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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岁岁年年
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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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结束那天，林婷晚从考场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
“小晚！”孟天怡从后面追上来，“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林婷晚打了个哈欠，“就是困，昨晚复习到两点。”
陈欢和沈媛暖也从人群中挤过来，四个人汇合，往寝室走。
“终于考完了！”陈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寒假我要躺平，谁也别想叫我起床！”
孟天怡翻了个白眼：“你哪天不是躺平？”
“那不一样，躺平是态度问题，寒假躺平是态度端正。”
几个人笑成一团。
回到寝室，林婷晚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多少要带的，几件换洗的衣服，给外婆买的围巾，还有那本外婆爱看的食谱。
手机震了。
郑昀琛：【考完了？】
林婷晚：【刚考完，累死了。】
郑昀琛：【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补补。】
林婷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孟天怡从旁边经过，啧啧两声：“又来了又来了，那个笑。”
“什么笑？”林婷晚赶紧绷住脸。
“恋爱的笑。”陈欢接话，“我们这群单身狗天天被你们虐。”
沈媛暖在旁边小声说：“我也想吃好吃的……”
林婷晚笑了：“一起啊，让他请客。”
“那不行，”孟天怡摆手，“你们约会，我们去当电灯泡？不合适不合适。”
“就是，”陈欢点头，“我们自己吃食堂就行。”
几个人又笑起来。
——
晚上，郑昀琛带林婷晚去吃火锅。
热气腾腾的锅底翻滚着，林婷晚吃得脸都红了。
“慢点，”郑昀琛笑着往她碗里夹肉，“又没人跟你抢。”
林婷晚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嘛……”
郑昀琛看着她，眼神温柔。
吃完了，两个人慢慢往回走。
“过年怎么安排？”郑昀琛问。
“回外婆家。”林婷晚说，“小县城，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陪外婆，遛奶糖。”
“奶糖……”郑昀琛想起她手机里那只圆滚滚的小金毛，“就是照片里那只？”
“对，特别黏我。”林婷晚说起奶糖，眼睛都亮了，“等我回去给你发视频，它可好玩了。”
郑昀琛笑了：“好，我等着看。”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我想去给外婆拜年，可以吗？”
林婷晚心跳漏了一拍。
“你……认真的？”
“嗯。”郑昀琛点头，“想见见把你养大的人，也想见见那只把你当全部的小狗。”
林婷晚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
“……那我问问外婆。”
郑昀琛笑了：“好。”
——
三天后，林婷晚坐上了回家的高铁。
窗外是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她靠着窗，想着外婆，想着奶糖，想着郑昀琛说的那句“想见见把你养大的人”。
手机震了，寝室群在狂欢。
陈欢：【我到家了！！！我妈做了一桌子菜！！！】
孟天怡：【我也到了，我弟又长高了，烦人】
沈媛暖：【我在路上了，还有两个小时】
林婷晚发了个表情包：【我也在路上】
陈欢：【小晚你外婆家那个小县城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
林婷晚：【有啊，有个老街，全是小吃】
孟天怡：【羡慕，我回老家只有土特产】
沈媛暖：【我到了……张弛说来接我】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陈欢：【？？？？？】
孟天怡：【沈媛暖你给我说清楚！！！】
林婷晚：【什么情况？？？】
沈媛暖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就是……他正好也在车站……】
陈欢：【“正好”？你信吗？】
孟天怡：【我不信】
林婷晚：【我也不信】
沈媛暖遁了，留下一群人在群里狂欢。
林婷晚看着手机，笑得停不下来。
真好，暖暖也有人接站了。
——
高铁到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林婷晚拖着行李箱走出站，深吸一口气——小城的空气，凉凉的，有股烟火气。
她打了辆车，往外婆家走。
车子穿过熟悉的街道，拐进那条老巷子，最后停在一栋老房子门口。
林婷晚刚下车，就听到一声激动的“汪汪”！
奶糖从院子里冲出来，像一颗小炮弹，直直撞向她。
“奶糖！”林婷晚蹲下来，被它扑了个满怀。
奶糖疯狂摇着尾巴，舌头拼命舔她的脸，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像在说：“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我想死你了！”
林婷晚被它舔得直躲，但手紧紧抱着它：“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外婆从屋里出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笑呵呵地看着她：“回来啦？”
林婷晚站起来，看着外婆，鼻子突然有点酸。
“外婆……”
“傻孩子，快进屋，”外婆走过来，接过她的行李箱，“外面冷，锅里炖着你爱吃的排骨。”
奶糖在旁边绕着她们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时不时用脑袋蹭林婷晚的腿，生怕她突然消失。
——
屋里还是老样子。
沙发上是外婆亲手织的毛线垫子，茶几上摆着她爱吃的零食，墙上挂着从小到大和外婆的合影。
林婷晚坐在沙发上，奶糖立刻跳上来，把脑袋枕在她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外婆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汤：“先喝点暖暖胃。”
林婷晚接过汤，喝了一口，眼眶又热了。
就是这个味道，从小喝到大的味道。
“瘦了。”外婆在她旁边坐下，打量着她，“学校食堂吃不惯吧？”
“没有没有，”林婷晚放下碗，“食堂挺好的，就是……想您做的菜了。”
外婆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那这几天多吃点，把瘦的补回来。”
奶糖在旁边“汪”了一声，好像在表示赞同。
晚上，林婷晚窝在沙发上，和外婆聊天。
奶糖趴在她脚边，脑袋枕在她鞋上，时不时抬眼确认她还在不在。
“在学校还习惯吗？”外婆问。
“习惯，室友都很好。”
“那个……男朋友呢？”外婆笑眯眯的，“上次电话里说的那个。”
林婷晚脸一红：“他……也挺好的。”
“叫什么来着？”
“郑昀琛。”
“做什么的？”
“开了几家公司，”林婷晚小声说，“比我大几岁，今年24。”
外婆点点头：“听着是个有出息的。”
林婷晚低头，耳朵尖红红的。
外婆笑着拍拍她的手：“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林婷晚想起郑昀琛的话，小声说：“他说……想来给您拜年。”
外婆眼睛一亮：“真的？”
“嗯……您方便吗？”
“方便方便！”外婆笑得合不拢嘴，“我巴不得呢！”
奶糖在旁边竖起耳朵，警惕地看着外婆的表情——什么情况？为什么外婆这么高兴？那个“郑昀琛”是谁？
它还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即将受到威胁。
——
接下来的几天，林婷晚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好吃的，吃完饭就遛奶糖，遛完回来继续吃。
外婆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鱼、蒜蓉青菜……林婷晚感觉自己每天都在过年。
奶糖也开心疯了，每天黏着林婷晚，走到哪跟到哪，连上厕所都要蹲在门口等。
林婷晚跟郑昀琛视频的时候，奶糖就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屏幕里的陌生人。
“奶糖，这是郑昀琛。”林婷晚把镜头对着它。
奶糖歪着脑袋，耳朵动了动，似乎在想：这个人在妈妈手机里？
郑昀琛在那边笑着挥手：“奶糖你好，我是你妈妈的男朋友。”
奶糖凑近屏幕，用鼻子闻了闻，然后退后两步，打了个喷嚏。
林婷晚笑得不行：“它不认识你，有点懵。”
郑昀琛无奈：“看来得当面讨好它。”
林婷晚回头一看，外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正笑眯眯地看着屏幕。
“外婆……”林婷晚脸红了。
外婆凑过来，对着镜头挥挥手：“小伙子，过年好呀！”
郑昀琛赶紧打招呼：“外婆好！给您拜个早年！”
外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好好，什么时候来家里玩？”
“初三可以吗？”郑昀琛说，“我初三过来给您拜年。”
“好好好，外婆等你！”
挂了视频，外婆拍拍林婷晚的手：“这小伙子不错，长得俊，说话也礼貌。”
林婷晚低着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奶糖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警铃大作。
什么情况？外婆为什么这么高兴？那个手机里的男人为什么要来？他来了会不会抢走妈妈的注意力？
它决定，到时候一定要严防死守。
——
除夕夜。
林婷晚和外婆一起包饺子。外婆擀皮，她包，奶糖在旁边捣乱。
一开始奶糖只是蹲在旁边看，眼睛随着林婷晚的手来回转。后来趁人不注意，它悄悄凑过去，一口叼走一个饺子皮。
等林婷晚发现的时候，它已经躲在角落，把饺子皮嚼得稀巴烂。
“奶糖！”林婷晚又好气又好笑。
奶糖抬起头，嘴里还叼着饺子皮的残骸，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尾巴讨好地摇了摇。
外婆笑骂：“这狗，就知道捣蛋！”
奶糖耷拉着耳朵，但眼睛还在瞄剩下的饺子皮。
林婷晚把它拽过来，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不许偷吃了啊。”
奶糖蹭蹭她的手，表示知道了，但眼神明显在说“下次还敢”。
年夜饭很丰盛，满满一桌菜。
外婆给林婷晚夹菜，林婷晚给外婆夹菜，奶糖在桌子底下转来转去，等着偶尔掉下来的肉渣。
吃完饭，外婆拿出一个红包，塞到林婷晚手里。
“外婆，我都这么大了……”
“再大也是我外孙女。”外婆拍拍她的手，“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林婷晚攥着那个红包，眼眶有点湿。
零点的时候，窗外响起烟花声。
林婷晚站在院子里，看着烟花在夜空绽放。奶糖蹲在她脚边，仰着头，被烟花吓得耳朵一抖一抖的，但还是坚持陪着她。
手机震了。
郑昀琛：【新年快乐。】
林婷晚：【新年快乐。】
下一秒，电话打过来。
“在干嘛？”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看烟花。”林婷晚说，“你呢？”
“在想你。”
林婷晚脸红了，幸亏天黑看不见。
奶糖在旁边竖起耳朵——是那个手机里的男人的声音！
“奶糖呢？”郑昀琛问。
“在旁边。”
“让它听听烟花。”
林婷晚笑着把手机举高，让奶糖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奶糖竖起耳朵，一脸困惑。
“它还是不认识你。”林婷晚说。
“没关系，”郑昀琛笑了，“初三见了面，它就会认识我了。”
林婷晚听着他的声音，看着天上的烟花，心里暖暖的。
“郑昀琛。”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小晚。新的一年，还是想和你一起过。”
——
初三那天，阳光很好。
林婷晚带着奶糖在院子里晒太阳。奶糖追着自己的尾巴玩，傻乎乎的，转了几圈把自己转晕了，趴在地上喘气。
林婷晚笑得直不起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巷子口。
林婷晚愣住了。
奶糖也愣住了，耳朵瞬间竖起来，身体进入警戒状态——有陌生人！
车门打开，郑昀琛从车上下来。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往这边走来。
奶糖瞬间炸毛，对着那个陌生男人“汪汪汪”叫得震天响。
“奶糖！”林婷晚赶紧拉住它的项圈，“别叫，是朋友！”
郑昀琛走近，看着这只凶巴巴的小金毛，笑了：“这就是奶糖？”
“对，”林婷晚忍着笑，“它第一次见你，有点紧张。”
郑昀琛蹲下来，和它保持一定距离，声音很温和：“奶糖你好，我叫郑昀琛。”
奶糖：汪汪汪汪汪！（翻译：你谁啊！离我家远点！）
它扭头看林婷晚，眼神里写满了：妈妈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来我们家？要不要我把他赶走？
林婷晚蹲下来摸摸它的头：“奶糖乖，这是妈妈的朋友。”
奶糖狐疑地看着她，又看看郑昀琛，叫得小声了一点，但尾巴还是不摇。
内心OS：朋友？什么朋友？我从来没见过的朋友？
外婆听到动静出来了，看到郑昀琛，眼睛一亮：“哟，来啦！”
“外婆好！”郑昀琛赶紧站起来，把礼物递过去，“给您带了点东西，不成敬意。”
外婆接过礼物，笑得合不拢嘴：“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快进屋，外面冷！”
郑昀琛跟着外婆往屋里走，经过奶糖身边时，低头看了它一眼。
奶糖警惕地后退一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内心OS：你进去可以，但别想靠近我妈妈。
——
进屋后，郑昀琛被外婆按在沙发上，又是倒茶又是拿吃的。
“坐了一路车累了吧？”外婆端来水果，“先吃点水果。”
“谢谢外婆，不累。”郑昀琛礼貌地接过。
外婆在他旁边坐下，笑眯眯地打量他：“小晚说你在自己开公司？”
“是的，有几家小公司。”
“年轻人有出息，”外婆满意地点头，“多大了？”
“24。”
外婆更满意了：“年轻有为，好。”
林婷晚在旁边听得耳朵发烫，借口去厨房倒水，躲开了。
奶糖蹲在沙发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郑昀琛。
内心OS：这个男人在和外婆说什么？为什么外婆笑得那么开心？妈妈为什么躲了？
郑昀琛注意到它的目光，低头看它，笑了笑。
奶糖：……你看什么看。
——
午饭是外婆一手操办的，满满一桌菜。
郑昀琛主动去厨房帮忙打下手，外婆推辞了几句，但看他坚持，也就由着他了。
“这孩子，真懂事。”外婆偷偷跟林婷晚说。
林婷晚看着厨房里郑昀琛的背影，心里甜甜的。
奶糖蹲在厨房门口，警惕地盯着郑昀琛的一举一动。
内心OS：他在切菜……切得还挺快……外婆好像在夸他……可恶，为什么他什么都会？
吃饭的时候，郑昀琛被外婆安排坐在林婷晚旁边。
奶糖蹲在林婷晚脚边，时不时用脑袋蹭她的腿，宣示主权。
郑昀琛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林婷晚碗里。
奶糖的耳朵动了动。
郑昀琛又夹了一筷子，放到林婷晚碗里。
奶糖的眼睛眯起来。
郑昀琛第三次夹菜的时候，奶糖终于忍不住了，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挡在林婷晚和郑昀琛之间，用屁股对着他。
林婷晚笑喷了：“奶糖！”
郑昀琛也笑了：“它这是吃醋了。”
奶糖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知道就好。
外婆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这狗，从小就黏小晚，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跟她还要好。”
奶糖听到外婆的话，尾巴得意地摇了摇。
——
吃完饭，郑昀琛拿出准备好的火腿肠。
“奶糖，过来。”他剥开火腿肠，递过去。
奶糖的鼻子动了动。
好香……
但它没动。
内心OS：不行，我不能被收买。这个人是陌生人，我是有原则的狗。
林婷晚在旁边说：“奶糖，吃吧，没事的。”
奶糖看看她，又看看火腿肠，犹豫了。
它先绕着郑昀琛走了一圈，仔细闻了闻他的味道，又退后几步，思考了一下。
终于，它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叼走火腿肠，然后躲到角落，背对着所有人，开始享用。
郑昀琛看着它那个警惕又贪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吃完之后，奶糖舔舔嘴，再看郑昀琛的眼神，从“敌人”变成了“可疑人物”。
内心OS：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坏。但他还是要抢我妈妈，这点不能忍。
——
下午，郑昀琛提议带奶糖去遛弯。
林婷晚同意，奶糖不同意。
出门的时候，它故意往反方向跑，把郑昀琛拽得踉跄。
林婷晚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郑昀琛无奈地看着这只倔强的小金毛：“奶糖，配合一下？”
奶糖：哼。
遛到一半，奶糖突然停下来，蹲在地上，不走了。
郑昀琛蹲下来看它：“累了？”
奶糖别过头。
郑昀琛伸手想摸摸它的头，奶糖一个灵巧转身，用屁股对着他。
林婷晚笑疯了：“它这是故意的。”
郑昀琛也笑了，站起来：“行，你厉害。”
往回走的时候，郑昀琛和林婷晚并排走着，奶糖被牵在另一边，时不时扭头看他们一眼。
内心OS：他们离得太近了……不行，我得想办法……
它突然加速，从两人之间挤过去，成功把他们分开。
林婷晚哭笑不得：“奶糖！”
奶糖回头看她，一脸无辜。
郑昀琛看着这只小心眼的狗，忍不住笑了。
——
晚上，郑昀琛要走了。
林婷晚送他到门口，奶糖蹲在她脚边，表情复杂。
郑昀琛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奶糖：“奶糖，我要走了。”
奶糖耳朵动了动，没反应。
“下次来，给你带更好吃的。”
奶糖尾巴轻轻摇了一下，又强行忍住。
林婷晚笑了：“它这是舍不得你。”
郑昀琛站起来，看着林婷晚：“我在学校等你。”
“嗯。”
车开走的时候，奶糖突然“汪”了一声。
林婷晚低头看它：“怎么？真舍不得了？”
奶糖扭头就走，但尾巴在摇。
内心OS：我才没有舍不得。我只是……只是觉得他那个火腿肠还不错。
——
晚上，林婷晚和外婆坐在沙发上聊天。
奶糖趴在她脚边，脑袋枕在她鞋上。
外婆笑眯眯地说：“这女婿，我要了。”
林婷晚脸一红：“外婆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外婆拍拍她的手，“这孩子看着就踏实，对你好，也懂事。你爸妈那边……唉，不管他们，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林婷晚靠在外婆肩上，眼眶有点湿。
奶糖抬起头，蹭蹭她的手，好像在说：没事，你还有我。
窗外，远远传来烟花声。
新的一年，真的开始了。
——
寝室群里，消息还在刷屏。
陈欢：【我吃撑了，真的撑了】
孟天怡：【我被我弟气死了，他把我零食全吃了】
沈媛暖：【……】
陈欢：【沈媛暖你干嘛？】
沈媛暖：【张弛约我明天去看电影】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陈欢：【？？？？？】
孟天怡：【沈媛暖！！！】
林婷晚：【什么情况！！！】
沈媛暖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就是……他问我想不想看电影……】
陈欢：【然后呢然后呢！】
沈媛暖：【我说好……】
孟天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婷晚：【这是约会啊姐妹们！】
沈媛暖：【还没有……就是……看看电影……】
陈欢：【“看看电影”——翻译一下，正式约会】
孟天怡：【张弛可以啊！行动派！】
林婷晚看着手机，笑得停不下来。
奶糖被她笑醒了，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妈妈你笑什么？
林婷晚摸摸它的头：“没事，睡吧。”
奶糖又把脑袋搁回她鞋上，继续睡。
窗外，月亮很亮。
新的一年，刚刚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