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人呢 您拨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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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睡得还挺早。
第二天清早，6点10分闹钟准时响，姜鲟一如既往爬起来洗漱，她对着镜子刷牙，刷到一半又出来捞起正充电的手机，点了两下微信，又放下了。
任谁，听话听一半，都会抓挠吧。
何况是她。
最终等到排队到食堂吃早饭，然后进公司打完卡，一进实验室门，她就看了眼里面的办公室，结果灯黑着。
姜鲟看眼时间，现在还早，大概昨天真是加班很晚，所以补眠。结果等到下午快下班，人还是没有出现，里面始终黑着，也不见有人进出。她借着接水的功夫，去那边门边瞄了眼，门锁的严实。
居然没来上班？
生病了？
姜鲟心说，但很快打消了这个猜测。蒋奇铮虽然看着一副冷骨风霜的样子，尤其不笑的时候。但这人身强体健，意志力尤其坚韧，简直可以说是无坚不摧，反正高中两年，她没见过他请假或者生病。
但不知怎么，她忽然很想知道，这人如果生病，会是怎样一副病病歪歪的样子。
旁边王博士正在给人打电话，说一会儿看一眼姜鲟，看了好几眼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姜鲟啊……”
“嗯？”姜鲟回头看他，嘴角还翘着。
王博士看着她眼角眉梢没散干净的笑意，更好奇：“怎么了这是？你电脑在干嘛？”
她蓦得扭头看屏幕——
刚刚写好的文档，下面几行全是1。
“想难题呢？老师。”姜鲟说。
博士看她表情严谨，想了想，直接收了手机，说着就去拽旁边的椅子，“来来我看看，到底是啥难题，都难住我们姜总了？”
姜鲟立刻僵住。
“……老师，您让我自己想想，”她言语恳切，“我觉得我能克服。”
当老师的这么一听当然不会勉强学生，反而投来一道相当赞许的目光。
姜鲟干巴巴笑一声，顺口问了句：“老师，今天怎么没见蒋——”刚说出口就岔开了，“张老师？”
“张明德？”王博士说。
“嗯，我把汇总表做完了想拿给他看看。”姜鲟说。
“那不急，他今天请假了，明天才来。”
“好的老师。”
姜鲟嘴上笑着，一句你可真能胡诌飘在脑子里。
忙碌的工作没时间想太多，转眼便过去三天。这两天里，边跟着张明德熟悉流程，边一点点接手基础工作，从只负责记录，到开始独立跑一小段流程，虽然内容并不复杂，却需要小心谨慎，哪怕极微小的错误，都要全部重来。
这三天，姜鲟始终没看到蒋奇铮的影子。
而决定哪个实习生可以随公司出国参展的日子，已经近在咫尺。
“好紧张啊，我感觉现在有点心律不齐。”王雪艺摸着心口。
“什么玩意？你们这些混楼上的都紧张，那我别活了。”财务部实习生，懒懒地打开餐盒。
旁边就有人打趣：“那你还吃这么多，小心一会儿犯困影响你发挥。”
他立刻按住米饭，改了注意，“行行，那我吃点菜垫巴垫巴得了。”
小餐厅围坐在一起吃饭的实习生们就一齐笑，但是笑容都有点尴尬更多的是紧张。
“你——”王雪艺佩服地看了眼姜鲟，她正一丝不苟地吃着饭，与平常无异，很好奇，“姜鲟，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
姜鲟有点走神，哦了声，抬头看她：“你PPT是发到新人事助理的邮箱了吧？”
王雪艺一愣，当即爆粗口，“我靠！我忘了……”然后慌慌张张回去转发邮件去了。因为人事部新来了人事助理，上位的邮箱已经被冻结，她忘记更新了。
说起来，那位人事助理还是蒋奇铮辞退的。
郭超看着王雪艺跑远，目光微微凝聚，笑着问她：“诶姜鲟，要是你真去了日本，别忘了回来给我们带点东西。”
姜鲟微微皱眉，听着这话有点别扭，但还是平静回了句：“公平竞争，大家都有机会。”
郭超以为姜鲟会是那种没心眼的女生，或者不管碰到什么都会一副和气，但没想到，实际上她不过是不愿浪费精力，懒得计较罢了。
他干笑一声，开口还想说点什么，就见王雪艺风一样刮了回来，她进门就看向姜鲟：“好险好险，幸亏你及时提醒我，不然真要玩儿完。”说完，就见她掏出一只化妆盒递给旁边财务部实习生。
那女生说了句谢谢，也不避讳周围都是吃饭的男男女女，直接打开对着镜子，开始往光洁的额头抹遮瑕膏。
“你干嘛呢？”郭超纳闷的问。
那女孩低着头抹的正起劲，又用自带的刷子蘸了点浅色当高光，“这你不懂吧，把印堂这个地方搞亮点，不仅可以提升面试通过率，而且增进人缘，提升贵人运。”
借遮瑕盘的王雪艺还是头一次听说：“那你这也不面试啊？”
“有区别吗？”那女孩抹得小心，手法熟练，看出来不是第一次干，“我，实习面试来这儿用得的也是这招，可惜遮瑕刚用完，新买的还没邮到。”
此话一出，甭管真学玄学，在座的女生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行动起来饭也不吃了，纷纷回工位拿包，没带遮瑕的现场借起来，弄得男生们目瞪口呆。
王雪艺拿不定主意，她先问姜鲟：“你涂不？”
姜鲟摇头吃饭，她向来努力在前，指指自己脑门刚冒头的痘尖：“不用了。”
其实王雪艺在校成绩很好实力也很强，只是有点不自信，容易紧张。但她最后还是坐姜鲟旁边，认认真真抹着。
结果下午正式评选前，不仅女生们一个个印堂发亮，极个别男生看着也有点反光，弄得第一个评委席就坐的张明德一个劲的纳闷，怀疑是不是眼神出了问题。
评选竞争在一号会议室进行，一共七个人，每人十五分钟的陈述时间。
众人就位后，张明德作为评委代表简单发言，他站起来搞得尤为正式，说的却是搞笑话：“今天大王没在家，猴子暂时称王。由于蒋博士有紧急工作安排，出差几天，所以今天的评选由我来把关。”
此话一出，不管是评委席，还是底下等着上台的选手们，全都为之一笑。
会议室紧张的气氛立刻轻松不少。
静等大家笑完，他神情又为之一肃，“相信大家都准备得很充分，不论结果如何，这次评选都是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我们也希望大家能从中学到更多，获得成长。”
“当然了，名额只有一个……”
“所以，最后评委的选择会非常激烈，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次值得珍惜的经历。预祝各位超常发挥，预祝优胜者旅途愉快。”
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灯光在每个角落都显得格外明亮，排在第一个的实习生已经站起来，走上讲台。说实话，不管私底下多能说会道，一旦站在台中央，被众人齐齐注视，能清晰地张口讲话都不容易。何况还是评选性质的。
王雪艺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声音很响，姜鲟侧头看了看她，笑了下，随后视线越过她，落在了前面的评委席。
怪不得几天没来，原来出差去了。
姜鲟想起那晚蒋奇铮给她来电话时，说在办公室加班，然后晚上就关机。大概那晚就走了吧，说是紧急工作，不然不可能关机，他没理由。
不过，他那天挂电话时，听起来确实有点不爽。
难道把她拉黑了……？
走神的功夫，第一位上去的同学已经讲到尾声，十分钟结束战斗，掌声响起，评委们低头打分。
前排的郭超搓了搓大腿，郑重其事地站起来，他是第二个，看起来稳重又自信，上面后先给各位评委小鞠了一躬，然后才调整话筒，点开了自己的演示文稿。
平心而论，郭超的内容做得很好，条理清晰，结构紧凑，即使复杂的地方，他也能通过灵活的方式表达清楚，语言能力也很不错。不过他占满了十五分钟，有几个地方，他可能想要突出自己，会显得有些用力过猛，不够自然。但应该比前面的同学得分高，这从评委们的神色上能看出来。
姜鲟刚扫过评委的脸，就听旁边王雪艺“咕咚”一声，又咽口水。
王雪艺自己也惊到，不好意思地偷偷瞥了一眼姜鲟，见她正淡定记笔记，本上记着前面同学ppt的要点内容。她叹口气，在心里默默地写了一个“服”字，忍不住羡慕这份淡定。
感慨间，看到后排借她遮瑕盘的那个女生轻轻拍了拍姜鲟，悄声问：“下一个是你吗？”
姜鲟侧头，轻轻点了点，两人都低声讲话，没影响台上正在评选的同学。这同学表情焦急，说有一个课题项目漏签字了需要补签否则影响学分，必须回学校一趟。
姜鲟瞬间明了，忙说：“下一个轮我那我跟你换，你先上台。”
这女生连连道谢，一等台上的结束，忙不迭地举手沟通情况，已经进行过半的评选，进入休息时间。
其实主要还是老师们业务繁忙电话多，一个个都开始掏手机，小喽啰们需要回复的消息也不少，纷纷动起来。
姜鲟刚掏出静音的手机，就看到一条未接来电。
但备注里的名字让她心头一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人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