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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俩色魔来的 她和白言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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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跪下。”
张潞眯着眼睛看她,没动。
白言等了几秒,又加了一句,“你惹我生气,你就要哄我。哄我就要听我的。”
张潞看着她,眼神有点危险,“听你的?”
白言点头。
张潞突然笑了一下,笑得白言心里一紧。
“行。”张潞说。
她站起来,把白言放在沙发上,然后——
跪在她面前。
白言愣住了,这个姿势有点不文雅。
张潞跪在她两边,低着头看她。
张潞穿着一身白色长袖T恤,脖子上那个新鲜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嘴角被她咬破了,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狼狈。
“这样可以吗?”她问。
白言往下咽口水。可以,实在太可以了。
张潞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被打的那一边有点热热的。
“宝宝。”她叫。
白言抬眼看着她。
“我错了。”张潞说,“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次,再有下次你就咬死我。”
说着弯着腰贴着白言,手顺着腰往上滑,绿色背心领子全歪了。
白言的声音有点抖,“你干嘛?”
张潞盯着她,“哄你。”
不知道张潞碰到哪,她颤了一下,“哪有这么哄人的。”
张潞不管,“每个人的哄人方式不同,那些好听的话不配拿来哄你。”
“所以,我在亲力亲为。”
白言被她看得往后面缩了一下,“你已经哄好了,我没生气了。”
“哦。”张潞歪着头,“哄好了可以亲吗?”
白言想打死几分钟前的自己,偏要说什么哄好了才能亲,这和主动索吻有什么区别。
“可以亲。”
“谢谢宝宝。”张潞手撑在她耳边,低着头亲她。
亲了一会,白言说:“还跪着干嘛?起来。”
张潞挑眉,“不是你要我跪的?”
“我现在不要了。”
“没关系,先习惯习惯,以后跪的地方多着呢。”
白言:“……”
张潞好色。
白言脑子里蹦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张潞的嘴唇正贴在她锁骨上,一下一下的,又轻又痒。她整个人被压在沙发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张潞为所欲为。
“姐姐……”她的声音有点抖,“你起来。”
张潞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很暗,烧着欲望。
“不起来。你刚才让我跪,我跪了。现在该我了。”
白言眨了眨眼,“该你什么?”
张潞没回答,低下头,又亲了上去。这次亲的是她脖子侧面。嘴唇贴着皮肤,慢慢往下移,移到锁骨,移到那个被绿色背心遮住的肩膀。
白言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天鹅颈,她手攥紧了沙发垫。
她感觉到张潞的呼吸喷在自己皮肤上,她手臂上泛起鸡皮疙瘩。
“姐姐……”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抖。
张潞没停。
她的手从白言腰上滑下来,滑到大腿,轻轻按着。拇指在皮肤上蹭了蹭,蹭得白言整个人一抖。
“抖什么?”张潞的声音从她锁骨处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笑意。
白言说不出话。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所有的感官都被张潞占领。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张潞。
张潞抬起头,看着她。
白言躺在沙发上,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绿色背心早就歪到一边去了,露出大片皮肤。锁骨上有一个新鲜的牙印,脖子侧面还有几个红印子。
“白言。”
白言看着她,眼睛里的水光晃了晃。
张潞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留印子了。”
“嗯?”白言还没缓过来。
“这。”张潞用指腹划过那点痕迹,“怎么办?这下你们班的人都知道你有人了。”
“知道就知道,没打算瞒着。”白言伸手摸着那些印子,她看不到,不知道成什么样子。望着张潞说:“我也要给你留。”
张潞指着脖子上的牙印,“这好不够?”
白言:“不够。”
她起身猛地扑向张潞,张潞伸手抱着她往后一倒。
看着白言就要埋在她脖子里,她连忙制止,“宝宝,别在脖子,有个牙印就行了,多了解释不清楚了。”
“哦。”
她看见自己衣领被白言拉到和背心一样低,然后白言低头。
cao。张潞觉得她快升天了。
她和白言都是色魔来的。
“小色鬼。”张潞说。
白言逮着那个位置吸,直到嘴巴有点麻才放开。
“幸好不是大动脉,不然我真的要死在你身上了。”张潞看着天花板,她记得白天还和韩希月说她和白言是柏拉图来的。
放屁,她和白言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柏拉图,要不是在读书,她怀疑白言要把她吃了。
白言纠正她,“不对,是身下。”
张潞噎了一下,“你少给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坏脑子了。”
闹了这么久张潞也到要求补课的时候了,张潞拍了拍她,“起来把衣服换掉,我送你回家,然后我去补课。”
白言:“一分钟。”
张潞问,“明天你和班上人去玩,到中午我再去找你好吗?”
“好。”白言说。
******
跑长跑每个班几乎全部人都聚集在操场上,一簇一簇的,目光所至皆是人群。
八百在前,三千在后,女生先,男生后。
“马上检录了,张潞呢?”邓为看了一圈都没看见张潞,“韩希月,张潞没和你在一块吗?”
韩希月低着头发消息,头也没抬,“没。”
张潞一个早上都没来过学校,运动会期间不上早读,她索性不来了。
操场上的广播还在响。
“请参加高二年级女子八百米的同学,马上到检录处检录——”
韩希月站在跑道边,又看了一眼手机。
张潞二十分钟前发的消息:马上到。
马上到,马上到,马上到哪去了?
旁边邓为走来走去,手里拿着报名表,“人呢?检录都快结束了!”
韩希月只能硬着头皮,“快了快了。”
“她来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韩希月转头看过去。
张潞正往这边走。
她穿着一身运动套装,外套领子立着到下巴边,头发扎着,小跑过来的,头发一甩一甩的,脚上是一双跑鞋,鞋带系得很紧。
她跑到韩希月面前,喘了口气,“赶上了?”
韩希月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再不来,老邓就要亲自去找你了。”
张潞笑了一下,“这不是来了吗。”
邓为走过来,把手里的号码牌递给她,“快,贴上,马上检录了。”
张潞接过来,低头往衣服上贴。贴完,她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一点,活动了一下肩膀。
韩希月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愣了一下,脑子空白了一秒。
下一秒张潞就是她在整个繁兴最佩服的人,顶着个大牙印就来了。
又红又深,边缘还带着点淤青,像是刚咬出来没多久,又像是被人反复咬过。位置刁钻,藏都藏不住。
旁边邓为愣在那儿,手里的报名表差点掉地上,千言万语只汇成一个字:“唉。”
旁边的人已经笑成一团了。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有人直接喊出来:“张潞,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张潞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个人,“牙印。没见过?”
那个人被噎了一下。
旁边笑得更厉害了。
邓为待不下去了,看了一眼那个牙印,又移开目光,憋出一句:“……检录快结束了,快去。”
张潞点点头,拉上拉链往检录处走。
韩希月跟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
张潞是第一组,韩希月在第二组,一中有一个体育班,无论什么比赛,第一名都被体育班包揽了,其他人成了陪跑,张潞看了一眼和她跑的那几个女生。
她从来不会成为别人的陪跑。
楚弋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看来你们二位都准备好了。”
张潞扭头给他一拳,“打个赌,我和你。”
“行啊。”楚弋来了兴致,“赌什么?”
“跑过体育班的。”张潞比出一根手指。
楚弋点头,答应,“可以。”
不就是一千块钱吗,他就喜欢钱,但有个问题,“都赢了怎么办?”
“都赢你和段牧南请我们吃饭。”张潞耸肩,“谁tm让你包揽了长跑。”
楚弋:“……”
“八百米的同学准备好,马上开始了。”
张潞站在跑道上,把衣服脱下来丢给韩希月,“拿着。”
“哇噻,张潞,你——”楚弋看见那个牙印觉得有什么丧尸来了,还没说完被韩希月一把拉走。
“闭嘴。”
闭不闭嘴已经不重要了,该看见的已经看见了。
发令枪响的时候,张潞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她只是跑。
风从耳边刮过去,跑道在脚下飞速后退。看台上有人在喊,有人在叫,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那些声音模模糊糊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
就两圈的事,跑就完了。
第一圈过半,她已经甩开了大部分人。
前面只剩下两个人,体育班的。
张潞盯着她们的后背,调整着呼吸。八百不比其他,短跑可以一直都处于爆发状态,八百不行。
弯道的时候,她超过了第三名。
直道上,她追上了第二名。
还剩最后两百米。第一名在前面,不算太远。
张潞咬紧牙关,加速。
跑道两边的人开始尖叫。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喊“加油”,有人在喊“冲啊”。
她什么都听不见。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震得耳膜发麻。一步,一步往前迈,冲线的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第几。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气,抓着衣服下摆就往脸上擦汗。
有人跑过来扶她,是韩希月和楚弋。
“第一。”韩希月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tm第一。”
“我cao,张潞,你tm变成了肌有力。”
张潞喘着气,“闭嘴吧。”
汗水流到牙印边缘,有点刺痛。
“纸。”
韩希月从兜里拿纸给她。
她没要人扶,用纸擦着脖颈上的汗,韩希月和楚弋在她耳边像两个苍蝇一样,吵得要死,她脑子还有点缺氧。
没走两步看见白言站在她前方。
她朝白言招手。
旁边韩希月小声说,“那就是小白兔。”
楚弋看了一眼,又看着张潞的脖子,“我看是大灰狼差不多。”
韩希月捶了他一下,“你忘了?兔子红眼了也会咬人。”
楚弋顿悟,看着张潞,“你做了什么错事惹她生气了?”
张潞拿过外套,“……您二位滚远点好吗?我记得没错一会第二组马上开始了,再接下来男生八百要开始检录了。”
两个烦人精终于走掉,边走还边回头看。
张潞带着白言走出操场到香樟树下椅子上坐着,比起操场上,这的人要少点。
吹着风张潞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她体力好,比起跑完就瘫的人她甚至还能再去跑两圈。
她翘着一条腿,白言在旁边用手给她捏着。
“小白兔,你怎么这么好。”她从兜里摸出电子烟。
白言看着她,“一会你也要给我捏。”
张潞吸了一口,往后吐,避免白言闻到,“别说一会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捏。”
张潞起身在白言面前蹲下,握着她的小腿开始捏。
白言抽脚,没抽动,“别,你刚跑完。”
张潞没抬眼,继续手里的动作,“没事,我体质好着呢。”
白言小腿很匀称,没有外翻。捏上去软软的,能感觉到底下有肌肉的线条。张潞的手指在她小腿上一下一下按着,从脚踝往上,到膝盖下面,又滑下来。
白言被她捏得有点痒,缩了缩脚。
“别动。”张潞头也没抬,“放松。”
白言只好不动了,低头看着她。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张潞身上。她蹲在那儿,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捏着,睫毛在脸上落下一点阴影。
白言看着那个牙印,看了一会儿。
“疼吗?”她问。
张潞抬头看她,“什么?”
白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张潞反应过来,伸手摸了一下,“你说这个?”
白言点头。
张潞想了想,“跑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有点刺。”
白言抿了抿嘴唇。
张潞看着她那样,笑了一下,“怎么?心疼了?”
白言扬着下巴,“不心疼。”
张潞挑眉,“嗯?”
白言看着她,“我咬的,我心疼什么。你该疼。”
张潞笑了,“好好好,我该疼。”
她继续低头给白言捏腿。
“中午和同学出去玩,好玩吗?”
早上快十点她收到白言打来的电话。白言说中午和班上同学一起出去玩,就不能和她一起了,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又睡着了。
“还行,去到一家吃串串香的老店,下次我们一起去。”
“好。”
******
男子八百米过后没多久就到三千米长跑,也是整个运动会最磨人的运动。
张潞和韩希月抽完烟回来楚弋已经在班级区域坐着了。
“哎,我还以为你们躲起来了。”楚弋懒羊羊的说。
“怎么?不去看你对象,在这坐着干嘛?”张潞走过去坐着。
段牧南第二组跑八百米,她看了一眼,好像跑了个第一。
“他忙着呢。”楚弋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好像是他体育老师叫他去计时吧。”
“深得老师厚爱。”韩希月说。
楚弋自豪的说:“那是。”
张潞睨他一眼,“你自豪什么劲?和你有什么关系?有本事公然出柜啊。”
楚弋不屑的说:“那确实没你有本事。”
拌了几句嘴,听到三千米检录开始后才停止。
韩希月第一组,张潞第二组。
“没事嗷,能跑就跑,不能跑就走。”张潞捏着韩希月肩膀,“别紧张嗷。”
“紧张个屁。”韩希月说。
她才不会走,被这么多人看见丢脸死了。
张潞瞟到个人影,“韩怜来了。”
韩希月看过去,说:“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
“没事。”
韩怜没说话,蹲在韩希月面前给她捏小腿。
张潞挑个眉在韩希月旁边坐下,自己给自己捏小腿。
楚弋一脸贱兮兮的凑过来,“要我帮你吗?”
张潞朝他后面看了一眼,笑得极开心,“可以啊,楚大少有这个兴致我怎么能拒绝。”
楚弋作势就要在她面前蹲下,身后传来一声男鬼音。
“楚弋。”
楚弋猛地转头,“我cao,你怎么来了?”
段牧南冷着脸盯着他,“你要干嘛?”
楚弋坐回凳子上,讪讪笑,“没干嘛啊。”
“屁股不想要了是吧?”
楚弋走过去凑他,“你屁股才不想要了。”
“哎,我说,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张潞撑着脸说,“我们这还有未成年呢。”
段牧南朝她们那边看了一眼,盯着楚弋,伸手理了一下他后颈的头发,“安分点。”
楚弋缩着脖子,“哦,你去忙吧。”
段牧南最后看了他一眼,抬脚往三千米起点走去。
韩希月笑了一下,“之前也没看出来你这么怕他啊?”
楚弋无奈说:“你是不知道他醋性多大。”
韩希月翻了个白眼,她怎么不知道,她可太知道了,她和段牧南从初中读到现在,知道段牧南谈恋爱后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但凡有人往楚弋身边凑,段牧南那阴湿味就跟着上来了。
她抖了一下。
韩怜疑惑地看着她,“冷吗?”
韩希月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摇头,“不冷。”
没一会韩希月上跑道了,张潞是不可能陪跑的,等韩希月跑完就到她了,因此,这个任务由韩怜来完成。
韩怜在跑道内跟着韩希月跑,手里拿着一瓶水,隔一会给她喝一口。
刚开始有几个女生跑得要快一些,领头的是体育班的,韩希月在后面。三千米不到最后永远都不知道谁第一。
不知道跑了几圈,每到韩希月快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张潞耳边全是班上人给她喊加油的。有两三个女生直接不跑了,在跑道上走了起来。
张潞和楚弋直接到终点去等她。
领头的是体育班的,然后再是韩希月。
“太牛逼了,韩希月。”张潞朝着她喊。
韩希月露出个笑,她觉得腿不是她自己的了,眼前还有点黑。
看着韩希月脚下一软韩怜及时伸手揽过她,张潞在旁边扶着。
走到草坪上,张潞架着韩希月胳膊,楚弋拿着葡萄糖溶液兑水给她喝,韩怜蹲下捏她大小腿。
“真牛逼韩希月,我还怕你这小身板要跑晕在跑道上。”楚弋说。
邓为走过来,“怎么样?好点了吗?”
韩希月哑着声音说:“差不多了,没那么严重。”
邓为比个大拇指,“好样的。”
“那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呗,我和楚弋给你跑个第一名出来。”张潞在旁边说。
“明天吧,请你们参加的人吃饭。”邓为笑着说,“别逞强,我们尽力而为。”
文化班学生体质都没那么好,他们班其他项目都没获得什么奖项,就张潞和韩希月跑了个八百第一,第三。
邓为对着张潞投去赞赏的目光,“张潞,你要是走体育那也是佼佼者。八百把体育班都拿下了。”
张潞毫不谦虚,“那是。”
跑道上在喊女子三千米第二组的做准备。
“好了,快去吧,我们在这看着她。”邓为说。
“好的,老邓,一会只剩一圈的时候记得提醒我,我怕跑忘记了。”张潞脱掉外套。
邓为又看见她那个牙印。
张潞看了他一眼,了然,“我家小孩咬的,磨牙期,理解一下。”
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