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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正规专辑   巡演开 ...

  •   巡演开遍全国。

      郝连昭彻底放开了。她拿出压箱底的绝技——独轮车、转盘子、飞天空竹,甚至还把当年那帮精神小妹们请来当伴舞。

      舞台上,一群曾经的精神小妹摇着花手,跟在她身后,笑得比谁都灿烂。

      台下粉丝疯了。

      【这是杂技团还是演唱会!】

      【猪妞你是来表演的还是来比赛的!】

      【那些姐姐好帅】

      薛明漪也不甘示弱,背着那台高价哈苏,全场乱窜。一会儿对着台下咔嚓咔嚓,一会儿对着台上咔嚓咔嚓。

      最后她让工作人员把照片投影到大屏上——场内所有芙蓉,和台上的五个人,同框。

      那一瞬间,全场尖叫。

      苏念汐的行程逐渐减少,最后暂停了所有团体活动,因为高考。

      官博宣布的时候,评论区哭成一片:

      【汐汐加油!】

      【等你回来!】

      【我们永远等你!】

      桑早成功转型,成了公认的实力歌手。那些曾经说她“只会睡觉”的人,现在都在循环她的solo曲。

      沈墨染原本计划拍戏,但因为副主舞的定位一直搁置。几乎每场演唱会,她又唱又跳,累得下台就瘫。

      但第二天,还是会准时出现在舞台上。

      半年后,天工映画赚得盆满钵满。

      期间,一首新歌上线——《No Box》

      全英文,老熟人那个格莱美大佬操刀,主题是“不被定义,打破外界枷锁”。

      音源刚在国内发布,评论区就吵翻了:

      【吃着中国人的饭,唱全英文歌?】

      【郝连昭不是“土地的孩子”吗?就这?】

      【做戏做全套呗】

      但MV一公布,所有人都闭嘴了。

      薛明漪家族那边直接推流,Billboard榜上有名,成功闯美。

      更绝的是,官方点赞了。配文只有一句话:“中国故事,不一定是中国人的故事。”

      喷子们沉默了。

      MV的画面,在阳光下缓缓展开。

      桑早她坐在窗边,阳光从背后照进来。手里拿着那幅火柴人自画像,歪歪扭扭的三根毛,写着“桑”。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一撕,那张画碎了。

      碎纸片飘落,露出一张温柔的脸——但眼神里,带着点谁也看不透的锐利。

      沈墨染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那幅“外星人”自画像。眼睛一高一低,鼻子像个三角形。

      她看着那张画,嘴角动了动,然后撕碎。

      碎纸落下,露出一张清冷的脸。美得很有距离感,但嘴角那点弧度,泄露了心事。

      郝连昭蹲在田埂上,手里拿着那幅速写自画像。侧颜精致,线条流畅。

      她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泥土地的味道。

      撕碎。

      薛明漪站在花海里,举着那幅洛可可宫廷公主自画像,对着镜头眨眨眼。

      碎纸飘落的瞬间,那张混血脸露出来。美得张扬,笑得没心没肺。

      然后轻轻撕碎。

      拍摄那天,出了点小插曲。

      然后用力一撕——没撕动。

      她又加了把劲——还是没撕动。

      油画布太结实了。

      薛明漪尴尬地站在那里,举着那幅纹丝不动的画,对着镜头干笑:“这个……这个布质量太好了……”

      全场沉默了一秒,然后爆笑。

      桑早悠悠开口:“这就是你非要画油画的后果。”

      关丽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跑过来:“行了行了,别撕了!。这么好看的画,撕了怪可惜的!”

      薛明漪眨眨眼:“可是MV需要……”

      关丽摆摆手:“用复印件,原画你自己留着!”

      薛明漪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有道理。”

      然后她抱着那幅画,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眼睛一亮:“我要把它挂到阿月姐姐办公室去!”

      郝连昭愣了一下:“褚总办公室?”

      薛明漪理直气壮:“对啊!她虽然人没回来,但办公室还在。以后她一抬头就能看到我,说明她心里有我!”

      郝连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桑早悠悠开口:“你这逻辑……挺感人。”

      薛明漪得意地扬起下巴。

      后来,那幅画真的挂到了褚卿月的办公室里。

      挂在正对办公桌的那面墙上,阳光最好的位置。

      画里的洛可可公主穿着繁复的裙摆,戴着精致的蕾丝,笑得没心没肺。

      和薛明漪本人,一模一样。

      办公室的主人,依旧没有回来。

      但每次有人进去,都会看到那幅画。

      看到那个笑得灿烂的公主。

      看到薛明漪写的便签,贴在画框右下角:

      【阿月姐姐,快回来!我想你了!】

      【——你最爱的三蹦子】

      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认真写了好久。

      保洁阿姨每次打扫的时候,都会多看那幅画几眼。

      然后笑笑,继续擦桌子。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画上。

      公主笑得灿烂,像在等人回来。

      苏念汐缺席了MV的画面。

      但音源里,有她的声音。

      最后一段副歌,五个人合唱的部分,她的嗓音清清澈澈地飘出来,像春天的第一缕风。

      阳光洒下来。

      凡尔赛的玫瑰在背景里熠熠发光。

      四个姐姐站在花海里,手拉着手,对着镜头笑。

      桑早站在左边,眯着眼睛,嘴角那点弧度温柔得像在看自家孩子。

      郝连昭站在她旁边,短发被风吹乱,笑得没心没肺,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

      薛明漪站在中间,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张混血脸美得张扬,但笑容里带着点傻气。

      沈墨染站在最右边,微微侧着头,嘴角轻轻翘着。

      她看着那个空着的位置,想起苏念汐第一次叫自己“阿染姐”时脸红的样子。然后笑了笑——小兔子,快回来。

      她们手拉着手,笑着。

      阳光很好。

      风很轻。

      那个空着的位置,好像在等什么人。

      但四个人都知道——

      她在呢。

      在考场里,在书本间,在通往未来的路上。

      等她把那段路走完,就会回来。

      回到这个花海里。

      回到她们身边。

      回到这片阳光下。

      凡尔赛的玫瑰,还在发光。

      而她们的故事,也还在继续。

      郝连昭和奶奶的合影,遍布全国。

      飞天壁画前,奶奶比了个耶。

      采石矶的江风里,奶奶的头发被吹成爆炸头。

      沙滩上,奶奶赤着脚踩浪花,笑得像个孩子。

      漠河的北极光下,奶奶裹着军大衣,指着天空说“这个绿光我在电视上见过”。

      青藏高原上,奶奶骑在牦牛背上,紧张得抓着缰绳不敢动。

      宝岛的珊瑚礁前,奶奶戴着大大的遮阳帽,手里捧着一颗捡来的贝壳。

      每一张照片里,奶奶都笑得皱纹开花。

      每一张照片里,郝连昭都站在她旁边,笑得没心没肺。

      巡演告一段落,公司宣布:休息一段时间,准备世巡。

      但更重要的是——正规专辑的回归期。

      陈静宜把五人叫到会议室,开门见山:“正规专,是公司制作的精华。很多团都是发了正规专之后,成功登顶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也该转型了。风格多变,不应局限于元气少女。”

      郝连昭眨眨眼:“那变成什么?”

      陈静宜想了想:“变成……你们自己。”

      五个人对视一眼。

      薛明漪举手:“我自己是什么样的?”

      陈静宜看了她一眼:“你先把中文练好再说。”

      薛明漪瘪嘴。

      郝连昭把奶奶送回了养老院。

      车子停在熟悉的老楼下,奶奶拎着大包小包下车,腰板挺得笔直。

      郝连昭想帮她拎,被她一把推开:我自己来我又不老!”

      郝连昭哭笑不得。

      刚进大门,老姐妹团就围上来了。

      “哎呀老姐姐回来了!”

      “快说说,外面好玩吗?”

      “给我们带礼物了吗?”

      奶奶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放,开始一件一件往外掏。

      北京烤鸭、稻香村点心、景泰蓝镯子。

      上海的旗袍料子、杭州的丝绸围巾。

      成都的火锅底料、西安的兵马俑复制品。

      漠河的蓝莓干、西藏的牦牛肉干。

      宝岛的凤梨酥、珊瑚手串。

      老姐妹们的眼睛越瞪越大。“这……这都是你买的?”

      奶奶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不是我买的,是我孙女非要给我买的。我说不要,她非要。这孩子,太浪费了。”

      那语气,那神态,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凡尔赛到了极致。

      老姐妹们又忮忌又羡慕:“老姐姐你命真好啊!”

      “你孙女也太孝顺了!”

      “我家那个,能给我带盒脑白金就不错了。”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嘴上还在谦虚:“哪里哪里,孩子不懂事,乱花钱。”

      手里却拿起那块景泰蓝镯子,对着阳光照了照:“你们看这个成色,据说还是老手艺呢……”

      老姐妹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夸。

      郝连昭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奶奶这辈子,年轻时杂技团走南闯北,中年丧子孤苦伶仃,晚年收养她这个小拖油瓶。

      现在,终于能骄傲一回了。

      她走过去,蹲在奶奶旁边:“奶奶,我走了啊。过段时间再回来看你。”

      奶奶拉着她的手,粗糙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去吧去吧,好好干。别惦记我。”

      郝连昭点点头,站起来。

      走出几步,又回头。

      奶奶正被老姐妹们围着,笑得皱纹开花。

      她轻轻笑了一下。转身,大步往前走。

      车上,手机震了。

      沈墨染的消息:【送完了?】

      郝连昭回:【嗯。奶奶正跟老姐妹凡尔赛呢。】

      沈墨染:【什么凡尔赛?】

      郝连昭:【就是炫耀。但假装不在炫耀。】

      沈墨染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懂了。你跟她学的。】

      郝连昭盯着那行字,愣了愣。

      然后笑出声。

      她回:【滚。】

      沈墨染:【不滚。】

      郝连昭盯着那两个字,嘴角翘得老高。

      窗外,阳光正好。

      下一站,世巡。

      下一站,正规专。

      下一站——

      更远的未来。

      但不管去哪儿,她知道,有很多人在等她。就够了。

      秋风萧瑟,练习室里终于没那么热了。

      五个人变成四个,舞台上的队形一下子显得单薄。公司不得不找来很多伴舞老师——甚至还有京舞等顶级艺术学院的在校生,一个个气质出众,往那儿一站就跟画报似的。

      四人正在排练新走位,关丽又踩着点进来了。

      “过段时间就是年末大赏,要维持三天。大大小小团体表演、合作舞台,你们好好干啊。”

      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这次大赏粉丝投票可积极了,你们可是最佳新人团的有力得主。”

      四人动作没停,但嘴角都翘起来了。

      关丽继续翻行程表:

      “后天是桑早和沈墨染的小分队打歌首发。郝连昭准备大赏个人solo,还有和薛明漪的合作舞台。”

      薛明漪举手:“什么合作舞台?”

      关丽:“保密。”

      薛明漪瘪嘴。

      关丽又翻了一页,语气突然轻快起来:

      “对了,马上米兰搞了个红毯。师兄们顺便捎上你们,说不定能碰上你们的小姐妹呢。”

      郝连昭头一歪:“林知意?”

      关丽含笑点头:“还有”

      沈墨染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尔雅?”

      关丽点头。

      沈墨染愣了一下:“她不是马上要比赛了吗?而且她不是不接高奢代言吗?”

      关丽一副“你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傻呀,她不接代言,不代表不走红毯啊。她现在是明星运动员,代表亚洲骄傲呢。要和北欧美加那些传奇老将一起走,可是中国门面。”

      郝连昭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她最近……怎么样了?”

      旁边一直沉默的沈墨染突然开口,语气淡淡的,但明显关注已久: “4A还是不稳。大奖赛上失败了。”

      郝连昭心里一紧。

      沈墨染继续说:

      “但她开发了新东西——冰上后空翻、侧手翻,加上高质量的接续步和旋转四周跳。大奖赛世锦赛冠军拿下来了。”

      她顿了顿,嘴角轻轻动了动: “现在离冬奥会金牌,就差大满贯了。”

      郝连昭松了口气:“小妹妹牛皮克拉斯啊,还没成年就是金牌收割机。”

      沈墨染点点头,但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有人预测,她在冬奥会上会保稳,不会上4A。”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秒。

      郝连昭想了想,认真地说:“不管她上不上,她都是最牛的。”

      沈墨染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点别的什么。——是认同。

      郝连昭突然想起那天维港的烟花,想起耳机里的歌,想起沈墨染说“我其实不是天赋异禀”。

      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沈墨染的肩: “到时候一起去给她加油。”

      沈墨染愣了一下。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关丽在旁边看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继续翻行程表:“行了行了,别聊了。排练继续。”

      音乐再次响起。

      四个人的身影,在镜墙里交错、重叠、分开。

      伴舞老师们加入进来,队形重新变得丰满。

      但那个空着的位置,还在。等着一个人回来。

      大家正在练舞,突然有人大喊一声:“老板回来了!”

      音乐戛然而止。

      四个人同时愣住,然后齐刷刷往门口冲。

      还没跑到,就听见那个熟悉的清冽女声,带着点疑惑:“我什么时候买油画了?那个谁……他没来过公司吧?”

      陈静宜的笑声传来:“你家超模?”

      褚卿月的声音顿了一下:“我说过,我们不会太久。”

      陈静宜笑得更欢了:“呵呵,都说‘我们’了。而不是‘我和裴西宴’。”

      褚卿月沉默了。

      陈静宜好心解惑:“是你公公的学生。”

      褚卿月明显愣了一下:“什么公公?现在应该没有宦官了吧。”

      “岳父。”

      “……对不起。”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路西安家族不会制裁我吧?”

      陈静宜笑得直不起腰。

      四个姑娘冲到门口,正好看见褚卿月站在那里。

      她穿着常服,一件黑色医生风衣,瘦削挺长,和平时穿西装的样子完全不同。脸上架着Prada的圆头大墨镜,衬得那张本就小巧的V脸更瘦了。

      脸颊微微凹陷,骨感更明显了。

      薛明漪第一个冲过去,眼眶都红了:

      “阿月姐姐——!”

      褚卿月双手一摆,往后退了一步:“别煽情。我只是回来有事。”

      薛明漪的眼泪卡在眼眶里,收也不是,流也不是。

      郝连昭站在旁边,看着褚卿月那副“别来这套”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还是那个老板,一点没变。

      陈静宜招呼大家进会议室,开始说正事。“公司马上准备上市。限定团今年下半年解散,要收购一些厂牌分公司,符合上市资格。新的团体也在计划中。”

      。郝连昭倒吸一口凉气。她想起刚进公司时那个小作坊,现在要上市了。

      陈静宜继续说:“公司很早前就在准备重组。阿月昏倒前就在管这事。”

      她顿了顿:“预计要推出新团体五六个,还有厂牌分社的团体。”

      关丽在旁边补充:“老板们都计划好了。就是准备等你们站稳脚跟,有稳定的粉丝基础,不会被换代。”

      郝连昭眨眨眼,突然有点感动。

      原来她们一直是被考虑在内的。

      不是被扔下,是被托着。

      陈静宜看向褚卿月,笑了笑:“阿月她也没闲着。山区和各家厂牌到处跑,中间还给你们写了主打歌。这次转型,好好干啊。”

      四个姑娘齐齐看向褚卿月。

      褚卿月面无表情,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薛明漪又想扑过去,被她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褚卿月转向陈静宜,难得露出一点笑意:“还有你们俩婚礼,把孩子抓周宴和婚礼放在一起办。沐熙这次特地回国。温叙言是主持吧?”

      陈静宜点头。

      姑娘们这才反应过来——

      陈静宜和王正邦,还没办婚礼呢。

      薛明漪嘴欠,顺口问了一句:“褚总,那你呢?”

      褚卿月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淡淡的,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不会办了。”

      她说:“为了天工映画,我把自己卖了。”

      众人愣住。

      薛明漪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墨染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那天裴西宴的口型——“我们是青梅竹马”。那到底是解释,还是掩饰?

      卖?

      卖给谁?

      卖给路西安家族?

      卖给裴西宴?

      她看向陈静宜。

      陈静宜无奈地看着褚卿月,叹了口气:“你别吓她们。”

      褚卿月没说话,只是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扫过那四个愣在原地的姑娘,最后落在墙上那幅洛可可公主的画上。

      她嘴角动了动。

      然后推门出去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薛明漪小声说:“阿月姐姐……把自己卖了是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

      郝连昭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突然有点堵。

      她想起褚卿月瘦削的脸,想起她脸上更明显的骨感,想起她说“不会办了”时那个淡淡的笑容。

      还有那句——“为了天工映画,我把自己卖了。”

      什么意思?

      卖给谁?

      卖给那个在民政局门口等她的人?

      还是卖给这个她一手撑起来的公司?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看起来永远云淡风轻的人,背着的,比她们想象的都多。

      陈静宜叹了口气:“别想了。她的事,她自己会处理。”

      她站起来:“行了,继续排练。主打歌还没练熟呢。”

      四个姑娘陆续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郝连昭回头看了一眼。

      那幅洛可可公主的画,还挂在墙上。

      公主笑得灿烂。

      像在等人回来。

      没想到褚卿月没走。

      她就那么站在练舞房门口,目光扫过里面几个人,最后落在桑早身上。

      “桑早,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聊一下团队的事。”

      桑早了然地点头跟着出去了。

      毕竟是队长,被单独谈话再正常不过。

      剩下的三个人对视一眼,齐刷刷松了口气,瘫在地上。

      薛明漪直接躺平:“累死了累死了……”

      郝连昭趴着,有气无力:“十分钟,就十分钟,让我死一会儿。”

      沈墨染没说话,但也靠着镜子坐下了,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十分钟后。

      门开了。

      桑早飘进来了。

      真的是飘——脚步虚浮,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她默默地走到角落里,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没有咆哮,没有愤怒,只是石化。

      郝连昭眨眨眼,凑过去:“咋了?唱功倒退被骂了?”

      桑早缓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郝连昭读懂了——你还好意思问?

      但她没读懂具体是什么意思。

      郝连昭挠挠头,完全没搞懂。她看向沈墨染,沈墨染也一脸茫然。

      薛明漪在旁边小声说:“桑姐是不是被骂傻了?”

      桑早收回目光,继续石化。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靠!!!

      ——你们俩要是谈赶紧谈啊!!!

      ——暧昧了大半年,别跟我说是闺蜜情!

      ——现在好了,你们俩同屏我要忍住憋笑!

      ——要对薛明漪装傻充愣!!!

      ——要对苏念汐装傻充愣!!!

      ——还要应付你奶奶的盘问!!

      ——现在连褚卿月都觉得不对劲了!!!

      ——她精得很内,鬼精鬼精的!!!

      沈墨染看着桑早石化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她隐约觉得,这事跟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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