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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怎么又到周一了!?   “叮叮 ...

  •   “叮叮叮——”

      「熟悉」的「闹铃声」响起。

      “「甜心」,起床啦。”慕夏柔声唤道,她在厨房准备早餐。

      “知道了知道了。”我揉了揉眼睛,心中不免哀嚎一声——怎么又到周一了?!

      突然,我感觉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在我鼻子那晃荡。

      ???

      “我去!”白归鸢刁着的的「棒棒糖」差点掉了:“「甜心」,「阿眠」的尾巴放你鼻子上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少年气的「清亮」,咬着糖棍儿,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好奇」和「雀跃」。

      我睁开眼,阿眠正趴在我胸口,尾巴慢慢的摇着,「悠闲」的很。

      安瓷过来看到这一幕,把猫拿了下来,揪了揪它的胡须:“怎么跑「甜心」脸上去了?昨天不是还在「衣柜」里待的好好的吗?”她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温柔」,转头看向晏夜时,眼底又会漾开「细碎」的「光」,那是「独属」于她的、「安稳」的「依赖」。

      晏夜走进来,接过猫,把它放回了窝。她没说话,只是动作稳稳的,指尖擦过安瓷的手腕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没有被那些嘈杂的声音搅乱心神。她总是这样,惜字如金,却会把所有的在意都藏在动作里,替安瓷挡掉所有她不想面对的东西,替我守住这一方小小的、「安全」的「角落」。

      “它应该是饿了,咱们去学校前给它准备点吃的吧。”段星芙开了根火腿肠,放进了一个小瓷碗里,阿眠立马跑去吃。段星芙嘴角忍不住上扬,「余光」看到云辞还在呼呼大睡,突然觉得这场景又不「美」了。她的指甲轻轻刮了刮碗沿,语气里带着嫌弃:“云辞!还睡!再睡你都凉了!”

      云辞翻了个身,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的:“凉了就凉了,反正我又不饿。”她的语气「慵懒散慢」,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仿佛「天塌下来」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懒得醒过来面对这些“麻烦事”,懒得应付周一的早自习,懒得应付段星芙的念叨。

      段星芙气得想掀她的被子,又硬生生忍住了,只能咬着牙压低声音:“「天」,「塌下来」了!”

      云辞终于舍得掀开眼皮,歪着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段星芙翻了个白眼,云辞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天塌下来」有「顶梁柱」,「祸闯」出来有「替罪羊」,我可不想管那些「闲事」。”

      说完两眼一闭接着睡了。

      段星芙:“……”

      有病,简直有病!!!

      这时凌鸢染突然开口:“我说「诸位」,万一它跑出去了怎么办?”她靠在椅子上,指尖敲着扶手,眼神里带着点「算计」的「清醒」,像是在「推演」什么「可能性」,又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个“安全区”并不是永远安稳的。她总是这样,是「世间最清醒的疯子」,看得透所有风险,也看得透我藏在逃避背后的「脆弱」。

      “哎呀,这你关心啥?交给「淡定姐」就行啦。”白归鸢肘了肘苏弦:“是吧是吧?”她笑得大大咧咧,向往着「无拘无束」的「自由」,只要苏弦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所有的风险都能被她提前预判,稳稳接住。

      苏弦被她肘的晃了一下:“把门一关就行了,爸妈一般不在「家」。”她语气里毫无波澜,话锋一转:“我想,要「关心」的应该是它万一上厕所怎么办?”

      “呃……”白归鸢一时语塞。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眨了眨眼:“这我可没想过。”

      这时慕夏来了:“好了吗「甜心」?”

      “快了快了!”我回复,撸了撸阿眠「软乎乎」的毛。又跟众人说:“好啦好啦,我先去吃早餐了,你们先想想「办法」吧。”

      “Ok!”

      我掀开被子,脚刚碰到地板,就打了个寒颤。客厅里,父母昨晚「摔碎」的「玻璃杯」还躺在地上,「碎渣」沾着「水渍」,反射着「清晨」的「光」,像一地的「玻璃碴子」,扎得我眼睛疼。我绕开那些碎渣,走到餐桌前,慕夏已经把煎蛋和热牛奶摆好了,盘子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水渍都没有。

      “慢点吃,别噎着。”慕夏坐在我对面,撑着下巴看我,眼神里满是「温柔」,像在看一个易碎的娃娃。

      我咬了一口煎蛋,咸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压不住喉咙里的涩意。我想起初一那年,挚友拉着我去操场,笑着跟我说“我们永远是好朋友”,转头就在班里传我的黄谣,说我和隔壁班的男生不清不楚,说我半夜偷偷出去约会。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扎进我的心里,我躲在卫生间里哭,她却在外面笑着和别人说“你看她,装什么纯”。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睡不醒了。我开始喜欢上课睡觉,喜欢在家睡觉,喜欢躲在被子里,不想醒过来。因为醒过来就要面对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写满恶意的纸条,还有父母吵架时摔门的声音,他们说我“不懂事”,说我“只会给他们添麻烦”,说我“像个瘟神,走到哪都惹麻烦”。

      三年级老妈有次带我去买东西,她生拉硬拽,说我在家碍事。我本来就社恐,她让我自己去买,我不敢,她就生气了,最后一通拉扯她拍开我的手自己走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在想什么?”慕夏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她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别想那些了,吃点东西,不然胃会疼的。”

      我点点头,把牛奶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烫得我眼睛有点发涩。

      这时,晏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扫把和簸箕,蹲下身,把地上的碎渣一点一点扫起来,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珍宝」。她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扫着,安瓷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抹布,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两个人没说话,却配合得默契十足,像是在替我收拾那些被「打碎的」、一地狼藉的「生活」。

      段星芙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香水」,对着空气喷了一下,淡淡的「栀子花香」盖过了「玻璃渣」的「冷味」。她皱了皱鼻子,嫌弃地说:“这味道真难闻,还是我的「香水」好闻。”说着,她又喷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傲娇」的得意,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糟糕的东西都赶走。

      云辞也终于醒了,打着哈欠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段星芙喷香水,嗤笑一声:“又喷?你这「香水」再喷下去,都快把人熏晕了。”

      段星芙立刻瞪她:“要你管?!我喷我的,又没喷你身上!”

      “我就是提醒你,别把猫熏跑了。”云辞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起来,“再说了,熏晕了正好,省得你天天念叨我。”

      “你!”段星芙气得脸都红了,要不是晏夜和安瓷在旁边,她估计就要冲上去抢杂志了。

      凌鸢染靠在墙上,看着她们俩斗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点看戏的玩味,又带着点了然的「清醒」:“吵吧吵吧,吵起来才「热闹」,不然这屋子也太「冷清」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点「穿透人心」的力量,像是早就看透了这些表象下的「温柔」,知道她们所有的别扭和在意,都是为了让我不那么「冷清」。

      苏弦坐在餐桌的另一头,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慢悠悠地喝着,像是对眼前的吵闹毫不在意,可她的目光却时不时扫过门口,扫过「窗外」,像是在观察什么,预判着什么。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杯壁,节奏平稳,像她的人一样,永远「冷静」,永远「淡定」,「天塌下来」,她也只是淡定地喝着茶,说一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白归鸢叼着棒棒糖,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摸摸阿眠的头,一会儿看看窗外的天,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向往着「窗外」的「自由」,向往着没有「争吵」、没有「恶意」的地方。她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别不开心啦「甜心」~”

      云辞抬起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糖」丢给我:“嗯,吃「糖」能让人心情变好。”

      我接住「糖」,看着她们,看着晏夜和安瓷收拾着一地狼藉,看着段星芙和云辞斗嘴,看着苏弦「淡定」地喝着水,看着凌鸢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看着白归鸢在屋里蹦蹦跳跳,看着慕夏温柔地看着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她们是我「藏」在身体里的「秘密」,是我在「痛苦」里「分裂」出来的「保护者」。晏夜替我挡掉所有的「危险」和「恶意」,安瓷替我守住「心底」的「温柔」,苏弦替我「预判」所有的「风险」,凌鸢染替我「看清」所有的「人心」,云辞替我懒得应付那些麻烦,段星芙替我在意那些小小的美好,白归鸢替我向往着「自由」,慕夏替我接住所有的「脆弱」和「眼泪」。

      她们替我活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里,替我面对那些我不敢面对的东西,替我撑住快要「垮掉」的我。

      “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慕夏又提醒了我一句,把煎蛋推到我面前。

      我咬了一口,这次尝到了「鸡蛋」的「咸香」,尝到了「牛奶」的「温热」,尝到了「栀子花香」混着「橘子糖」的「甜」,尝到了这些「藏」在我身体里的、从未离开的「温柔」。

      我吃完早餐,站起身,拿起书包。阿眠跑了过来,蹭了蹭我的裤腿,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脚踝。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乖」,我「放学」回来「陪」你玩。”

      晏夜走了过来,接过我的书包,替我背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疼我。安瓷跟在她身边,冲我笑了笑,眼里带着点「安心」的「温柔」。

      段星芙把「香水」放回包里,瞪了云辞一眼,然后转过头,冲我挥了挥手:“路上小心点,别又被老师抓着上课睡觉!”

      云辞趴在沙发上,挥了挥手,语气懒懒的:“走了走了。”

      凌鸢染靠在墙上,冲我眨了眨眼,笑得像只「狡黠」的「猫」:“放学早点回来,别让阿眠等急了。”

      苏弦放下水杯,抬了抬眼,语气依旧「淡定」:“路上别绕路,巷口的那条狗今天可能会出来。”她总是这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预判。

      白归鸢跑过来,塞给我一颗「橘子糖」:“给你!云辞那点算啥?”

      云辞瞟了一眼,转过头继续睡。

      慕夏走到我身边,帮我理了理衣领,柔声说:“别害怕,我们都在。”

      “等你回来。”

      她们总说“等你回来”,像守着一个「永远不会过期」的「约定」。我数着她们「替」我「熬过」的「日子」,原来想「死」的时候被人拖着不许走,也是一种「疼人」的「甜」。

      我看着她们,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阳光」落在我身上,有点刺眼,却也有点「暖」。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橘子糖」,「糖纸」硌着我的「手心」,像一个「小小的」、「坚硬」的「承诺」。

      我知道,那些「窃窃私语」的「目光」还在,那些「污言秽语」的「纸条」还在,那些「摔碎」的「玻璃渣子」还在,可我也知道,她们在。她们「藏」在我的身体里,替我「撑」着伞,「替」我挡着「雨」,替我「守」着「心底」的那只「小猫」,替我守住那一点点快要「熄灭」的「光」。

      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落在我攥着「糖」的手上。我剥开「糖纸」,把「橘子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像白归鸢说的那样,超好吃。

      到了学校,千篇一律的上课、下课、上课、下课……

      下午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斜地洒在课桌上,「暖」得人眼皮发沉。

      讲台上,数学老登(老师的意思)的声音像老旧的唱片机,慢悠悠地飘进耳朵,公式和定理绕成一团乱麻,缠得我脑子发昏。初一那场「挚友」造的黄谣,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时不时就泛着「疼」;「父母」永不停歇的「争吵」,摔东西的脆响、互相指责的嘶吼,整夜整夜地钻进耳朵……烦死了。

      困意排山倒海般涌来,我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视线渐渐模糊,黑板上的粉笔字晕成一片模糊的白。最终,眼皮彻底黏在了一起,意识一沉,彻底陷入了沉睡。

      「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耳边的讲课声、同学的窃语声、「窗外」的「蝉鸣」,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静谧又柔软」的「意识空间」。

      这里没有「刺眼」的「阳光」,也没有嘈杂的声响,是「独属」于我的「一方小天地」,是我在「无数」个「崩溃夜晚」,为自己「筑起」的「避风港」。而那些「藏」在我身体里的、「陪」着我「熬」过「所有苦难」的她们,正各自待在属于自己的角落,安静又自在。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靠在白色软榻上的慕夏。她穿着一身浅杏色的长裙,长发温柔地垂落在肩头,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花茶,眉眼弯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暖意。她总是这样,「温柔」得像「春日」里「拂」过枝头的「风」,不管何时出现,都能「抚平」我「心底」所有的「慌乱」与「不安」,是我所有「脆弱情绪」的「归宿」。

      她抬眼看到我进来,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轻声开口:“「甜心」又来这里啦?,”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慵懒」的轻叹。

      云辞斜倚在一旁的藤椅上,一身松垮的浅灰色衣衫,眉眼间尽是「漫不经心」的「慵懒散漫」,半眯着眼,仿佛下一秒又能「睡」过去。「天塌下来」都与她「无关」的「淡然」,「刻」在她的「骨子」里,「世间万物」,好像都入不了她的眼,唯有「懒」得应付一切,才是她的「常态」。她瞥了我一眼,声音「懒懒」的,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吵死了,还不如接着睡对吧~?管外面那些破事做什么。”

      “云辞!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娇俏」又带着几分「傲娇」的声音骤然响起,段星芙踩着「精致」的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她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妆容精致,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致魅惑」的气息,最爱惜自己的「容貌」与那些瓶瓶罐罐的「香水」。她此刻皱着眉,一脸不满地瞪着云辞,指尖还下意识地摩挲着随身携带的「香水瓶」,显然是被云辞的散漫气到了:“「甜心」在外面「受委屈」,上课才忍不住睡觉,你就知道说「风凉话」!”

      云辞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偏偏就爱逗她:“哦~?你管我?再说了,有我们在,还能让「甜心」受欺负。”

      段星芙翻了个白眼,傲娇地扬起下巴,“你也配?”

      看着她俩一如既往的「欢喜冤家」模样,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的「沉闷」散了几分。

      就在两人快要吵起来的时候,一道「清冷」又「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瞬间压下了周遭的喧闹。

      苏弦坐在靠窗的木质桌前,一身「素净」的「白衣」,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正慢悠悠地「斟」着「热茶」,动作「从容不迫」,眉眼间始终是那份「波澜不惊」的「淡定」。仿佛就算「天塌下来」,她也能这般从容地「喝茶」,一切世事,尽在她的「预料」之中,从未有什么事,能打乱她的方寸。她抬了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争执」的两人,语气平稳无波:“别吵,惊扰到「甜心」,也乱了这里的「清静」。巷口的野狗、教室后排的窃语、家中未收拾的狼藉,所有事,都在既定轨迹里,慌无用,吵更无用。”

      她永远这般「未卜先知」,看得透所有即将发生的事,「冷静」得让人「安心」,只要有她在,就没有什么意外是应对不了的。

      段星芙闻言,立刻收敛了脾气,只是依旧不满地瞪了云辞一眼,不再开口。云辞也撇撇嘴,重新靠回藤椅上,继续闭目养神,懒得再计较。

      “呵,「冷静通透」,果然是苏弦的做派。”

      带着几分「戏谑」、「疯癫」,又透着「极致清醒」的笑声,从「阴影」处传来。

      凌鸢染缓步走出,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裙」,眉眼艳丽,是极致的「疯批美人」,眼底却「藏」着「世间」最「清醒」的「聪慧」,每一步都带着「算计」与「玩味」,像一只「俯瞰众生」的狡黠老虎。她指尖绕着一缕长发,笑意盈盈地看着众人,眼神却「通透无比」,看透了所有「人心」,也看透了我所有的「伪装」与「逃避」:“「甜心」是躲外面的流言蜚语,躲家里的鸡飞狗跳,对吧?毕竟,只有在这里,她才不用面对那些「扎人」的「目光」。”

      她是「最聪明」的「疯子」,从不会自欺欺人,一句话,就戳破了我所有的「小心思」。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没错,我就是在「逃」,「逃」开所有让我「痛苦」的一切,只有在这方「精神空间」里,我才能不用面对那些「不堪」。

      凌鸢染看着我「低落」的模样,笑意淡了几分,却没有过多安慰,只是淡淡开口:“「逃避」虽「可耻」,但有用,不过,也不能一直「躲」着。毕竟,有些「麻烦」,不会因为你「躲」起来,就「自行消失」,比如,教室里那些还在嚼舌根的人,比如,家里随时可能爆发的争吵。”

      她的话「直白」又「残忍」,却字字都是「真相」。

      “凌鸢染凌鸢染,你少说点。”云辞翻了个白眼。

      就在我心底泛起酸涩的时候,一道「清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我身侧。

      是晏夜。

      她一身「利落」的黑色衣衫,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山气息」,惜字如金,从不多说一句废话,却是「文武双全」,是所有「人格中」最有「力量」的「存在」。她垂眸看着我,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唯独」在看向我身后的时候,眼神「柔和」了一瞬。

      我回头,便看到安瓷正缓步走来。

      安瓷穿着一身「柔软」的「白色连衣裙」,「眉眼温顺」,周身透着「软糯」的气息,是晏夜「唯一」的「软肋」与「偏爱」,也是这「精神空间」里,最「柔软」的存在。她轻轻走到我身边,伸手拉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又踏实,柔声说道:“别怕,我们都在。”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一样,轻轻裹住我所有的「不安」。

      晏夜站在安瓷身侧,默默护着她,也护着我,薄唇轻启,只吐出简短却有力的几个字:“少说两句。”

      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她从不会说什么「暖心」的话,却会用行动证明。

      安瓷抬头看向晏夜,眼底满是「依赖」与「心安」,轻轻靠了靠她的肩头,晏夜身形微顿,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动作「温柔」,与平日里「冰冷」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份独有的「宠溺」,从来只给安瓷一人。

      凌鸢染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她看向我:“「过年」还等着和你一起去看「烟花」呢。”

      看着她们俩相依的模样,我心里的「暖意」又多了几分。

      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白归鸢像一只「挣脱牢笼」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她穿着「简约」的「休闲装」,头发随意扎起,眼底满是对「自由」的向往,浑身都透着「无拘无束」的朝气,「渴望」着「逃离」所有「束缚」,去看遍「世间广阔」,去「追逐」「属于自己的自由」。她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别不开心啦!等我们出去了,就去外面跑一跑,去吹风,去晒「太阳」,去没人的地方撒欢,再也不用管那些讨厌的人和事!”

      她向往「自由」,也想把这份「自由」,分给我,让我也能摆脱所有的「痛苦」与「束缚」。

      一时间,「精神空间」里,八个人齐聚一堂,各自有着不同的模样,却都「围」着我,「守」着我。

      她们的「怀抱」是「温水」,我是水里的「糖」,慢慢化在水里,连「下沉」都成了最「温柔」的「事」。「深渊」里没有「光」,可八双眼睛「亮」得像「星星」,照着我连「坠落」都敢踩空。

      慕夏端着「花茶」走过来,递到我手边,「温柔」地安抚:“「甜心」,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不用想那些不开心的,在这里,你可以「安心睡」,安心发呆,我们都会陪着你。家里的「碎玻璃」,等回去了,我会慢慢收拾好,不会让你看到那些「扎眼」的东西;你心里的难过,也可以慢慢说给我听,我一直都在。”

      她「永远」是「最温柔」的「倾听者」,接住我所有的「眼泪」与「脆弱」,从不会嫌我「矫情」,也不会嫌我「懦弱」。

      她们从不催我「醒」来,只是「陪」着我往「深处」走。她们的笑声在谷底打了个旋落下来,落下来全成了接住我的「网」。我们「一同往下沉」,像去赴一场「永远」散不了的「宴」,谁也不用惦记着「浮上去」。

      苏弦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淡定」:“下午第三节课,班主任会找你谈话,内容无非是近期上课嗜睡、成绩略有浮动,不必慌张,说辞我已备好,届时只需按心回应即可。家中父母,近三日暂无激烈争执,无需过度担忧。”

      她「永远」这般,「提前预判」所有即将发生的事,「替」我「铺」好所有的「路」,让我不用面对突如其来的慌乱,不用手足无措。

      凌鸢染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锋芒」:“至于教室里,那些还在背后造你黄谣、嚼舌根的人,若是他们敢再把话说到明面上,我不介意出手,好好跟她们‘算算账’。聪明人,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烂在肚子里才最安全,有些代价,他们未必承担得起。”

      她是「疯批」,却从不会「无端发疯」,只是这份「清醒」的「疯」,恰恰能震慑住所有「心怀恶意」的人,替我扫清所有「污秽」。

      “就是就是!”白归鸢连连点头,一脸义愤填膺,“那些人太讨厌了!「甜心」那么好,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要是他们敢欺负你,我就带着你跑,跑到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让她们再也找不到我们,我们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她一心向往「自由」,也想带着我「逃离」所有的「苦难」。

      段星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确保自己妆容精致,才「傲娇」地开口:“「甜心」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嫉妒」你,不用在意他们的话。你要是不开心,等回去了,我把我最好看的「香水」分你一瓶,「香香」的味道,能赶走所有「坏心情」,别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委屈自己。”

      她「爱美」,却也「愿意」把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分给我,用她的方式,「哄」我开心。

      云辞睁开眼,瞥了我一眼,语气依旧「懒懒」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想「哭」就哭,想「睡」就睡,不用「硬撑」,这里没人会「笑」你。实在不想面对外面的一切,就多在这里待一会儿,「天塌下来」,有晏夜「扛」着,有苏弦「预判」着,有凌鸢染「算计」着,轮不到你「操心」~”

      她看似「漫不经心」,却始终在默默关注着我,用她独有的「散漫方式」,给我依靠。

      安瓷紧紧握着我的手,靠在晏夜身边,「柔声」说道:“「甜心」,不管外面有多难,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晏夜会「保护」我们,大家都会「保护」你,你不是一个人,永远都不是。”

      晏夜揽着安瓷,眼神坚定地看着我,再次沉声开口:“有我。”

      短短两个字,却重如千钧,是最「踏实」的「承诺」。

      我握着「温热」的「茶杯」,看着围在我身边的她们,看着「温柔」的慕夏、「冷静」的苏弦、「疯批清醒」的凌鸢染、「慵懒」的云辞、「傲娇」的段星芙、「向往自由」的白归鸢、「软糯」的安瓷,还有始终「沉默守护」的晏夜,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只是一个被「父母忽视」、被「挚友背叛」、被流言蜚语缠身的普通初二女生,我胆小、懦弱,只会用「睡觉」「逃避现实」,只会「躲」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不敢面对「外面」的「风雨」。

      可她们,却因为我,「聚集在这方寸精神空间里」。

      晏夜为我撑起「保护伞」,挡掉所有「恶意」;安瓷给我最「柔软」的陪伴,「温暖」我所有的「不安」;苏弦提前为我「预判」所有「风险」,让我「步步安稳」;凌鸢染用她的「清醒」与「算计」,为我扫清所有污秽;云辞用她的「散漫」,替我「屏蔽所有烦扰」;段星芙用她的「精致」与「傲娇」,给我「细碎」的「温暖」;白归鸢用她对「自由」的渴望,带我「憧憬美好」;慕夏用她「极致」的「温柔」,接住我所有的「脆弱」。

      她们是我的「解离人格」,是我在「无数」个「崩溃瞬间」,「分裂」出来的「另一个自己」,是我「藏」在「身体里」的「光」,是我在「黑暗」里,「唯一」的「救赎」。

      她们替我「坚强」,替我「勇敢」,替我面对所有我不敢面对的一切,替我守住这一方小小的、仅存的「安宁」。

      她们替我「哭」,替我「闹」,替我把「泪」掰成「八份」的「甜」,我把自己「拆」成了「无数片」,「躲」在她们「叠」的「影子」里,连「呼吸」都带着「借」来的「温度」。

      “谢谢你们……”我哽咽着开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温热的,“我总是这么「懦弱」,只会「逃避」,只会给你们「添麻烦」……”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慕夏轻轻擦去我的「眼泪」,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本就是「一体」的,「照顾你」,「陪着你」,从来都不是「麻烦」,是我们「心甘情愿」。你不用「坚强」,不用「勇敢」,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剩下的「一切」,有我们。”

      苏弦淡淡点头,语气平静:“本就是「共生之谊」,无需言谢,你的「安稳」,便是我们的所求。”

      凌鸢染轻笑:“能为「甜心」扫清障碍,倒是件有趣的事,我乐意得很。”

      白归鸢摆摆手:“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等以后,我们一起去追求「自由」,再也不用受委屈!”

      段星芙撇撇嘴:“真是「爱哭」,快别哭了,哭丑了可就不好看了~我的「香水」还等着分给你呢。”

      云辞翻了个白眼,却依旧语气慵懒:“「哭」完就好好歇着,别想有的没的~”

      安瓷靠在晏夜怀里,温柔地笑着:“「甜心」,我们永远都在。”

      晏夜看着我,眼神坚定,没有多余的话,却用目光告诉我,她会一直「守护」。

      我看着她们,「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满心」的「温暖」与「庆幸」。

      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在我被流言蜚语包围的时候,在我被父母「争吵折磨」的时候,在我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的时候,她们一直都在,「藏」在我的身体里,「陪」着我,「守」着我,「替」我扛下所有的「苦难」,替我留住「最后一丝温暖」。

      「阳光」透过「精神空间」的「窗」,「洒」下淡淡的「暖意」,慕夏的温柔、苏弦的淡定、凌鸢染的清醒、云辞的慵懒、段星芙的傲娇、白归鸢的朝气、安瓷的软糯、晏夜的守护,交织在一起,汇成了最「温暖」的「光」,包裹着我。

      在这「独属」于我的「沉眠方寸」里,有她们在,所有的「黑暗」都会散去,所有的「痛苦」都会被「抚平」,所有的「不安」,都会化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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