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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冬日恋歌
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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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早上，林婷晚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郑昀琛：【今天有空吗？】
林婷晚脑子还没清醒，手指已经自动回复了：【有吧……干嘛？】
郑昀琛：【带你去个地方。我在巷子口等你。】
林婷晚盯着这条消息，愣了三秒，然后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奶糖本来睡在她脚边，被她这一下吓得直接滚下床，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奶糖对不起！”林婷晚一边道歉一边往衣柜冲，“妈妈有急事！”
奶糖：？？？
它蹲在地上，看着林婷晚像一阵风一样翻衣柜、找衣服、对着镜子比划，眼神越来越警惕。
内心OS：妈妈这是要干嘛？这么着急？该不会是要去见那个男人吧？
林婷晚最终选了一件鹅黄色的短款羽绒服，配白色毛衣裙，下面是白色短靴。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很满意——像一块香香软软的黄油小蛋糕。
奶糖蹲在门口，表情凝重。
林婷晚路过它的时候，蹲下来摸摸它的头：“奶糖乖，妈妈出去一下，晚点回来。”
奶糖：……哼。
它用屁股对着她，表示抗议。
林婷晚笑着拍拍它，推门出去。
外婆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她出来，笑眯眯的：“出去啊？”
林婷晚脸微微一红：“嗯……郑昀琛来接我。”
“去吧去吧，”外婆摆摆手，“玩开心点，晚上不回来吃饭也行。”
“外婆！”
外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外婆懂，外婆年轻过。”
林婷晚脸红着跑了。
——
巷子口，郑昀琛靠在车边等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大衣，里面是灰色高领毛衣，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看到林婷晚，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早。”他迎上来。
“早。”林婷晚有点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刚到。”郑昀琛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外面冷。”
林婷晚坐进去，发现座位上放着一个保温袋。
“这是什么？”
“早饭，”郑昀琛上车，发动车子，“还热着。”
林婷晚打开保温袋，愣住了。
里面是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还有一杯豆浆。
包子的香味飘出来，是她熟悉的味道——巷口那家老字号包子铺，她从小吃到大。
“你……”她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家？”
“上次听你说过，”郑昀琛看着前方，语气很平淡，“小时候外婆常带你来吃。”
林婷晚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包子，心里暖暖的。
她咬了一口，肉汁在嘴里化开，比记忆里还要香。
“好吃吗？”郑昀琛问。
“嗯！”林婷晚用力点头，“特别好吃！”
郑昀琛嘴角弯了弯。
——
车子穿过熟悉的街道，最后停在了老街入口。
林婷晚看着外面，惊喜地叫出来：“老街！”
“嗯，”郑昀琛解开安全带，“过年应该很热闹，想逛逛吗？”
“想！”林婷晚眼睛亮亮的。
老街确实热闹。
大红灯笼挂了一路，两边是各种小摊——卖糖葫芦的、卖春联的、卖年画的、捏面人的、画糖画的……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笑声。
林婷晚像个小孩一样，这个摊看看，那个摊瞅瞅，眼睛都不够用了。
郑昀琛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嘴角一直弯着。
“郑昀琛你看！”林婷晚指着一个小摊，“有人在捏面人！”
那是一个捏面人的老师傅，面前摆着各种小动物——孙悟空、猪八戒、小兔子、小老虎，栩栩如生。
林婷晚蹲在摊前，看得入迷。
老师傅笑呵呵地问：“小姑娘想要什么？”
林婷晚想了想，刚想说话，郑昀琛先开口了。
“师傅，能捏两个人吗？”他说，“一个她，一个我。”
林婷晚愣住了。
老师傅打量了他们一眼，笑了：“小情侣是吧？行，等着。”
他手很巧，三两下就捏出了两个小人——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小姑娘，扎着马尾，笑得眼睛弯弯的；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人，眉眼清俊，表情淡淡的。
林婷晚捧着那个迷你版的自己，爱不释手。
“像吗？”郑昀琛问。
“像！”林婷晚点头，“你看这个笑，跟我一模一样！”
郑昀琛看着她手里的面人，又看看她本人，点点头：“确实像。”
林婷晚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她脸一红，赶紧低头继续看面人。
——
逛到人多的地段，郑昀琛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林婷晚心跳漏了一拍，但没有躲。
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手怎么还是这么凉？”郑昀琛低头看她。
“女生冬天都这样……”
郑昀琛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这样就不凉了。”
林婷晚靠在他肩膀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前面有个卖糖画的小摊，林婷晚凑过去看。
老师傅正用糖浆画着一只凤凰，金黄色的糖浆在铁板上流淌，很快就变成了一只展翅的凤凰。
“想要吗？”郑昀琛问。
林婷晚点点头。
郑昀琛跟师傅说：“要一个小兔子的。”
师傅手艺很快，一分钟就画好了一只小兔子，插在竹签上递给林婷晚。
林婷晚接过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小兔子圆圆的，耳朵竖着，可爱极了。
她舔了一口，眼睛亮亮的：“好甜！”
郑昀琛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林婷晚愣住了。
糖画差点掉地上。
郑昀琛笑着看她：“确实很甜。”
林婷晚反应过来，脸瞬间红透，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
“你……你干嘛！”
“亲你。”郑昀琛理直气壮。
林婷晚瞪着他，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把糖画举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郑昀琛低头咬了一小块，点点头：“嗯，甜。”
林婷晚看着他的侧脸，心跳得很快。
——
下午两点多，两个人找了个小店吃午饭。
林婷晚正埋头吃着面条，郑昀琛突然说：“下午带你去见个朋友。”
林婷晚愣了一下：“什么朋友？”
“大学同学，也是合伙人之一。”郑昀琛说，“人在附近，非要见见你。”
林婷晚有点紧张：“他……好相处吗？”
郑昀琛想了想，表情有点微妙：“你见了就知道了。”
林婷晚心里更没底了。
吃完饭，郑昀琛开车带她去了一家咖啡馆。
车刚停好，林婷晚就看到咖啡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了一身骚粉色的西装，里面是荧光绿的内搭，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翘首张望。
看到他们的车，那人眼睛一亮，直接冲过来。
“哎呀呀呀呀！”他拉开林婷晚的车门，热情得像一团火，“这就是传说中的弟妹吧！”
林婷晚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陈锦。”郑昀琛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从林婷晚面前拿开，“你吓到她了。”
“我哪有！”陈锦不服气，但还是收敛了一点，笑眯眯地看着林婷晚，“弟妹好，我是陈锦，昀琛的大学同学兼合伙人。”
林婷晚回过神来，礼貌地点头：“你好，我是林婷晚。”
“名字好听！”陈锦夸道，“人更好看！昀琛你可以啊，藏了这么久！”
郑昀琛懒得理他，牵着林婷晚往咖啡馆走。
陈锦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念叨：“弟妹你知道吗，这小子大学时候有个外号，叫‘移动冰山’……”
——
三个人坐下，陈锦开始了疯狂爆料模式。
“弟妹，我跟你说，郑昀琛大学时候追他的女生，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陈锦一脸夸张，“但他看都不看一眼，冷得像座冰山。”
林婷晚看向郑昀琛，他正低头喝咖啡，面无表情。
“有一次，”陈锦越说越起劲，“一个女生当众表白，捧着花站在他面前，你猜他说什么？”
林婷晚好奇：“说什么？”
“‘让一下，你挡着我路了。’”陈锦学着他的语气，面无表情的样子还真有点像。
林婷晚忍不住笑出声。
郑昀琛终于开口：“陈锦。”
“干嘛，我说的是事实！”陈锦不怕他，继续跟林婷晚爆料，“后来我们合伙开公司，他更变态了，天天加班到凌晨，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人类。”
林婷晚听着，看向郑昀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
“直到有一天，”陈锦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他突然跟我说，‘陈锦，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我当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林婷晚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呢？”她问。
“然后？”陈锦一拍大腿，“然后他就开始疯狂研究怎么追女生！你知道吗，他看了二十多本恋爱攻略书！”
林婷晚愣住了。
二十多本？
她看向郑昀琛。
郑昀琛面无表情，但耳朵尖悄悄红了。
“陈锦。”他又叫了一声。
“弟妹你别不信，”陈锦根本不怕，“他书架上现在还摆着呢，《如何让女生喜欢你》《恋爱心理学》《约会指南》——我亲眼看见的！”
林婷晚看着郑昀琛，眼睛弯起来。
郑昀琛低头喝咖啡，耳朵更红了。
——
陈锦非要请他们吃饭，带他们去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餐厅。
点菜的时候，他对着服务员各种骚操作。
“美女，”他笑眯眯地看着服务员，“今天口红颜色很配你哦，显白。”
服务员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谢谢……您要点什么？”
陈锦继续：“眼光不错，这个色号我也很喜欢。”
服务员：“……”
郑昀琛面无表情地对林婷晚说：“他每次都这样，习惯了就好。”
陈锦听到了，不服气地回头：“什么叫每次都这样？我这叫懂得欣赏美好事物！”
林婷晚笑着看他俩斗嘴，觉得郑昀琛有这么个朋友也挺有意思的。
吃饭时，陈锦疯狂给林婷晚夹菜。
“弟妹多吃点！”他把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以后这小子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揍他！”
郑昀琛淡淡地看他一眼：“你打不过我。”
陈锦噎了一下：“……我骂他！”
林婷晚笑得差点呛到。
——
吃完饭，三个人走出餐厅。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街上还有不少人在逛。
陈锦难得正经下来，站在林婷晚面前。
“弟妹，”他说，“我跟你说几句真心话。”
林婷晚看着他。
“昀琛这人，看着冷，其实特别重感情。”陈锦说，“大学时候我家里出事，急需一笔钱，他二话不说把积蓄借给我，还帮我跑前跑后。那时候他自己也不宽裕，但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
林婷晚看向郑昀琛，他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地面。
“公司最难的时候，资金链差点断了，他一个人扛了所有压力，从来没跟我们抱怨过。”陈锦继续说，“他对你是认真的，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他顿了顿，笑了笑：“所以弟妹，你好好对他。他值得。”
林婷晚听着，心里暖暖的。
她看向郑昀琛，他正好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我知道了。”她认真地对陈锦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陈锦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骚包的样子：“行了行了，我不当电灯泡了，你俩好好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林婷晚手里。
“弟妹新年快乐！”
林婷晚愣住了，赶紧推辞：“这怎么行……”
“拿着拿着！”陈锦直接跑了，跑得飞快，“就当是见面礼！”
林婷晚看着手里的红包，哭笑不得。
郑昀琛走过来：“拿着吧，他不缺钱，就喜欢显摆。”
林婷晚笑了。
——
送走陈锦，两个人沿着江边散步。
江风有点凉，但郑昀琛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衣口袋里，就不觉得冷了。
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波光粼粼的，很好看。
林婷晚突然想起什么，问他：“你真的看了二十多本恋爱攻略书？”
郑昀琛沉默了一下。
“……陈锦的话不能全信。”
“那是多少本？”
“……十几本。”
林婷晚笑得停不下来。
郑昀琛看着她笑，嘴角也弯起来。
笑完了，林婷晚抬头看他：“为什么要看那些书？”
郑昀琛看着江面，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他说，“从来没试过。”
林婷晚愣住了。
“以前觉得不需要，一个人挺好。”他转头看着她，“但遇到你之后，想学。”
他的眼睛很认真，映着江面的灯光，亮亮的。
“可能做得不够好，但我会努力。”
林婷晚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郑昀琛愣住了。
林婷晚亲完就后悔了，脸瞬间红透，转身就要跑。
但郑昀琛反应更快，一把拉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小晚。”他低头看她。
“干嘛……”林婷晚声音闷闷的。
郑昀琛笑了，下巴抵在她头顶：“没什么，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林婷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一刻特别特别美好。
——
晚上九点多，郑昀琛送她回家。
车子停在巷子口，两个人下了车。
巷子很深，路灯有点暗，但能看清路。
“我送你进去。”郑昀琛说。
“不用了，几步路……”
话没说完，院子里突然冲出一个黄色的小身影。
奶糖！
它冲到林婷晚脚边，绕着她转了两圈，然后才注意到旁边的郑昀琛。
耳朵瞬间竖起来。
身体瞬间进入警戒状态。
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郑昀琛看到它，笑了，蹲下来：“奶糖，我来啦。”
奶糖：汪汪！(翻译：你又来干什么！)
郑昀琛从车里拿出一个袋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各种狗狗零食，肉干、磨牙棒、小饼干，满满一袋。
“给你的。”他说。
奶糖的鼻子动了动。
好香……
但它没动。
内心OS：不行，我不能被收买。我是有原则的狗。
林婷晚在旁边说：“奶糖，吃吧，没事的。”
奶糖看看她，又看看那一袋零食，犹豫了。
它绕着零食走了一圈，仔细闻了闻，又抬头看看郑昀琛，思考了三秒。
然后，它叼起袋子，头也不回地跑进院子了。
林婷晚哭笑不得：“它这是……”
“收下礼物了。”郑昀琛站起来，笑了，“原谅我了。”
“确定不是看中你的零食？”
“两者都有。”
两个人站在巷子里，看着院子里透出来的光。
郑昀琛低头看她：“我明天得回市里处理点事，过几天再来找你。”
林婷晚点点头：“路上小心。”
郑昀琛看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等我。”
林婷晚点点头，看着他上车，目送车子消失在巷子口。
——
回到屋里，奶糖已经把零食袋拆开了，正埋头苦吃，尾巴摇得飞快。
看到林婷晚进来，它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吃。
林婷晚笑了：“叛徒。”
奶糖：汪汪！(翻译：这不是叛徒，这是战略收编！)
外婆从屋里出来，笑眯眯的：“回来啦？”
林婷晚脸一红：“嗯。”
“玩得开心吗？”
林婷晚想起今天的一切——老街的糖画，郑昀琛那个轻轻的吻，陈锦的爆料，江边的拥抱，还有那句“想学怎么对你好”。
她笑了：“开心。”
外婆拍拍她的手：“那就好。”
——
晚上，林婷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奶糖吃完零食，心满意足地趴在她脚边，已经睡着了，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林婷晚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郑昀琛说的那句“因为不知道怎系对一个人好，从来没试过”。
他耳朵红的样子。
他认真的眼神。
他说“遇到你之后，想学”。
还有那个吻。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脸又在发烫。
手机震了。
郑昀琛：【到了，晚安。】
林婷晚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她回复：【晚安。】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我今天也很开心。】
那边秒回。
郑昀琛：【我也是。很荣幸成为你第一次喜欢的人。】
林婷晚看着这条消息，把脸埋进被子里。
奶糖被她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妈妈你干嘛？
林婷晚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它，笑了。
“奶糖，”她小声说，“我好开心啊。”
奶糖歪了歪脑袋，然后又把头埋下去，继续睡。
窗外，月光很亮。
新的一年，真的很好。
——
寝室群里，消息还在刷屏。
陈欢：【@林婷晚你今天干嘛去了？一天没冒泡】
孟天怡：【对，交代！】
林婷晚：【约会去了。】
群里安静了三秒。
陈欢：【？？？过年还约会？？？】
孟天怡：【郑学长这么拼的吗？？？】
林婷晚：【他说初四有空，就出来了】
陈欢：【行吧，你们甜】
沈媛暖：【……我也……】
陈欢：【沈媛暖你也什么？？？】
沈媛暖：【今天也和张弛出去了……】
群里再次炸了。
孟天怡：【你们俩能不能别同时虐狗！】
陈欢：【单身狗没人权是吧！】
沈媛暖发了一张照片——她提着一盏小兔子花灯，脸被灯映得红红的，笑得有点害羞。
陈欢：【可爱！！！】
孟天怡：【这花灯谁送的？张弛？】
沈媛暖：【嗯……他带我去看灯会，给我买的】
林婷晚：【暖暖越来越会了！】
沈媛暖：【没有没有……就是……刚好……】
陈欢：【“刚好”——懂的都懂】
孟天怡：【这两对真是……我酸了】
林婷晚看着群里的消息，笑得停不下来。
奶糖又被她笑醒了，不满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婷晚摸摸它的头，然后继续刷手机。
朋友圈有条新动态，来自陈羽宇。
配图是他在某个网红景点打卡的照片，文案写着：【新的一年，希望遇到对的人。】
陈欢在下面评论：【这不是在说你吗小晚】
林婷晚无语，私聊陈欢：【别瞎说】
陈欢秒回：【他还没放弃啊？】
林婷晚：【不知道，反正我不理他】
陈欢：【也对，你都有郑学长了，他算哪块小饼干】
林婷晚想起今天陈锦说的那些话，想起郑昀琛红着的耳朵，心里暖暖的。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窗外的月光。
奶糖在脚边打着轻轻的呼噜。
新的一年，有外婆，有奶糖，有她们，还有他。
真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