮你看看？”沈媛暖问。
林婷晚脸微微一红：“他帮我联系了几个做跨境电商的朋友，给了我很多建议……”
“啧啧啧，”孟天怡一脸姨母笑，“郑学长这后勤工作做得可以啊。”
陈欢接话：“那是，人家可是拿了‘优秀男友’认证的。”
“什么认证？谁认证的？”林婷晚无语。
“我们仨认证的啊，”陈欢一本正经，“全票通过。”
几个人笑成一团。
吃完饭回寝室，林婷晚开始往外拿东西——外婆亲手做的腊肉，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的萝卜干，还有一罐罐自己腌的酱菜。
“哇！”陈欢抱着那袋腊肉，“外婆万岁！”
孟天怡已经开始拆萝卜干了：“这个配粥绝了！我想了一整个寒假！”
沈媛暖小声说：“晚晚，替我谢谢外婆……这个酱菜我上次就特别爱吃。”
林婷晚笑着看她们抢吃的，心里暖暖的。
外婆知道她要带给室友，特意多做了好几份，还念叨着“小姑娘们在外面读书不容易，多吃点好的”。
“对了，”林婷晚看着她们，“你们寒假怎么样？”
陈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别提了，我妈天天催我找对象，我说我才大一，她说‘大一怎么了，好男人要趁早下手’。”
孟天怡笑得直拍大腿：“我妈也是！还给我介绍隔壁村的，我说我有病啊我才18！”
沈媛暖在旁边默默收拾东西，不说话。
林婷晚注意到了，笑眯眯地看着她：“暖暖，你呢？”
沈媛暖耳朵尖红了：“我……就那样……”
“哪样啊？”陈欢凑过来，“张弛那个‘不客气’之后，你们还有联系吗？”
沈媛暖低头，声音小小的：“有……他每天都发消息……”
“每天都发？！”孟天怡眼睛亮了，“发的什么？”
“就……问我在干嘛，吃了没，睡得好不好……”沈媛暖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欢一脸姨母笑：“这不是谈恋爱是什么？”
“不是不是！”沈媛暖急了，“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每天问‘睡得好不好’？”孟天怡挑眉，“你信吗？”
沈媛暖说不出话了，把脸埋进围巾里。
林婷晚笑着拍拍她：“行了行了，别欺负暖暖了。”
但她心里也有点好奇——张弛这个人，看起来闷闷的，没想到还挺主动。
——
晚上，林婷晚躺在床上，给郑昀琛发消息。
【我到寝室了。】
那边秒回：【嗯，累不累？】
【还好，室友们都在抢外婆做的腊肉。】
郑昀琛发了个笑的表情：【看起来很有活力。】
【那是，她们闹死了。】
【想你了。】
林婷晚盯着这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那边又发来一条：
【明天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秘密。】
林婷晚看着这两个字，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奶糖不在身边，不然肯定又要冲她汪汪叫了。
——
第二天下午，林婷晚下了课，在校门口等郑昀琛。
初春的风还有点凉，她裹紧了那件鹅黄色的外套——还是过年那件，郑昀琛说过好看。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郑昀琛的脸。
“上车。”
林婷晚拉开车门坐进去，发现后座放着一个袋子。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林婷晚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保温杯，杯子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狗，旁边还有一行字——“比赛加油”。
她愣住了，抬头看他。
郑昀琛有点不自在地看着前方：“上次看到你觉得这个杯子可爱，就买了。保温效果挺好，你泡咖啡或者热水都行。”
林婷晚捧着那个杯子，心里暖暖的。
“谢谢。”她说。
郑昀琛嘴角弯了弯：“不客气。”
车子开动，林婷晚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写字楼前面。
林婷晚抬头看——是一栋很新的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
“我公司。”郑昀琛解开安全带，“带你来看看。”
林婷晚有点紧张：“你公司？我……我去合适吗？”
“合适。”郑昀琛看着她，“我想让你看看我平时工作的地方。”
林婷晚跟着他进了大楼，坐电梯到15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很开阔的办公区，装修简洁现代，落地窗能看到城市的风景。
“郑总好！”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们，热情地打招呼，然后目光落在林婷晚身上，眼睛亮了一下。
郑昀琛点点头，牵着林婷晚往里走。
一路上遇到好几个员工，都好奇地看过来，但又不敢多看，偷偷地瞄。
林婷晚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围观的大熊猫。
走到最里面，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郑昀琛推开门，让她进去。
“坐。”他指了指沙发，“想喝什么？”
“都行……”
郑昀琛出去倒水，林婷晚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很简洁，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几排书架，墙上挂着一幅字——“行稳致远”。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相框，她好奇地凑过去看，然后愣住了。
是她和郑昀琛的合影——冬至那天在广场上拍的，她抱着那只毛绒小狗，笑得有点傻，郑昀琛看着她，眼神温柔。
他什么时候打印出来的？
“看到了？”郑昀琛端着水进来，看到她盯着相框，嘴角弯了弯。
林婷晚脸红了：“你……你怎么放这儿？”
“天天能看到，”郑昀琛把水递给她，“心情好。”
林婷晚低头喝水，耳朵尖红红的。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哎呀呀呀！弟妹来了！”
林婷晚抬头，看到陈锦站在门口，今天穿了一件荧光绿的外套，配着亮橙色的内搭，整个人像一颗行走的信号灯。
“陈锦？”她笑了。
“弟妹还记得我！”陈锦一脸感动，凑过来就要握手，“太荣幸了！”
郑昀琛面无表情地把他拦住：“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弟妹不行啊？”陈锦不服气，“再说，弟妹来公司，我这个合伙人不得欢迎一下？”
他转向林婷晚，笑眯眯的：“弟妹，参观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转转？我们公司可好了，有咖啡机、零食柜，还有游戏室——”
“不用。”郑昀琛打断他。
“我又没问你！”陈锦拉着林婷晚就走，“弟妹走，我带你去看看！”
林婷晚被拽着走，回头看了一眼郑昀琛，他无奈地跟上来。
——
陈锦带着林婷晚在公司里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介绍。
“这边是研发部，那边是市场部，最里面那个是茶水间——咖啡豆是昀琛亲自挑的，特别香！”
林婷晚好奇地东张西望，发现每个部门的员工看到陈锦，表情都有点微妙。
路过市场部的时候，一个女生小声跟旁边的人说：“陈总今天这身……挺醒目的。”
旁边的人憋着笑：“醒目这个词用得好。”
陈锦浑然不觉，还在热情地介绍：“弟妹你看，这是我们公司最好的风景，能看到整个CBD！”
林婷晚忍着笑，点点头：“嗯，好看。”
转了一圈回到郑昀琛办公室，陈锦又开始了。
“弟妹你知道吗，昀琛在公司有个外号。”
“什么外号？”林婷晚好奇。
“叫‘冰山老板’，”陈锦一脸得意，“因为他平时面无表情，开会的时候更冷，能把人冻死。”
林婷晚看向郑昀琛，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椅上。
“但是！”陈锦话锋一转，“自从认识你之后，他变了。”
林婷晚好奇：“变了什么？”
“他居然会笑了！”陈锦夸张地捂住胸口，“你是不知道，那天他拿着那个相框来公司，我们全公司都震惊了——老板居然会笑！”
郑昀琛终于开口：“陈锦，你今天没事干？”
“有啊，但我可以晚点干。”陈锦根本不怕他，继续跟林婷晚爆料，“弟妹，你以后多来公司，让我们也沾沾光，感受一下温暖。”
林婷晚笑得不行。
陈锦又絮叨了一会儿，终于被郑昀琛轰走了。
临走前他还喊：“弟妹下次再来啊！”
林婷晚笑着挥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郑昀琛看着她：“别听他瞎说。”
林婷晚眨眨眼：“所以你真的不会笑？”
郑昀琛沉默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嘴角：“现在会了。”
林婷晚看着他，心里甜甜的。
——
从公司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郑昀琛带她去吃饭，一家安静的日料店，提前订好了包间。
吃饭的时候，林婷晚想起什么：“对了，你帮我联系的那个跨境电商专家，我上周跟他聊了，他给了我好多建议。”
郑昀琛点点头：“他怎么说？”
“说我选品方向没问题，但运营策略需要调整，”林婷晚认真地说，“他还给我看了他们公司的案例，真的太专业了。”
郑昀琛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神温柔。
“谢谢你，”林婷晚说，“要不是你，我根本联系不到这种人。”
郑昀琛摇摇头：“是你自己够努力，人家才愿意帮你。”
林婷晚低头，嘴角翘起来。
吃完饭，郑昀琛送她回学校。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林婷晚准备下车，郑昀琛突然叫住她。
“小晚。”
“嗯？”
“国赛加油。”他看着她，“你一定可以的。”
林婷晚点点头：“嗯！”
“等你好消息。”
林婷晚下了车，走了几步，又回头。
郑昀琛还坐在车里，车窗半开着，看着她。
林婷晚冲他挥挥手，转身跑进宿舍楼。
——
回到寝室，三个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回来了？”孟天怡一脸八卦，“去哪儿了？”
“他公司。”林婷晚把包放下。
“公司？！”陈欢眼睛亮了，“见家长了？不对，见同事了？”
“什么见同事……”林婷晚无语，“就是去看看。”
“然后呢然后呢？”孟天怡凑过来，“他同事怎么说？”
林婷晚想起陈锦那身荧光绿，忍不住笑了：“有个叫陈锦的，特别逗。”
她把陈锦的骚包操作讲了一遍，三个人笑得直拍大腿。
“荧光绿外套配亮橙色内搭？”陈欢捂着肚子，“这是什么神仙审美！”
“他还觉得自己特别帅，”林婷晚笑着说，“一路上都在跟人打招呼。”
孟天怡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种朋友，郑学长怎么受得了？”
“他们大学同学，”林婷晚说，“陈锦比他大两岁，但上学晚了一年，所以同届。陈锦说他大学时候就这样。”
沈媛暖小声说：“这种人挺好的，开心果。”
林婷晚点头：“嗯，人是真的不错。”
聊了一会儿，林婷晚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发现沈媛暖坐在床上看手机，脸有点红。
孟天怡凑过去：“暖暖你怎么了？”
沈媛暖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没、没什么……”
陈欢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手机：“让我看看——‘晚安，明天见’？这是谁发的？”
沈媛暖急了，伸手去抢：“还给我！”
“张弛！”陈欢念出来，“‘明天我来看你，给你带了东西’——哇哦！”
孟天怡凑过去看：“张弛要来看你？来学校？”
沈媛暖脸红得要滴血：“他说……刚好路过……”
“刚好？”陈欢挑眉，“从他们学校到我们学校，地铁一小时，这叫刚好？”
沈媛暖说不出话了，把脸埋进被子里。
林婷晚笑着看她，心里却暖暖的。
真好，暖暖也有人惦记了。
——
躺在床上，林婷晚想起今天的事。
郑昀琛的公司，他办公桌上的相框，陈锦的爆料，还有那句“等你好消息”。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手机震了。
郑昀琛：【到了，晚安。】
林婷晚：【晚安。】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今天很开心。谢谢你带我去公司。】
那边秒回：【以后常来。】
林婷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起来。
她又想起那只印着小狗的保温杯，心里暖暖的。
奶糖要是在，肯定又要吃醋了。
——
第二天下午，林婷晚在图书馆准备国赛材料，手机震了。
沈媛暖：【晚晚，你在哪儿？】
林婷晚：【图书馆，怎么了？】
沈媛暖：【张弛来了……】
林婷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然后呢？】
沈媛暖：【他在楼下……我不知道怎么办……】
林婷晚：【你下去啊！人家专门来看你！】
沈媛暖：【我不敢……】
林婷晚无语，收拾东西下楼。
图书馆门口，沈媛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不远处，张弛站在一棵树下，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看到沈媛暖，他眼睛亮了一下，但没走过来，只是站在那里等。
林婷晚推了推沈媛暖：“去啊。”
沈媛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
林婷晚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张弛把袋子递给沈媛暖，沈媛暖接过来，低着头。张弛看着她，嘴角弯着，不知道说了什么，沈媛暖耳朵尖红了。
林婷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她转身往回走，不去打扰他们。
——
晚上，寝室里。
沈媛暖坐在床上，面前摆着张弛带来的东西——一盒点心，一本书，还有一个保温杯。
陈欢凑过去看：“点心是他买的？书是他挑的？保温杯也是他送的？”
沈媛暖点点头，脸红红的。
孟天怡啧啧两声：“张弛可以啊，会挑东西。”
林婷晚看着那个保温杯——和她那个不一样，是淡紫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猫咪。
她笑了：“挺配你的。”
沈媛暖抱着那个杯子，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陈欢凑到她面前：“暖暖，你老实交代，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沈媛暖愣了愣，小声说：“就……还在了解……”
“还在了解？”孟天怡挑眉，“那什么时候‘了解了’？”
沈媛暖低着头，不说话。
林婷晚笑着替她解围：“行了行了，别逼她了。”
她看着沈媛暖手里的杯子，又想起自己那个印着小狗的保温杯。
心里软软的。
——
接下来的一周，林婷晚进入了疯狂备战模式。
国赛在即，她每天泡在跨境电商实验室，和队友们一遍遍模拟运营、修改PPT、演练答辩。
张帆看着第八版PPT，叹了口气：“婷晚，你还不满意？”
林婷晚盯着屏幕，皱着眉头：“这个数据图表不够直观，重做。”
张帆哀嚎一声，趴在桌子上。
旁边的人笑着看他：“认命吧，婷晚是完美主义。”
林婷晚不理他们，继续改。
手机震了，郑昀琛发来消息：【还在实验室？】
林婷晚：【嗯，改PPT。】
郑昀琛：【别太晚，注意休息。】
林婷晚：【知道了。】
放下手机，她继续盯着屏幕。
但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张帆抬头看到她的表情，啧啧两声：“又来了又来了，那个笑。”
“什么笑？”林婷晚绷住脸。
“恋爱的笑。”张帆说，“每次看手机都这个表情。”
林婷晚懒得理他，继续改PPT。
但心里确实甜甜的。
——
周五晚上，林婷晚终于从实验室出来。
外面下着小雨，她没带伞，站在门口等雨停。
手机震了，郑昀琛：【在哪儿？】
林婷晚：【实验室楼下，没带伞。】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面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郑昀琛的脸：“上车。”
林婷晚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郑昀琛打开车门，“上来。”
林婷晚坐进去，发现后座放着一把伞，还有一杯热奶茶。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室友说的。”郑昀琛发动车子，“说你这几天都在实验室泡到很晚。”
林婷晚低头，心里暖暖的。
“谢谢。”她说。
郑昀琛看了她一眼：“累不累？”
“还行，”林婷晚打了个哈欠，“就是困。”
“回去早点睡。”
“嗯。”
车子开到宿舍楼下，雨还没停。
郑昀琛把伞递给她：“拿着。”
林婷晚接过来，准备下车。
“小晚。”
她回头。
郑昀琛看着她：“比赛那天，我去看你。”
林婷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她下了车，撑着伞跑进宿舍楼。
回头看了一眼，郑昀琛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她冲他挥挥手，转身上楼。
——
寝室里，三个人都在。
看到她回来，陈欢第一个冲过来：“小晚！郑学长去接你了？”
“你怎么知道？”
“他问我们你在哪儿，”孟天怡说，“我们说你还在实验室。”
林婷晚点点头，把奶茶放在桌上。
沈媛暖看着她，小声说：“郑学长对你真好。”
林婷晚脸微微一红：“嗯。”
陈欢啧啧两声：“这就是别人家的男朋友。”
孟天怡接话：“对比一下，我们寝室四个，就你俩有对象——暖暖也算半个。”
沈媛暖急了：“什么叫半个！”
“那不是还没正式吗？”陈欢挑眉。
沈媛暖说不出话了，把脸埋进被子里。
几个人笑成一团。
——
窗外，雨还在下。
林婷晚躺在床上，听着雨声，想着今天的事。
郑昀琛专门来接她，带着伞，带着奶茶。
他说“比赛那天，我去看你”。
她抱着那个印着小狗的保温杯，心里暖暖的。
手机震了。
郑昀琛：【到了，晚安。】
林婷晚：【晚安。今天谢谢你。】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她点开，把音量调到最小，凑到耳边听。
郑昀琛的声音低低的：“不用谢。早点休息，比赛加油。”
林婷晚听着他的声音，嘴角翘起来。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看着窗外的雨。
春天真的来了。
雨水打在窗户上，像是轻轻的鼓点。
她闭上眼睛，想着三天后的比赛，想着台下会有他的目光。
心里突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
三天后，国赛现场。
林婷晚站在后台，手心有点出汗。
队友们在旁边最后一次核对数据，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那件郑昀琛说好看的鹅黄色外套，头发扎起来，显得精神。
手机震了。
郑昀琛：【我在台下第三排。】
林婷晚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
【好，我看到了。】
她放下手机，看向队友们。
“准备好了吗？”
张帆点头：“准备好了。”
“那走。”
她们走向舞台。
灯光很亮，台下很多人。
但林婷晚一眼就看到了第三排的郑昀琛。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目光坚定。
林婷晚深吸一口气，开始答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