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刁难 打给谁都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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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鲟夹一块菠萝到烤盘上，叹口气：“转了。”说完捞过桌上的手机，摁亮瞥了眼，“他还没收。”
“你啊，”赵宁宁啧啧两声，“幼稚蛋啊你！”
姜鲟眨眨眼，感觉是挺幼稚，不过也是话赶话赶到那里了，说起来自己没回消息又漏了电话，的确不礼貌。
“我告诉你啊，”不跟姜鲟反省完，赵宁宁一副情场老手的笃定表情，“你心眼太直，那个蒋奇铮人挺深，你最好少跟他接触。”
姜鲟一下笑了：“这你都能看出来？”
赵宁宁把筷子一丢，坐起来，拿起烧酒灌了口，语重心长地说：“我初中开始谈对象，到高中毕业前至少交过六个男朋友，我跟你讲，这种长得帅的又有钱的，学习还好，简直凤毛麟角。因为人无完人，就像蒋奇铮这样的，长得这么锋利，智商顶格，你说他心地好我可能信，但你说他感情专一，我不信，他呀，非海即渣！”
“就算他不理人家，可架不住女孩们扑啊！”
姜鲟听着，想到大老远从公司跑来送快递的女孩，莫名跟着点头。
“所以说，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你。”赵宁宁摇着头，见姜鲟忽然抬头看她，反应一下说，“我不是说你，就顺嘴打个比方。”
姜鲟哦了一声。
“他应该有女朋友吧？”赵宁宁问。
这下换姜鲟摇头：“……不知道。反正高中时候班花追他，两人一起转的学。”
自己的猜测应验，赵宁宁立刻瞪圆了眼，在桌上连敲几下，“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其实姜鲟也是这么想的，早上刷牙的时候还在琢磨，如果当时蒋奇铮没有转学，如果没有刺激到她，她垫垫脚只怕最多考个二本，或者考不上大学，直接毕业回家继承老姜的鱼店，也不会有后面的发奋图强。
这么一来，她还要感谢蒋奇铮。
早高峰的地铁就像鱼罐头，实习生姜鲟第一次深刻体验上班族的。
进门打过卡，她掏出包里的资料找到了人事行政部，一起入职培训的王雪艺也在一边交资料，姜鲟递过去护照和无犯罪证明，顺便问了句：“是之后要安排出差吗？”
人事部助理接住资料：“不一定，老板们说开年展会多，先备着。”王雪艺对着姜鲟笑；“我刚也这么问来着。”
“诶对了！”助理说着递过来一张A4纸，对姜鲟说，“你培训中间走了，把这个补签一下。”
姜鲟接到手里，低头一看标题，不由得皱了眉毛，有点不敢相信的又看了几行。王雪艺感觉看到了自己那天的反应，友好地拿了只笔给她：“签吧，一人一份。你那天没在，我们都签了。”
人事助理腾开一点位置：“放这签吧。”
姜鲟第一次有这种错综复杂的滋味，摁下笔帽，在右下角签了字。
“你也觉得挺搞笑的吧？”王雪艺边走边调侃，“都是一身班味，谁会想不开和同事谈恋爱，工作都应付不来。我不杀他们已经很好了！”
“你说是吧，姜鲟？”她回头问。
姜鲟细想告知书上的条例，写着如双方为上下级关系，则两人同时辞退，问了句，“签这东西不合法吧，感觉有点侵犯人权？”
郭超见两人进来，眼明手快地帮她们俩关上门，接话说：“据说每一条离谱规定的背后，都是有鲜活的案例的，”他推了推眼镜，“尤其咱们这种高保密性技术公司，一着不慎，可能……”说完，严肃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咚咚——”
“郭超，通知所有人去会议室开会。”刚说完，一个人影在门外敲了下。
姜鲟转头看了一眼，就见那人影已经走了，闻言问两人：“开什么会，我怎么不知道？”
“就培训完说的啊，你忘了？”郭超收拾笔记本，王雪艺无语地看他一眼，“四眼儿，你是眼力不好记性也差，姜鲟没跟咱一起，她出差你忘了吗？”
“噢对对对，被蒋老总叫走了。”
怎么听着跟大反派似的，姜鲟也拿出笔记本跟着一起去了会议室。
公司看着地方大其实人不多，像今天这样全体开会的日子也不多，主要还是为了迎接新成员。张明德显然是二把手，简明扼要地做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新人介绍，然后传达了新的阶段任务，他说完，看向旁边的蒋奇铮：“蒋博士，你给大家讲两句？”
蒋奇铮更简单，冷淡的视线巡睃一圈，说了句：“专注工作，早点下班。”
“太酷了！”王雪艺嗟叹。
“nice！”旁边郭超也跟着兴奋。
姜鲟干笑一声，听到一声散会，随后跟着散会的人一起站起来，心说你们想的太简单了。
刚感叹完，从人群里逆向回来一个人，张明德突然想起来姜鲟也来开会了，眼神捉住她，“你一会儿直接来实验室。”又指着另外两个实习生说，“你们俩各就各位，还是跟带教老师。”然后火急火燎地走了。
王雪艺郭超互看一眼。
然后又同时转向姜鲟，眼神里的羡慕缓缓流出眼眶。
姜鲟干笑一声，直白地对他们说：“相信我，如果你们想早点下班的话，一定不要羡慕我。”
两人又默默对视一会儿，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狐疑。
每个人的工作似乎都很忙，两分钟的功夫，会议室已经跑的空无一人。三人没敢多呆，跟上大部队的节奏，姜鲟跟着回培训室背上包，然后出门，踏上了通往二层实验室的黑色旋转楼梯。
一共三十一级台阶。
三年一班，姜鲟莫名想到这个，随后自己也觉得好笑，无语地拿起胸前的员工牌，朝门禁上靠了靠。
屏幕上红灯亮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嘀”声。
“怎么打不开？”
姜鲟嘀咕了一句，拿着工牌又靠近了点，贴紧了。
又是红灯，一声短促尖锐的低鸣。
她索性试着按动门把，感觉像焊在门上纹丝不动。这次意识到不是方法不对，猜到大概权限不够，她挠挠额头，转身走到栏杆边向楼下望，想找个人问问，结果等了会儿，没见一个人影，拿出手机看了眼，最后还是下楼梯，找到了人事部。
她敲敲门。
早上交资料的人事助理没在，一个正整理资料柜的女生，回头问了句：“有事吗？”
姜鲟愣了愣，直到女生在她面前站定，这才把这管娇柔的声音，跟人脸对上号，是那个到蒋奇铮公寓送快递的女孩。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我这个卡是不是打不开实验室的门？”她说明来意。
女生打量她的眼神其实很明显，但是姜鲟着急弄清，就没在意，解释说：“我要进去，但是打不开，是不是权限不够？”
女孩突然抿嘴笑了，看着她大写着的实习生工牌，很自然地说：“实习生当然打不开呀。”
“那该怎么打开呢，或者需要谁审批升级权限？张明德老师让我进去。”她边说着，就见女生转身继续整理文件柜，又从桌上拿起好几个文件夹，
“那我不知道，我也刚来不久。”
这话回得姜鲟一噎，感觉自己送鱼那天送人家广告单送出毛病了，但还是微微有一点恼怒，但是她没急，甚至帮忙递了两个文件夹，“那我是不是可以跟谁打个电话问一下？我新来的，好多同事不认识。”
女生顿了下，特意避开她手，依旧拿了旁边的文件夹：“那你打呗，又不用跟我汇报。”
得到如此回复，姜鲟简直无语，不由真有点窝火，没再废话，直截了当地问她：“打给谁都行吗？”
女生这才回头，一边扫着她，一边轻飘飘“嗯”了声。
有意思了有意思了。
姜鲟三叉神经都跳了跳，义愤填膺地拿出手机，琢磨着直接打给人事经理，刚解锁就发现自己压根没人家手机号，这会儿回想培训那天，感觉人脸都有点迷糊了。
她叹口气，决定直接联系张明德。
划半天屏幕，这才干巴巴地发现，也没张老师电话，在女生时不时的视线扫描下，只好点开了仅有的微信群，十三太保的聊天记录还留在之前，不知是谁，还贴心的在群名后加了一个括弧：（工作群），而且群名称已经修改为：十三太保和一条小鱼。
姜鲟有点傻眼。
难道让她社死，在全是大佬的群里公然发起语音聊天吗？？？
这时候女生突然咳了一声，“你没看我这儿忙着呢。”
姜鲟手机上的手一滞，通讯录就停在了蒋奇铮名字上，她一点，电话就拨了出去。
“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出门没看黄历。”她自嘲的一笑，嘴唇蠕动了几下。
却没想到电话秒接通，被对方听到：“说谁呢，谁是龙谁是虾？”
姜鲟干笑一声，忙把手机握紧。
“那个张老师让我——”
“你人呢——”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姜鲟下意识看了眼女生，这点小事，她没打算跟人打小报告，就说：“我是想进实验室，可是进不去，那个门刷不开，我正在积极想解决方案。”
这话多少有点厚脸皮。
电话里的人明显愣了下，片刻后刻薄地问：“积极？那你跟我说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刁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