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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再长大些 我要等你长 ...

  •   三天假期过得飞快,根本来不及回味,就已经开学了。又回到紧张的学习日,桌上又是做不完的试卷习题。
      其他年级都在期待三天后的十一小长假,心都飘了。唯有高三生飘不起来,因为他们的小长假缩水了,缩到只有三天,和中秋没什么区别。
      不少同学匿名告到教育局去,也改变不了只有三天的假期的事实。不仅同学抱怨,老师也苦不堪言,他们也想好好休息。
      张潞变得越发忙碌,她哥诚不欺她,以后的周日下午她只有两小时休息时间,其余时间被征用了。
      事情起源是她哥在中秋前一天拿了一套试卷给她做,结果比她哥预想低了二十多分,她哥这个气,一怒之下把当年给他补课的老师请了出来。于是,从小长假开始,张潞的补课生涯正式启动。
      张潞极力反对,她相信自己能把分数提上来,张瑞说反对无效。在张瑞一人努力下她成功反对不了。并且张瑞要求她每天都要回家吃饭,补充营养。
      罗兰在旁边双手赞同,并说她每天中午和下午都会给张潞做饭,让她不用担心。
      罗兰早就想这样了,一中走读,张潞经常节省时间在外面吃,然后回教室午休,回家吃,吃了就可以去午休了,比教室课桌趴着舒服。再加上慢慢的冬天来了。
      一家四个,按照老规矩,举手投票。张潞完败,只能服从安排。
      张潞把这些给白言说,她想表达以后陪白言的时间会更少,希望白言不会多想。谁曾想白言说这样的话她会很辛苦吧。
      张潞的心又软了,事后回想起来在心里唾弃自己,因为白言区区一句话就这样。
      ……
      九月底月考来得快。
      刚收假回来,上了一天课,然后剩下两天都是考试,考完试就是十一。
      张潞还没完全适应每天中下午都回家吃饭的节奏,考试就砸下来了。两天考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趴在桌上不想动。
      复习是来不及复习的,复习之后不就是带着答案去考试吗,这和作弊有什么区别。还是有区别的,因为数学这个东西,不会骗人,无论怎么复习,不会就是不会。
      英语是张潞最擅长的一科,根本不需要花很多心思,提前十多分钟做完就趴在桌上,缓几分钟,然后再交卷走人。
      一中改卷快,如果不是有这三天假期,他们明天上晚自习之前就能知道总成绩了。
      莫名的她想起白言了,这几天都没怎么见过面,就是晚上那一会的时间。白言不怎么和她一起回家吃饭,总觉得不好意思,外面的东西就那些,白言又是一个人住。
      她决定了,以后白言要和她一起回家吃饭。不对,是她要把白言带回家吃饭。
      对此白言是真不好意思,吃一顿两顿可以,但是一直吃的话她做不到。
      张潞低着头往前走,脑子转着。
      白言在旁边跟着,时不时偷看她一眼。
      “不管了,以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就在我家午休,过去天气冷了。”
      白言:“你房间?”
      张潞点头,“三楼那间。平日里就我一个人,我中午不睡觉。”
      白言没说话。
      张潞看着她,“怎么了?”
      白言想了想,“你房间……我能进?”
      张潞笑了一下,“有什么不能进的?又不是什么秘密基地。”
      白言低下头,耳根有点红。
      张潞摸着她耳垂,“想什么呢,耳朵都红了?”
      “没想什么。”白言说。
      张潞看着她这样,心里那点烦躁突然就散了,“走吧,送你回去,一会你就走了。”
      白言抬头看她,“你要和我一起进去吗?”
      张潞反问:“你在邀请我吗?”
      “对啊。”
      ******
      张潞又一次来到白言家里,里面的陈设都没变,她踩着那双兔耳朵像进自己家里一样走进去,把书包和校服外套丢在沙发上。
      还没坐稳白言就黏黏糊糊地上来。
      “姐姐。”
      “怎么了?这么黏人。”
      在车上也是,环着她的腰,整个人贴着她的后背。这两天她们见面的机会也少,因为考试,也没怎么聊天。
      白言埋在她怀里,“抱一下。”
      “好好好,随你抱。”
      张潞身上有股她喜欢的味道,越靠近越浓烈。
      张潞任由她抱着,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考试考累了?”
      白言在她怀里摇头,“不累。”
      “那怎么了?”
      白言闷闷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就是好几天没好好抱你了。”
      张潞笑了一下,“两天而已。”
      “两天很久。”白言说,“你算过没有,我们一天能见几次?中午你下课本来就比我晚半个小时,你要回家吃饭,我们见不着;下午你也要回家吃饭,我们到校门口就分开了,晚上你把我送回家你就走了。”
      张潞词穷了,高三生就是这样,没什么自由时间,她们班也比较特殊。
      白言继续说,“两天,就是四个半天,就是……”
      她算不清楚了。
      张潞低头看她,小孩埋在她怀里,皱着眉头在算,算不出来有点急。
      她忍不住笑了,“数学不好?”
      白言抬起头,瞪她一眼,“我数学挺好的,从来没有不及格过。”
      张潞挑眉,“这么厉害?那怎么算不清楚?”
      白言又把脸埋回去,“被你抱着算不清。”
      张潞笑出声。她笑的时候胸口在震,震得白言脸痒痒的。白言没躲,把脸贴得更紧。
      “姐姐。”
      “嗯。”
      “你身上好好闻。”
      张潞低头闻了闻自己,“有吗?刚考完试,一身汗。”
      “有。”白言一本正经的说,“就是你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白言。头发有点乱,露出一点耳廓,红红的。她伸手把白言的头发往后拢了拢。
      “热不热?”
      白言摇头。
      “那抱着吧。”
      进十月天气开始慢慢凉了下来,早上和晚上要凉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窗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沙发边上,落在地上,落成一块一块的光斑。屋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从楼下传来的汽车声,远远的。
      白言在她怀里蹭了蹭,“姐姐。”
      “嗯。”
      “你刚才说,以后让我去你家吃饭?”
      张潞点头,“嗯。”
      “下午也去?”
      “嗯。”
      “在你房间午休?”
      “嗯。”
      白言抬起头看她,“那我可以睡你的床?”
      张潞好笑:“不然睡地板?”
      白言笑了,笑得很开心。她把脸又埋回去,埋在张潞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潞低头看她,“笑什么?”
      白言又笑起来,随后一本正经:“所以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张潞无奈笑了,“是的,张潞邀请白言去她家吃饭,睡她的床。”
      白言直起身在张潞脸上亲了一下,“白言说她同意了。”
      “那谢谢白言给张潞这个面子。”
      “不客气,白言心甘情愿。”
      白言开始得寸进尺,“我可以枕在你腿上吗?”
      “你确定?”张潞说,“这个的话你看见的是我的鼻孔。”
      这个视角很丑,就像有着身高差的人,高的那个看到的是她头上的头皮屑,矮的那个看到的是她的鼻孔。
      白言点头,“我确定。”
      白言如愿枕在张潞腿上看着她。没有张潞说的那么夸张,张潞还是一样的好看,她先看到的是张潞的喉结,她伸手摸了一下。
      张潞不自在地往下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白言手里滑动,她低着头看白言,眼神警告她别太放肆。
      这个时候的张潞更性感了。
      张潞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一只手放在她头发里,轻轻摸着。
      “你累不累?”白言收回手问。
      张潞想了想,“还好。”
      “骗人。”白言说,“你刚才趴桌上,我都看见了,你不会睡着了吧?。”
      考完英语白言提前交卷来到张潞考场门口等她,考场按成绩分,张潞就在原班。她从窗外往里看就看见张潞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她还以为张潞睡着了。
      张潞笑了一下,“没睡着,就是不想动。”
      白言看着她,“明天开始补课会不会很辛苦?早中晚都要补,还有什么时间休息?”
      张潞想了想,“还行。就是时间被占用了,不能陪你。”
      白言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她伸出手,碰了碰张潞的脸,“我是说你。放假三天要做作业,刷试卷,还要去补课,还要陪我,你会不会太累?”
      张潞纠正她,“陪你不会累,因为你是我的小女朋友,陪你是正事。其他的话,高三就这样,我哥可能想让我和他考得一样好。”
      白言瘪瘪嘴,张潞成绩本来就很好,不然也不会分在攻关班去,她不知道张瑞还要怎么个更好。
      “好了,没事的。”张潞揉着她脑袋。
      白言从张潞腿上坐起来,往前凑了一点,抱住她,脸贴在她肩膀上。
      “还是觉得好神奇。”
      “神奇什么?”
      “我和你。”
      张潞也觉得神奇,甚至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这是梦吧,她会恍惚,她和白言真的有这层关系吗?
      白言看着她,“我想在你身上留个东西。我的。”
      张潞看着她,“想要什么样的?”
      白言想了想,“不知道,但我想久一点,深刻一点,让我知道你是我的。”
      她从张潞腿上下来,拉着张潞的手进到她的房间,把门关上。在这个小空间里她才会有点真实感。
      张潞放眼望去。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床头贴着一张画,是素描,画的是一个侧脸——张潞的侧脸。
      张潞愣了一下。
      白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耳根有点红,然后像个邀功的小孩,眼睛亮亮的看着张潞,“像吗?”
      张潞走过去。画里的自己侧着脸,站在窗边,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在脸上落下淡淡的阴影。画得很细,连耳垂上那颗耳钉都画出来了。
      “像。”
      白言扬起开心的笑脸。
      张潞转过身,看着她,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白言的脸埋在她胸口,手环着她的腰。
      “姐姐。”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张潞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嗯。”
      “你要七天见不到我了。”
      张潞笑了一下,“七天而已。”
      白言抬起头,看着她,“七天很久。”
      张潞看着她。小孩说话委屈巴巴的。
      张潞低下头,亲了她一下。白言乖乖的让她亲。张潞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白言的手抓着她的衣服,两个人慢慢往床边挪。张潞的腿碰到床沿,坐下去。白言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张潞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白言坐在她腿上,手环着她的脖子。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眼睛里倒映的影子。
      白言仰着头,“要亲亲。”
      张潞看着她这样,心里那点不舍突然就浓了起来。她低头,吻上去。
      房间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要给你留印子。”白言在唇齿中说。
      “嗯。”张潞哼了一声,但没把人放开,手还过分地从白言衣摆滑上去,碰到腰身。
      白言抖了一下,脊背挺直。
      另一只手扯下衣领,摸着那个她犯病时候咬的牙印。
      慢慢的,她松开白言,手指擦过白言的嘴角,带走那点来不及咽下去的晶莹剔透。随后低着头,嘴唇贴着那个痕迹,亲了亲。
      白言仰着头平缓呼吸,张潞亲得太凶了,吸得她舌头根都发麻,没让她缓多久,她又抖了一下,身体发软。
      张潞沿着那个痕迹在舔舐她。那只在她衣服里的手滑上去避开她的胸部蹭着她的锁骨。
      “宝宝。”张潞发出一声喟叹,“好乖。”
      白言整个人软在她怀里,手还攀着她的肩膀,指尖有点抖。
      张潞的唇贴在她锁骨上,一下一下的,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那只手从锁骨滑到腰间,拇指在皮肤上轻轻蹭着,蹭得她一阵一阵发麻。
      “姐姐……”白言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点颤。
      张潞抬起头,看着她。
      小孩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着,像被欺负狠了。但她还攀着张潞不放,眼睛直直的看着她,里面烧着东西。
      张潞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怎么了?”
      白言摇头,说不出话。
      张潞笑了一下,把白言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缓一缓。”
      白言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还有点乱。她闻着张潞身上的味道,感觉自己的心跳慢慢慢下来。
      过了很久,她开口,“姐姐。”
      “嗯。”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什么?”
      白言抬起头,看着她,“你叫我宝宝。”
      情迷意乱之时什么情话都忍不住说出口。
      白言盯着她,“你再叫一次。”
      张潞伸出手,把白言额前的碎发往后拢了拢,“宝宝。”
      白言的眼睛更亮了。她凑上去,在张潞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的。”
      张潞笑了,“嗯,你的。”
      白言满意的把脸又埋回去,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姐姐,你还没让我留印子。”
      张潞想了想,点头,“留。”
      白言盯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留哪儿?”
      张潞仰着头,“你想留哪?”
      白言想了想,伸出手,指了指她脖子侧面,“这儿。”
      张潞点头,仰着头,手掌稳着她的腰。
      白言凑上去,嘴唇贴上那块皮肤,轻轻的,软软的。然后她张开嘴,咬下去。
      张潞没动,任由她咬着。
      白言咬了几秒,松开,看着那块皮肤。上面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周围有点红。她伸出手,摸了摸。
      “疼吗?”
      张潞摇头,“不疼。”
      白言看着她,有点不满意,“不疼?那不算。”
      她又凑上去,换了个位置,挨着锁骨,穿什么衣服也遮不住的位置。咬得更用力了。
      这次是真的疼。
      张潞的眉头皱了一下,她感受到白言的牙齿刺入她的皮肤里,应该和上次她咬白言那个一样疼。
      白言咬了很久,久到她觉得牙齿都酸了,口腔里有血腥味才松开。
      那块皮肤上有一个很深的牙印,红红的,破皮渗出血来。
      白言看着那个印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疼吗?”
      张潞点头,“疼。”
      白言笑了,“那就对了。”
      她凑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个牙印,把渗出的血弄干净。
      张潞的肩膀抖了一下。
      白言感觉到了,但她没停。她就那样舔着,一下一下,像一只小狗在舔自己的东西。
      舔了很久,她才退开。白言看着它,眼睛里带着一点满足。
      张潞手往后撑在床上,疼痛感传来,她缓了一下说:“小变态。”
      “变态也是你的。”她凶巴巴的说,“这是我的。七天之后回来,我要检查。要是消了,我就再咬一个。”
      “好好好。”张潞妥协。这个程度一个星期应该消不下去,只会结痂。
      白言盯着那个牙印看了很久,像是要把它的形状刻进脑子里。
      张潞任她看,手搂着她的腰,拇指在腰间轻轻蹭着,“满意了?”
      白言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张潞挑眉,“怎么?”
      白言凑上来,把脸贴在她颈窝里,贴着那个牙印,闷闷地说:“还没够。”
      张潞笑了一下,手收紧了一点,“怎么样才算够?”
      “不知道,想和你做更多的事。”
      “等你再大点。”
      白言抬起头,看着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白言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带着是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多大算大?”她问。
      张潞看着她没说话。白言才15岁,身体还没发育好,年龄还小,不应该这么早接触这些事。她得让白言以后不后悔。
      白言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姐姐。”
      张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等你再长大一点,等你想清楚自己要什么。”
      白言皱起眉,“我想清楚了。”
      张潞摇头,“你没有,你现在还小,暂时还不能为自己负责,我比你大三岁,我得为你负责。再长大些,等你想好,等你不后悔。”
      张潞继续说,“我不是拒绝你。是保护你,听话,好吗?”
      如果她是一个男生,自己女朋友坐在自己身上,那青春期带来的冲动会占据她的大脑,她会拉着白言做些不符合这个年纪的事。太早接触性这个东西不太好。
      白言看着她,眼眶突然有点红。
      张潞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
      “别哭。”
      白言吸了吸鼻子,“没哭。”
      她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东西,她知道自己身体是有反应的,证明她是想要张潞的。这可能是因为情欲上头,可能是因为正常的生理现象,但这些都是张潞带给她的。
      张潞看着她,眼眶也有点酸。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白言这样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她。她把白言重新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想要你。但不是现在。”
      她才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她就是柳下惠。之前那些玩玩而已的人,发生那些行为她并不后悔,左右她没有给别人碰过,但白言不一样。她现在十八了,她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第一次这样有个人能牵着她。
      白言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贴着她刚咬出来的那个印子。
      张潞继续说,“你现在15岁,我18岁。你还有三年才成年。这三年里,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你会长大,会想明白很多事。到那时候你再回头看,如果还想要我,那我们就在一起。”
      白言的声音闷闷的,“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不一样。”张潞说,“现在是恋爱。以后是……”
      白言抬起头,看着她,“是什么?”
      张潞看着她,“是未来。”
      白言愣住了。
      张潞伸出手,捧着她的脸,“我对你从来不是玩玩而已,所以我要等你长大,等你想清楚。等你长大了还选我,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白言看着她,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干嘛呀……”她的声音有点抖,“你干嘛说这种话……”
      张潞亲亲她的眼角,吻走那几滴泪水,“因为是真的。白言,我对你是真的。”
      白言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回她颈窝里。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那儿闷闷地传出来。
      “张潞。”
      “嗯。”
      “你等着。等我长大。到时候你不许跑。”
      张潞笑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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