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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揭开迷雾? 对话!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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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帘外的马蹄声碎碎的响着,马车内陆渊楚将呼吸声放的极低极低—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
良久,宫云舒才睁开惺忪的眼,手下意识的攀上陆渊楚的衣襟,温热的手心拂过陆渊楚冰冷的脖颈,他深色的瞳孔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宫云舒收回手揉揉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连忙扯了扯盖在自己身上的外裳,遮住自己不争气的绯红的耳朵,只是她没看见,陆渊楚的耳朵早已红的可以滴血了。
“醒了,还难受吗?”低沉浑厚的嗓音在马车里回荡。宫云舒弱弱地开口“不难受了,我好多了。”
宫云舒还没反应过来时,自己拉住的外裳上传来了一股与之相反的力,宫云舒抬眸只见一双白皙宽大的手正在把外裳往下拉。
宫云舒自是不肯放手,于是二人便如孩童一般我不让你你不让我的扯着一件衣裳。
扯了一会儿,宫云舒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扯衣服的力也消失了。转而继之的是一双温热的手在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阿魄,我是怕你闷着,怎么你是看到我害羞了。”陆渊楚的声音像是春风里带的蜜,弄得宫云舒感觉耳朵一阵酥麻。
宫云舒一时愣神,反应过来后,啪的一下打在了陆渊楚的脖颈上。
陆渊楚的脖颈本来就白,又因为宫云舒没收力气,现在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出了淡粉。
宫云舒眨了眨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拉了外裳,盖住眼睛,闷闷地开口:“你把我放下来吧。”
话落,陆渊楚没松手反而把人往上带了带,“好了,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把头露出来吧,再把闷坏了。”
宫云舒扯下外裳一脸幽怨地看着陆渊楚,良久,宫云舒缓缓开口语气蒙上了一层冷感:“你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到底是哪?”
陆渊楚看着怀中的人,一瞬间他有种把一切都说出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时机不对。
陆渊楚强忍悲伤哑着嗓子开口:“只是一个故人的居所,而这位故人恰好会医术便去了。”
宫云舒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之人,试图看出破绽,可惜一无所获。
“那请问你的这位故人叫什么名字,我感觉我在哪见过他,万一他也是我的故人呢?”宫云舒的这种感觉从她第一次醒来时就一直缠在心头了。
陆渊楚沉默了一会道:“公主又何必执着于这个答案,天下之大,相像的人又何止少数,再说有缘之人,即使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你们也会在时间的裂隙中相见,无缘之人即使越过山丘,趟过忘川也难再相见,何必念念不忘,只是庸人自扰罢了。”
这一次换宫云舒沉默不语,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直至宫云舒点了点头。
宫云舒转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该说不说,宫云舒觉得坐在马车的软榻上受颠簸之苦,真不如坐在陆渊楚的怀中舒服,所以也没在开口说把她放下。
宫云舒呆了一会觉得无聊极了,便拿了一绺头发把玩,绕在指尖上,或是扯扯,亦或是编辫子,也算解了无聊。
宫云舒玩了一会后便把这绺头发捏在手里,打算在睡一觉。
一声低笑打破了宁静,“公主殿下就这般留恋我的头发。”
话落,宫云舒猛的睁开眼,顺着捏着的头发往上看,发现真的是陆渊楚的,小脸刷的一下红的像一朵待放的桃花,她连忙放开这绺头发,只觉手指像是被火烤过一般。
宫云舒别过脸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以为是我的,……再说你平时都是束发,我没注意你今天没把头发束上。”
陆渊楚听后脸上的笑意半分不减反而更胜,宫云舒偷瞄了一眼后觉得自己真是脸都丢尽了。
“是臣的错没把头发束上,让公主害羞了。”陆渊楚带着笑意的开口。
宫云舒猛的回头瞪了陆渊楚一眼。
“殿下,马上要到营帐了。”无烨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陆渊楚看着怀中的人轻声说道:“可以吗?”
宫云舒点点头,陆渊楚慢慢地把人放在自己身边的软榻上,又替她拢了拢衣裳。
宫云舒倚靠着手指轻轻抬动“王爷,我总觉得我们早就认识。”
陆渊楚的身子在这一刻僵直,他不敢抬眸,开口时声音哑的不像话:“公主觉得对臣熟悉,是臣的荣幸,但我们之前并不认识。”
宫云舒的目光此时被阻挡在陆渊楚的发丝之外,不能落在他的神情之上。
宫云舒便只得收回目光,再一次闭上眼睛。发丝之下陆渊楚的眼眶早已挤满了不甘,只是理智让它不能轻易落下。
过了一会儿,马车缓缓停下,车外传来曹公公的声音:“公主殿下,王爷陛下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闻言宫云舒率先掀开帘子,步履不稳的下了马车,杨锦熹看着自己的女儿面色惨白,便快步上前抱住了她。
抱住宫云舒的手此时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宫云舒抬手在杨锦熹的背上拍了拍。
陆渊楚也紧接着下了马车,他快步走到宫玄奕面前行礼。
宫玄奕睨了一眼之后忙俯身扶起陆渊楚,且面带微笑道:“朕的福宁公主幸得王爷相救,才保住性命,朕实属感激。”
陆渊楚正声到:“陛下言重,这是我身为人臣的本分。”
宫玄奕面色不改道:“不知王爷是如何救了公主的性命。”
陆渊楚低笑着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臣前几年上山狩猎不幸受伤,幸得一老者相救,这位老者医术了得,只是不愿被世俗所扰,便隐居于山林中。”
宫玄奕若有所思的道:“那王爷怎么不把这位老者带回来,朕要重重的赏他。”
陆渊楚依旧笑着说:“臣也有此意,只是这位老者在医治好公主后便外出云游了。”
宫玄奕眸色渐深,但依旧语气不改:“哦,原来如此实属可惜,走回营帐朕要好好谢你。”
陆渊楚行了一礼,两人便一前一后向营帐走去。
宫云舒和杨锦熹也紧随其后。
此时,夜色已深,山林中,篝火在贪婪地吞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