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这局以命相赌,敢来吗? ...
已过三更,天色是很浓厚的黑,压抑神秘。冷风穿透树叶,带起一阵"沙沙"声。
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影闪进那宏大的房内。
"陛下。"官兵恭敬地行礼,看看眼前这位尚且年幼但手法狠毒的君王。
"朕吩咐给你的事,做的如何了?"两堆奏折挡住了这位君王的脸。
"臣无能,并未抓到江宁安。"
"未抓到,朕是该说你无能,还是说你蠢呢!"虞翎帝的声音骤然提高。
"陛下息怒,臣虽未抓住那江家余孽,但臣手下的一行人知晓了江宁安的去处。”
"去往何处!”
“邻国,大殷。"
"那为何不带兵去找?"这位君王有节奏地敲击着檀木桌。
"陛下,那是大殷啊,虞国向来与殷国不交好,陛下若这样光明正大地去要人,恐怕两周会起冲突啊。”
"殷国?两间之间的矛盾与朕何干,朕要的人,朕要他双手给朕奉上。”
"可是陛下,这样两国亏损极大......"官兵头领还未说完,一枚银制的飞镖就擦着耳朵刺进身后的柱子,又狠又准。
"说完了?"这位年轻帝王从奏折中站起,一身纯白的寝衣,头微微仰起,散乱的头发挡住了半张脸,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两只细长的手指夹着飞镖。
“新制的飞镖,想试试吗?"
“陛下,臣不敢。"官兵战战兢兢地望向君王。
“那就给我把江宁安抓回来,朕要一点、一点折磨他。"虞翎帝握紧了飞镖,鲜血顺着掌纹砸在地上,"哦,对了,顺带帮我查查我那亲爱的皇兄——苏锦箫的下落,我可是好久没见他了,我可有些想他了。"
"是,陛下。"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影子。"谁?!”官兵追出房门,虞翎帝也随之跟了出来。
"许大人?"
"哎呦,来捡个帽子。"那个姓许的指指地上的官帽。
"许大人,已过三更,您为何在宫内。"
"陛下,臣今夜处理公务晚了。"许清箫连忙行礼,虞翎帝简单地扫了一眼:"那许爱卿快些回去歇着罢。"
“谢陛下。"许清箫捡起官帽,转身出了门,到了门外,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房内的烛火摇曳,过会儿就灭了。
天边隐隐亮起,柔和的阳光铺在床上,榻上的人伸手挡住脸,不满地皱皱眉。
“扑棱棱”窗户那里传来鸟儿振翅的声音,江宁安穿上鞋走到窗口,从那白鸽腿上解下纸条,一扬手,白鸽飞往天空。
"时雁,可醒了!"花娘推门进来,江宁安将手藏于身后。
"时雁,藏的什么?"花娘疑惑地望着他。
“一封,一封敌人的信。"
"信?谁的信那么小张?"
"虞翎帝最信得过的文官,许清箫。"
“朝廷上的人?你为何认识?"花娘放下手中的梨汤。
“我爹的旧友,现在为我传送消息。"江宁安拆开手中的纸条,上面把夜里的事说的很清楚。
"看来,陛下想引我入局啊。"宁安拽紧纸条,"那我如他所愿,入局。"
“什么局啊?"花娘紧张地看着他。
"一场,以命相赌的棋局,谁输谁死。"江宁安把纸条放到火上,一点点变成灰烬,"还有一位在逃皇子,苏锦箫,应该是先帝嫡子,皇位被这13岁的弟弟抢了。"
"花娘不懂什么皇位不皇位的,你还小,我能做的,只有护你周全。"花娘端起桌上的梨汤,"把这个喝了,多放了些糖,你最近咳嗽又犯了,这病不夺命却伤身,这些年了也不见好,身体最近也闹毛病。"
江宁安听着花娘唠叨,小口响着温热的梨汤。
他很安心,他可以不顾一切地入局,身后有最疼他的花娘护着。
他觉得,很幸福......
江宁安抬头看着花娘,花娘那双柔和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的水光,宁安微凉的手抚上花娘的眼角。
“花娘,你怎么哭啦?”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抹去水光。
“花娘没哭,时雁可别乱说啊。”花娘抓住江宁安的手,“花娘怎么可能哭呢?花娘什么事没见过。”泛红的眼尾却出卖了一切谎言。
“花娘,你骗人,明明就是哭了。”纯白的衣袖为花娘拂去泪水,也拂去一刻忧愁。
“我怕,我怕我护不住你啊……我怕你孤身入局,不给自己留后路啊。你告诉花娘,你有打算给自己留活路吗?留吗?”花娘紧紧拽着江宁安的手,把头搁在宁安的膝上,眼泪打湿了宁安的衣衫,“宁安啊,答应花娘,不能有事,不能拼命。”
“花娘放心,宁安自由分寸。”小手拍了拍花娘的背,像一个小大人样安慰着她。
花娘,我一旦入局就没有活路了,而且,我没想过全身而退啊……
白鸽振翅飞进阴沉的天空,俯身冲进别家的院子。
“招式乱了。”院子里的训斥声陡然提高,“重来!”
十三岁的红衣少年握着那把未开刃的剑,劈、刺、撩、扫,一招一式却显得很生疏,出剑时的风带着衣带飞舞,转折处却总有破绽。
沈清手中的戒尺抵住剑,顺着手腕浅浅一转,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单手将剑从眼前隔开,在少年愣神之时,戒尺已经架在脖子上了。沈清微微挑眉,用戒尺勾起剑,把剑打落在地,少年踉跄着后退。
“沈殷海,剑慢了,对敌人的警惕性太弱了,还是你走神了?”戒尺重重落在手心,“把剑捡起来,当敌人把你的剑打落时,你已经输了。”
沈殷海捡起那把剑,紧紧抓着:“爹,练剑是为了什么?当将军又是为了什么?”
沈清拿着戒尺的手微微颤抖:“练剑是为了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为了能在不公中抢回公平正道,它能给你最足够的底气。”
“那为什么要做将军呢?这个皇帝值得您……”“沈殷海!别说了……”沈清手中的戒尺摔在地上,断成几节。
阴沉的天空被墨色彻底吞没,雨点砸在地上,砸在父子俩都闭口不提的痛处上。
“当将军,是为了保护万万千千条人命,我们的身后是国家,是百姓,将军,是最不该退后的那个,也是要把剑拿稳的人。”沈清仰头看着墨色的天空,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江云烟啊,你在那边可安好?你那宅子都成废墟了,你不回来修修?
哎呦,我这记性,你不回来了啊……你那酒我替你喝了好不好?你这人抠搜得很,把你那些酒照得好紧,多一杯都不行,要不我们去买酒喝,不醉不休!
你这人,酒量还没我好……
“走吧,进屋去,雨下大了。”沈清推着沈殷海往屋里走,“换件衣衫,身上都湿了。我先回屋了,那剑法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殷海拿着剑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沈清匆匆离去的背影。整个人晃了晃,靠着门框坐着,屋檐上堆积的雨水一点一点顺着屋脊滑落,从未断绝,像那无尽的回忆,剪不断,忘不掉……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雨声竟有些困了。
恍恍惚惚地看到了江宁安,看见江宁安站在桃花树下,踮着脚去摘高枝上的桃花,暖阳就静静洒在宁安身上,那双桃花眼中融进了星星点点的阳光,长发被微风吹起,宁安好像察觉到了沈殷海的存在,转头望向他的方向。
江宁安手中抱着桃枝,对着他笑,沈殷海站起身跌跌撞撞跑向他,想要伸手抓住江宁安。
可是,为什么抓不住呢?
他傻傻地伸着手,看着那个渐渐消失的少年。
“宁安……”他低声呢喃,雨水蒙住他的眼,“原来,不是晴天啊,在下雨了……”他一步一步挪回房间,脑海中闪过一片火海,闪过变成废墟的江宅。他紧紧抱着自己,蜷缩在黑暗的角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画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对吗?那江宁安呢,他又去哪儿了?
我好没用啊,什么事都不记得了,什么人都护不住啊……
沈殷海埋下头,轻轻一笑,望着阴沉的天,雨停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死在雨中了,是沈殷海亲手杀死了自己。
“练剑是为了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我是不是把剑抓稳,就可以护着江宁安了?
沈殷海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剑上,缓缓站起身,按照爹教的方法,剑要稳要快。劈开沉闷的空气,手腕翻转,烛影跳动,剑的寒光直指前方。光影中,那个站在桃花树下的少年仿佛正在他面前。
剑猛然垂下,剑身微微颤抖,掉落在地。
他脱力倒在榻上,合上眼。屋檐上的雨滴砸在门前的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殷海坠入梦中,看着万千孔明灯飞上夜空。“沈殷海,愣什么神呢?走啦,去放孔明灯。”少年跑进人群中,白色的背影是那么明显。
“江宁安,你等等我!”沈殷海挤过人群,去追逐那个身影,却看着江宁安越走越远,他怎么都抓不到那个背影。
江宁安,你怎么不等等我啊……
大年初三啦,新年快乐呀[抱拳][抱拳][抱拳]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这局以命相赌,敢来吗?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坠鸟回来啦,很抱歉,各位读者,让你们失望了。然后《戏曲终》开了段评的,可以评轮哦 说明一下:坠鸟目前没有存稿了,所以坠鸟现在需要现写现发,希望各位读者能等等坠鸟,可能两三天一更,见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