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分化成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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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弋请了假。
母亲开口让她让她搬回家住，她想也不想就拒绝，温然提议让她安心在家度过分化期，她二话不说就去找老师批长假。
分化期因人而异，短则几小时长则数天。在这段时间内，身体会产生各种反应，游弋属于反应剧烈那类，一直高热不退。
温然寸步不离守在床前照顾她。
游弋不想她太累：“小妈，你去休息吧，我没事。”
温然一心把她当病患照顾，伸手用手背感知对方额头体温，灼热立即攀了上来：“还嘴硬说没事，这烫得都够煎鸡蛋了。”
许是被温然的比喻戳中了笑点，半卧在床头的人闷笑两声。
呼出的滚烫鼻息仿佛酷暑沙漠中的热浪，带着灼人的高温不断翻涌过温然小臂。
她胳膊不自在地往回收了收：“有没有想吃的？我让厨房去做。”
游弋：“厨房做的我都不想吃。”
温然：“……”
想到来这里第一天喝的绿色蘑菇汤，她没办法说孩子挑食。
“那我做的呢？我厨艺还不错，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温然说的不是假话，她以前在烹饪课可是次次拿高分。
“小妈还会做饭？”
游弋歪头，目光落在温然的脸上，认真而专注：“我不挑食，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温然对游弋这个继女不算了解，仅从昨天餐桌上的举动来看，她的确不挑食，什么都能吃。
“那我看看厨房有什么食材。”
“谢谢小妈。”
照顾听话又乖巧的病人对温然来说不算难，她反而享受这种被人全心全意需要的感觉。
“咔哒”一声，房门合上。
温然离开卧室后，游弋弓着身子伏倒在床上，紧咬牙关，忍着痛入骨髓的折磨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问过不止一个医生，大家回答大同小异，分化期会产生不适，但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游弋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可以忍受疼痛的人，可现在她的痛觉仿佛放大数百倍，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汇聚到一定量后直往下淌，她死死抓着床单一角，忍受着分化期带来的非人摧残。
体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暴戾卷土重来，控制不住想要砸碎眼前看到的所有物品。
疼痛越剧烈，嘴里的异样就越明显。
游弋张开嘴，修长的手指探入口腔，两侧的犬齿竟在短短一天内就长出其它牙齿不少，并且底部变得尖锐，轻易能挑破柔嫩肌肤。
身体不止这一处改变，随着她的失控，后颈肿胀的腺体不受她的控制，分泌出浓烈的酒气，细嗅还带着植物的生青气。
信息素不顾主人的意愿倾泻而出，四处飘荡，弥漫在房间每一处角落。
游弋庆幸温然离开时随手关上了门，不然整栋房子都将充斥着她的信息素。
她不想费力下床，用语音控制反锁了卧室门，并开启室内空气净化。她不想自己这副虚弱的模样被人看见。
床边就摆着医疗检测仪器，触碰到自己的尖牙时游弋心里就有了数，经过机器检测，她果然分化成了alpha。
虽然在短短几小时内完成了分化，但身体的异样却没有消失，甚至愈演愈烈。信息素像不受控的污染物，随心所欲侵蚀才净化过的空气。
身体的高热和疼痛一次次累积，游弋大汗淋漓，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分化这么痛苦，为什么以前没人提过？
眼一沉，她又昏了过去。
游弋是被硬生生疼醒的。一看时间，才过去十分钟，短到温然食材都没备好。
烦躁的情绪一闪而过，结果面前的落地窗玻璃顷刻间碾成碎渣，带着怒气的精神力一波一波冲击着周围，所过之处，一片废墟。
这、这是我造成的？
因为缺失了一面落地窗，游弋外溢的信息素不受控制，跑去了更广阔的天地。
信息素外泄是一瞬间的事，随着轰然一声巨响，别墅里的其他人还没搞清楚事怎么一回事，就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威压。
精神力如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所有人几乎喘不过气，附近的佣人本能想要后退，可身体僵住无法动作，身上汗毛竖起，浑身发凉。
“这是谁在释放信息素？”
“好陌生的信息素，是小姐分化成alpha了吧！”
“这压迫感，精神力得有A吧！”
“攻击力好强的信息素，和游上校有的一拼。”
好在这股压迫感很快就消失，众人这才从紧绷的状态下恢复。
厨房，
温然恍然间嗅到一阵奇异酒香，晃悠悠淌进她鼻腔，酒精在她体内挥发，温然没喝酒整个人却如同醉酒了般，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绯色。
她被这道突然出现的信息素深深吸引，浓郁的信息素一点点将人笼罩住。身体很快出现了异样。后颈处的腺体逐渐发烫，一股热浪从体内窜升。
温然仅是嗅到这阵带着生青气的酒香，双腿软得像是踩在了云端，她大口喘气，双手撑在备餐区的台面上，转过头下意识想要寻找信息素的源头。
只是这外泄的信息素很快被它的主人压下，空气中残留的余量经风一吹，彻底消散。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房子里的其他人这才松一口气。
温然心中有几分自己都没想明白的怅然若失，脸上的绯红还没下去，微肿的腺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难难猜，这股不受控的信息素来自分化期游弋，只有分化初期的人才掌控不了自己的信息素，导致它外溢。
而现在，她竟然对名义上的继女、恩人的亲生女儿、刚成年进入分化期的游弋的信息素有了生理反应。
温然脸烧得更红，只能借着做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同时安慰自己会被alpha的信息素吸引实属正常，毕竟她是omega。又或许自带酒香的信息素天然能叫人意乱情迷。
她晃晃脑袋，不去多想。
心不在焉做好一顿“病号”餐。
门推开，不等温然开口屋里的人就先一步出声。
“小妈，你的脸好红。”
游弋攫住端着餐盘朝自己走近的人，视线好像一张无形的网，在温然出现的第一时刻就锁定住了猎物，牢牢将其笼罩其中。
“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厨房太闷，热的。”
游弋一刻也不离她脸上的那抹红，兴许正如小妈所说，天气太热太闷，屋内的恒温系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只在她俩头上罢工。
温然没走两步就看到了游弋房间的异样。
落地窗旁满地狼藉，占据整面墙的玻璃平时里被擦得明亮透净、纤尘不染。这会儿只剩个框架镶嵌在墙体里，透明的玻璃碎了一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游弋眸光越过碗里氤氲上升的白气，准确无误落到未涂抹任何东西的唇/瓣上。她阖下眼，藏住眼底的别有用心。
她一心二用：“分化初期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力，不小心震碎了。”
温然听说过不少分化期不稳定的事例，但威力大到能震碎钢化玻璃的还是第一次见。
温然转头看向游弋。
“你没受伤吧？”
小妈的话比刚出锅的汤还要暖，游弋抿嘴笑：“我没有受伤，谢谢小妈关心。”
温然又问：“地上的玻璃没人来处理吗？”
她奇怪游家满屋子的员工跑去了哪里，怎么一个都没见到。不然这一地的碎玻璃不等她看到就换了新的。
不是她夸张，她真的没见过哪家的员工能有游家这么多，无论出现在房子哪处，身边都能刷新出待机的员工，像是随时在等候你的吩咐。
她把餐盘搁在床边桌上，挽起袖子就要去找清理工具，准备自己动手。
藏在长袖下的手臂肤白如雪，因为刚从厨房出来，腕间挂着几粒水珠，沿着指节蜿蜒到指尖，摇摇欲坠。
游弋忽然有些口渴。
她哑声阻拦：“小妈，不用处理。”
这就是游家不使用任何家政智能机械的坏处，原本只需要一个按键的事，现在复杂到需要亲自动手忙活。
温然不解：“就让它这样破着？”
自然风没有任何阻碍呼呼刮进屋子。带着人造氧的微风拂过游弋面颊，她继续睁着眼瞎编：“这样可以感受存粹和自然。”
温然不懂没经过空气过滤的风里能感受到什么，自然的人造空气和存粹的能源废气么？她只当刚成年的游弋处在特立独行的年纪，喜欢追求标新立异。
不理解但尊重。
“你喜欢就好。”
“辛苦小妈为我做饭，你赶紧去休息吧。虽然身体高热不退……”
半靠在床头的游弋朝温然露出一个虚弱的笑，疼到被冷汗浸湿的碎发粘在额头，看上去有几分可怜。少女一脸懂事地为她考虑。
“但我扛得住，这里暂时离了人也不会有事。”
原本因为信息素打算和继女保持距离的温然张了张嘴，最后改了主意，毅然选择留下。
“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不累。”
温然拉过椅子，坐在游弋床前：“你安心吃面，不要有心理负担。”
时间短，她煮的是简单的番茄鸡蛋面，加了青菜和虾仁。奶白的汤汁正往外散发着扑鼻的浓香。
游弋先喝下一口面汤，暖意顺着食管流进体内，随后扩散到躯体四肢。这是小妈给她带来的温暖。
她仰起头，眼睛“唰”亮起光芒，金色瞳孔如星辰般闪烁个不停。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温然不由脱口而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她答应过游上校会照顾好她女儿，绝不食言。
亮晶晶的眼眸在温然的注视下弯成了月牙，从中迸发出更耀眼的光彩。
“小妈你对我真好！”
情绪会感染，温然也跟着弯了眉眼。
另一栋房子。
游家的员工大半聚在屋里闲聊。
“小姐真为我们着想，知道自己分化期不稳定，好心给我们放了假，特许我们这段时间不用去她跟前照顾。”
“信息素一出就知道小姐分化成了alpha，我们离远点是好事，alpha的信息素通常带着攻击性，特别是现在还处于不稳定阶段。”
“能制止信息素外泄为什么还处于不稳定阶段？”说话的人没觉醒精神力，根据自己仅有的经验来看，能自如控制信息素就代表分化期结束。
“精神力没有信息素好控制，要是失控，我们普通人避免不了要受伤。”
“原来小姐是不想让我们受伤。”说话的员工庆幸自己在游家工作，遇到这样善良的雇主。
“糟了，我们没通知温小姐。”
“小姐为了避免我们多跑一趟，早就交代过我们由她去告知温小姐。”
“没想到小姐看上去冷冰冰的，实际上这么贴心。”
“那怎么不见温小姐？”
“可能在另一栋房子吧，庄园里房子这么多，用来招待客人的屋子不止一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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