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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说会一直爱他的雄虫 “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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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漂亮啊。”
从胶囊里出来，手上还提着煎饼的伯纳德夸赞道：“简直就和真的一样。”
清爽的海蓝中是各种鱼类的投影，一条拖着轻纱一样的尾巴的鱼朝他的脸这游来，伯纳德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连一阵风都没有感受到，他睁开眼转头，看见那鱼拖着一大片尾纱的鱼屁股。如果不是未曾感觉到皮肤被挤压，也没有水顺着呼吸进入自己的呼吸道，伯纳德可能真的会怀疑自己是处在真实的海中，而不是在中央大厦的地下三层了。
“天启？”他出声呼唤道，向前走了几步，环视了整个地下三层一圈。
这单纯放置利维坦主脑的地方却没怎么见着那些会闪着红光泡在水冷液中的机器。
他放出精神力触手来，好奇的在空中探了探，在他的右手边大概三四十米的位置，有一道遮的严实的幕布，触手碰到那上面时，一整面海墙都泛起了波浪。
但他并不好奇这个奇怪的幕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眼睛依旧在四处看着，寻找自己的伴侣。
“天启？”娇小的雄虫又喊了两声，他抬脚想走几步，却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伯纳德看向自己那根被揪住的精神力触手，摸到幕布上的那一个根被天启拿在手里揉弄着。
高大的雌虫笑着看他，脸上是捉弄成功的表情。
“你怎么不出声呢？”伯纳德抱怨了一句，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煎饼，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开心，就连下一句话的语调都是上扬的，“煎饼都有些冷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口感。”
“不会的。”
天启开口说道，声音粗糙的不像话，伯纳德听到这声音皱起眉，赶忙跑过去，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天启的喉结，“天启你怎么了？今天是生病了吗？怎么嗓子成了这个样子？”
雄虫垫起脚，试图贴上雌虫的额头，天启也弯下腰来。
那相贴的肌肤，并没有传递过多的热量。
“体温正常。”雄虫不解的说：“那究竟是怎么了？”
“因为我哭了。”
天启轻松的说，说了几个字声音就断了几次。
他踢平脚下堆积成一团的布料，盘腿坐了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伯纳德坐在他身边。
雄虫疑惑的紧贴着他坐下追问道：“怎么会哭呢？天启是遇见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因为我听到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伯纳德下意识的接了这么一句，回答他的是天启的吻。
交换气息好一阵，在天启松开他后，他依旧没忘记自己的疑问，“是什么样的故事？”
又是一个吻袭来，这一次他知道了，天启并不想同他说那个故事。
被吻到有一些口渴的雄虫眨眨眼说：“天启不想说，那便不说了吧。”
对这个回复很满意的天启笑盈盈的建议道：“我的伯纳德呀，我们来玩一个猜谜游戏吧。”
粗略沙哑的声音，叫伯纳德有些分不清天启的语气是高兴的还是悲伤的，他轻声劝到，“天启你的嗓子不好，要不就今天就不玩了吧。”
天启却很坚持的说：“要玩。伯纳德，如果一个虫子他不是雄虫，他也不是雌虫，那他会是什么呢？”
“是母虫啊。”雄虫反应很快地回答道。
天启摸了摸他的头，夸了一句，“伯纳德真聪明。”
“而如果我说我是这个虫子呢？”
雄虫的眼睛几乎瞬间就瞪大了，表情也有些不可置信，但天启依旧固执的将自己辛苦隐瞒的身份给抖了出来。
“我不是什么SSS级的雌虫，我是母虫。我得去履行自己的责任了，伯纳德，我可能会就此和你分开，往后再也看不到了。”
“可、可是。”慌张的雄虫只是盯着他，嘴巴开合了几次，才挤出一句话来，“天启、天启不是还要和我一起去看海吗？”
“在这里看就可以了。”
自雄虫坐下后一直没能移开放在对方身上的目光的天启笑着伸出手来，接了一缕利维坦投下来的光晕。
他试图将事情以一种比较能够让伯纳德接受的方式说出来，“我会记不住的伯纳德的。我回到母巢之后，会变成一个完完全全的母虫。我会忘掉自己的过去，最后忘掉自己。所有那些我所经历的都会褪色，忘掉所有，连话都说不出来……”
强装的乐观在此时却捏造不出来了，天启艰难的说：“我也会忘记你。”
纵使我不想忘记。
天启不再开口了，雄虫也沉默着呆呆的与他对视，过了很久才像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啊了一声。
“这样啊……”伯纳德压抑不住身体的反应，鼻音很重的说了这三个字，他还想继续说什么，完全张不开口。提在手上的袋子被他揪的作响，感觉自己暴露了什么的他赶忙将手松开。
该说些什么吧，但能说些什么呢？
他过去一直羡慕那些SS级和S级雄虫能够拼搏去见到母虫的机会，眼下母虫就在他的身边。他却希望天启刚才的发言，是又一通捉弄他的话，这样他就不会心痛了，也不会使用自己智商平均的脑子，去做无用的思考。
“我……”
伯纳德盯着天启的那张脸，看不出这张脸与那些从母巢中出来的雌虫有何区别。他甚至不像其他雄虫一样，在知道天启是个SSS级别的雌虫时，欢呼母虫的又一次进化为他们带来了能繁衍更好后代的可能，他从不去肖想那无望的机会。
他的天启啊……是个从母巢中出来什么都不懂的雌虫，会和他一起畅想他们共同憧憬的海洋中有什么样的生物。偶尔会与他提起雌虫在母巢中的生活是怎样的。那些雄虫们见到他又尊敬又害怕，生怕这样一个高大的虫子，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伤害到他们，毕竟等级越高的虫子就越具有暴力倾向，不是吗？但他的天启不是啊。他的天启甚至会照顾他的自尊，每次他们独处的时候都是尽量坐着的，或者将他抱到台阶上站着好与他平视。也从未对他使用过暴力，只喜欢牢牢将他抱住，却一直注意着力道，也不会带来肋骨被勒到的疼痛感。
天启…天启…天启…
这些日子相处的回忆，在伯纳德脑中不停的播放。
他们一起讨论过很多关于未来的事，在见到弗兰克和亚瑟的虫蛋后，那天天启还对有些被吓着了的他说了那样的话，他也隐隐期待着……
可这才过了几天？
汹涌的记忆让他整个虫子都迟钝了一些，那双眼睛也睁到有些酸涩了才垂下眼帘来。
他们都没有说话。
在这寂静的地下三层，利维坦为他们模拟出了一片近乎真实的海洋，却并未给予什么属于海的声音，而他们的呼吸也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伯纳德终于又开口，他的嘴更干了声音也变得有些粗砺，但他还是将那一句话说了出来。
“我会记得天启的，会永远记得天启。”
漫上眼眶的泪水并没有带走眼睛的酸涩感，雄虫止不住泪意无形象的哭出声来。
他哽咽的给出自己最终的承诺，“我会一直爱着天启的，不管我们未来还能不能见上一面。”
一个陌生的名词，却叫天启沉重跳着的心变得轻快了一瞬。
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与欲望，朝伯纳德扑了过去。
娇小的雄虫被他完全笼罩在身下，却并没有退缩，主动拉住了他胸口的衣服，不顾一切的吻了上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