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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暧昧 弹幕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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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再次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
【桑早这个补刀绝了】
【薛明漪快给姐姐点奶茶！】
【阎王娘要喝奶茶了！！！】
薛明漪立刻站起来：“我点！我马上点！桑姐你要喝什么！”
桑早眯着眼睛：“生椰麻薯。去冰。三分糖。”
薛明漪一边掏手机一边念叨：“记住了记住了……”
郝连昭在旁边笑：“三蹦子，你这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薛明漪抬头看她：“你还笑你也被骂了！”
郝连昭摊手： “对啊，所以我给她点了杯奶茶，已经送到了。”
她指了指门口的外卖袋。
【哈哈哈哈郝连昭早就点好了】
【这才是聪明人】
【薛明漪学着点】
沈墨染坐在边上，一直没说话。
但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下去。
苏念汐小声说：“桑姐……我也想喝……”
桑早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让薛明漪点。”
薛明漪哀嚎：“为什么是我！”
桑早：“因为你话最多。”
薛明漪认命地继续点单。
【薛明漪：我是团欺实锤了】
【三蹦子日常被欺负】
【但她也乐在其中】
关丽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行了行了，奶茶点到为止啊！明天还有行程！”
没人理她。
五个人挤在沙发上，开始分奶茶。
桑早端着那杯生椰麻薯，眯着眼睛，刚嘬了一口。
“哇——怎么这么苦啊？这是奶茶吗？”
“哦对了，”关丽的画外音传来：“褚——就是YUCHU老师，我老是说反了。走之前特她贴心备注奶茶一定要原糖，抹茶太苦了你们肯定不习惯”
桑早一脸幽怨：“你不早讲啊。”
关丽微微一笑：“你们点单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但是没人理我啊。正好你们要身材管理，七分糖热量太大。”
“自己点的奶茶，跪着要喝完。”
【考拉姐：吾腹腹】
【这经纪人咋这么精呢】
直播还在继续。
五个人瘫在沙发上，喝着奶茶，开始聊起正题——对彼此的第一印象。
郝连昭先开口：“桑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特别高冷。”
桑早眯着眼睛：“然后呢？”
“然后发现你是真的困，不是高冷。”
薛明漪在旁边笑出声。
【哈哈哈哈真相了】
【桑早：我只是困，不是冷】
桑早悠悠开口：“我对你的第一印象……”
她顿了顿：“傻憨憨的，话好多。整天笑得没心没肺”
郝连昭愣住了：“就这？”
桑早点点头：“就这。”
弹幕笑疯了：
【林知意取得二孬子真形象】
【郝连昭你还不承认】
【大姐头二孬子三蹦子】
轮到沈墨染。
郝连昭看着她：“阿染，你第一次见我什么印象？”
沈墨染沉默了两秒。
然后淡淡开口：“凶。”
郝连昭瞪大眼睛：“我凶？？？”
沈墨染点点头：“你那时候跟我说话，我回你‘嗯’，你就走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郝连昭急了：“我那是尴尬！我以为你不想理我！”
沈墨染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我知道。后来知道了。”
【所以她们一开始是互相以为对方讨厌自己？？？】
【这是什么双向暗恋剧本】
【我嗑死了我嗑死了】
薛明漪在旁边举手：“我呢我呢？阿染你对我什么印象？”
沈墨染想了想：“吵。”
薛明漪的笑容凝固了。
郝连昭在旁边笑：“就一个字？”
沈墨染点点头：“一个字就够了。”
【吵，确实】
【薛明漪实锤团欺】
【一个字的评价，杀伤力max】
轮到薛明漪说别人。
她看向苏念汐：“汐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好乖。”
苏念汐脸红了：“谢谢姐姐……”
薛明漪继续说：“然后发现你是真的乖。”
【哈哈哈哈这个句式】
【薛明漪跟桑早学的吧】
【汐汐：谢谢姐姐夸我乖】
薛明漪又看向郝连昭：“昭昭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好酷。”
郝连昭挑眉：“然后呢？”
薛明漪认真地说：“然后发现你是真的憨。”
郝连昭：“……”
弹幕彻底笑疯：
【憨，确实】
【郝连昭：我酷过】
【三蹦子这个评价绝了】
桑早难得开口：“我补充一个。”
所有人看向她。
桑早看着郝连昭：“你那天直播说的那句话，我记住了。”
郝连昭愣了一下：“哪句？”
桑早：“‘我就是土地的孩子’。说得很好。”
郝连昭愣住了。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开始刷：
【桑早难得夸人！！！】
【这句话确实说得好】
郝连昭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桑姐你……突然这么正经，我都不习惯了。”
桑早嘴角动了动：“偶尔正经一下。”
苏念汐小声说：“我……我也想说一句。”
大家看向她。
苏念汐脸红了，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我第一次见各位姐姐的时候，觉得你们都好厉害。”
她顿了顿：“现在还是觉得你们好厉害。”
【汐汐好可爱！！！】
【这才是忙内该有的样子】
【姐姐们确实厉害】
郝连昭伸手揉揉她的头：“你也厉害。我们汐汐最厉害了。”
苏念汐脸红得更厉害了。
沈墨染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那点弧度又出现了。
薛明漪突然举手：“我还有个问题！”
大家看向她。
薛明漪看向沈墨染：“阿染，你现在对昭昭姐什么印象？”
沈墨染沉默了一秒。
然后轻轻开口：“很好。”
【很好？？？】
【就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比什么都有分量】
【染妹你耳朵红了！】
郝连昭的耳朵，也红了。
两人都没说话。
桑早端着茶杯，悠悠地喝了一口。
嘴角那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昭思墨想是真的！】
【2499！！！】
【送姐姐不解释！】
薛明漪还想再问，被桑早看了一眼，默默闭嘴。
直播结束，真正的挑战开始了。
团综的规矩——自力更生，自己烧饭。
巨大的开放式厨房里，烤炉、火锅、烤箱、蒸箱，应有尽有。中岛台上摆满了食材，蔬菜、肉类、海鲜、调料，整整齐齐码了好几排。
摄像机架在角落，红灯亮着。
郝连昭撸起袖子：“行，我和桑姐主厨。你们打下手。”
桑早点点头，已经开始翻看食材。
薛明漪举手：“那我负责牛排，加州纯正黑椒牛排！”
桑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那眼神，薛明漪没看懂——但郝连昭看懂了，意思是“你确定？”
苏念汐小声说：“我……我帮忙洗菜……”
桑早点头：“行。”
然后她看向沈墨染。
沈墨染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灶台上的烤箱。
那眼神，郝连昭太熟悉了——是跃跃欲试，是隐忍，是“我想上手但我怕你们不让”。
她赶紧走过去，一把拉住沈墨染的胳膊：“阿染，你去打蛋清吧。这个简单，总不能再炸厨房了吧？”
沈墨染看了她一眼。无声地，咂了咂嘴。
弹幕虽然没开，但摄像师已经在憋笑了。
但沈墨染不死心。
十分钟后，她走到桑早旁边，声音闷闷的：“我想做葡式蛋挞。”
桑早正在切菜，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
沈墨染继续说：“我专门去隔壁澳门拜师学过的。”
桑早沉默了两秒，然后看向苏念汐：“汐汐，你看着她。”
苏念汐点点头：“好的桑姐。”
沈墨染嘴角动了动——那是高兴，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郝连昭在旁边炒火锅底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她凑到桑早耳边，压低声音：“桑姐，你发现没？阿染终于融进来了。”
桑早手上动作顿了顿，点头：“是啊，终于正大光明提出愿望了。”
“而且还是帮姐妹们做饭，”桑早笑的越来越欣慰和蔼。
郝连昭偷笑：难怪叫你慈祥外婆呢。
然后嘴角那点弧度，轻轻翘起来：“嗯。”
另一边，薛明漪已经开始煎牛排了。
黄油下锅，滋啦一声响。她拿着锅铲，一脸认真，嘴里念念有词：“加州黑椒牛排第一步，黄油融第二步，放入牛排”
“啊——！”
一声惨叫。
所有人同时回头。
薛明漪举着手，手背上红了一块——被油溅的。
郝连昭赶紧跑过去：“你没事吧！”
薛明漪眼泪汪汪的：“疼……”
桑早走过来，看了一眼，紧紧注视：“冷水冲一下，涂点药。”
薛明漪委屈巴巴地去冲水了。
郝连昭和桑早对视一眼。
两人眼里写着一句话：两活宝，一个炸厨房，一个伤自己。
“叮——”
烤箱响了。
沈墨染戴着鲨鱼手套，小心翼翼打开烤箱门。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她抽了抽鼻子，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怎么没有师傅烤的那种甜香味？
苏念汐凑过来，拿起一个蛋挞，小心咬了一口，嚼了嚼。
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沈墨染盯着她：“怎么样？”
苏念汐不好意思说：“阿染姐……这蛋挞，怎么是咸的？”
沈墨染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盘蛋挞，沉默了三秒。
然后缓缓开口：“我好像……把盐看成糖了。”
郝连昭在旁边听到这话，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阿染你——哈哈哈哈——”
桑早摇摇头，嘴角那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沈墨染站在那儿，盯着那盘咸蛋挞，无声地咂了咂嘴。
折腾了一个个多小时，终于开饭了。
郝连昭和桑早主厨的火锅和烤串摆满一桌。
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扑鼻。烤串滋滋作响，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飘满整个厨房。算是弥补她们心心念念的回归庆功宴。
薛明漪的牛排——虽然手被烫了，但还是顽强地煎完了，摆在盘子里，卖相居然还不错。
沈墨染的咸蛋挞，被默默推到桌子角落。
关丽进来一看，直接发出尖锐爆鸣： “啊——你们也吃得太好了吧！这热量！这脂肪——唔——”
桑早干脆利落，直接把一串烤肉塞进她嘴里。
关丽嚼了嚼，安静了，确实还挺好吃。
五个人坐下来，开始吃饭聊天
吃着吃着，苏念汐小声开口： “不知道褚总在医院怎么样……”
大家动作顿了顿。
苏念汐继续说：“医院的饭肯定不好吃吧，而且医生肯定把她最爱喝的奶茶禁了。”
没人说话。
筷子停在半空。
郝连昭低下头，盯着碗里的肉。
桑早端着茶杯，手指微微收紧。
薛明漪难得安静，眼眶有点红。
沈墨染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导演。
轻轻打了个手势。
——那段，剪掉。
导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摄像机还在拍。
但有些话，不需要让所有人知道。
晚上，碗终于洗完了。
沈墨染和苏念汐负责洗碗——没烧饭的人洗碗，这是规矩。
苏念汐站在水槽前，认认真真地刷着盘子，偶尔偷偷看一眼窗外。沈墨染在旁边擦碗，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做某种需要高度专注的艺术品。
郝连昭从客厅晃过来，靠在门框上：“阿染，你擦一个碗的时间，够我吃三碗饭了。”
沈墨染没理她。
郝连昭又补了一句：“汐汐都刷完一摞了，你还在擦第一个。”
沈墨染抬眼看了她一下。
那眼神，郝连昭读懂了——你再催？
她立刻闭嘴，灰溜溜地回客厅了。
客厅里，地铺已经铺好了。
五床被子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枕头扔得到处都是。薛明漪正抱着手机躺在最左边，笑得直抽抽。桑早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眯着眼睛，随时准备入睡。
郝连昭走到自己的位置——沈墨染旁边——坐下。
她盯着那堆被子，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沈墨染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像军训标兵。自己的被子……嗯，像一坨被揉过的面团。
她悄悄伸出手，从沈墨染的“地盘”里抽出一个枕头。
然后——
“啪！”
枕头准确砸中刚从厨房出来的沈墨染。
沈墨染站在客厅门口，头发上沾着几根枕头里飞出来的羽毛。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郝连昭。
郝连昭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阿染你好像一只炸毛的鸡——！”
话音未落，一个枕头飞过来，正中她的脸。
沈墨染已经走过来了，手里还拎着另一个枕头。
郝连昭从枕头后面探出脑袋：“你偷袭！”
沈墨染淡淡开口：“你先动手的。”
郝连昭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反击。
两个人就这么在客厅里打起来了。
枕头大战，羽毛乱飞。
薛明漪从沙发上跳起来，兴奋地加入战局——然后被沈墨染一枕头撂倒，倒在沙发上继续笑。
苏念汐躲在角落，抱着一个枕头当盾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
桑早裹着毯子，眯着眼睛，嘴角那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打着打着，郝连昭突然扔下枕头。
她直接扑过去，双手伸向沈墨染的腰。
沈墨染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弹起来：
“别——！”
晚了。
郝连昭的手指已经挠上去了。
沈墨染拼命往后躲，但郝连昭的手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她的腰不放。
“哈哈哈哈——你停下——！”
沈墨染的声音都劈了。
她平时那么清冷的一个人，此刻笑得毫无形象，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往后退。
但郝连昭不依不饶，直接把她扑倒在地上。
“叫姐姐！叫姐姐就放过你！”
沈墨染咬着嘴唇，死撑着不叫。
郝连昭加大火力，手指在她腰上疯狂挠痒痒。
沈墨染终于撑不住了：“姐……姐姐……”
声音小得像蚊子。
郝连昭满意地停手。
但下一秒，沈墨染突然反扑。
她一把抓住郝连昭的胳膊，用力一翻——
局势逆转。
郝连昭被她压在身下。
沈墨染低头看着她，头发散落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的眼睛亮亮的。
脸上还带着刚才笑出来的红晕。
嘴角那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郝连昭愣住了。
这个角度，这个距离——
太近了。
近到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近到——
沈墨染也愣住了。
她的手还撑在郝连昭两侧。
整个人僵在那里。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空气突然安静了。
薛明漪的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苏念汐抱着枕头，瞪大眼睛。
桑早裹着毯子，眯着眼睛，嘴角那点弧度越翘越高。
郝连昭的耳朵，开始发烫。
沈墨染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两个人谁都没动。
谁都没说话。
就这么看着对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很近，太近了。
近到郝连昭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不知道是谁的。
还是两个人的。
沈墨染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
“咳咳。”
桑早的声音悠悠飘过来：
“你们是要这样睡吗？”
郝连昭一个激灵，猛地推开沈墨染。
沈墨染被推得往后一仰，坐在地上。
两人同时别过头。
耳朵都红得能滴血。
薛明漪在旁边小声说：“我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苏念汐抿着嘴，低头偷笑。
桑早裹着毯子，慢悠悠地躺下去：
“行了，睡觉。明天还有行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打情骂俏，明天再打。”
郝连昭急了：“谁打情骂俏了！”
桑早没回话。
已经闭上了眼睛。
薛明漪笑得直抽抽。
苏念汐也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郝连昭深吸一口气，爬进自己的被窝。
背对着沈墨染。
沈墨染也爬进被窝。
背对着郝连昭。
两个人，背对着背。
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
很安静。
郝连昭盯着面前的墙壁，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沈墨染的眼睛。
沈墨染的睫毛。
沈墨染的呼吸。
她突然觉得，这一拳的距离，太近了。
又太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闷闷的：
“晚安。”
郝连昭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晚安。”
窗外，月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