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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女装大佬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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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看着我,谁能告诉我那上面写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那狐妖说的也不全对,确实是妖王替那凡间女子寻找仆从做伴,不过这份公告注明了,那女子要求最好能是女妖。”终究是呼延暝告知了元砚好奇的部分,听他这么说元砚很无语:“女妖?那不就没戏唱了,啧啧,那小狐狸说话也不说完整,我去批评他。”
可等三人再回到戏台前,那只小狐妖早已不知去向。
“唉,都说让他在原地等我们回来,才几分钟啊小孩就跑了,嘶,好像连名字都忘记问他了,也不知道接下去还有没有机会遇见,可惜了,他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是真吸引人,诶嘿嘿……”说到后面,元砚痴汉地笑起来,看来无论吸猫还是吸狐狸对现代社畜的灵魂都极具诱惑力。
觉得一条路又行不通的元砚也对妖市兴致缺缺,挥挥手准备打道回客栈:“得嘞,咱还是回去再美美睡一觉,休息好了再想想有什么法子能进这妖王阁找妖王借钥匙。”
“其实,属下认为有办法。”戒这句话成功阻止了三人的步伐,元砚眨巴眼睛看他:“还有啥办法?莫非你……”
“哼,不就是女妖吗?又有何难。”戒口气很狂妄地说,内容倒是跟元砚没说出口的想法不谋而合:“哎哟,想不到戒你这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私底下……哦嚯嚯,也是,福瑞控的主人养出个女装大佬,好像也没问题的样子,臭味相投嘛,嘻嘻。”
戒不怀好意地看着莫名偷着乐的元砚,阴恻恻地继续说:“可我没说我要假扮女妖啊,在场你我加上少主人,谁适合做这件事不是很明显的嘛。”
“啥意思?你!你们!”元砚惊恐地看看戒,再看旁边好像也对这提议很感兴趣的呼延暝,元砚后退几步对着他们狼狈为奸的主仆二人指指点点:“怪不得古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谁提出女装谁去,休想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喵呜!”想自己不论穿越前穿越后都是标准猛男一枚,去他的女装,可没那变态嗜好。
“怎么?你又不急着离开妖界了?须知时光匆匆,少主这‘幻妖丹’可没多少了,再说你不是也不爱做猫妖吗?我和少主是无所谓,可要哪一天你藏不住在这群妖面前暴露自己是人的身份,那可就完蛋咯……”戒对着元砚幸灾乐祸地说风凉话。
越听越气的元砚猫猫拳都握紧了,但又不得不承认戒说的是对的,呼延暝说过给他的丹药效果只能坚持十五天,而靠蜃魔施法掩住的自身炉鼎体质也并非长久之计,一个凡人还是个炉鼎,元砚不受控制地响起一天前在猪妖肉摊上看见到的一串串人耳和先前听到的前几个炉鼎经历的腌臜事,不禁打了个寒颤。
“咳咳,那不如这样,我们三个内部投票,谁票数多谁假扮咯?如果你和少主都认为该是我去,那我也义不容辞。”戒又假模假式地给了元砚一个台阶下。
没意识到自己开始掉进对方语言陷阱的元砚下意识走过去拽着呼延暝的袖子,小声跟对方打商量:“那你跟我投这只臭乌鸦呗,成不?”
却不想呼延暝仔细看他良久,并不如他所愿般开口:“戒所言极是,那凡人女子写明要性格温顺的女妖,猫妖似乎十分合适。”
“你!好好好,算我倒霉!跟你们这对主仆一起掉进这破地方,但凡少保或者洛霄跟着来的话,我才不会这么憋屈!气死我了!”拉票失败而气急败坏的元砚对着呼延暝的胳膊好一顿挠,一泄心头之愤,忠心耿耿的戒看到自家少主的手臂出现一条条痕迹,气地欲出手阻拦:“你放肆!”
“戒,退下!”不料,反而该跟他站在统一阵线的少主冷着脸阻止他想对元砚出手的冲动,戒表示十分委屈,却又不得不收手。
看他吃瘪让元砚的心情舒坦不少,见好就收地把爪子藏起来。
三人心思各异地返回客栈,一路上从呼延暝嘴里把公告全部内容问清楚,元砚发觉除了妖王替凡人女子招募女妖之外,其他什么细节都没有,心里头吐槽:这动植物心思是真简单,这招聘至少还应该写清楚面试的时间、地点、预期薪水什么的,不然光网上贴个公告只写某某集团招募十个员工,谁看了敢投简历啊,只会当是诈骗吧。
进了门元砚看到瞧见自己就开始发抖的金丝熊(老鼠)掌柜,心里头便有主意了。
要知道任何地方信息差都是最值钱的,那什么地方会是情报聚集点呢?这古代世界的客栈不就正好符合情报交汇的条件了嘛。
元砚装出一副阴狠的模样,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将自己的猫妖脸一下贴近掌柜的,粗哑着嗓音用呼延暝直接传来无师自通的妖怪话逼问对方:“掌柜的,别害怕,跟你打听个事啊……”
那可怜的小掌柜肉眼可见地浑身颤抖,感觉随时能被元砚吓得昏过去,却出于职业本能被迫站在柜台上接受“客人”的提问:“您、您说,小的知、知无不言……”
“都说别怕了,又不吃你,咳,那什么,妖王找女妖怪进妖王阁的事儿,听说没?”元砚余光瞥见呼延暝和戒走得慢呢,便用爪子挡住嘴,声音压得更低了,留了个心眼打算诈一诈自己食物链里头的掌柜,别自己是被那主仆俩消遣了。
“听、听说了!小的、小的知道……”那掌柜说话的声线都跟着身子抖了,金丝熊就这么点大,元砚怕真给它吓出个好歹,见消息没问题便大度地远离了些许,面色也和蔼了许多:“那掌柜的知道,要是有意向的话,该去找谁……咳,哪个妖报名啊?”
既然已上了贼船,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妖界多呆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元砚表示认真起来谁也不会比他更积极。
“想不到啊,刚才不是还气得上窜下跳不情不愿嘛,一转身倒比谁都积极,果然凡人骨子里还是贪生怕死呢。”戒抱臂站在一旁出言讥讽。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元砚表示猪队友不帮忙就算了还拖后腿,气得一个眼刀飞过去,同时只听得几道破空之声,端坐大堂的妖怪们身上戴着的一些首饰、武器不受控一般径自朝着戒飞去,幸好他作为渡鸦动作灵敏,堪堪避开了这些“凶器”,这一番看得元砚目瞪口呆。
那些妖怪们也大惊失色,其中一只虎妖拍着桌子起身怒吼:“他老虎的,这种臭神仙的术法,哪个不长眼学来的!真他老虎地丢咱们妖的脸!谁啊,站出来,看本老虎不活吃了他!”
元砚还沉浸在感慨莫非自己已经厉害到不需要念口诀便能使用御物的情绪当中,被这一声吼吓得恢复理智,而大概猜出是他干的掌柜是既不敢得罪那虎妖也不敢得罪眼前的猫妖,只得眼睛一闭装作没听见。
见没妖搭理自己,那虎妖觉得没面子,竟是当众一声长啸,生平第一次亲身听虎啸的元砚感觉自己在这长达几分钟的时间里短暂地丧失了意识。
等到面前特别高大的呼延暝把不知何时软倒在地的自己扶起来时,元砚用了好久才能自己站稳,值得庆幸的是至少没被吓尿,这实在给他的猛男形象挽尊了,而那罪魁虎妖早已离店扬长而去了。
“我滴妈,这就是百兽之王的威力嘛!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洗涤了!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元砚摸着心口,心有余悸地说。
却不想就是那胆子没米粒大的金丝熊掌柜都没他反应强烈,才觉得自己面子有些挂不住,呼延暝似乎懂他所想,及时为他开脱:“虎妖横行妖市,性子又急躁,怕是久居妖市的都听过不下百次,你是第一次听自然比不得他们,无需自责,还难受吗?”元砚摇摇头,表示不用扶着自己了,同时也接受了对方的解释,一下好受许多。
“猫、猫妖大人,若是家中有姐妹想、想进妖王阁,只需明日太阳挂在上空的时候,去戏、戏台边,找一位犬、犬妖大人即、即可。”虽然元砚没再借着问,但金丝熊掌柜还是非常给力地回答了之前元砚提出的问题。
元砚白着脸点头表示感谢后只想回房歇会儿回回血,反而是呼延暝落下几步吩咐那掌柜:“去买两套上好的女妖服,送到我们房中。”还非常大方地给了好多妖界货币,那金丝熊喜不自胜,身子也不抖了,殷勤地把货币拢进柜台谄媚地答应:“一定办好此事,谢谢金陵花大人!”
元砚也没心思听呼延暝和戒打算说什么,回到客房简单地洗把脸,把外套一脱便钻进床铺沉入梦乡,现在作为猫妖的他总是容易困,更别说适才还受到了惊吓,不睡一觉浑身不舒服。
等他睡醒之时,那对主仆仍在说着什么,同时元砚还看到桌子上竟还整整齐齐叠着两套新衣服还是女装,表情立即变成无语,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呼延暝:小样!感情女装癖是你属下的有样学样啊,你这个福瑞控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认命地下床拿起其中一套,怨愤地瞪了这对看热闹的主仆各一眼,元砚跑到屏风后头换了起来,可女装比男装复杂多了,裙子还好,上半身那错综复杂的丝带简直要把双手是猫爪的元砚整疯了。
想着大家都是男的又有什么干系,他直接走出来扯着不知道怎么系的丝带对着呼延暝无能狂怒:“你看看你们买的什么衣服!咋穿啊,我不会,不演了!这跑去妖王阁第一天就穿帮了,说不定妖王一怒之下就把我噶了,那怎么办!”
他没发觉呼延暝看他这幅模样,眼神中带着火热,默默起身站他面前把他一把拉到身前,用灵活柔嫩的枝条穿梭替他将衣服打理整齐。
心思更单纯的戒则是兴奋地评头论足:“哎哟喂,其实就现在这模样,你还挺有几分姿色的,不比那些女妖差啊,就是……怎么才能让你看起来是真女妖呢?是不是得找人给你化个妆?”
“什么?绝不!”一想到自己脸上要被口红、粉底、腮红之类的祸害,元砚一百个不同意,开玩笑,能给面子穿女装已经是他这个铁直男的底线了,再多可没有了!
见他态度坚决,呼延暝只是笑笑,最后把腰带系紧,不知道是不是元砚的错觉,呼延暝收束的最后一刻力度有些凶,搞得他有些呼吸不畅快了。
“无需如此复杂,西域之行曼娘的妖力被我吸了一部分,呵呵,曼陀花粉有迷惑之用,搭配蜃魔的术法一并施就,造出一副女妖的假面给你便是天衣无缝,不是活了千年的老妖谁也不无法识破你,放心。”
听他这么说,元砚抽了抽鼻子嘟囔:“你怎么什么都吃啊?那曼娘说你吃了你娘?”
“是,娘亲诞下我后三魂被打散了八分,活不久了,又怕我也活不下去,便将剩余的一分生魂、精魄和妖丹都喂给了我,那时我不过才出世,你不能怪我,只听信那曼陀妖一念之词……至于那曼娘,她是什么人你清楚。”呼延暝俯首看着元砚,认真地解释。
元砚自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在西域那曼娘也真的是奔着要他们命的架势,算起来呼延暝做什么都算正当防卫,元砚只好叹口气:“我清楚,母亲爱自己的小孩嘛,正常……你对付曼娘也是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反正那也确实是个坏蛋妖怪,不过不能养成习惯总是滥杀无辜,我不喜欢这样,也不想朋友这样,行吗?”
“好,答应你,除了坏人坏妖坏魔,今后绝不再滥杀无辜。”
“好。”
而一旁,戒眼见自家少主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失去了表情管理,目瞪口呆地站着,半个字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