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看猫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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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嘎咪的蛋蛋？”白黑黑冷不丁开口。
白奕霄还沉浸在弃养与救赎的伤感中，就被白黑黑跳脱的思维模式整懵了。
见白奕霄不说话，白黑黑仰着头问：“还是要嘎吗？”
以前是猫，绝育确实是对猫咪身体有好处的，可现在变成了人，就不一定了。白奕霄托着腮很认真地想。
白黑黑蹭地一下子跳起来，跑到落地窗前坐着不理人了，那生气的样子和当猫时简直一模一样。
白奕霄跟过去，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头：“生气了？”
“才木有！”白黑黑将头偏向一边。
白奕霄也没再纠结，他的猫就是这样的性格，一会儿就好了。
难得给自己放一天假，白奕霄也没闲着，先去浴室收拾两人换下来的衣服。这两天家政阿姨不来，家务活儿就自己慢慢干。
衣帽间里，白奕霄将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转身的时候差点踩到蹲在脚边的人。
“怎么不去沙发上坐？”白奕霄内心偷笑，他就知道自家的猫冷战不会超过五分钟。
白黑黑仰头看他，理直气壮：“咪在陪主人。”
“你管蹲脚边叫陪？”
“以前都是这样的啊！”白黑黑振振有词，“以前不管主人去哪里，咪都会蹲在旁边的，主人还会用脚蹭咪的肚子。”
白奕霄低头看着白黑黑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他又将目光移到自己的脚上，等了一会儿，终于轻轻碰了下白黑黑的小腿外侧。
“行了吧？快起来。”
白黑黑看着自己被碰过的地方，瞬间耷拉着嘴角：“不一样！”
他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控诉：“以前主人都是蹭咪软乎乎的肚肚，现在就很……就很……”
白黑黑绞尽脑汁想着人类语言里的词汇。
“敷衍？”白奕霄从他身边走过去，“从前你是猫，现在你是人。”
“那咪的肚肚现在也是软的！”白黑黑一骨碌爬起来，追上去掀开自己身上穿的白奕霄的旧T恤下摆，“主人你摸！还是软的！”
白奕霄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衣帽间。
“主人——”
“把衣服放下来。”
“哦。”
白奕霄走到书房，在椅子上坐下来，打开笔电预备处理几封工作上的邮件，虽说今天翘班了，但有些工作是不能拖的。
白黑黑跟进来，在椅子旁边站了还没三秒，就蹲下来，开始试图把自己的脑袋往白奕霄的胳膊肘下面拱。
白奕霄敲键盘的手指不动了，低头看着那颗正在努力钻进他胳膊和身体之间毛茸茸的脑袋。
“你在干什么？”
“咪以前都是钻到这里睡觉的。”白黑黑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它已经把半张脸挤进了白奕霄的胳膊底下了。
白奕霄无奈道：“你现在钻不进来。”
“咪可以的！”
白黑黑的脑袋果然不负众望地卡住了，他的头要比当猫的时候大了不止两圈。他尝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放弃，最后不得不把脑袋拔出来，白黑黑的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的，额头上还多出了一道红印子。
白奕霄看着眼前乱蓬蓬的脑袋，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主人你笑什么？”
“没笑。”
“咪看见了！”白黑黑指着椅子上的人大声说。
“你看错了。”白奕霄把嘴角压回去，继续低头看文件。
白黑黑哼唧了一声，放弃钻胳膊的计划，转而挨着白奕霄的大腿坐在了地毯上，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膝盖上。
“这样总行了吧？”
白奕霄看着靠在自己腿上的人，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白黑黑满意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发出了类似于猫的咕噜噜的声音。
将近中午的时候，门铃响了。
白奕霄下楼去开门，白黑黑睡了一觉后精神大涨，亦步亦趋也跟着下去。
来人是白奕霄的特助，昨晚也是他来给白黑黑送的衣服，这会儿他大包小包拎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去洗劫了商场。
“白总，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助理将东西一样一样摆在玄关的台面上，开始汇报。
“定制当季服装五套，按着您给的尺寸做的，品牌那边说如果试穿不合适可以再改。手机在这边的袋子，卡也插好了。洗漱用品、睡衣都在这个袋子里。另外您说的三件套我挑了几个不同材质的……”
“知道了。”白奕霄接过东西，“辛苦了，明天放你一天假。还有，这个月奖金翻倍。”
“谢谢白总！”助理一扫先前的冷静自持，整个人都活了，连肚子里那点对白总半夜找他联系服装品牌设计师的怨念也烟消云散了。
他的目光越过白奕霄的肩膀，看见了楼梯上站着的白黑黑。
“看什么看！”白黑黑警惕地盯着助理。
助理迅速收回目光，用更专业的语气道：“白总您忙，不打扰了！有需要随时联系我。”说完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电梯间。
白奕霄关上门，提着一堆东西走回客厅。
“刚才那个人，”白黑黑指着门的方向，“咪认识他，以前主人不在家的时候，都是他来给咪铲粑粑。”
白奕霄决定不去细想这个问题。
“给你买了些东西，”他把几个袋子放在沙发上，“过来看看。”
白黑黑迅速从楼梯跑下来，趴在沙发边缘开始探头探脑。
“这素什么？”
“衣服。给你的。”
白黑黑高兴地从袋子里扯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T恤，翻开看了看，就把脑袋伸进了领口。昨天在车上的时候，主人有教他穿人类的衣服。
过了一分钟，白黑黑的脑袋终于从正确的洞口钻出来，但衣服是反着穿的，衣领还有些卡脖子。
白奕霄伸手帮他把衣服正过来：“袖子，手伸进去。”
白黑黑很听话，乖乖把手伸进袖子。T恤穿好后，他低头看胸口的图案，眼睛一瞬间就亮起来了：“有小鱼干！”
“嗯。”白奕霄看了一眼，T恤的左边胸口位置有一条很小的小鱼，他知道他的猫肯定会喜欢。
“还有别的吗？” 白黑黑开始翻沙发上的袋子。
他打开第二个袋子，里面是一件卫衣，左右两边袖子各有一条鱼；第三件，背后印着一条大大的锦鲤；第四件，帽子上有猫耳朵形状的装饰。
白黑黑抱起第四件，大声宣布：“这个最好看！”
白奕霄看着他怀里那件帽子上长着猫耳朵的卫衣，沉默了一瞬。他明明嘱咐过设计师不要太夸张的猫元素，但显然设计师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样。
“先放着，一会儿试。”
白黑黑依依不舍地放下那件猫耳朵卫衣，继续翻袋子。翻着翻着，他摸到一个扁平的长形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部崭新的三折叠手机。
“这个！”白黑黑兴奋地举着手机，双眼放光，“咪见过主人用这个！以前主人用这个给咪拍照！还看猫片！”
“……那是给你看的猫视频，”白奕霄捂着脸纠正，“不是猫片。”
“猫素……猫视频！”
“对。”白奕霄很欣慰，终于发音对了一次。
“咪要看猫视频！”
“先学会怎么用手机。”
白奕霄接过手机，顺势将人拉到沙发上挨着坐下，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着，开始一项一项教他。
先是录指纹，然后解锁手机，打开APP。
白黑黑的注意力在前三分钟高度集中，能和主人贴贴让他兴奋不已，可没过多久，就渐渐集中不了了。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乱戳，戳出了一堆白奕霄不知道的手机功能，比如把系统语言切成了西班牙语，下载了三十多个游戏APP，甚至还给自己拍了一百多张连拍照片……
白奕霄拿过手机准备清理那一堆垃圾应用和一百多张照片，原本他还打算筛选一下，保留几张好看的照片，却发现白黑黑拍出来的每一张都是糊的。
因为白黑黑在按下快门的时候，已经在看下一个东西了，根本没有一秒钟的耐心等待镜头对焦。
白奕霄唰唰两下选择一键删除：“你就不能停一下再动？”
“咪不知道它要停！”白黑黑理直气壮。
白奕霄把手机先收起来：“今天先到这里，我叫了外卖，先吃午饭。”
“咪还没看完猫视频呐！”白黑黑扑过来，抱着白奕霄的胳膊喊。
“下午再看。”
“主人好小气！小气巴拉！巴拉巴拉！”白黑黑碎碎念。
白奕霄扭头：“你说什么？”
白黑黑别过头，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白奕霄深吸一口气，他就知道，不出半天他的猫就会本性暴露，傲娇、粘人、话痨，还惯会拿捏人且十分有理。
昨天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仿佛是在做梦，不到一天的时间，他的猫就恢复原样了，除了身体没变回去。
两人吃过午饭，白奕霄继续之前的教学。
他先是筛选了一些APP，将平时会用到的微信、QQ什么的下载好，又认真思索了一番，自觉下载了一些年轻人会喜欢的APP，比如微博、某音、小某书什么的。
上午白黑黑自己下载的一堆游戏都让他卸载了，小孩子还是少打游戏的好，容易沉迷。
等他终于把手机弄好后，白黑黑已经开始犯困了，他在沙发上坐了太久，靠着白奕霄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整个人歪倒在白奕霄肩膀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手机使用说明书的小册子。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看猫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