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团ACE争到上下位》宠王焖面

21、我要爱上了

　　次日上午。

　　表演滑开始前，尔雅特意发了消息过来，邀请两人继续观赛。

　　尔雅穿着全新的考斯滕，在冰面上完成了一套美轮美奂的表演。没有跳跃的压力，没有分数的束缚，她滑得自由奔放，像一只真正会飞的鸟。

　　沈墨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然后摇摇头：　“算了。”

　　郝连昭凑过来：“咋了？不去了？”

　　沈墨染把手机收起来，语气淡淡的：

　　“看转播就行。昨天那样……够了。”

　　郝连昭眨眨眼，看着她。

　　沈墨染顿了顿，继续说：“我们是来看比赛的。但昨天那个架势，已经影响到比赛本身了。”

　　她看向窗外，体育馆的方向。

　　“今天表演滑，应该让观众专注在冰面上。不是看我们。”

　　郝连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凑过去，压低声音：“不可惜吗？你偶像的表演滑诶。”

　　沈墨染嘴角轻轻翘起。“已经见证历史了。”

　　她转过头，看向郝连昭，眼睛亮亮的：“尔雅进大奖赛决赛了。不出意外，冠军预订。”

　　郝连昭点点头：“那确实。”

　　沈墨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们已经又上热搜了。”

　　说完，她幽幽地看了郝连昭一眼。

　　那眼神，三分无奈，三分幽怨，还有四分“都怪你”。

　　郝连昭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热搜确实又上了，而且比昨天还热闹。

　　【沈墨染表情包】

　　【郝连昭被摇吐了】

　　【诗团花滑观赛】

　　【陨石边牧变哈士奇】

　　郝连昭点进去一看，笑得直拍大腿。

　　照片是在内场拍的。

　　十四亿人口里，总有那么几个眼尖的。两人坐在内场前排，被拍得一清二楚。

　　重点是沈墨染。那个永远清冷、永远淡定、永远“生人勿近”的沈墨染——

　　在尔雅完成4A的那一刻，彻底崩了。简直就是不食烟火的仙女跌落凡尘。

　　照片里，她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死死抓着郝连昭的手臂，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

　　旁边郝连昭被她摇得五官乱飞，一脸的生无可恋。

　　评论区已经炸了：

　　【WC这是沈墨染？】

　　【那个高岭之花？】

　　【陨石边牧变哈士奇了属于是】

　　【染妹你……清醒一点啊！】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更绝的是表情包。

　　不知道哪个鬼才网友，把沈墨染张大嘴的那张图配上字：

　　【哇塞——！】【小妹妹牛皮克拉斯】

　　旁边郝连昭那张被摇吐了的图配上：【不是老妹你……】【吾腹腹】

　　两张图并列，魔性得一批。一夜之间，各大短视频平台全是这两张表情包。

　　刷剧评论：【哇塞这剧情】

　　吐槽朋友：【不是老妹你……吾腹腹】

　　表白翻车：【哇塞我好喜欢……不是老妹你？牛皮克拉斯】

　　郝连昭刷着手机，笑得直不起腰：“阿染，你火了。”

　　沈墨染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更精彩的在后头。有网友扒出沈墨染的“黑历史”——大学时期，她就蹲在宿舍熬夜倒时差，看尔雅的比赛直播。

　　截图里，她的微博小号发过几十条：

　　【凌晨三点，尔雅加油！】

　　【哭了，这表现力绝了】

　　【裁判是不是眼瞎？又压分!!!】

　　【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去现场看】

　　评论区：【所以昨天是她第一次见偶像？？？】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见到活的了】

　　【难怪崩成这样，搁我我也崩】

　　【那个扔鸭子的速度，一看就是练过的】

　　还有人翻出昨天那个“扔鸭子的残影”动图，配上字：【这手速，一看就是老粉】

　　沈墨染捂脸，郝连昭笑得直拍大腿。

　　中午，尔雅发了条微博，九宫格。

　　前三张是她的表演滑照片。

　　中间三张是冰场全景。

　　最后三张——是和郝连昭、沈墨染的合照。

　　配文：【谢谢来看比赛的两个小姐姐！第一次见到追了我这么多年的粉丝，真的很感动。@郝连昭 @沈墨染你们是真心爱花滑的人，以后就靠你们推广冰雪运动了。以后有空常来！】

　　评论区瞬间热闹了。
　　尔雅粉丝：【？？？这是昨天那俩明星？】

　　【雅宝和她们认识？】

　　【等等，所以她们是真心来看比赛的？】

　　【不是那些脑残粉？】

　　【那昨天堵门口的是谁啊……】

　　诗团粉丝赶紧滑跪：

　　【对不起对不起，那些脑残粉不是我们家的】

　　【我们已经开除粉籍了】

　　【真粉丝都老老实实看比赛，谁会去堵门啊】

　　【求尔雅粉丝别骂我们猪妞染妹，她们是真爱花滑】

　　尔雅粉丝看完，态度也软了：

　　【蒜鸟蒜鸟。人家是真心粉丝，又不是那些红人粉】

　　【而且你看沈墨染那个手速，比我们扔鸭子的都专业】

　　【是我们雅宝的老粉了】

　　最后，一个尔雅大粉发了条评论，被顶到热一：

　　【没错，这就是我们雅宝粉丝的平均颜值】

　　配图是尔雅和两人的合照。

　　评论区彻底歪楼：

　　【笑死，尔雅粉丝开始骄傲了】

　　【看，我们雅宝粉丝有混成明星！】

　　【尔雅粉丝：@国际冰联，别再压分了，看我们尔雅庞大的娘家人】

　　更夸张的在后头。诗团后援会连夜发声明：

　　【关于近日部分不理智粉丝扰乱比赛秩序的致歉声明】

　　声明很长，核心三点：

　　1.开除那几十个堵门的“粉丝”粉籍

　　2.向花滑圈和尔雅粉丝道歉

　　3.后援会筹集三百万，捐赠给中国冰雪运动推广基金

　　郝连昭刷到这条，手一抖：“三百万？”

　　她瞪大眼睛，把手机怼到沈墨染面前：“你看你看，后援会筹了三百万！”

　　沈墨染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

　　郝连昭继续震惊：“我的妈呀，原来粉丝比我正主还有钱！”

　　沈墨染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两家粉丝开始和睦相处。

　　花滑圈里，有人用诗团的歌剪尔雅比赛视频。

　　评论区：【这歌好好听，谁的？】

　　【诗团的，就是那两个明星的团】

　　【入坑了入坑了，歌好人也好】

　　【欢迎入坑，我们猪妞染妹可可爱爱】

　　诗团超话里，有人发尔雅比赛的高清图。配文：我担的偶像

　　评论区：【这妹妹也太强了吧】

　　【4A啊，人类极限】

　　【看了比赛才懂，花滑这么好看】

　　【入坑了入坑了，以后也是花滑粉】

　　郝连昭刷着刷着，突然感慨：“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曲线救国？”

　　沈墨染看她一眼：“什么？”

　　“就是……”郝连昭想了想，“本来是被骂的，结果骂着骂着，两家粉丝变成一家了。还成尔雅的娘家人了，”

　　沈墨染沉默了两秒。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挺好的。”

　　郝连昭点点头。

　　确实挺好的。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体育馆的方向，传来隐约的音乐声——表演滑还在继续。

　　沈墨染看着那个方向，嘴角轻轻翘起。

　　——虽然没有现场看表演滑。

　　但比现场看表演滑，更开心。

　　两人回去继续排练，回归的日子定了。

　　提前一个月。概念和定妆照要提前公布，宣传周期已经排得满满当当。

　　练习室里，五个人围坐一圈，听关丽讲接下来的安排。

　　薛明漪坐不住，一会儿扭扭屁股，一会儿戳戳郝连昭，嘴里还念念有词：

　　“昭昭姐昭昭姐，你看我——”

　　她学着表情包里的沈墨染，张大嘴，瞪圆眼，双手乱舞：　“哇塞——！”

　　学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郝连昭笑得直拍大腿。

　　桑早嘴角动了动。

　　苏念汐在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在偷笑。

　　薛明漪见有人捧场，更来劲了，又学郝连昭被摇吐的样子：“不是老妹你——慢点——！”

　　翻白眼，歪脖子，一脸生无可恋。

　　郝连昭伸手就要打她。

　　薛明漪“嗖”地躲到沈墨染身后，探出脑袋继续贱兮兮地笑。

　　沈墨染坐在那儿，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但仔细看，嘴角那点弧度，轻轻翘着。

　　不是那种“我在笑”的笑。

　　是那种“你们真幼稚但我好像也开始习惯了”的笑。

　　郝连昭余光瞥见，心里动了一下。

　　——她终于开始融入进来了。

　　关丽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

　　“行了行了，说正事。这次主打歌是古风，褚总亲自操刀制作。”

　　她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是demo的播放界面。

　　音乐响起。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磅礴古风，而是另一种——春暖花开，向阳生长，少女在春天里想着心上人，歌声轻快温暖，但底下藏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像春风拂过湖面，留下一点涟漪。

　　郝连昭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不是不好听，是太好听了。

　　配上诗团一贯的精致编曲，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舞台的样子——长袖飘飘，步履轻盈，像五朵花在风中摇曳。

　　桑早翻着策划案，淡淡开口：

　　“花朵概念。这次的主题是‘花期’——从含苞到盛放，从盛放到凋零。五个人，五种花。”

　　郝连昭眨眨眼，凑过去看：

　　“那我是什么花？”

　　桑早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郝连昭太熟悉了——就是那种每次逗她的眼神。

　　然后桑早悠悠开口：“狗尾巴草。”

　　郝连昭：“……”

　　薛明漪在旁边笑得直打滚。

　　桑早等她笑够了，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骗你的。你是黑天鹅洋牡丹。”

　　郝连昭长出一口气。

　　然后反应过来——

　　狗尾巴草是什么鬼？！

　　薛明漪笑够了，凑过来问：

　　“大家都说我是小金毛，那我是什么黄色的花？”

　　郝连昭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鸡米花。”

　　薛明漪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黄色的花，鸡米花，黄色的，炸鸡的那个……

　　“……听着好香啊。”她喃喃道。

　　桑早翻了一页：“再香哪有你香，你是黄色雏菊。”

　　薛明漪愣了一下：“为什么我是路边小花？”

　　桑早看了她一眼：“因为你在哪儿都能长。”

　　薛明漪：“……”

　　郝连昭笑得直拍大腿。

　　全场爆笑。

　　苏念汐笑得捂着脸，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桑早难得露出一点无奈的笑。

　　沈墨染嘴角那点弧度，又往上扬了一点。

　　笑闹过后，关丽继续讲正事：　“第一次回归后，就要准备巡演了。先国内，再到港澳台和日韩，然后逐步拓展到世巡。”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这次回归成绩好，世巡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成绩不好，那就继续在国内磨。”

　　五个人对视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郝连昭盯着“世巡”两个字，有点恍惚。

　　——几年前，她还在县城扫街。

　　——现在，要开世界巡回演唱会了。

　　郝连昭晚上回到家，瘫在床上刷手机。银行卡到账通知弹出来。看来出道费结算了。

　　她盯着那个数字，愣了三秒。比她预想的多。

　　不是多一点点，是多很多。

　　她以为会被扣光——那三十万医药费，她一直记着。结果也就扣了一千块钱不到。

　　次日一早，她就跑去办公室找王正邦。

　　老王正对着电脑看育儿视频，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见她进来，笑眯眯地招手：“来来来，小郝，坐。”

　　郝连昭坐下来，挠挠头：　“王总，那个……医药费的事……”

　　王正邦摆摆手：“没事，分期付吧。我又不圈钱。”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郝连昭愣住了。她想起那些传闻——其他公司的新人，一九分成都算好的，有的甚至公司拿百分之九十，八九个人分剩下的百分之十。辛辛苦苦干一年，到手没几个钱。

　　天工映画呢？出道就是三七分。过几年还会涨到四六、五五。

　　福利好得离谱，也难怪能从海外各地招来那么多练习生。

　　但竞争也残酷，淘汰率，高得吓人。

　　郝连昭看着面前这个长相崎岖、笑起来像个猩猩的男人，突然有点感动。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老板兽面人心啊。除了显示器全是顶配。

　　如果当年躺在冰冷的手术台，说不定也是欧巴了。
　　比起自然丑男，我还是更爱看人工美男。

　　“谢谢王总。”她站起来，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王正邦摆摆手“行了行了，回去练舞吧。下次回归要是拿不到一位，我扣你分成。”

　　郝连昭笑了：“保证拿到！”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问：“王总，听说你要当爸爸了？”

　　王正邦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那笑容让整张脸更崎岖了：“对，快了快了。”

　　郝连昭眼睛一亮：“那我让奶奶给您孩子编点虎头鞋虎头帽！她老人家反正每天晒太阳唠嗑，也没事做！”

　　王正邦乐了：“行啊，那我等着。”

　　出了办公室，郝连昭走在走廊上，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回头看了一眼，王正邦还在看育儿视频，嘴里念叨着“这个好这个好”。

　　她低头看看手机里那个数字，又想起王正邦刚才那句话。

　　——“我又不圈钱。”

　　她突然笑了。

　　这个世界，挺奇怪的。

　　有人拼命圈钱，有人不圈钱。

　　有人长相好看但心是黑的，有人长相崎岖但心是暖的。

　　走廊尽头，练习室里传来音乐声。是那首新歌的demo。

　　春暖花开，向阳生长。（其实已经到盛夏，全是郝连昭滤镜。）

　　她加快脚步，往练习室跑去。

　　——得练舞了。下次回归，一定要拿一位。

　　一边，尔雅即将远赴西藏展开高原训练。在出发前，许女士终于急匆匆地赶到了。

　　沈墨染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看了一眼，然后默默把手机递给旁边正在擦汗的郝连昭。

　　照片里，一个优雅的贵妇人披着新中式披肩，坐在某家咖啡馆。尔雅穿着常服，手里拿着冰刀，笑嘻嘻地比了个耶。

　　郝连昭放大看了看：“你妈？挺好看啊。”

　　沈墨染没说话。

　　郝连昭继续往下滑，看到聊天记录——

　　许女士发了一连串消息：

　　【尔雅真人比镜头里还好看！】

　　【皮肤好好啊，又白又嫩！】

　　【她好有礼貌，一直叫我许阿姨！】

　　【我约她吃饭，她说要去西藏训练，只能喝杯水】

　　【但她说下次来香港可以约！】

　　郝连昭看得嘴角直抽。

　　这位许女士，跟上次电话里那个咆哮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继续往下翻。

　　突然，想起那天吃火锅时沐熙说的话。

　　“当初尔雅回国，就是阿月送的定制冰刀，用到现在。”

　　郝连昭抬起头，看向沈墨染：“所以，褚总早就认识尔雅？”

　　沈墨染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郝连昭看出来了——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

　　“老板有这人脉，你不早说？”

　　郝连昭憋着笑：“人家是老板，认识几个人不正常吗？”

　　沈墨染沉默了两秒。然后幽幽地开口：“我要不是进团，这辈子都见不到尔雅。”

　　郝连昭愣了一下。“等等，”她眨眨眼，“你当初为什么进团当练习生来着？”

　　沈墨染没回答。只是收回目光，继续擦汗。

　　郝连昭挠挠头，没追问。

　　但心里有个小小的疑问——她进团，是为什么来着？

　　思绪被拉回，沈墨染突然开口，语气淡淡的：“我妈又被拒了。”

　　郝连昭：“啊？”

　　“她一直想送尔雅代言，”沈墨染顿了顿，“高奢的，时尚周刊的，别人眼红的那种。”

　　郝连昭眨眨眼：“然后呢？”

　　“尔雅每次都婉拒了。”沈墨染看向窗外，“她只接平价代言，代言费全捐给南方推广冰雪运动了。她说她家不缺钱。”

　　郝连昭愣了一下。然后“嚯”地一声：“我去……难怪是世界现象级明星运动员。”

　　她掰着手指数：“这成绩，这脸蛋，再加上人格魅力满分——我都要爱上她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旁边有道目光。扭头一看，沈墨染正盯着她。

　　那眼神，淡淡的，但好像有点……别的意思。

　　郝连昭眨眨眼：“咋了？”

　　沈墨染收回目光：“没什么。”

　　继续擦汗。

　　郝连昭挠挠头，没想明白。

　　另一边。

　　某高档公寓里，周烨燐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4A的热度，终于过去了。

　　热搜榜上，【尔雅西藏训练】挂在第五，【花滑新历史】挂在第九，都是正常的热度。

　　他等的机会，来了。

　　没通知经纪人。直接拿起手机，给狗仔老张发消息：

　　“放。”

　　半小时后。

　　热搜空降——

　　【周烨燐程晚深夜密会】

　　【周烨燐程晚酒店过夜】

　　【周烨燐恋爱脑实锤】

　　【好男人周烨燐敢作敢当】

　　评论区瞬间炸开。

　　CP粉狂欢：

　　【啊啊啊是真的！！！】

　　【我嗑的CP成真了！！！】

　　【民政局我搬来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梦女粉和女友粉破防：

　　【周烨燐你清醒一点！】

　　【你事业不要了吗！上升期啊！】

　　【那个女人配不上你！】

　　【又来了又来了，这对到底是不是真的】

　　【上次不是说女方倒贴吗？怎么又成恋爱脑了】

　　【娱乐圈的瓜，看看就好】

　　【就知道炒作】

　　【新剧要上了吧？这时间点选的】

　　【烦死了，天天热搜】

　　周烨燐一条一条刷着评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热度，回来了。

　　管他是骂是夸。

　　黑红也是红。

　　他拿起手机，给程晚发了一条微信：

　　【宝贝，热搜你看到了吗？】

　　发完，也不等回复，直接关机。

　　程晚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想起那天综艺录制时，周烨燐递过来的那杯温水。

　　想起他温柔的笑容。

　　想起他说“我喜欢你”时，那个认真的眼神。

　　都是假的吗？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次的热搜，他没提前告诉她。

　　窗外，夜色渐深。手机屏幕还亮着。评论区还在刷。

　　骂她的，骂他的，嗑CP的，看热闹的。

　　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慢慢把手机扣在桌上。

　　【周烨燐程晚深夜密会】

　　七个字。

　　像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