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下楼 你确定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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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面的段子实在没眼看，她划拉着选题文档，心说老师们还挺活泼。
过了十来分钟，赵宁宁来了一通电话：“姜姜，我都没衣服穿了，你在哪儿？咱去逛街吧？”
“你不上班吗？”姜鲟一头问号的看了眼桌面右下角，确信才下午2点，“你逃班啊？”
“NONONO，今天实习老师带我们出外勤，这不刚解散了！”几声大笑。
姜鲟看了眼论文进度，哭丧着脸说：“不行，我明天还得上班，说不定又要出差，实在没时间。”
赵宁宁在电话那头叫了一声：“行吧，你漂亮你说了算，大佬你忙。”
姜鲟笑着摁了电话，屏幕顶部弹出个横幅，显示一条新消息。
她随手打开。
十三太保群，多了一条新消息。
零点：工作群，说话注意点
姜鲟挑了一下眉毛，稍稍点头表示认可。
摇头香菇：噢噢对不起，忘了忘了，咱群里刚来了一位小美女[抱歉][抱拳]
先菌子后小人：[小的知错了]
草莓小猫猫：[臣知罪]
小别兔：[在反省了]
后面跟紧着一长串表情包。。。
姜鲟本来没什么感觉，这下这么兴师动众心里实在不敢当，于是勉为其难地发了入群以来的第一条消息。
寻鱼：老师们太客气了
想了想，不放心，又厚着脸皮连发了两个兔子乖巧表情包。
想着活跃一下气氛。
结果她发出去很久，都没人接话，直到草莓小猫猫@她。
草莓小猫猫：姜鲟不是在学校住吗，班上同学多，叫上几个男同学帮蒋博士搬家吧，就在你们学校周边，不远。
寻鱼：那个老师，我论文没着落，正愁呢，所以
一帮老登。
中登。
摇头香菇：姜同学这就是你的不对，搞论文绝不能闭门造车，你得学会有效利用身边资源
小别兔：张博士说的对！咱蒋博士绝对业内高手，有他在，随便撒点水，你这方向一下就清晰了，相当于开外挂。
草莓小猫猫：[举双手赞成]@零点
姜鲟一整个愣住。
随即丢下鼠标，双手打字，手指飞快：谢谢各位老师的帮忙，我这边可以
还没等她措辞完，对话框嘎嘣跳出一行新消息。
零点：我没空。
姜鲟手一颤，心里呕了一口老血。
她憋了半天，终于对着手机说了句“谁稀罕让你帮忙啊！”，然后把手机咕咚撂桌上了。
求人不如求已。
姜鲟又一次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她放弃了所有幻想，叹口气，拿起鼠标，从选题大海里艰难地爬起来。
隔壁手机叮咚响了下。
她淡淡撇了眼，没理。
人生二十几年，这么对她的，只蒋奇铮一个。
愣神间，手机又叮咚响了几下，她转脸看了看，伸手拿了起来。
零点：什么选题，到什么阶段，卡哪里了？把资料打包发过来。
姜鲟眨了眨眼。
在确定这是蒋奇铮私信发的后，疑惑的等了一会儿，等到对面又发来一个私人邮箱。
零点：发这里。
她没说话，又眨了眨眼，心说干嘛啊？
姜鲟盯着那行邮箱看了一会儿，想说，用不着本学渣自己可以搞定。但出于对博士的尊重，她直接把刚收到的纹丝未动的论文邮件，直接转发过去。拿起手机回了句，已发。
没过两分钟，那头来了动静。
这回是语音，姜鲟把语音转文字，零点：“到底卡哪儿？”
姜鲟一看，摁住语音靠近嘴边，大摇大摆地说：“一开始，选题。全都不会。”
手一松，咻地发出去了。
好，这下舒坦了。
她站起来，久违地晃一晃坐了一天僵硬的小腰，又从桌下摸出一只大苹果，到阳台换口气，顺便慢慢悠悠地啃完回来，这才拿起手机看回复。
手机突兀的一亮。
零点：“拿上电脑，下楼。”
语气冷飕飕的。
她把手机拿到耳边又点开听了一遍，何止，简直硬邦邦的。
“……”
她瞪着电脑看了一会儿，然后手一抬“啪”地关上电脑，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叹口气，转身，顺着梯子爬到了上铺——
我稀罕你那点指导么？
就在昏昏欲睡的一瞬，宿舍门忽然咣当一下被人撞开了。
“姜姜姜姜！”赵宁宁冲进来，急哄哄地到处找人，“姜鲟！”
她有点灯下黑，见姜鲟桌面整齐电脑关着，以为人在厕所，又去拍厕所门，“姜鲟同学！”
姜鲟从栏杆上，无奈探出头：“干嘛，地震啦？”
赵宁宁冷不丁吓一跳，捂着胸口回头，说：“你吓死我了，怎么大白天睡觉？”
不等姜鲟回答，回过神，又火急火燎地跑到床边，嘴一直裂到耳朵：“哎！你猜我刚才在楼下见到谁了？说出来吓死你！”
姜鲟没兴趣地重新躺下去，“难不成你男神啊？”
“我靠！”赵宁宁一蹦，“你真神了！”
“现在楼门口挤了一堆女生，我靠那场面，连宿管阿姨都在猜他在等谁。”
姜鲟慢吞吞哦了声，猛地坐起来。
她看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的赵宁宁，又低头摸出墙边的手机，看了有几通未接来电，然后再下去跑到阳台望下去，眼睛里猝不及防地映入一抹黑影。他人站在小广场上，午后阳光下，高高的个头投落一团影子。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赵宁宁莫名有点自豪。
姜鲟呆了呆，回头问她：“宁宁，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人在万分尴尬的时刻，如有朋友在身边，那至少可以分走一半尴尬，说她是天使也不过分。
十分钟后。
姜鲟拉着赵宁宁突破门口造成小拥堵的大厅门，又走过来来往往回头几望的窈窕淑女们，赵赵宁宁以为姜鲟也来看极品帅哥，兴奋地晃着背包，但当蒋奇铮那张骨相分明的脸近在迟迟，她，还是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他五官立体细腻，虽然正脸稍感凌厉，但鼻尖、唇峰、下颚连成一线的破碎感，这种复合的独特气质，简直绝了！所以不管哪个角度看过去，眼睛都像自带高清镜头，连空气都感觉更清晰，你就随随便便瞄一眼，这张脸，就能扎进记忆里。
说一眼万年，就是这个吧。
姜鲟开门见山：“宁宁，这是我同事，蒋奇铮。”说完不自在地咳了下，终于抬脸看向蒋奇铮。
蒋奇铮顶着一张我十分不解，且不想搭理你的冷脸，沉默着。
姜鲟又咳了下，心说我人好，所以容易有愧疚感，腼腆地笑说：“不好意思蒋博士，昨晚没睡好，所以刚才不小心睡着了。没听着。”
“哦对对。”赵宁宁回神，傻子也能看出来男神不爽，虽然不爽是应该的，但还是帮朋友说话，忽然举起手，“这个我证明，我刚才上去的时候姜鲟正呼呼大睡，还打呼来着。”
姜鲟：“……”
我没有。
她接着勉强介绍完，“这是我好朋友，赵宁宁。”
蒋奇铮金贵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微微颔首说：“你好。”
赵宁宁愣住，一会才呵呵笑了两声，一边说你好你好，一边已经紧紧地抓着姜鲟胳膊了。
蒋奇铮毫无废话，问姜鲟：“你电脑呢？”
姜鲟哦了声，下来时以防万一背了电脑，但还是问：“老师们不是说你今天搬家吗？怎么有空？”
蒋奇铮看了眼远处路边停的车，“基本弄完了，正好出来买日用品，路过这儿。”
“那要帮忙吗？”她礼尚往来，主要还是人好心善容易心虚。
旁边赵宁宁又举起手，眼里亮晶晶：“我也可以，我也可以。”
蒋奇铮皱着眉，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姜鲟，“你确定要去？”
“去……”姜鲟感觉自己是只架上火炉的鸭子，她看了眼兴奋的赵宁宁，“去吧。”
马路边，蒋奇铮收拾堆在后座的床品枕头，看来真是从商场购物回来，除了这些脚下购物袋里还有洗发水沐浴露晾衣架，零零总总几袋子。
赵宁宁就说：“不用收拾，我挤一挤，你让姜鲟坐前面。”
蒋奇铮拎袋子的手一顿，默默看向身后正准备接手帮忙的姜鲟，目带询问。
姜鲟这时候脑海忽然闪过一则吐槽贴——
最讨厌那种一拉车门直奔后排的人，你当我是滴滴司机吗！
“好！”她说，一秒没犹豫，直接卸下电脑包，抱着包老实拉开前门。
车在校门口排队堵了一会儿，姜鲟几次想开口再解释点什么，或者活跃下诡异的气氛，但偷眼看了几次，都被博士冷淡的脸色给劝退了。
她手指在膝盖上敲着，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呢。
姜鲟忍不住回头看眼后排，正跟赵宁宁窝囊的眼神撞在一起，但碍于有外人，两人不敢开口，只得装作看风景的转回去。
兜里的手机震了下。
皮卡皮卡宁：班长，我有点后悔了
寻鱼：后悔什么？不是你举着手非要去的？？？
皮卡皮卡宁：冤枉啊！明明是你提议的好不好
皮卡皮卡宁：那你说话啊，你旁边坐个几百年不遇的极品，你不是号称你俩是同学吗？
寻鱼：老黄历了 不熟
皮卡皮卡宁：我现在下车来得及吗？
身边的老黄历在这时，忽然开口：“我们先不谈如何选题。我结合你的资料，你先凭直觉选一个觉得更容易上手的，第一从你观察到，具体的设计问题或现象出发；第二从你想深入学习的技术或工具出发……”
完全一副资深教授，一丝不苟，手把手教孩子的口吻。
赵宁宁激烈的咳嗽起来，心说hot nerd真不是人当的，居然开着车都在讲学术问题！
姜鲟慢悠悠地听着，刚开始心不在焉，后面越听越有道理，开始点起头来。
她腿上的手机振了下，蒋奇铮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适时停了话头，干净瘦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皮卡皮卡宁：氛围很好，你俩都很好学
皮卡皮卡宁：我要跳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下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