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心照不宣》枫烬灿

24、姐·差点暴露 “我在你小

　　第24章：姐·差点暴露
　　“我在你小区楼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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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夏颜跟着父母回了上海。

　　她家主要在上海，那边也有套别墅，只是她读书在温州，才住在那边的房子。过年期间她本来不想回去的，但父母说“有几个聚会要参加”，她没办法，被带走了。临走前她给安清发了一条消息：「我回上海几天，过几天回来。」安清回：「好。」隔了一会儿又发：「那你早点回来。」夏颜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揣进口袋，上了车。

　　上海那边的年比温州更冷清。别墅区更大，宴会更多，人更陌生。

　　宴会一场接一场。她穿着得体，站在人群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果汁，有人来搭话就笑一笑，没人来就低头看手机。夏屿也来了，坐在角落里打游戏，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两个人眼神交错一下，又各自移开。眼神里写着同一个意思：好无聊。

　　夏颜拍了一张别墅宴会的照片发给安清。水晶灯、长桌、西装、晚礼服。

　　安清过了一会儿回：「你那边好亮。看着挺高级的，在酒店？」
　　夏颜：「嗯，亮得眼睛疼。」

　　安清没有追问。但夏颜能感觉到她好像有点失落——因为对话变短了，回消息变慢了。夏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想解释太多，就说了句“回来跟你说”。

　　这几天夏颜在上海确实无聊——跟着爸妈参加了几场饭局，见了几个“叔叔阿姨”家的孩子，有人要加她微信，她没给，说手机没电了。

　　过了两天，夏颜在电话里跟夏屿说：“我想回去。”夏屿：“不想待了？”夏颜：“嗯。”夏屿：“那我跟爸说一声。”夏颜：“你说得动？”夏屿：“说不动也得说，你待在这儿也闷。”过了几个小时，夏屿发来一条消息：「后天走。」

　　晚上回到别墅，她给安清发了一张上海的夜景，配文：「这边也挺好看的。」

　　安清过了一会儿回：「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夏颜看着她秒回的这句话，没来由地心跳快了一下：「后天。」

　　安清：「那我等你。」

　　——
　　第二天晚上，安清和安栩在外面吃火锅。安清举着手机给夏颜直播——热气腾腾的锅底、翻滚的红汤、安栩在往锅里下肉、旁边的调料碟堆成小山，安栩一直喊“姐”——“姐，这个熟了没？”“姐，你帮我拿瓶饮料。”“姐，你吃不吃毛肚？”安清应了几声，低头看手机。

　　安清在火锅店给夏颜打视频的时候，夏颜正穿着一件蓝色长裙，站在宴会厅的落地窗前。

　　上海的冬天比温州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点湿气。夏颜先看见的是一锅红汤，然后是安清的脸，然后是安栩在旁边伸筷子夹肉。夏颜手机举着，安清那边的画面晃来晃去——安栩在涮肉，安清低头翻了翻锅里，又抬头看屏幕：“你那边好亮。”

　　“嗯，在吃饭。”夏颜说。
　　“穿这么好看，吃什么饭？”
　　夏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家庭聚餐。”
　　安清看了看对面的画面，几道比较精致的菜，“看着挺贵，好吃吗？”
　　夏颜：“一般。”

　　“你们在吃火锅？”夏颜问。
　　“嗯。安栩非要来。”安清把手机转了一圈，让夏颜看了看店面，“你来过这家吗？”
　　“没有。好吃吗？”
　　“还行，挺辣的。”安清把镜头转回来，安栩在旁边喊：“姐！这肉能吃了吗？”
　　安清偏头看了一眼：“再煮一会儿。”

　　夏颜没说话，看着屏幕。安清转回来的时候，看见夏颜在看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夏颜说，“你弟一直叫你姐。”
　　“他从小就喊。”安清说，“习惯了。”
　　夏颜没接话。

　　安清低头捞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在安栩那边。然后她忽然抬头：“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夏颜愣了一下：“7月8日。”
　　安清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屏幕：“我7月7日。”
　　两个人隔着屏幕沉默了一瞬。

　　“那还真是巧。”安清说，“我们只隔了一天。”
　　“……”夏颜张了张嘴。那边安栩又在喊：“姐！牛肉好了！”安清应了一声，低头去夹。

　　夏颜看着屏幕，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声：“……姐。”

　　安清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耳尖有点红：“怎么突然这么叫？”

　　夏颜也不知道怎么就喊出来了。她张了张嘴，眼神飘了一下，硬着头皮说：“你比我大一点。”
　　“一天也算大？”
　　“我在追你弟，”夏颜说，“按辈分来也是。”
　　安清看着她，然后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说：“行。反正你比我小。”
　　“……嗯。”夏颜的耳朵有点红了。

　　“再叫一声。”安清说。
　　夏颜犹豫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姐。”
　　安清“嗯”了一声，然后把镜头翻转，对准桌上的火锅：“给你看看我们的晚饭。”

　　夏颜看着屏幕上翻滚的锅底和热气，忽然觉得这顿饭好像比她自己吃过的任何一顿都暖和。

　　安清把手机靠在杯子上，开始吃饭。安栩在旁边一边吃一边说话，夏颜看着屏幕里那锅冒着热气的汤底，听着安清偶尔应一声安栩的话。玻璃窗上起了雾，模糊了窗外的街道。她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去。

　　安清夹起一块肉，对着镜头晃了晃：“好吃。回温州带你去吃。”

　　“……好。”

　　夏颜挂了电话之后，在走廊站了一会儿。晚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凉凉的，但她脸上还有一点烫。

　　——
　　临近开学，上午，安清在家闲着没事，手机上翻了翻和夏颜的聊天记录，她前几天已经回温州了，只是安清这几天不在家，还没见上。安清想了想，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安清换了衣服出门，心情不错。路上还给夏颜发了消息：「你现在在家吗？」
　　夏颜回：「在啊。怎么了？你要来找我玩？」
　　安清：「可以吗？」
　　夏颜随手回道：「可以啊，是下午吗？」
　　安清笑了笑，没回。

　　……
　　安清从小区门口出发走了大概十分钟，到了那个夏颜提过的“小区”——一个中高档小区，门禁看起来很严，绿化很好。从学校出发应该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确实顺路。

　　安清站在门口，给夏颜发了消息：「到了，下来吧。」
　　夏颜那边安静了十秒。然后她回了一个：「？」

　　安清拍了一张小区大门的照片发过去「“我在你小区门口。」她又补了一句：「不是说你家在这吗？下来接我。」

　　夏颜那边又沉默了——不是被感动的沉默，是一种“完了”的沉默。

　　夏颜整个人愣住了。她坐在别墅二楼的房间里，窗外是另一片区域，和这个中高档小区完全不是一回事。她低头看看手机——安清发来的照片，是那个小区的大门。她根本没住那儿。

　　夏颜脑子转得飞快。要是直接说“我不在这住”，那前面的所有都崩了。

　　她赶紧打字：「你……你怎么来了？我还在床上，刚醒，还没换衣服，你等我一下可以吗？」手指抖着发了过去。

　　安清回：「不急，你慢慢来。」

　　夏颜从床上蹦起来，拖鞋都没踩正，推开门就往楼下跑。夏屿正从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看见她这副样子，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笑得不行：“哎呦，这是怎么了？我的大小姐？着火了？”

　　夏颜没理他，一边换鞋一边往外跑，“陈叔！出门！小区门口，快点！”陈叔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姐，哪个小区？”夏颜报了一个名字，陈叔点点头，拿起车钥匙。

　　夏屿又说：“你骗人家你住那小区？”夏颜说：“闭嘴。”夏屿：“你完了，她要是真上去怎么办？”夏颜：“我说家里有亲戚。”夏屿：“你这谎撒得，漏洞跟筛子似的。”夏颜瞪了他一眼，夏屿笑得更开心了，但也没再说了。

　　陈叔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别墅区。夏颜坐在后排，攥着手机，看着窗外——她家到那个小区的距离，开车大概要十五分钟，堵车的话更久。安清现在已经到了，站在小区门口等她。

　　一路上夏颜都在想，万一安清问了怎么办？她说就住那边，现在不住那边了？要是安清说要上去坐坐怎么办？她这边还有亲戚在，可能不方便……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直在想怎么糊弄过去，但又不想骗她。

　　她深吸一口气，给安清发了一条消息：「快到了，稍微等一下，我刚醒，衣服也没换好，你那个……你到了？」发出去夏颜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人家都到小区门口了，还拍了照给她。

　　安清回了一个「不急」夏颜看着那两个字，心跳得更快了。

　　——
　　安清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头看手机，又抬头看小区里面。一辆黑色的车从她旁边开过去，车窗贴了膜看不见里面，她没注意。

　　夏颜透过车窗往外看——安清穿着休闲服，浅色的外套，肩上背着个运动斜挎包，站在门卫室旁边，看起来很好看，正在低头看手机。她心跳跳的很快。

　　夏颜猛地缩了一下身体：“陈叔，能再往前开一点吗？”陈叔没多问，把车往前滑了几十米，停在一个比较里面的拐角。夏颜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快步从拐角处绕了出来，假装刚从小区里走出来。

　　安清抬头看见她，招了招手：“夏颜！”
　　“安清，”夏颜快步走过来，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安清看了她一会儿，笑了：“我看你气色挺好的。”
　　“……你等了多久？”
　　“没多久。”安清说。

　　夏颜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但表情已经稳住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没什么事，就想着出来走走。”安清说，然后抬头看了看小区里面，“你家……住这里？”

　　“嗯……对。”
　　“看着挺不错的。”
　　“还行。”
　　夏颜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拉了她一把：“走吧，外面冷。”

　　安清被她拉着走，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区，没说什么。夏颜走在她身边，心跳还没完全落下去。走了几步，安清忽然问：“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夏颜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接话：“呃……家里还有亲戚，不太方便。”

　　安清看了她一眼。夏颜努力保持表情自然。安清点点头，没再追问，说：“我要是把你拐走半天会怎样？”
　　“干嘛？”
　　“带你出去玩一天。可以吗？”
　　“可以的。”
　　“那走吧，带你去个地方，我请。”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夏颜心里松了一口气，跟在她旁边。但又觉得有点不安。她不知道还能瞒多久。她也不知道安清哪天会不会突然又说“我去你家楼下等你”。

　　——
　　中午，她们去了那家火锅店。点了个鸳鸯锅。
　　等的过程中，她们还聊了几句。
　　安清：“快中午11点了，你还穿着睡衣？”
　　夏颜硬着头皮回：“对。晚上睡不着就晚了点。”
　　“嗯。”安清没再问，夏颜松了口气。

　　水很快就开了，热气腾腾的锅底，翻滚的红汤，另一边是番茄锅，安清在往锅里下肉、旁边的调料碟堆成小山，夏颜在旁边跟着放。

　　“姐，这个是什么？”“牛肉。”“嗯。”
　　“姐，那个快熟了。”“熟了，可以先吃。”“嗯。”
　　“姐，这个熟了吗？”“快了，再等一会。”“好。”

　　安清耳尖好像红了点，可能是辣的，看着她：“你怎么跟安栩一样？”
　　夏颜顿了一下。心说，本小姐怎么知道熟没熟？平常都是别人伺候她，但她不敢说出来。“我看不出来嘛。”

　　安清看了一会，低头吃牛肉。“没事，吃吧。”“嗯。”

　　——
　　下午在外面逛，两个人逛了很久。街上还有过年的余温，路边的灯笼还没撤，有卖糖葫芦的小摊，也有卖小玩意的店铺。

　　安清给她买了串糖葫芦，夏颜咬了一口说：“有点酸。”
　　“那你给我。”
　　夏颜没说话，又咬了一口。

　　——
　　街边有一家挺大的杂货铺，门口摆着一些小玩意儿，都是些小挂件、小玩偶之类的，安清走过去看了看，拿起一个毛绒小挂件，“这个跟你有点像。”

　　夏颜：“哪里像？”
　　安清看着她，沉思了一下，然后认真的说：“说不上来，就是有点像。”

　　夏颜拿起另一个小挂件，毛茸茸的，看着就更顺眼一点，她笑着说：“这个跟你有点像。”
　　安清说：“哪里像？”
　　夏颜想了想：“嗯……也是说不上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然后把那两个小挂件都买了。夏颜把那个小挂件挂在了自己小包的拉链上，毛茸茸的。旁边伸过来一个手，拿着一个圆滚滚的小挂件，晃来晃去的，还挺好看。夏颜看着她，没说话。

　　——
　　后来她们又逛了一会儿，路过一家卖小玩偶的店，夏颜停在玻璃橱窗外，看着里面一只巴掌大的小狐狸玩偶。安清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喜欢？”夏颜说：“没有，就是觉得有点丑萌丑萌的。”然后又往前走。安清看了一眼那只小狐狸，然后跟了上去。

　　傍晚的时候，安清说：“去吃砂锅麻辣烫？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味道还不错。”
　　夏颜说：“行。”

　　——
　　砂锅店不大，暖黄的灯光照下来，空气里弥漫着香料的味道，几张小桌子都有人坐着，热闹但并不拥挤。安清进门看了一眼，回头朝夏颜说：“就这家，物美价廉。”

　　店面不大，里头坐着几桌人，热气腾腾的。安清推开门，一股热辣的香味扑面而来。夏颜跟在后面，拿了盆和夹子，夹了一份面，几个青菜，几个丸子，然后就站在食材柜前犹豫，看着一柜子的食材不知道该拿什么。

　　安清站在她旁边，拿着夹子就开始忙活起来“这个肉丸好吃。这个牛肉挺嫩的，这个金针菇也不错。虾滑来一份？这家虾滑挺好吃的。”说着就夹了一份，放进夏颜的盆里，又夹了两片肉放进去。夏颜的盆很快堆出了一个小尖。

　　称重的时候，安清的盆24块，夏颜的盆32块。安清看了一眼：“我请你。”夏颜摇头：“我自己付。”安清没坚持，但扫码的时候把账结了，在夏颜后面扫码。夏颜偏头一看，看见安清的手机界面上跳出来的支付成功，“你……”

　　“我说了今天请你，”安清把手机收起来，“走吧。”

　　锅端上来的时候，夏颜看着那一锅，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拿多了。她愣了一下：“姐，我可能吃不完这么多。”安清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虾滑，没抬头：“不多，很好吃的。吃不完给我。”夏颜没说话，低头夹了一块虾滑，确实好吃，弹牙，鲜甜。

　　店里热气腾腾，玻璃上全是雾气。安清吃得很香，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这个好吃，你尝尝。”夏颜的碗里堆着安清夹过来的菜，她低头吃，没说话，但也没拒绝。安清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看了一下夏颜锅里，还一大半。很自然地把筷子伸过来，夹走了夏颜锅里的一块肉。夏颜看着她，安清嚼着嘴里的肉，含糊不清地说：“你说你吃不完的。”夏颜愣了一下，低头继续吃，嘴角微微弯起。

　　安清的手机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她妈发来的语音，她点开听，沈晚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宝，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安清脸瞬间红了，迅速把音量调低，回复了一句语音：“妈，我跟朋友在外面吃，不用等我了。”发完后，她抬头，看见夏颜正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清宝？”夏颜学了一下。
　　“……我家里人都这么叫。”安清低头把手机翻了个面。
　　“挺好听的。”

　　安清没接话，夹了一口粉丝放进嘴里，耳朵尖有一点红。

　　……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安清说去上厕所，夏颜在解决剩下的一点。过了一会儿她回来，手里拿着那只巴掌大的小狐狸玩偶，递到夏颜面前：“你的。”夏颜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挺好的，但没买吗？”安清说

　　“我……”夏颜看着那只小狐狸，又看了看她，顿了一下，接过来，握在手心里：“……谢谢。”安清说：“走了，送你回去。”夏颜跟在她旁边，手里攥着那只小狐狸。

　　……
　　吃完出来的时候，风有点凉。街上人少了，路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安清走在前面，夏颜跟在她斜后方，看着那个影子，和自己并排走着。

　　“快开学了。”安清说。
　　“嗯。”
　　“开学见。”
　　夏颜想了一下：“那开学见。”
　　两个人走到路口，安清的方向往东，夏颜的方向往西。安清先停下来了：“我走了。”
　　“嗯。”
　　“不开心的时候和我说，我带你出来玩。”安清说完，转身就走了。

　　夏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手里的狐狸玩偶毛茸茸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然后把手插进口袋里，也转身走了。

　　她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绕了一个弯，过了街，陈叔靠在车边，看见她说：“小姐，回家了？”夏颜说：“嗯，走吧。”

　　等她回到车上，夏屿还在后座玩手机。听见她上车，头都没抬：“怎么样？没被拆穿吧？”夏颜把外套拉链拉上，没说话。夏屿笑了一声：“她下次要是还去那个小区门口等你怎么办？你要不要提前跟保安说一声——有个姓安的来找，就说我不在？”

　　夏颜终于开口：“你烦不烦？”
　　夏屿啧了一声，笑着把头扭向窗外。

　　车开出去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只小狐狸，放在腿上，小狐狸的耳朵软软的，歪着头看她。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滑，她靠着车窗，心情很好，好到不想说话。她想起那个的圆滚滚的小挂件，想起火锅，想起那句“不开心的时候和我说，我带你出来玩”。然后夏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安清发来一条消息：「到了没？」

　　夏颜看着那条消息，慢慢打了一个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