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031 灵汐花纹4·长耳狐狸 灵汐花纹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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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就同意回日冕区？”艾莉西亚不相信普罗修斯的目的如此单纯。
“当然，”普罗修斯一本正经地承诺：“只要他的身份信息正式审核通过，我立刻乖乖回家，路过光晕区，还可以顺带帮你视察一下资源管理局。怎么样？”
不可信，上一秒诅咒发誓的人下一秒就会顽劣地告诉你他哄你的。
“普罗，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艾莉西亚笃定地回答。
“这样吧，你就当，我玩儿够了，想家了。”普罗修斯耸耸肩，天真地盯着艾莉西亚：“或者，我突然对秘密搞技术暗线之类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说完，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艾莉西亚的神情，随后靠近艾莉西亚的耳朵：“比如，在8型测试，偷偷将干扰程序植入检索线程之类的，多好玩啊，姐姐。”
艾莉西亚猛地将他推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普罗修斯皱着眉头站起来，那神情就像看透一切的家长正无奈地看着小孩撒谎：“姐姐，让我猜猜，这次8型测试，录入的目标参数应该与我有关？”
艾莉西亚冷冷地看着他。
普罗修斯自问自答：“啊哈，猜对了。”
他接着往下说：“实话告诉你，自从来了锈带，我的活动范围没有超出过诊所周边一公里，你说，今天我路过中心街区时，为什么会有人用那种似乎认识我的眼神看着我呢？”
通过涅墨西斯的意识控制协议，要想让人拥有模糊记忆，只有两种方法，不彻底地清除与潜意识植入。
不彻底清除的前提条件是，某些画面原本就存在于记忆中，那些从未见过普罗修斯的锈带居民显然不属于此类。
因此，只有一种可能，在8型测试过程中，有人悄悄运行了潜意识植入协议。
目前，涅墨西斯已经公布的1-8型都不具备这个功能，只有9型才有可能，然而记忆与意识植入，超出了涅槃城独立决策范畴，技术伦理委员会将这一提案提报给城际联盟中心当天，立刻遭到了驳回，9型开发在明面上被取消了。
但现在看来，艾莉西亚本人，并没有放弃，甚至已经暗地里取得了一些进展，她没有机会进行大规模测试，于是在这一次8型测试中，她动了一些手脚。
一场8型协议测试。
艾莉西亚拥有了正面对抗五老会的筹码。
普罗修斯抓到了艾莉西亚的把柄。
只要普罗修斯想，随时可以黑进涅墨西斯后台，用极短的时间挖出隐藏在后台记录中的运行日志。
话已至此，艾莉西亚不得不正视普罗修斯的提议。
“好，”她说：“我可以给夏侯悬衡合法身份，不要求他回到日冕区，但你拿什么保证他不会对涅槃城构成威胁？”
普罗修斯认真地想了想：“人格？”
“……”艾莉西亚头疼地闭上眼睛：“普罗……”
“好吧好吧，在你心里我没有这个玩意儿，”普罗修斯想了想，坦诚地说：“没法保证。五天，姐姐，你搞定夏侯的身份，我搞定这里的一切，咱们日冕区见？到时候，让渡继承人身份，掀翻五老会的桌子，随便什么都行，听你安排，如何？”
“五天，”艾莉西亚站起来：“千锥会在家族通道口等你。”
“你不怕我今天只是缓兵之计，等你一走，我就又躲回诊所里再也不出来？”普罗修斯笑着问。
“普罗，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是聪明的那一个，好不容易跑出来，若不是抱着我暂时还不清楚地目的，你不可能跟我回去。不过，不论是什么，我都不关心，你回来，做你想做的事，我做我想做的事。”艾莉西亚走向门口，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后，停下来，似乎叹了气：“普罗，母亲很想你。”
普罗修斯露出一个笑容：“知道了，我会去看她的。”
说着，他冲艾莉西亚挥挥手：“再见，亲爱的爱丽丝。”
艾莉西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艾莉西亚前脚刚走，雅典娜后脚就来了。
“和你亲爱的姐姐叙完旧了？”
“是的，离开家太久，她有些想我了。”普罗修斯想也不想地回答。
雅典娜坐下来，摸出一盒合成烟草，抽出一支，啪嚓扣燃打火机：“得了吧，虽然不知道你俩说了什么，但你姐姐看起来一点也不想你。”
“啊！被你发现了！”普罗修斯无所谓地笑起来：“果然我们姐弟关系不好，随便是谁都看得出来。”
雅典娜并不关心这对姐弟的关系，她答应帮普罗修斯不过是因为莫大师曾经要求他们，凡与夏侯悬衡有关，尽量提供帮助，况且普罗修斯在请求她帮忙的时候，给出了一个在她看来很有价值的提议。
“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帮你们搞定夏侯加入灵汐，怎么样？”
当时，普罗修斯是这样说的。
现在，该来谈谈兑现承诺的事情了。
“你打算怎么劝说夏侯？”雅典娜问。
“五天，”普罗修斯笃定地看着她：“五天后，他会来找你们的。”
“为什么？”
“这可不能告诉你，”普罗修斯从终端里调出一个五子棋普：“忘记您在监控屏里看到的所有画面，我与爱丽丝相见，泪眼汪汪，回忆童年，最后依依不舍地分别。来吧，现在，咱们一边等医生，一边下会儿五子棋？”
“我听你放屁，”雅典娜将烟灰缸拖过来，摁熄烟头：“我走第一步。”
普罗修斯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夏侯来到酒吧，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
他第一次对在锈带步行这件事情感到不耐烦，于是，在酒吧门口看到雅典娜那辆肌肉猛男后，夏侯拨通了氪的通讯。
“喂？”氪的声音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传过来。
“你在哪里？”夏侯走进酒吧。
氪此时正带着锈河贸易商会的几个崽子们奔波在旧时代北美地图版块中心位置的叠嶂城外围。
叠嶂城市中层偷偷克扣了一批钻石原料，他接到线人通知，过来取货，这些东西，对锈带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但送到日冕区，可以从贵族们手中换取到各种稀有物资。
越野车行驶在堆满旧废旧钢铁与杂乱石碓的崎岖道路上，司机猛打一个急转弯，差点没将氪甩出去。
“咳咳咳！”氪从拖箱篷布中间爬起来，抓紧栏杆，对着终端大吼：“卖命！我在卖命！”
吧台后，调酒师看见夏侯，给他使了个眼色，会客室。
夏侯点点头，离开舞池，在震天响的音乐中对氪说道：“祝你活着回来，另外，顺便帮我搞一台机车。”
“顺便？你知道雅典娜的机车废了我多大劲才拆整分批运回来吗！夏侯悬衡，你不能仗着……”
嘟！嘟！嘟！
夏侯挂断了通讯。
氪在荒野飞驰的卡车上，看着熄掉的屏幕好一会儿，跳起来一巴掌拍在前头开车的名叫寺尾的年轻人头上：“稳点！差点把老子甩出去！”
寺尾握着方向盘的手被拍得一偏，卡车立刻甩了个大大的尾，他揉着脑袋语重心长：“老大，你可坐好吧，别拍我脑袋，再拍就要不灵光了。”
已经哐当一声倒在后车厢里的氪：“……”
***
走进会客室的时候，夏侯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不过角色发生了变化。
普罗修斯的面前有两块全息屏，一块堆满了各种颜色的代码，另一块横在他与雅典娜中间，上面是雅典娜最喜欢的五子棋。
普罗修斯一遍拨动已经写好的代码，逐行查看，一边在五子棋盘上随手一点，对面雅典娜的脸立刻跨了下来。
“你是不是作弊！”雅典娜站起来叉腰指着他。
普罗修斯面露惊讶：“女神姐姐！我头一次知道五子棋还可以作弊！”
“……”夏侯决定就站在门口，他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两位，打断一下。”
房间里的两个人齐齐转头看向他。
“医生！”普罗修斯立刻关闭了两块屏幕，窜到他身边，挂在了他胳膊上。
他的手紧紧搂着夏侯的胳膊，整个脑袋放在了夏侯的肩膀上，雅典娜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站立姿势，他应该会把两条腿也缠在夏侯身上，变成一只人行八爪鱼。
雅典娜心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两人，是她想得那种关系吗？
夏侯伸出没有被普罗修斯禁锢的那只手，将他的脸推开：“艾莉西亚呢？”
雅典娜歪了歪头，不是？
普罗修斯只离开了夏侯肩膀一瞬，立刻又贴了回去：“走了。”
雅典娜的脑袋偏向另一侧，好像是？
夏侯把另一只手也抽出来，将普罗修斯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这么容易？”
普罗修斯立刻回答：“你知道，我姐姐这个人，控制欲极强又不喜欢浪费时间，发现带不走我以后，走得可干脆了。”
撒谎，雅典娜想，可那到底是不是啊？
算了，不猜了，雅典娜放弃：“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站在门口玩贴贴游戏？”
普罗修斯立刻再次贴回去：“就要！”
夏侯悬衡这次没有管普罗修斯，对雅典娜说到：“站在这里，是阻挡了你这个面积不大通道狭小的地下酒吧空气流通了吗？”
“……”雅典娜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还没想出来怎么怼回去，她听见夏侯厚颜无耻地说：“给我机车密匙。”
报仇的机会来了，雅典娜瘪瘪嘴：“求我就给你。”
夏侯收回手：“诊所账单发一份给你？”
“……”
“给你，”雅典娜不耐烦地挥挥手：“带上你家这个烦人精，麻溜地回你们的诊所去……”
夏侯将密匙存入激活端指令区，露出满意的笑：“谢谢，雅典娜女士，东区，随时欢迎你光临。”
雅典娜：“滚……”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031 灵汐花纹4·长耳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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