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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上官无虞拍 ...

  •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他又在筚宗生活了好几个月,转眼间来到了冬天。
      在之前的家里,沈望缺不被打就不错了,更别说有没有人管他的死活,所以沈望缺自己不配生病。吃不饱不许饿死,穿不暖也不许生病,他的身体都知道,他不配,因为如果他死了,是真的没有人会在意。
      但在筚宗的日子过于舒坦了,他的身体逐渐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样子,也会生病。
      不过这次生病的原因是因为上官无虞。
      上官无虞老是把自己的毛氅乱扔,不记得拿上,但是冷的时候又会厚颜无耻地去向沈望缺讨他的毛氅。在他眼里,沈望缺是不是被寒冷这种东西打倒的。
      这几天,上官无虞突然迷上了吃辣,每次吃饭的时候就在那里张嘴斯哈斯哈的,把自己吃的浑身热热的,然后随手就把毛氅给脱了,放在了一旁的角落里,直到吃完饭,他还是热热的,也就忘记了拿上他的氅子。
      等到在望月谷偷懒到一半,才感受到丝丝凉意。然而,一旦他觉得冷了,那个冷空气就会以迅雷之势往脖子里灌进来,于是,他就开始控制不止地打颤和哆嗦。
      这时候,他就会马上跑到沈望缺旁边,抓起他的氅子往自己身上盖,尽管那个氅子还穿在沈望缺身上。
      沈望缺担心自己自己的剑伤到他,赶紧把自己的剑收起来。毕竟上官无虞这位祖宗在练功的时候是从来没有不偷懒过,估计都不知道怎么躲避剑。
      他解下自己的毛氅,顺手就给上官无虞套上了,完了后,还帮他顺了顺毛,理了理。
      “嘿嘿,还是满满哥哥的毛氅暖和。”
      上官无虞的头在氅子的毛领上蹭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被沈望缺的气味包裹着,很安心的感觉,让他不舍得将这件氅子脱下。
      几个月里,上官无虞长高了不少,少年的棱角也逐渐变得分明了起来,但婴儿肥还是有点明显的。
      他笑着对沈望缺说出这句话,笑意漫到了眼角。
      冬日的阳光撒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给他镀了一层浅浅的光,与身后的白色格格不入。
      沈望缺摸了摸他的头,就转身继续练功了。上官无虞知道,沈望缺对待修炼这件事一直很认真,所以也识趣的没有再打扰他,坐在一旁专注地看着沈望缺练功。
      只不过没多久,褚淄就拎着他的小弓箭来找沈望缺探讨修炼的事。不得不说,沈望缺真的很有大师兄的样子,明明给人的感觉很冷淡,但就是让人很安心、很信赖,对待师弟的求教和困惑都会很认真的予以解答。
      还好,这次褚淄的问题并不多,在沈望缺旁边呆了没一会就离开了,上官无虞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站起来伸了个惬意的懒腰,好不快活。
      他在修炼方面确实是没什么天赋,也没有上进心,但他特别喜欢看沈望缺练功。他总觉得沈望缺出剑时的气势非常的足,排山倒海,但又会在收剑的一刹那敛回所有的锋芒,收放自如。配上那一张堪称绝色的脸,也怪不得自己会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忍不住心想,以后也不知道是谁会这么有幸,能和沈望缺结成神仙眷侣。那以后,他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越往这方面想他就越忍不住烦躁。
      但他还没来得及深究烦躁的原因,就听到沈望缺轻咳了一声,很轻,但上官无虞还是听到了。
      上官无虞连忙赶上前去,“满满哥哥,你没事吧?”,一旁的沈望缺将剑换了一只手拿。
      “没事,估计风太大了,灌进来被呛到了。”
      沈望缺脸色丝毫未变,一点不在意。倒是上官无虞在半信半疑,准备把披风脱下来还给沈望缺。
      沈望缺看他去解披风的扣子,忍不住皱起了眉,抬手按住上官无虞正在动作的手,“穿着吧,穿脱太频繁容易染上风寒。”
      上官无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沈望缺的手这么凉,他还在试探着要脱掉毛氅,“那你还行吗?万一你生病了怎么办?”
      沈望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给他第二个选择的机会,拍了拍上官无虞的肩膀,轻松地说:“不会的。”然后就继续练功了。
      上官无虞回想了一下,沈望缺从来到筚宗好像从来都没有生过病,想着想着也就放宽了心。
      等到沈望缺练完功,两人一同离开了望月台。

      一直到晚上,沈望缺都没再咳嗽过,上官无虞就真以为沈望缺没事。直到第二天,那个刻苦修炼的大师兄快到中午了也没有出现在望月台,他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等到他赶到沈望缺的房间里,才发现平时高俊挺拔的大师兄现在面红耳赤,在床上皱着眉头,嘴唇发干发白,面无血色,一点都没有了平时冷峻的样子。
      上官无虞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那不正常的温度迅速在他的手心蔓延。
      沈望缺发烧了。
      沈望缺发烧了?
      沈望缺!发烧了!
      尽管上官无虞生过不少次病,但照顾病人还是头一次。
      因为是平日里严肃的大师兄生病,是大师兄第一次生病,也是他第一次即将要照顾一个病人,真的是非常稀奇的事。一想到这,上官无虞心里就有点七上八下的,但是担忧的面庞之下暗藏着一丝不可言说的兴奋。
      他可以照顾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师兄了。
      他先是去和怜都知会了一声。筚宗并没有自己的医师,而且离药王谷很远,所幸,怜都曾经在药王谷待过一段时间,跟着药王谷谷主学了点医术。因此,在筚宗,只要不是什么大病,怜都都可以瞧一瞧。
      等上官无虞把怜都叫来,沈望缺已经烧得很高了。
      “没什么大事,估计就是着凉了。”怜都探探沈望缺的额头后,又给他把了把脉,确定没事后,给他熬了一副药,顺便叮嘱上官无虞时不时用凉水给沈望缺擦一下额头降降温。
      “你啊,我说了多少次了,总是不听。”怜都扶额,双手一插,厉色道,“你就逮着你满满哥哥一个人使劲折腾吧。”
      “我……”上官无虞刚想反驳,又自知理亏,一下子就变成了泄了气的球,反驳不出什么。
      “满满的毛氅很好穿吧,我看你是爱不释手的,到哪都穿着。”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怜都看着他委屈的样子,也不由得心疼了,声音又软下来,“我没有责怪你,但是满满生病了,你比任何人都心疼不是?那何必呢?”
      这话倒是真的,虽说沈望缺生病这件事让上官无虞很激动,但也只是一瞬的为可以照顾沈望缺而窃喜,内心里更多的是内疚与自责,所以他跑去找怜都的时候恨不得飞起来。
      怜都揉了揉他的头,这个感觉到和沈望缺摸他头很不一样。
      沈望缺摸他的头,他觉得更像是鸟儿终于觅到了一颗可以被庇佑的参天大树,忍不住地想让他成为依靠;而怜都则是简单了,每次怜都摸他的头,他就感觉自己被泡在了蜜糖罐子里,家人的爱意浓浓地包裹着他。但不管是哪种,他都非常喜欢。
      “娘,谢谢你!”
      怜都已经走出屋子,没有打伞,窗外的雪落了她一肩,她回眸望了一眼上官无虞,轻笑了一下。
      其实怜都的长相非常温柔,性格也非常温柔。但比起她的温柔更吸引人的是她的侠客气质,也难怪,上官蔺会喜欢她。
      “你爹中午要回来了,你向他取取经,怎么照顾病人。”
      怜都说完这句话,挥挥手,就消失在了皑皑白雪之中。

      他关上了门,隔绝了门外的冷空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厌倦了被所有人当小孩子对待,特别是沈望缺。他觉得所有人对他所做的事都是因为把他当小孩子,不忍心拒绝他,所以他狠下心来不再和沈望缺一起睡,也不再每天像个傻子一样黏着沈望缺,让他陪自己去山上“探险”。但追逐沈望缺已经在一年半的相处中成为本能。
      每个人都是一样,总会在什么时候就萌芽出一些大人想法。或许是想成为母亲的坚强后盾;或许是想和父亲一起承担保护家族的重担;或许是想成为弟弟的榜样;或许是想肩负起宗门复兴的使命……但上官无虞只是想和沈望缺并肩而行。
      只不过上官无虞这只笨鸟实在是不愿意先飞,而且也飞不起来。
      他走到沈望缺的床旁边,原本是想把沈望缺落在被子外面的手给塞进去的,但是走进了后,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他的手上。
      他开始比起了手的大小,沈望缺的手很白,很好看。相较之下,上官无虞的手就偏红,而且短了一截,越比较越丢脸,他索性狠狠地捏了一把沈望缺的手,然后丢进被子里。
      确实是越想越生气,沈望缺比他高、手比他长、武功比他厉害、比他更会吓唬人。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上官无虞一跳,他思绪回笼才反应过来是沈望缺醒了。
      上官无虞听到动静也不再想东想西,把沈望缺扶起来后,赶紧把怜都熬的那碗药端过来,趁着药还是温温的让他喝下去。
      沈望缺不是上官无虞,没那么怕苦,一口气就把药给喝完了。
      他看着自己床上的两床被子,忍不住腹诽,难怪睡着的时候感觉要被热死了,原来是上官无虞要害他。
      等他喝完,上官无虞就自然而然地把碗接了回去。
      正当沈望缺以为没事的时候,忽然,上官无虞小心翼翼地靠近。明明旁边没人,但他还是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只有两人听得见,做贼心虚地开口,“满满哥哥。”
      沈望缺听这架势,以为上官无虞又闯了什么大祸,已经做好帮上官无虞解决麻烦的心理准备,都要开始想应付怜都和上官蔺的说辞了。
      只见上官无虞严肃又缓慢地开口:“你生病的样子像一只落了水的鹌鹑。”
      说完也没看沈望缺的脸色,就开始大笑,那个样子看的人牙痒痒。
      沈望缺没有说话,抿了一下唇。
      忽然一只大手掐住了上官无虞的脖子,往怀里一拉,他不得不摔上床,背贴上了沈望缺的胸膛,两人的衣服都阻挡不住沈望缺身上的热气,一个劲的往上官无虞的身上钻,他忍不住把身子缩起来。
      太痒了。
      “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听到上官无虞求饶,他也没有放开手。
      上官无虞拍打着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虔诚道:“真的知道错了,不敢了,不敢了。”
      沈望缺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上官无虞悻悻地从床上起来,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恶狠狠地盯着沈望缺,又因为害怕沈望缺,没盯多久,就把头转了回去了。
      “我爹应该快回来了,我找他有点事,你先自己休息会。”
      说着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走到了门口,然后自己跑出去了。
      沈望缺也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干什么,他躺太久了有点无聊。
      他伸了一只腿出来,正准备下床。刚关上的门忽然就打开了,门外的风带进来一地雪。
      “不许下床,好好躺着,我会知道。”
      “……”
      沈望缺无奈,只能把刚伸出来的腿又收回去,好好躺着,然后就再也听不见上官无虞的声音了。

      沈望缺有些无聊地躺在床上,感觉脑袋热热的,很晕。
      好久没有这么无所事事了。
      他在这里等着上官无虞,等着等着就泛起了困,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推开了。
      鸡汤的香气与冷气一同飘进来,上官无虞的肤色本就偏红,被外面的雪这么一冻,手就更加红了。而且他的手短,乍一看,像极了胡萝卜。
      上官无虞护着鸡汤,慢慢地挪进来,深怕把鸡汤撒了。出去了一趟,他的眼睫毛上挂着雪,头发上也落了许多,活似一个小雪人,他的鼻头和脸颊也被冻得通红。
      他把鸡汤端到沈望缺的床旁边,沈望缺这时也坐了起来。
      “快喝快喝,我特地煮的。”
      沈望缺忍不住蹙眉,深思了一会,又什么都没说。
      上官无虞以为是自己炖的鸡汤太难喝了,以至于沈望缺难以下咽,有点心怀愧疚。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个可是他爹盯着他做的,每一样食材、每一个步骤都经他爹的手,要是真这么难喝,他娘也不能喝这么多年呐。
      肯定是沈望缺嘴的问题!
      沈望缺也没什么喝鸡汤的经历,把它当做药,暴殄天物地一口闷了那碗鸡汤。
      上官无虞被气得脸一阵青,“敢情是把这个当孟婆汤了,”他一把结果空了的碗,有点生气地说:“这是鸡汤,要一口一口慢慢地喝。”
      但喝都喝完了,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下次记住不要再这样了。
      上官无虞被气得不想说话,但又很想知道味道到底怎么样。
      “是不是很难喝啊?”
      憋了很久还是没忍住,上官无虞觉得肯定是因为这个,不然为什么沈望缺喝之前就皱着眉头。
      “没,很好喝。”沈望缺将碗放下,一脸疑惑地看着上官无虞,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这么想。
      “还骗人,我说了,你骗不了我。”上官无虞双手一插,“那你皱着眉头是什么意思?”
      沈望缺没再说话,想了很久正要开口又把话吞了回去,顺势低了头,又忽然抬了起来,正准备交代时话又咽了下去。
      这样反复几次,上官无虞都要被气炸了。
      他正准备雷霆小怒,沈望缺就开口了。
      “无虞,那日药王谷的人来与我们授课,你是不是没听?”
      “哈?”他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现在要雷霆大怒,“这和鸡汤到底有什么关系!”
      看看样子就知道,绝对没听。
      “鸡是发物。”沈望缺边说边起身,捞过一旁的衣物穿上,还披了一件披肩,摸了摸,变厚了。
      “所以呢,怎么了?”上官无虞现在就像那个衙役,马上要给沈望缺定罪。
      他看向上官无虞,不急不慢的开口,“你的鸡汤很好喝,很暖。”
      “但是,染上风寒不可以吃发物,而且熬的药与发物相冲。也就是说,鸡汤喝了,药就白喝了。”
      其实他是不打算说的,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喝不喝鸡汤并不影响他痊愈。但是上官无虞是一根筋,他要是现在不说生病不能吃发物,估计等上官无虞自己生病了就会缠着闹着要喝鸡汤,到时候就不好办了。也是真的担心他不知道,哪天生病了和傻子一样给自己来上好几碗。
      听沈望缺说完,上官无虞也没了气焰,后悔自己没好好听了,连点这点药理都不知道,真是自惭形愧。
      本来是想照顾人的,结果是要害人。不知不觉,他的脑袋就越来越低。
      沈望缺抬起他的下巴,又摸了摸他的头,宠溺地说:“我喝了你的鸡汤感觉马上就好了。”
      他伸出手,把上官无虞的披肩系紧了一下,又把他肩上的雪拍掉,“但是自己生病的时候就不要给你自己讨鸡汤喝了。”
      上官无虞把头抵在沈望缺的肩上,“对不起。”
      沈望缺双手托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很认真的和他说:“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因为,上官无虞永远不会对不起沈望缺。而且,可以喝到上官无虞熬的鸡汤很幸福,非常幸福,如果生病就可以被上官无虞照顾,他愿意天天生病。
      但只是想想,比起被上官无虞照顾,他更想一直照顾上官无虞。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叫唤,“小虞!望缺!”
      听到这声音上官无虞就来气。
      不是很会照顾人吗?也不和他说发烧不能喝鸡汤!真替他娘心寒,臭男人!他娘还喝了这么多年!
      上官蔺推门而入,看到的不是病殃殃的沈望缺窝在被窝里,不是上官无虞忧心地守候在一旁,而是幽怨地等着他进来。
      他感觉气氛不太妙。
      “呵……哈,望缺啊,听小虞说你发烧了,为师来看看你。”上官蔺一脸笑意,尴尬地摩擦着自己的手。
      其实上官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尴尬,他就莫名地觉得自己很心虚。
      “多谢师傅关心,我已无大碍。”沈望缺绕过上官无虞,走到上官蔺面前。
      但上官蔺显然不信,他儿子那幅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病入膏肓了呢。他试探着沈望缺额头的温度,确实是没那么烫,一下便安心了下来。
      “望缺啊,你可千万照顾好你自己,你可是我们筚宗难得一遇的奇才啊。”
      “……”上官无虞在后面都要听不下去,忍不住要翻白眼,眼睫毛一直在打颤。
      “爹,就咱们这穷乡僻壤,给人送钱都不来,碰上满满哥哥实属是你三生有幸。”
      上官蔺看着他儿子恶狠狠地盯着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长大了?怎么天天和他拌嘴。不过这都是小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他怀疑他儿子的脑子是真不好。
      “小虞啊,你是不是没认真就学?”
      “你怎么也这么问?”上官无虞真的纳闷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他有没有认真听讲?真是好大的笑话,他怎么可能会听课?
      “还怎么这么问?三生有幸哪里是这么用的!不要学了词就乱用。”上官蔺感觉要被他这个儿子气死了。
      上官无虞抬眼看看沈望缺,对方没什么表情,但就是感觉他在憋笑。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他气不过,质问沈望缺。
      上官蔺更没眼看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了口气,心想,怎么他儿子脑子这么不好使,跟怜都,简直是,天差!地别!
      沈望缺耸耸肩,“没有。”
      上官无虞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上官蔺只是来看望一下他的爱徒,他和沈望缺随便聊了几句以后就回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起来干嘛?”上官无虞的语气像是在盘问一个犯人,蛮狠又霸道,“躺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下床。”
      “……”
      想了想,沈望缺低头凑到上官无虞面前,露出额头,手指嵌入上官无虞的发丝,带着他的头向前,直到抵住他自己的额头,“真的已经退烧了。”
      上官无虞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自己也有点热热的,可能被沈望缺传染了风寒。
      嗯,是的!
      “哦……那,那……那也得注意啊,这个病就是这样的,你不注意就会变严重。”
      沈望缺用力地摸了摸上官无虞的头,把他的头搞得乱糟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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